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新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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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琪家裏的東西並不是很多,卻還是喊了個搬家公司。

那些工人從開始的滿臉嫌棄,到停在東苑後的驚愕。

一個個都在懷疑人生了。

有著這些破銅爛鐵的人,盡然住在這裏面?

莫不是彩票種了頭獎?

那這個獎得多大,才能讓一家人從草雞變成鳳凰。

至於柳子琪說的大餐,還是由莫問做的。

三菜一湯,有一盤回鍋肉,這些天來,難得的開葷了。

“就這點?”

坐在巨大的餐桌主位,柳子琪嘟著嘴用筷子敲著碗。

唐糖則一句話都沒說,乖巧的吃著飯。

“就這些。”

“沒工作還行吃啥?”

“再過兩天怕是一點葷的都見不到了。”

莫問白了她一眼,抽出椅子坐在柳子琪下方,和唐糖面對面,迅速的挑出裏面的瘦肉給她這個小丫頭夾在碗裏。

“哦!”

被莫問狠狠地拍回現實,柳子琪心中的躁動消失不見了。

“唉,明天繼續出去找工作啊。”

“為了我們唐糖能夠多吃肉。”

片刻後,柳子琪嘆了口氣,擡起頭摸了摸唐糖的腦袋笑道。

就在莫問以為終於能夠做到食不言寢不語,安靜的吃頓飯時。

柳子琪腦袋瓜子猛地又擡起頭,直嗖嗖的看著莫問。

“莫問,我忽然有個點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個丫頭這個貪婪的眼神,似乎已經把莫問扒得精光似得,嚇得他在椅子上這個有限的位置瘋狂的拉開和柳子琪的距離。

辛虧是正兒八經的用餐家具啊,換做在柳家時的小板凳,莫問肯定都摔倒了。

“你說,有話就說。”

莫問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急忙擺著手。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柳子琪一向比較可愛不假。

但現在這個做作的樣子,一時間還是讓莫問吃不消的。

怎麽說呢?

明顯知道有陰謀,可楞是提不起警惕,明明知道很可愛,卻又心驚肉跳。

“莫問啊,我覺得你做飯挺不錯的。”

柳子琪咬著筷子朝著莫問不住的眨巴著眼睛。

“我知道。”

“以後每天我做。”

莫問一楞,急忙應道。

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女人的話,一般來說,水分比較足。

比如今晚,明明是柳子琪說做大餐的,還不是由他出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子琪搖著頭。

“我的意思啊。”

“我現在也有一些錢,不如我們租個小鋪面,開個餐館吧?”

“反正你沒工作,我也沒工作。”

她的眼睛裏有光,希望的光芒。

莫問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這種事情,柳子琪說出來容易,可誰也不知道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裏盤旋了多久,又在今天以這樣輕松的態度說出來。

柳子琪的境況一向比較困難,如果不是這筆微薄的賠償款,以及現在找到落腳的地方。

她根本不會升起創業的念頭吧。

莫問雖然覺得自己做的還算是好吃。

可並沒有服務過太多的人。

柳子琪和唐糖的口味,和其他相比,怎麽樣?

他不是很敢拿柳子琪的賠償款去搏。

“老爸。”

“你做的比我外面的好吃多了。”

“肯定會有很多顧客的。”

一直安分的唐糖卻忽然產生了存在感。

“對的,對的!”

“我都不怕,你怕啥。”

“我相信你!”

柳子琪立馬附和著。

畢竟,唐糖的話語權還是很重的。

“好。”

而且,柳子琪的信任,如此的強烈,莫問豈能再扭扭捏捏呢。

“明天我們分頭行動,去什麽學校門口,公司門口找找鋪面。”

柳子琪激動的拍著手。

在這個時代,效率當然要快唄。

這一大一小兩個丫頭很愉悅。

莫問去洗碗的時候,她們便跑去一起洗了個澡,然後縮在房間裏謀劃著什麽。

二樓客廳旁的第一間房間,是屬於莫問的。

床鋪什麽都是柳家帶來的,衣櫃裏的衣服空空蕩蕩。

家具是上乘的,就是顯得空空蕩蕩。

洗漱完畢的莫問並沒有躺下,反倒是站在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

位置很好,剛好能夠看見東苑深處的山。

和那些在半山腰熙熙攘攘的莊園。

“真奇怪呢。”

幾天不見,山上的樹又茂盛了不少,原本山頂能夠看見的莊園現在只剩下一個房頂了。

難道裏面的人不覺得陰森嗎?

不過那並不是莫問關註的重點。

重點還是木府莊園。

有錢人都不在乎電費吧。

燈火闌珊中以莫問的眼力,還能看見不少人匆忙走動。

“咦?”

隨即莫問一楞。

又有人靠近。

剛搬回來住的第一晚便有不明身份的人前來刺探。

與其坐以待斃讓他進來破壞樓上的歡聲笑語,還不如主動出擊。

這防盜窗鐵欄簡直就是形同無有,瞬間就被莫問掰開一條可以通過他的縫隙,如泥鰍一樣滑了下去。

那黑影已經接近了,卻沒有發覺含笑站在因為許久沒人搭理長得較為茂盛的雜草中的莫問。

“餵。”

“做什麽呢?”

見他準備順著排水管往上面爬,莫問忽然開口了。

嚇得那人一頓,又驟然往旁邊竄了出去。

順藤摸瓜,興許能夠找到後面的主謀。

莫問負手跟在疾馳的黑衣人身後。

“難道又是木家的人?”

把這個剛升起的念頭拋之腦後,莫問腳尖輕輕地在樹葉上一點,又竄出去好幾米。

不管是不是木家的人,這次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黑衣人依舊往山上跑著,和上次的木劍一樣。

但這次莫問沒給他甩脫自己的機會。

他的實力,比起木劍也差了幾分。

當臨近木府門口時,黑衣人停下了,回頭看向莫問。

他的臉上戴著一塊黑色面布,只露出莫無生機的眼睛。

“唔!”

他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哨子吹響。

木府外盤山路的峭壁忽然躍起十來個和他同樣打扮的人,將莫問團團圍住。

那個將莫問引到這兒的人忽然開口。

“拿下他!”

陌生的面孔,一群尋常的丟到人群都不會惹人註意的人。

這是個什麽情況?

現在看,他們哪裏像偷雞摸狗的人。

一個個看起來盡然浩然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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