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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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筠又從謝浪的背後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老頭，見他確實是活人才松一口氣。
松一口氣的同時，她又白了謝浪一眼。
“師傅，老先生怎麽說也是前輩，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被老人家聽到該有多難受。”
那老頭笑呵呵地說：“不打緊不打緊，人都有老的一天，老了哪有不醜的？老夫活這一輩子，不求虛無縹緲的長生，老夫只想在有生之年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才來研究葬邪鎮的魂氣。上天讓一個能煉化魂氣的年輕人出現，這是上天幫助我的研究。”
林筠見老頭還算好說話，心中的恐懼感更淡，直接從謝浪的背後走出來。
謝浪對老頭本身沒有太大興趣，只是在意他對黑氣的了解。
謝浪直入正題道：“老先生，你說的魂氣可是葬邪鎮那種奇異的黑氣？為何要取名魂氣？”
老者眼底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說：“小夥子不錯，竟然一下子就猜到我說的魂氣是那種黑氣。不錯，我之所以給黑氣命名為魂氣，是因為它們和修煉者的神魂之力有幾分相似，但是性質又陰冷得多。”
謝浪暗暗翻白眼，真想問問老頭是不是研究黑氣研究得傻掉。
只要腦袋正常的人，都能聽出老頭說的魂氣就是黑氣。
可是這種話太得罪人，謝浪沒有必要去人身攻擊老頭。
老頭自顧自地說：“我從六十九年前開始研究魂氣，得出的結果是這種力量非常強大，往往要數萬份靈力，才能勉強和一份黑氣抗衡。這樣的力量要是能拿來修煉，肯定可以讓修煉者的實力突飛猛進。但是魂氣的性質太糟糕，沒有修煉者的體質可以承受。”
謝浪想起林筠吸納魂氣後的反應，很認可老頭的看法。
謝浪前不久將魂氣稀釋到原來的萬分之一，讓林筠煉化，結果林筠只是煉化其中極小的一部分就突破到三品。即使突破到三品，林筠也無法真正消化那點力量，最後要將那一縷魂氣吐出來才保住性命。
一般的修煉者要是想吸收百分百濃度的魂氣，那肯定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謝浪好奇道：“既然你知道這個結果，想必是讓修煉者嘗試過吸收魂氣，不知道結果如何？”
“唉！”
老者的眸子變得暗淡，搖著頭長嘆一聲說：“都死掉，即使只有頭發絲這麽點魂氣進入身體，也沒有修煉者的身體可以承，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對魂氣有進一步的了解，直到你出現。小兄弟，你能不能煉化一縷魂氣給我看看？”
老者本來變得暗淡的眸子突然明亮起來，仿佛看到一件稀世珍寶。
謝浪當然知道自己可以煉化魂氣對老者而言意味著什麽，這可是他花了一輩子去研究的東西。
可是謝浪也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可以利用魂氣這種強大力量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會有瘋狂的修煉者為了得到方法而動武。
然而謝浪能煉化魂氣的最根本原因，是魂氣沒有威脅到謝浪，連謝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即使如此，謝浪還要依仗著強大的神魂之力才能煉化成功，這種成功根本就沒有辦法覆制。如果老者讓謝浪說出辦法，謝浪該怎麽應對？
謝浪想了想才說：“煉化魂氣對我的身體負擔很大，剛才吸收的那點魂氣，就幾乎讓我粉身碎骨，短時間內真沒有辦法再來一次。等我的身體恢覆，我再展示給老先生看如何？在此之前，能否給我介紹介紹魂氣的情況？”
老者明顯感到失望。
幸好他沒有懷疑謝浪的話，點點頭又說：“沒有問題，你的體質特殊，要是讓你更了解魂氣的性質，說不定就能完美利用它們的力量，你跟我來。”
