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些年,師父得罪過的人(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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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的時間依舊過的很是艱苦,風餐露宿的也就罷了,最膈應的是還要不斷地應付各路趕來打架的人。這一路,腥風血雨的簡直都讓夏有琴幾乎都想不起以前那個殺人都會害怕猶豫的自己了。

“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麽,為什麽都死了這麽多人了,他們還沒放棄,明知來搶奪《天琴經》大多的都死了?”經過二十來天的打打殺殺,夏有琴不由得對那些鍥而不舍來殺人奪寶的人感到了嘆服。

“你不知道嗎?”韓嘯挑了挑眉,有點驚訝,“十五年前,夏決帶著一張琴現身江湖。那時,音殺之術是被看作不入流的武功,他一個男子帶著琴闖蕩江湖,不知被多少人嘲笑。他行事乖張,視琴如命,經常因此而跟人大打出手,故而他又被人叫做‘琴瘋子’。他得罪了很多勢力,更惹下了不少麻煩,但所有找他麻煩的人最後都死了。直到他殺死了前任武林盟主的首席弟子,人們這才發現原來他雖才十七歲,卻已躋身一流中期高手的行列,並且同級無敵!”

夏有琴快要驚呆了,她現在也不過時一流初期高手。沒想到師父竟然在十七歲時就是一流中期高手了。而江湖上大多數的人在這個年齡階層的,大多還是三流,就連二流高手的也不會很多。

“然後就有人傳出他所修煉的《天琴經》乃是一本絕世功法,是最頂級的音殺之術。接下來就有很多人想去逼他教出《天琴經》,夏決自是不肯,那時的他,幾乎是一人與整個武林對抗,”韓嘯緩緩說著,語氣裏帶了點敬佩,能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武林的人,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欽佩,“他曾一夜之間滅了七個門派,並不止一次在一流頂級高手下逃生,最後他成了武林的公敵。正派甚至和邪派聯手圍剿他。”

韓嘯頓了頓,語氣變得有點奇怪,“這時韓家堡少主,那時也是一代英豪,被稱為是最有可能是下一屆的武林高手,他站出來說要去挑戰夏決。並且力排眾議,和夏決在絕情崖決戰。夏決敗了,身負重傷逃回了琴谷。這以後,不少人都想進入琴谷,但琴谷陣法絕妙,那些人十之八/九的都有去無回,僥幸回來的也都神志不清。接下來,夏決就失去了消息。”

夏有琴有點接受不能。十五年前,她才一歲,師父將她帶回琴谷後,直接把她交給谷內的丫鬟管家看管的。她那時雖然擁有一顆二十幾歲年齡的心,但卻只有著一歲娃娃的身體,所以大多數時候她都還是在睡覺的,睡醒了就吃。這以後剩餘的時光,她就用來思考她是否真的已經穿越和如果真的穿越了的話她以後該怎麽辦了……

她或許算得上古往今來各個時空裏最沒有穿越真實感的人吧。用了那麽長時間才確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而不是在做一場渾渾噩噩的夢。

不過真的仔細想想的話,她確實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一直沒有見到過師父。

原來師父曾經經歷過這麽多的坑爹事兒。夏有琴忽然產生一種類似於心疼的情緒。她想起自己那師父平時高傲的模樣,簡直難以想象他曾經單槍匹馬地血挑武林。

也怪不得,如今的自己以他的名義出現,江湖上幾乎人人喊打。夏有琴一想到日後,心更加疼了。師父不會是以他自己的標準來確定她的歷練風險吧。

這尼瑪,不要太兇殘好嗎?

韓嘯看到夏有琴忽然變得有點哀怨的眼神,不由好奇地問道:“怎麽了?為什麽你的眼神如此的……奇怪?”

夏有琴眼睫輕垂,忽然提筆悠悠地寫道:“你能大致估算一下夏決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嗎?”

韓嘯摸了摸下巴,斟酌著,“說實話,十五年前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候我才四五歲,甚至還沒正式開始習武。夏決作為幾乎是傳說中的事情,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過,作為一個十五年前的風流人物,如今你以他的名義出現能夠翻起這麽多的波瀾,我也覺得蠻不容易的。我估摸著,他既然敢跟整個武林叫板,得罪的人肯定不少,那麽現在的話就算那時的人死掉了一些,剩下的人肯定也還是不肯放過我們的。”

韓嘯有點小心虛,其實他師父就是十五年前那個打傷夏決的韓家堡少堡主,梁宸跟夏決關系似乎不淺,長得這麽像,莫非他和夏決其實是父子?但父子的話怎麽可能會不了解自己父親的事情的。

說起來,韓嘯從前還很懷疑梁宸是自己師父的私生子,甚至給師父寫過信去求證。但師父來信否認了這個說法,只說是故人之托,還在信中仔細地問了一些關於梁宸的事情。

如果不是據說梁宸和夏決長得一模一樣,而自己的師父又曾將夏決打得重傷逼回琴谷的話。韓嘯會覺得這件事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這件事詭異也就詭異在這。自己的師父居然讓他去保護一個跟自己的仇人長得很像的人。韓嘯又寫信回去問自己的師父,但他雖然回信了,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說日後他自然會告知。

其實說起來,對於自己的師父,韓嘯也不是很了解。他們雖為師徒,但卻彼此都不是很在意對方生活上的私事。而梁宸如果一直在琴谷內長大的話,對於江湖上的事情不大了解也是很正常的,甚至她在此之前都沒殺過人。所以這麽一推,梁宸=夏決的兒子,而自己的師父曾經重傷夏決,讓他不得不退出江湖過著隱居的日子,那自己不就是梁宸的仇敵的徒弟了?

韓嘯頓時感覺到壓力很大。尤其想起梁宸彈琴時那兇殘的殺傷力以及他對自己態度正逐漸轉好……

以後一定要對梁宸好點!

說不定師父和夏決其實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或者相愛相殺的對手?……

韓嘯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再繼續發散性思維繼續想下去。

夏有琴想了想,繼續問道:“那‘淑女閣’和夏決有什麽仇恨呢?”

“說到這個,其實江湖上面有很多傳聞呢”,韓嘯饒有興趣地開口,“有說他們之間是因愛生恨的;也有說是因為‘淑女閣’閣主貪戀《天琴經》故意接近夏決,後來被夏決殺死,還滅了音部大多數人。不過究竟是怎麽回事,估計也就只有夏決知道吧。反正後來他們之間就成了死敵。”

夏有琴有點無語地看著韓嘯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如果那其中不是帶有面對一個跟驚天八卦當事人可能有親密關系的人的好奇與譴責之外的話,她估計不會這麽想一掌拍過去。

為什麽男子也會這麽八卦呢?夏有琴默默地撫額,尤其是這個八卦還可能真的跟自己有什麽關系——畢竟其中的主角就是自己的師父。

說實話,直到現在,夏有琴也沒有想要告訴韓嘯夏決其實就是她師父,正如她也沒想要告訴他自己其實是女人,沒有告訴他自己其實不是啞巴。

或許,關於自己和夏決的關系,韓嘯也已經能夠猜到了。夏有琴瞇了瞇眼睛。忽然又有點想笑。不知道當這個人知道自己所認為的兄弟其實是女人的話,表情會是什麽樣子。

夏有琴忽然很期待。一想到韓嘯可能會出現的表情,她的心情一下子就雀躍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好坑爹啊,發生了好多不愉快的事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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