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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現在,請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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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幻覺……這個異能,真的是……”樹欲靜轉眼,看向太意。可似乎他早料到樹欲靜會有此問,挑眉,饒有趣味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眼角的紅痣,眸光柔情似水,紅艷的唇輕輕一揚,這個笑魅惑眾生。

帳篷內很多人還未醒,深夜裏吹著涼風,安靜的環境內偶爾傳來一絲絲低低的囈語。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不過……”隨著拖長的尾音,上揚的是他的唇角。眼眸越來越彎,幾乎彎成了一條縫。他沒有忘記之前威脅樹欲靜換來的是她強烈的反抗,可是他這人也犯賤,別人越是抵制,他便越有興致。

“加入你的團隊嗎?”樹欲靜笑笑,似乎沒有憤怒。而是一種了然,“你?不是軍長的人?”

“我喜歡自由。”太意簡單回答,樹欲靜卻也相信。因為……

“所以,你每完成一個任務,便會殺光你的團員。是吧?”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而每次僅剩他一人幸存,這未免也太巧。

“差不多吧。”他的笑未有絲毫改變,語氣毫不所謂,仿若他殺死的那些人根本不足一提。

“那若是我加入你的團隊,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你殺死的。”眼前妖艷的太意突然讓樹欲靜來了興致,這個人……真有意思。他似乎很強,也很冷血。從他外表上卻看不出一點痕跡。那麽柔弱,那麽愛笑。沒威脅,沒公害。怎麽也想不到他的手上也是沾滿鮮血。

“我沒說要你加入我的團隊啊。”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眸中還是柔軟一片。黑色的碎發在風中輕舞,眼邊的紅痣就像有生命一般,襯托著他的芳華絕代。這一剎那,樹欲靜看到了在舞臺上,紅毯上,那萬眾矚目的明星。腦裏卻突然浮現陸軒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戲子無情。

“那不知……”樹欲靜還未把話說完,太意便伸出一根手指放置她的唇邊,那微涼的觸感從唇上傳來,他的臉也隨之靠近,“噓——”動了動朱唇,薄唇誘惑十足,那眼中柔情似水。樹欲靜縱然再傻也發現了……這個妖孽,在引誘她。

“哼~”樹欲靜冷哼,悄然一笑。伸手握住他放在她唇邊的手指,身形往前,輕輕一躍便將他壓於身下。

原本燒得正旺的火,猛然一撲,火光頓時熄滅。周圍陷入黑暗。樹欲靜不知什麽時候從懷裏掏出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抵著太意的額頭,她笑得動人,語氣卻威脅力十足,“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威脅……所以,你若不說,一定會被……”眉毛一擡,“先女幹後殺。”

“哦?”對於樹欲靜的威脅他毫不動容,額頭前的槍也沒能讓他斂去笑意,“那便如你言……先女幹吧。”

“哈哈?”聞他此言,樹欲靜猛然笑出了聲,眉宇間的歡樂無法掩蓋,手中的槍輕輕一晃,就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太意看此眼中大放光彩,仿佛對S系的戰槍又有了新的認識。

鋒利的匕首沿著他潔白細嫩的臉龐慢慢滑下,滑到脖子動脈時她稍微用力,可太意卻是一臉的享受,似乎對此毫不害怕。樹欲靜自覺無趣,只得繼續往下滑動,輕輕挑開他的衣領,劃破他的衣服。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氤氳開來。樹欲靜深吸口氣,沒想到這戲子身上的味道讓人如癡如醉。沒幾下,她便將他的上衣全然褪去。誘人如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他的鎖骨極為性感,身上軟的猶如女人,特別是那纖細的腰肢,那種曲線讓樹欲靜都為之羨慕。

“真的不怕?”擡頭,她看著一臉平靜無波,仍然笑得妖艷的太意。

“繼續啊。”輕言,語氣動人心扉,嬌柔的眸就似女人一般,正期盼著她接下來的侵略。

“好啊,看來你是不信我可以女幹了你。”將手放置唇邊,她一根根將手指套扯下,潔白如玉的手在夜空之下似乎發著玉石的光芒。太意見此,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松開。但這個小小的動作被樹欲靜收於眼底。她的笑開始張狂肆虐。

伸出食指在她的額頭輕輕一點,隨著一縷輕風,黑發狂舞。

“你——”這一次,太意楞住了。看著眼前的樹欲靜他呆呆地張開嘴,不可置信。她此時儼然是一個男子,一個冷峻帥氣到無與倫比的男子!

“噓~”涼薄的唇忽然一斜,“現在……請叫爺。”修長的手指順著太意的脖子一路而下,輕柔地劃過他的鎖骨,來到他的胸膛,撫摸著他如綢一般的肌膚。

“制造幻覺,以前是我的異能。”太意唇邊的笑意凝固,無比認真地註視著身上的樹欲靜,聽他此話,樹欲靜終於停止了侵略,擡頭望向了他。

“繼續。”她也斂去笑意。如鷹的黑眸中閃爍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光芒。

太意偏過頭,將視線從她的臉上挪開。樹欲靜的眼神太淩厲,竟讓他不敢直視。而且現在的狀況是,他被一個男子壓在身下,莫名的恥辱感湧上心頭,“你趕緊變回去。”他可不想被一個男人調戲,向來只有他調戲別人的份,怎麽可能輪到別人來戲謔他?