老者將兩個黑衣青年趕走，然後滿懷期待地帶著謝浪和林筠走向地洞的最深處。
半路上，謝浪暗暗觀察老者的情況，總覺得老者的衰老不是因為年齡這麽簡單。
如果是衰老導致身體枯朽，他的動作不可能還靈活得像是年輕人，這是連低層次的修煉者都無法擺脫的鐵律。老者明明老得不行還身手矯健，最好的解釋就是他的衰老是外力導致，那種外力並沒有真正傷及他的本源。
謝浪忍不住問道：“老先生，你今年貴庚？”
“今天七十有六。”
謝浪還沒有說什麽，林筠已經忍不住瞪大眼睛，驚呼一聲。
她失聲道：“不可能吧？即使是七十六歲的普通人也不可能老成這樣，老先生你不要騙我。”
謝浪點點頭說：“林筠說得對，老先生你的身體為什麽會變得這麽糟糕？”
“我姓譚，你們叫我譚老就可以。”
老頭苦笑一聲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魂氣的性質非常糟糕，我常年和魂氣接觸，即使沒有吸收它們，它們也在無形中影響到我的體質。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再這樣下去，最多還有兩年就要被魂氣徹底腐蝕掉身體。幸好在大限之前，你們出現了。”
不知不覺間，老頭帶著謝浪和林筠走到地洞的最深處，一條通往更深處的圓形小通道出現在謝浪的眼前。
那些圓形的小通道一直延伸向地底，裏面黑氣彌漫，仿佛是黑氣的泉眼。
即使是謝浪，在這裏也感到極度不適。
謝浪連忙將林筠護到自己背後說：“譚老，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頭答非所問道：“小兄弟，難道你不好奇嗎？為什麽我們會選擇在這裏研究魂氣？”
直覺告訴謝浪，老頭的答非所問應該有原因，但是具體關聯在哪裏，他又猜不到。
他只好順著老頭的話說：“你們秩序者組織的實力相當不錯，完全有能力在葬邪鎮內建造同樣的地方研究，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老頭微笑道：“問題就在這裏，這種魂氣只出現在葬邪鎮的範圍內，而我們的山洞已經不在鎮內，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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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口氣的同時，她又白了謝浪一眼。
“師傅，老先生怎麽說也是前輩，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被老人家聽到該有多難受。”
那老頭笑呵呵地說：“不打緊不打緊，人都有老的一天，老了哪有不醜的？老夫活這一輩子，不求虛無縹緲的長生，老夫只想在有生之年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才來研究葬邪鎮的魂氣。上天讓一個能煉化魂氣的年輕人出現，這是上天幫助我的研究。”
林筠見老頭還算好說話，心中的恐懼感更淡，直接從謝浪的背後走出來。
謝浪對老頭本身沒有太大興趣，只是在意他對黑氣的了解。
謝浪直入正題道：“老先生，你說的魂氣可是葬邪鎮那種奇異的黑氣？為何要取名魂氣？”
老者眼底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說：“小夥子不錯，竟然一下子就猜到我說的魂氣是那種黑氣。不錯，我之所以給黑氣命名為魂氣，是因為它們和修煉者的神魂之力有幾分相似，但是性質又陰冷得多。”
謝浪暗暗翻白眼，真想問問老頭是不是研究黑氣研究得傻掉。
只要腦袋正常的人，都能聽出老頭說的魂氣就是黑氣。
可是這種話太得罪人，謝浪沒有必要去人身攻擊老頭。
老頭自顧自地說：“我從六十九年前開始研究魂氣，得出的結果是這種力量非常強大，往往要數萬份靈力，才能勉強和一份黑氣抗衡。這樣的力量要是能拿來修煉，肯定可以讓修煉者的實力突飛猛進。但是魂氣的性質太糟糕，沒有修煉者的體質可以承受。”
謝浪想起林筠吸納魂氣後的反應，很認可老頭的看法。
謝浪前不久將魂氣稀釋到原來的萬分之一，讓林筠煉化，結果林筠只是煉化其中極小的一部分就突破到三品。即使突破到三品，林筠也無法真正消化那點力量，最後要將那一縷魂氣吐出來才保住性命。
