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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一大波僵屍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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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欲靜這麽一坐便是五個小時。洞外的雨終於小了,外面一片潮濕。漆黑的森林沒有月光,偶爾傳來一聲怪異的野獸嚎叫。洞內的篝火也越來越小,昏暗的光線勾勒著樹欲靜冰涼的下巴。她不說話,太意只覺得空氣都是冰涼的。

沈默的樹欲靜,讓人害怕。

小心翼翼起身,悄悄挪動腳步。他想離開這裏,至少要與樹欲靜保持距離。可,剛走沒幾步,那把白劍便飛身而來,深深插入洞壁之上。當他再次回頭時,樹欲靜又已經變成了那個男子。漆黑如墨的長發,柔順絲滑,在黑暗中泛著亮光。狹長的鳳眸仍然盯著火焰,只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戲還沒開始呢,你就想走麽。”低沈磁性的嗓音在洞內悠然回蕩,好聽誘惑極了。

“你和軍長,是什麽關系?”太意看著眼前的白劍,只覺得無比熟悉,雖然他曾經只看過一眼,但他永世都忘不了。

“同門師兄妹。你信麽?”走至太意的面前,伸手將劍拔出,“你見過軍長的二刀流?”

“只有一次。”

“足以說明,你是軍長的人。”反手用劍身拍了拍太意的胸脯,“見過軍長二刀流的只有兩種人,第一種,死人;第二種,他的人。”垂頭俯瞰著太意,此時太意的身高僅達他的胸脯,嬌弱的就像一個女人。伸手摸著他的臉,嬌小的臉只有一掌之大,輕輕松松就將他的下巴握於掌中,往上一擡,笑道,“放棄軍長吧,因為不久後……他便會死於我的手中。”

“大言不慚。”一把拍掉樹欲靜的手,他實在惱怒,被人調戲的感覺真的不好,又無奈眼前的人太過強大,如果她真的會軍長的滅絕二刀流,那麽要秒殺他就是一秒鐘的事。

“你幫我吧。怎樣?”身形一轉,堵住太意的去路,往前一步,把他往角落逼去。

“幫你?”尾音一挑,雙眼放光,擡頭他輕輕註視著眼前冷峻的樹欲靜,伸手摸著他眼角的紅痣,這個動作是太意的習慣動作,如果遇到讓他覺得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總是忍不住去摸。鳳眸也會隨著他這個動作變得越來越朦朧嫵媚。

思量了片刻,他往巖壁上一靠,身後已經退無可退,幹脆站定身姿,淡淡地與她直視,“幫你……有什麽好處呢?”

“好處嘛……”尾音越拖越長,那雙冷然如鷹的黑眸中射出了淫靡的光芒,太意突然後悔問了這個問題,就聽到樹欲靜狂妄威脅的話傳來,“好處便是,你今晚安全了。”身體前傾,將他死死抵在巖壁之上,粗糙不平的巖壁摩擦著他的後背,身前的龐然大物禁錮著他的行動,伸手欲要將她推開卻發現她身體堅硬的如同巖石。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他的額頭便滲出冷汗。

“軍長!你是在考驗我的忠誠度嗎?!”情急之下,他將心中的疑惑喊出。眼前的人很可能是軍長,因為他知道軍長的異能就是改變外貌形態,而那把白劍與紅劍便是幹將莫邪雙劍!這世上絕不可能有第二對!樹欲靜一定就是軍長,是軍長的另一個身份!他擡頭仰望著她,眼中全是篤定之色。

樹欲靜一楞,心裏有些詫異。臉上卻沒露出一點痕跡。往後一退,她一臉了然,道,“你終於發現了。說吧,近日來可有什麽收獲?”

“呼~”太意長長舒口氣,伸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慘白如紙的臉上慢慢恢覆紅潤,緩了一分鐘這才回答道,“屬下無能,只查出那個苗九爺和我們的苗九爺雖然很多習性都一樣,卻又完全不一樣,屬下認為,不是同一個人。”

樹欲靜眉頭一皺。還是不露聲色。

苗九爺?軍長在查苗九爺?他已經暴露了?不可能啊,他應該比她還要小心謹慎,怎麽可能被軍長發現端倪?

既然苗九爺同她一樣從六十年後穿越而來,那就是說軍長身邊此時還有一個六十年前的苗九爺。看來,她和苗九爺果然不是敵人。可,她現在卻和軍長的苗九爺是敵人。和神為敵,感覺不太妙。

“軍長?軍長?”看著沈思的樹欲靜,太意心裏又開始沒譜,“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不是太意嗎。”沈思中的樹欲靜隨口一答,而隨著她這個答案,太意啞然了。感覺到不妙,樹欲靜一擡頭,呵呵一笑,擺擺手道,“我不是軍長。你也不是太意吧?”他剛剛那個問題分明是在考她。看來只有現在的軍長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你?!”太意一楞,剛要動手,便見眼前白光一閃,右肩上同樣的地方,傷還未痊愈又襲來一陣劇痛!

白劍再一次穿透他的肩,將他死死釘在了巖壁之上。

“琴淮之毒。可麻痹你的四肢,還可以控制你的出血量,同時能增強你的感官。是女幹淫強曝的必備良藥。”往前靠近一步,伸出手指挑起他的頭,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寸,“怎樣?是不是特別興奮呢?”

