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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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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從波特的長袍轉移到他那愚蠢又迷人的頭發,抓著一大縷黑發然後向後扯,換來又一聲從波特喉嚨裏發出的低沈、野獸般的吼聲。

就算他現在不處於生理期,德拉科也不會讓波特的手靠近…那兒,他離能舒服地享受那種撫慰還很遙遠。但是,他對於觸摸波特完全沒有異議。他非常想,甚至感覺饑渴,讓自己的雙手能盡快和深色的肌膚相貼。

“波特。”德拉科只能發出氣聲,手又從黑發中落到長袍前,輕輕滑到裏面,手指蹭著他穿著的長褲腰帶。他聽到波特的突然一聲急喘,他一直舔吻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把自己推後一點,四目相對。他的瞳孔因情欲而擴張,只能看到一小圈綠色圍著暗黑的瞳孔。“我可以嗎?”

“這是你想要的?”波特問,聲音低啞。德拉科用力咽下一口口水,點點頭。“好,繼續,那就。”

依舊感覺迷茫,德拉科手指顫抖著笨拙地解開波特的長褲。他把上身的襯衫從褲腰拉起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曬黑的古銅色皮膚,還有黑色的一串毛發。德拉科下腹感覺到因為性欲而不停抽動。他知道波特在看著他,他能感覺到深邃的目光在他的皮膚上點起火,但是德拉科完全沒覺得尷尬或羞恥。

他一只手伸進波特的褲子前端——波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溫熱,濕潤的一陣氣息噴在他的臉上——他的手指慢慢地和燙手、堅硬的肉刃接觸,觸碰的一剎那,德拉科喉嚨溢出一聲呻吟,像是哽咽了一聲,還伴隨著波特的低吼。

不打算浪費一點時間,德拉科把波特的性器從長褲中解放出來,讓它乖巧地躺在自己手裏,德拉科對於手中沈甸甸的重量非常驚異。性器頭部發紅,甚至成了深深的暗紅,粘膩的前液從小眼中流出來,德拉科拇指蹭過敏感的滴著淚的小眼,換來波特胯部的抽搐挺動。

當他還小的時候,德拉科很喜歡想象波特下面長著很小很小的小雞,這想象常常能逗笑自己。就好像波特有這不為人知的尷尬‘隱疾’能夠平衡他所有不應得的名氣和註意。

德拉科現在親眼所見的事實與他的想象完全相反。

“梅林賞賜給該死的巫師屆救世主巨大的陰莖。”德拉科咬著牙說,手掌包著莖身滑下,向上套弄時用力握緊。波特一只手抓住德拉科的手腕,手腕上的力量讓他一瞬間有點暈眩。

“你才是那個只用眼睛在工作的人,馬爾福。”德拉科想大聲吼叫。這不是波特——這不可以是波特。但這肯定是他,因為沒有任何其他人的聲音會讓他像現在這樣難為情地扭動。雖然他掌握著波特碩大的命根子,但是,不知怎的,很明顯能看出現在誰才是那個有更大力量、更多主動性的人,而這個人肯定不是德拉科。

波特在他手腕上施加的禁錮松了一些,德拉科才開始移動他的手,前段小孔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他收集來減少摩擦,直到德拉科放棄,把手臂抽回來,伸出舌頭舔濕手掌,引出一聲低沈的‘fuck’,來自面前的那位奇跡少年英雄。手再次握回性器,這次套弄的動作比先前更容易。沒一會兒,他就確定了節奏。手上的動作讓波特雙眼緊閉,頭沈沈地靠在德拉科的側頸,繼續剛剛的折磨般的淺淺親吻,牙齒發狠般咬出小小紅痕,又伸出舌尖給予撫慰。與此同時,德拉科的視線從未移開波特的粗長肉刃,全心享受著它在他手中的愉悅跳動。