一般的修煉者要是想吸收百分百濃度的魂氣，那肯定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謝浪好奇道：“既然你知道這個結果，想必是讓修煉者嘗試過吸收魂氣，不知道結果如何？”
“唉！”
老者的眸子變得暗淡，搖著頭長嘆一聲說：“都死掉，即使只有頭發絲這麽點魂氣進入身體，也沒有修煉者的身體可以承，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對魂氣有進一步的了解，直到你出現。小兄弟，你能不能煉化一縷魂氣給我看看？”
老者本來變得暗淡的眸子突然明亮起來，仿佛看到一件稀世珍寶。
謝浪當然知道自己可以煉化魂氣對老者而言意味著什麽，這可是他花了一輩子去研究的東西。
可是謝浪也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可以利用魂氣這種強大力量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會有瘋狂的修煉者為了得到方法而動武。
然而謝浪能煉化魂氣的最根本原因，是魂氣沒有威脅到謝浪，連謝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即使如此，謝浪還要依仗著強大的神魂之力才能煉化成功，這種成功根本就沒有辦法覆制。如果老者讓謝浪說出辦法，謝浪該怎麽應對？
謝浪想了想才說：“煉化魂氣對我的身體負擔很大，剛才吸收的那點魂氣，就幾乎讓我粉身碎骨，短時間內真沒有辦法再來一次。等我的身體恢覆，我再展示給老先生看如何？在此之前，能否給我介紹介紹魂氣的情況？”
老者明顯感到失望。
幸好他沒有懷疑謝浪的話，點點頭又說：“沒有問題，你的體質特殊，要是讓你更了解魂氣的性質，說不定就能完美利用它們的力量，你跟我來。”
老者將兩個黑衣青年趕走，然後滿懷期待地帶著謝浪和林筠走向地洞的最深處。
半路上，謝浪暗暗觀察老者的情況，總覺得老者的衰老不是因為年齡這麽簡單。
如果是衰老導致身體枯朽，他的動作不可能還靈活得像是年輕人，這是連低層次的修煉者都無法擺脫的鐵律。老者明明老得不行還身手矯健，最好的解釋就是他的衰老是外力導致，那種外力並沒有真正傷及他的本源。
謝浪忍不住問道：“老先生，你今年貴庚？”
“今天七十有六。”
謝浪還沒有說什麽，林筠已經忍不住瞪大眼睛，驚呼一聲。
她失聲道：“不可能吧？即使是七十六歲的普通人也不可能老成這樣，老先生你不要騙我。”
謝浪點點頭說：“林筠說得對，老先生你的身體為什麽會變得這麽糟糕？”
“我姓譚，你們叫我譚老就可以。”
老頭苦笑一聲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魂氣的性質非常糟糕，我常年和魂氣接觸，即使沒有吸收它們，它們也在無形中影響到我的體質。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再這樣下去，最多還有兩年就要被魂氣徹底腐蝕掉身體。幸好在大限之前，你們出現了。”
不知不覺間，老頭帶著謝浪和林筠走到地洞的最深處，一條通往更深處的圓形小通道出現在謝浪的眼前。
那些圓形的小通道一直延伸向地底，裏面黑氣彌漫，仿佛是黑氣的泉眼。
即使是謝浪，在這裏也感到極度不適。
謝浪連忙將林筠護到自己背後說：“譚老，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頭答非所問道：“小兄弟，難道你不好奇嗎？為什麽我們會選擇在這裏研究魂氣？”
直覺告訴謝浪，老頭的答非所問應該有原因，但是具體關聯在哪裏，他又猜不到。
他只好順著老頭的話說：“你們秩序者組織的實力相當不錯，完全有能力在葬邪鎮內建造同樣的地方研究，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老頭微笑道：“問題就在這裏，這種魂氣只出現在葬邪鎮的範圍內，而我們的山洞已經不在鎮內，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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