“樹欲靜!”他咬牙切齒,想要伸手卻怎麽也無法挪動分毫,肩膀處的疼痛感如熱浪一般襲來,侵占著他一寸寸理智。樹欲靜輕輕一笑,脫掉右手的手套,伸出食指,一遍遍摩擦著他細嫩如蜜桃的紅唇。

他的唇很美,沒有褶皺,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咬。

“男人的身體不如女人。很容易就有感覺。怎麽辦?”樹欲靜往他身體一靠,太意的神色便慌亂幾分,“感覺到了麽?小美人兒。”她笑得肆虐,呼吸也變得炙熱,“我就一個缺點,不知道該怎麽控制欲望。特別是在這麽誘人的尤物面前。”右手順著唇一點點往下摸,細嫩的脖子,性感的鎖骨,再往下……

“你真香。”說罷,順手抽掉插在他右肩上的劍,往一旁隨意一扔,身體一傾雙手將他放到在地,她欺身壓下,“不想痛,就聽話。我不介意把你繼續釘在地上。”

“你……”他剛想說什麽,便覺唇邊一暖。一個柔柔的東西覆上了他的唇。心臟一抽,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吻,還是強吻。

“你皮膚真好。”她的右手還在他的身體上游蕩肆虐,沒幾下就將他那薄薄的衣衫褪至腰際。左手托著他的背讓他脫離冰涼粗糙的地面,胸脯往上微挺,緊緊貼著她寬大的胸膛。

用舌抵開他緊閉的齒,卻也是同時,舌頭傳來一陣巨痛!樹欲靜暗叫一聲,雙手一放,將他狠狠摔往地面。

他夠狠……因為,他咬斷了她的舌!這樣的痛讓樹欲靜惱怒,鮮血沿著嘴角流下,她站起身往一旁跑了幾步,垂頭,伸手捂住嘴。鮮血卻透過指縫流下,一滴滴落在地面,暈開一朵朵小花。

草他媽。

樹欲靜罵,一遍又一遍的罵。伸手狠狠砸在洞壁上,力量之大震得整座山都開始顫抖!巖石順著洞壁落下,慢慢封住了洞口!

太意渾身冰涼,看著眼前的樹欲靜發生一點點的變化!頭發越來越長,氣勢越來越冷。渾身上下似乎都籠罩著一層黑霧!而他的嘴裏,還有樹欲靜的舌頭!他甚至不敢吐出來!山洞在猛烈的晃動,巖石砸在他的身邊……不,她果然不是軍長!因為哪怕是軍長被咬了舌頭也不可能覆原!

“太意。”她說話了。這讓太意不敢相信,“看來你喜歡粗暴一點的。”右手一動,掉落在地上的白劍忽地一下飛回了她的手中,“我是不介意。本來想著你的初夜,我應該溫柔一點。”白劍橫於胸前,她咧嘴一笑,齒縫間還有鮮血,無比詭異,“那我就狂野一點,滿足你吧。”鳳眼一瞇,與此同時,四把白劍圍於太意身邊,沒有給他時間反應防備,下一秒便齊齊朝他的四肢攻擊而去!

“啊!”驚叫之聲遍布在山洞之中。震得樹欲靜頭皮發麻,她甩了甩頭,掏了掏耳朵,臉上不羈的笑又回來了。埋頭看著四肢皆被釘在地上的太意,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解開身上的黑色風袍,慢慢褪去衣物。直到一絲不掛。她似乎沒有一點羞澀之情,就那樣站在他的面前好幾分鐘,她自信她的身材,這可是她用心變出來的,各種尺寸都經過嚴密的計算。絕對威武雄霸。

伸手抽出插在他右腿上的白劍,然後再次插入,如此反覆直到他的腿已經殘破不堪。

“敢咬爺。爺分分鐘廢了你。”伸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太意已被痛得渾身抽搐,再次揮手,插在他四肢的劍飛身而上,懸於半空,“你敢亂動一分一毫試試。”俯身,壓在他的身上,掐住他的兩腮,她看見她的舌頭還在他的口中。

“吃了。”

太意昏昏沈沈,可她的話準確無誤的傳入他的耳朵,進入他的大腦。嘴中的血腥味遍布,那半根溫熱惡心的舌頭就含在他的口中,他晃動著頭,“不,不……”

他掙紮,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吃了爺的肉,你身上的肉便全是爺的。”聽了她的話,他全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也不知道是痛,是害怕或是惡心。

他被她吻得窒息,唇上火辣辣的疼痛。

可到後來,太意徹底失去了聲音,暈了過去。

翻過身,躺在太意身邊,看見他慘白的臉,緊閉的眼,嘴角勾起一絲柔和的笑意。

伸出長長的手臂將他攬入懷中。將黑色的風袍蓋在他的身上。

今晚必定會有好夢。

------題外話------

完整版今天晚上八點更新。

某樹:不要問更新在哪兒,我沒心情解說。

某蝸:這算神馬?樹欲靜?你居然強了一個男淫?!

某樹:(一邊挖鼻孔一邊說)啊?有區別麽?

某蝸:(冷笑)你覺得呢?

某樹:(彈鼻屎)前面和後面的區別?菊花和玫瑰的區別?

某蝸:(巧妙躲過“暗器”)你究竟是男是女啊?你究竟喜歡男淫還是女銀啊?!

某樹:(挖耳屎)啊?很重要麽?

某蝸:(幹笑)你覺得呢?

某樹: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另外,爺不喜歡被艹

某九爺:不論你是男是女,註定是壓在爺身下那個。

某樹:啊哈?公然挑釁?!

某九爺:(挑眉)試試?

某樹:(轉眼看向某蝸)你當證人。

某蝸:你,你們等等……

劈裏啪啦,嘩嘩嘩~轟轟隆隆,啪啪啪~

沒想到第一場僵屍的場景是和太意,九爺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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