“呵~”樹欲靜笑笑,伸出手抽出背後固定的白劍,隨著“唰”的一聲,還未等太意反應過來,便見一道白光閃過,接著血光乍現,他的肩膀處傳來一陣巨疼!

那把劍就那樣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右肩!將他牢牢地定固在地!

“你?!”隨著疼痛感侵襲而來的是大腦的混沌。那把劍上似乎塗抹了什麽毒物,讓他的視線模糊,思想呆滯。他晃了晃頭,欲要驅趕身體的不適,眼眸一瞇,他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同插在他肩上一模一樣的白劍!

剛準備揮手,手腕便被樹欲靜死死握住。

“聰明的話,就不要反抗。”話語剛落,握住太意手腕的手微微一握,太意便吃痛的將手松開,白劍脫落而出,下一秒樹欲靜接過劍,白光一閃,她又一次將劍插入了他的左肩!

“啊~!”忍住疼痛他還是低吟出聲,這一下,兩只手都被控制,而白劍上的毒藥已經遍布了他的全身,他無法動彈,甚至無法思考!

“乖乖的回答爺。不然……”伸手,輕輕地彈了一下插在他右肩的劍身。太意渾身一顫,強忍疼痛,虛弱地點了點頭。說來也奇怪,如此的劇烈疼痛遍布全身,他居然沒有暈過去,而是……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被打開了,正清晰的感受著痛楚。

“制造幻覺這個異能是你的?”如今的太意已經沒法說太多的話,她只有循序漸進地問。

“曾經。”他答,“現在是扶越的。”

“扶越?”樹欲靜眉毛一皺,心裏一下就了然了,“他的異能是……吸取異能嗎?”

太意未言,只是點點頭。

“我似乎有點印象。”樹欲靜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摸著太意光滑的肌膚,“這麽說來……確實可以從長計議。”說罷,她便陷入了沈思。

太意雙肩上的血還在緩緩流淌,沿著白皙的皮膚一路流到了他平坦的小腹,樹欲靜垂頭看著那蜿蜒的血液,心下趣味四起。俯下身伸出舌頭,一寸寸為他舔抵幹凈。

樹欲靜舌頭溫熱的觸感從他身上傳來,慢慢地似乎遍布了他的全身。縱然他此時被疼痛占據卻也知道她現在做什麽,心裏湧上一股恥辱,張口,他欲要大罵,卻不料出口的話卻變成了一聲嬌吟,“不要……”

“哦~”樹欲靜不受控制的哦了一聲,似是非常享受,一只手順著他的鎖骨脖子,摸到了他的臉頰,“真乖,再叫一聲給爺聽聽。”說罷,另一只脫掉手套的手已經劃過他的小腹,來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太意身體一顫,嬌吟聲又一次迸出紅唇。

“不錯嘛,想必蒲醫生一定會喜歡。可是……”她摸著某處,嘖嘖搖頭,“我又如何舍得。”

“你……”太意的喘息逐漸變粗,體溫上升。

“真是誘人的東西。”樹欲靜笑得越發張狂,身體已經完全貼在了太意的身上,而與此同時,從帳篷內走出了一人,一個突兀的驚叫聲打斷了樹欲靜的動作……

“團長?!你在幹什麽?!”蒲西雅剛從幻覺中清醒而來,卻未想到剛出帳篷就看到了眼前如此……限制級的畫面。樹欲靜此時雖然變了樣貌,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帥到不可思議的男子便是樹欲靜,而她此時正壓在太意的身上,一只手還摸著,摸著……

蒲西雅不可置信地看著太意身下,樹欲靜的手明顯在裏面。而太意的臉上潮紅一片,雙眼中似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又嬌弱的樣子相當惹人憐愛。

樹欲靜側頭,看了看立於帳篷邊的蒲西雅,興致又沒了。旋即從太意身上起身,手一揮,將兩把白劍都握於掌中。甩了甩發,她一臉苦惱地看向蒲西雅,道,“我說你……”說著手中的劍不由自主就指向蒲西雅的面門。

“團,團長,我,我錯了,錯了。”蒲西雅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連忙點頭哈腰認錯。視線在不知不覺中就投向太意的身下,他褲子的拉鏈已被樹欲靜拉開,透過那裏勉強能看到點什麽。

“團長……”回頭,他又看向樹欲靜,不好意思笑笑,道,“我,我也想要。”

“什麽意思?”樹欲靜向他靠近一步,“想要我……”她的視線來回在他身上打轉,掃視了一圈,蒲西雅被她看得渾身不爽,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是想要他……”

“給我回去。”樹欲靜反手,用劍柄戳了他一下,“他是我的,你剛沒看到嗎?!想打他的主意,小心你的……”

“好,好好。我,我回去,回去!”蒲西雅連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屁股,一溜煙跑回了帳篷。

樹欲靜笑著回頭,可這一剎那,嘴角的笑容赫然凝固。

在不遠處的涼風中,一抹倩影屹立。銀光在他周圍閃耀,那奇長的發將他的身體包裹,那種氣度絕世而獨立。讓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他仿佛支撐起了整個天地,把所有的生命都握於手中,讓人不得不對他仰慕,不得不肅然起敬。

“最後的……神。”那,便是苗九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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