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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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嫌麻煩,我不介意騷擾你。”

木寶一喜,擡起頭盯著含笑盯著莫問。

“不介意。”

莫問點著頭,順勢拐進了第一醫院。

雖然平時不太喜歡閑聊,可有事的時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嗯嗯,太感謝了。”

“果然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呀!”

木寶不住的點著頭。

找到停車位,木寶現在的心情很好,優雅已經快壓制不住俏皮了,整個小臉蛋被喜悅憋得微紅,在前面帶著路。

“木劍怎麽回事。”

進了電梯,莫問不由問道。

木劍好歹是個異能者,怎麽會被木林弄到醫院去。

“不知道啊。”

“那天我陪著父親去和三叔談判,哥哥在外面守著。”

“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血泊中了。”

提起木劍,木寶美好的心情煙消雲散,垂著腦袋無奈的搖著頭。

“嗯。”

點了點頭,莫問也不太清楚。

難道是西區那些灰袍動的手?

這種可能還挺大的。

本來木氏集團在上一輪中就選擇了西區的老不死,和他們達成了協議,現在木林將木梁踢出局,肯定又做出了新的交換,然後獲得了支持,在西區老不死的幫助下才能把木梁這個商業巨擘給搬倒。

“我哥就在裏面。”

“爸爸應該也在裏面。”

來到一間病房門口,木寶苦澀的說道。

是啊,換做是平時,木梁才沒有這麽多時間每時每刻的陪伴在木劍的旁邊。

現在有時間的代價就是失去了引以為豪的一切,除了守著木劍,他不知道還有什麽事可以做。

推開門,莫問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即便是被趕出木府,可依靠手裏的股權,木梁也是東海金字塔尖的人物,足夠幾十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

“怎麽了了?”

還是莫問開口,驚擾了別著頭看著窗戶外和手裏削著蘋果卻已經在發呆的木梁。

“叔爺。”

“叔叔。”

兩人回頭同時喊道。

只是木劍又別過頭去了,木梁則放下蘋果激動的走了過來,如同看見救世主一樣。

“叔叔,你還願意來見我們,真是太好了!”

像是在做夢,木梁也不敢相信,莫問會來看他們,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

欣慰的朝著木寶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其中應該有木寶的緣故。

“我順便來看看的。”

莫問含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量著木劍。

從表面上看來木劍是沒什麽大問題的,身體完整,神色正常,一副冷酷到底的樣子。

“這樣好好的過下去不好麽?”

想起木林所說眼睛看到的,莫問對這個深有體會。

現在的人,一個個太會偽裝了,城府也很深,表現的和心裏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樣。

莫問看著木梁,等待著他的回答。

明明股權什麽都在,還是木氏集團最大的股東,退居二線安心分紅不好麽?

是他怕自己失去了這個風頭。

還是怕木林把木氏集團帶上彎路呢。

莫問不太明白。

就算如此,他大可拋售自己的股權,換取無數的金錢,逍遙的過上一輩子唄。

反正也花不完。

“是挺好的。”

“可我不想母親留下來的東西走上歪路。”

木梁明白了莫問的意思,搖著頭苦笑道。

“木槿已經死了。”

“你遲早也會死。”

“沒有任何一個朝代能夠長盛不衰,同樣,木氏集團就更加渺小了。”

莫問不太喜歡喪氣話,可現在又不得不說著喪氣話試圖敲醒木梁。

忠言逆耳利於行。

順便,再試探試探他到底想的什麽唄。

木林沒有給莫問機會,在木梁這裏,就要得到更多。

“我只是想盡我所能而已。”

“還請叔叔幫我。”

木梁的姿態讓人瞧不出半點的邪念,就是一個惜心守護某個東西被人驅逐出來的小可憐。

“唉。”

莫問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並沒有發現什麽。

出來的越久,就越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連直覺都很懷疑了。

“木林已經走了。”

“你們幾個兄弟可以回去了。”

莫問又說道。

“啊,真的嗎!”

“真是太感謝叔叔了。”

“以後我一定不會再做出任何對不起叔叔的事!”

聞言後,木梁眼睛一亮,喜上眉梢,整個人激動的在病房裏轉悠著。

見消沈了幾天的木梁這樣,木寶也開心的笑著。

唯獨木劍一直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大雨,維持著自己的冷酷。

這很奇怪。

平時木劍都是最大度的那個,只要父親和妹妹開心,他便會滿足。

難道上著腦袋,傻了麽?

“我能不能單獨和木劍談談。”

莫問開口問道,打斷了父女倆的欣喜。

“當然可以。”

“小寶我們先出去。”

“想想什麽時候回公司。”

木梁不住的點著頭,帶著木寶出去了。

莫問也留了個心眼,聽著他們的腳步緩緩走遠後,才起身擋在木劍的身前。

“怎麽回事兒?”

莫問笑問道。

“叔爺。”

木劍還是無力的擠出笑容喊了聲,又翻了個身背對著莫問,沒有和莫問對視。

“做賊心虛了,還是怎麽了。”

“怎麽不敢看我呢。”

明顯有問題,莫問繞過病床,再次來到木劍的面前。

“咦?”

並且看見了木劍緊握在手心的那柄小木劍。

是當初木槿小時候莫問親手做的。

用的上好的木料,所以七十多年過去了,這柄小木劍被人把玩的光滑的很,卻沒有拂袖。

“有什麽事,不妨和我說說看。”

“我是看著木槿那個小丫頭長大的。”

“肯定會站在她那邊。”

坐在床邊,莫問含笑問道。

從明面上看來,木劍心裏對木槿肯定敬重的很,不然現在也不會緊緊地握著這個東西。

他的內心很掙紮吧。

他越是這樣,莫問越是懷疑木梁有不可告人的大問題。

“叔爺。”

“我不能告訴你。”

木劍卻抿著唇倔強的搖著頭。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個一二來。”

“是你爸做了什麽和你曾經信仰產生沖突的事情吧。”

“你就是性子太隨和了。”

輕輕地理了理他的被褥,莫問笑罵道。

在木劍的心裏,父親和妹妹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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