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1 抵達淩尊

關燈
淩尊位於納塔瓦納西北部,與納塔木幹沙漠相鄰,這是納塔瓦納的少數民族區,偏遠貧困。常年的風沙慢慢侵蝕著淩尊的綠地。常年居住在此的聖邊人一直守候著他們的凈土,種植,灌溉。用盡了一切保護家園的方法。只可惜,眼前所能看見的仍然是黃沙和殘垣。

在這裏舉行此次異能大會是有原因的。聖血聯盟的總審判長扶越就是聖邊人,從他聯盟的名字來看,他是以自己為聖邊人為榮的。作為當今世界上唯一一個S級的異能團,他似乎早已操控了一切。異能大會的組織,判定。權衡。這一切都是出自這個男人的安排。樹欲靜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只知道他的特征。據說,他身高有一米九,穿著特點就和聖邊人一樣,聖邊人因為長年的風沙侵蝕,一般頭上都戴著頭巾,捂住口鼻。而這扶越就是頭戴黑色頭巾,直接將鼻子和嘴巴完全纏住。露出他那雙……綠色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綠色的,只有聖邊人的族長才會擁有此種顏色的眼眸。所以,從他出生開始就一直受著聖邊人的敬拜。像神一樣。相傳這種顏色的瞳孔,可以看見沙漠中的綠洲。

當然這一切都是謠傳,也不知道真假。

在樹欲靜來到淩尊的第一天就和陸軒一行人匯合了。而呆在淩尊等待異能大會的這幾天裏,她倒見到不少扶越的畫像。不過這種畫像一般都很抽象,畫像中扶越盤腿而坐,身材高大威武,身上穿著聖邊人的華麗聖裝,頭上包著發著金光的絲布,那雙炯炯有神的綠眼微閉,以一種特別淡然的目光俯瞰世人。真的就像神一樣。

不過樹欲靜越看這種眼神就越覺得熟悉。看到後來,她甚至覺得自己見過他。思考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種眼神不就是苗九爺那種淡然到冷漠的眼神嗎?好像神都是用這種不鹹不淡的目光註視蒼生的。

“哎~”樹欲靜輕嘆口氣,將視線從畫像上挪開……難怪總說天若有情天亦老。看來,其實神才是最淡漠的。人的生死存亡,世間所有的新老更換,都是出自神。生死對他們而言才是正道。有生就必然有死。沒有任何人可以打破這種平衡。

此屆異能大會在淩尊的一家客棧舉行。客棧名曰“盤商客棧”。名字沒有特別的意義,盤商就是客棧老板的名字。是聖血聯盟四組執行官。聖血聯盟顧名思義,最開始其實就是一個聯盟組織。發展到後來選出了聯盟長,即現在的總審判長扶越。慢慢地就形成了一種機制,審判長下分為八個執行小組,每個執行小組的人員五到十人不等,由一個執行官帶領執行小組。然後就是預備團員,預備團員是聖血聯盟的基層,就是一些還沒有被執行官選中進入小組的團員。所以,除了扶越,最大的職位就是執行官。每組排名不分先後。八個執行官沒事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小組完成任務,得到團長的命令才會聚在一塊兒。

盤商客棧外觀特別普通,是由青色的磚瓦砌成,看著就像已修建了很久。表面覆上了厚厚的一層黃沙。客棧牌匾上的幾個大字早已被黃沙侵蝕,要費很大的勁才能勉強看到盤商兩個字。可是,一走進客棧內部。所有的一切煥然一新。視線也瞬間開闊。大廳裏燈火通明,古色古香的裝扮極其考究,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先進的技術特地修建成返古的樣子。大廳內隨意卻又不顯淩亂的擺放著近百張桌椅。

然後就是二樓,三樓。這棟客棧總共只有三層樓。由一樓看上去能看見二三樓的小隔間。這種設計就像是古時看戲時的戲場。圍繞著一樓的戲臺環繞一圈。

此時離大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但大廳內已經聚集了不少異能團。樹欲靜一行人一進門就被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下。平淡地給他們說了一聲抱歉後就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小房間內。然後進行了一系列的身份核實。像樹欲靜這種沒有名氣默默無聞的小異能團,必須核查身份。

核查身份的方法也挺簡單。就是異能團網站登陸核查。因為之前陸軒已經為他們註冊了一個團隊,核查倒很順利。只是發給了他們每人一個象征身份等級的牌子,這一點讓蒲西雅極其不爽。他垂頭看著胸前貼的著的“E”字樣的號牌,幾下忍不住想把它撕扯下來。一旁的西裝男人就會冷冷的提醒他一句,“這是入場卷。撕下之後就失去了參加異能團大會的資格。”蒲西雅這才忍住,只不過還是會伸手刻意去擋住,仿佛是個多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們被領到一樓大廳後面幾排座位的角落處。蒲西雅又不高興了,張嘴就問了一聲,“前面不是沒人嗎?”然後他擡頭看了看二樓,伸出手指了指,“我們要坐包間。”

西裝男人一臉鎮定,禮貌性地垂頭,悠悠解釋道,“不好意思。那些位置已經被預定了。”其實這個回答已經給足了面子。可蒲西雅這個二貨就是聽不懂,傻傻地又問了一句,“還可以預定啊?我們怎麽不知道。哎~你把你們電話給我唄,下次我好預定。”

這下西裝男人就有點不耐煩了,雖然臉上還是掛著微笑,但話語已經沒有那麽委婉,擡眼,他看著蒲西雅,說道,“不好意思,那些位置是為貴客預留的。”這話一出,蒲西雅頓時啞然無聲,就像吃了個稱砣一樣,膈應了半天。憋了好幾口氣都沒吐出來。他縱然再傻也明白了,二三樓的位置和一樓的前排都是為有身份,有等級的異能團準備的。像他們這種小蝦米,別人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們。

剛剛坐下,西裝男人把手裏的點菜單就遞給了他們。異能團大會僅僅只是大會而已,所以茶水也都不是免費的。當蒲西雅看到這上面標註的價格時,眼鏡都快掉了下來,吞了口口水,看了許久,他們五人才點了五杯最便宜的茶水。不是他們摳,而是這茶水實在太貴了,最便宜的也是五千二特伽。

待西裝男走了之後,蒲西雅長出口氣,拉下臉,說道,“這是什麽異能團大會啊?這擺明就是坑爹大會!那,那個扶越,仗著自己是S級別的審判長,就為他們家鄉拉動內需,提高GDP啊~!”吐槽完不久,西裝男就為他們端了茶水上來,禮貌地說了一聲,“請慢用”之後就走了。一看到這個茶蒲西雅又來氣。忍不住繼續吐槽,“你看看,多明顯。盤商客棧,那個盤商不就是聖血聯盟四組的執行官嗎?這世道,走哪兒都有潛規則,這,這簡直是……”話沒說完,鄰桌的一個男人就輕咳了幾聲。那是一個長相斯文,身材苗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青年男子,他轉過頭對著蒲西雅笑了笑,伸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故作神秘的說了一句話,“這個客棧裏的服務員全是聖血聯盟四組的預備團員。在這裏說盤商壞話小心茶裏被人下毒。”這話一出可好,蒲西雅剛剛喝進去的茶水一下就噴了出來。一滴不剩的噴在了坐在他對面的李蟾宮身上。

樹欲靜見狀大大的吐了口氣,還好李蟾宮穿著阻隔寒氣的衣服,不然這些水絕對立馬變成冰柱。為了讓蒲西雅閉嘴,樹欲靜讓他帶著李蟾宮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蒲西雅也明白她的意思,癟了癟嘴還是帶著李蟾宮走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