波特的嘴終於覆在德拉科的雙唇上時,德拉科一聲滿足的嘆息,臉蛋因為自己洩出的輕聲喘息呻吟而變得羞紅。波特一只手突然鉗住德拉科的下巴,讓他固定在極佳的角度,便於舌頭在他嘴裏做些幾近下流卻美妙至極的事。

“波特,等等。”德拉科輕聲喚,盡可能地推開對方,一直沒離開波特下體的手暫停套弄的動作,輕握濕滑的肉莖前端。突然的挑逗讓波特一聲急喘,而德拉科咬著唇藏住自己得意的笑。“去坐下。那裏。”

波特回頭伸長脖子去看德拉科說的地方——這個房間的中間擺放了一套扶手椅和一張沙發。德拉科極其渴望的想法讓他的心興奮不已地做了個高速俯沖,。

波特回頭看著他時,德拉科從波特眼神可以看出,他完全知道自己腦海中的畫面是什麽。波特挑眉,而德拉科紅潤的臉頰甚至變得更紅。

“為什麽?”他問。臉上得意的笑說明他完全知道這個原因。“你想我的老二放在你嘴裏,是嗎,馬爾福?”

德拉科狠狠磨了一下牙齒。“For Merlin’s sake——你想不想我幫你吸出來?”

毫無預料的,波特爆發出一陣大笑。

“只要這是你想要的,”他冷靜下來後說,盡管他說了粗鄙的逗弄的話,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真誠和關心。德拉科感覺嘴裏不停地在分泌口水,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他覺得波特也知道他現在的所想。

“去坐下,波特。”

波特深深的、探索意味地看了一眼提出要求的人,才順從地走過去。性器翹起抵在腹部,暗紅的龜頭從四角底褲的松緊腰帶探身出來。外面套著的長袍依舊整齊,和他現在情色墮落的樣子形成完美對比。波特坐在其中一張扶手椅後,德拉科才拍拍他身上的絲綢綠色長袍,扭捏地理了理頭發之後才走過去加入波特。

雙膝跪在波特分開的腿間,這本應該很羞恥;這確實很羞恥,但不是他預想的那樣。因為這不是任意的一個路人甲——而是波特,他大大的綠色眼眸現在幾乎變成充滿情欲的深邃黑色,視線低垂著凝聚在他身上。當德拉科把波特的性器完全釋放出褲子的束縛時,波特的手指插進德拉科的發絲,輕輕撫摸後腦勺。這一次,他低下頭靠得更近,渴望地輕哼。一只手握著波特沈重的睪丸,另一只手緊握著莖身底部。他感覺到波特本能的挺動,擡起頭望向他的雙眼,看到波特臉上之前的幽默盡數替換成欲望和饑渴。

德拉科先是慢節奏動作,嘴唇輕吻著波特的大腿內側,埋頭深吸一口氣,讓它進入身體更催化他下體的熱潮。波特抓著金發的手指交替著收緊又放松,但直到他的嘴唇移到重點目標,吻著柱身下方——舌尖沿著他剛發現的一根凸顯靜脈描畫——波特的手指甲開始微微掐著他的頭皮。

“Jesus, 馬爾福。”波特低吟。德拉科身體靠得更近,終於——終於——嘴唇包裹著含住腫大的龜頭,舌頭舔著敏感的外皮,非常滿意於波特因此而顫抖。他一直都喜歡口交,而且因為這是波特,而波特總是能讓德拉科本能地變得更加好勝——更不用說他此時此刻處於極度情動的狀態——他盡全力地吮吸著取悅波特,仿佛結束後會有人給他打分。

即使他含下了波特的粗長陰莖,他還是很難相信他正在做這件事:他在禮堂附近的前廳吸著波特的肉刃,外面有無數的女巫男巫都在為波特本人慶賀敬酒。他想象著,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心愛的黃金男孩,他們的救世主,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去操一個前食死徒的嘴,他們會是什麽表情。

但是,波特的克制沒有持續多久時間。

德拉科嘴唇裹著柱身賣力吮吸著,甚至連臉頰都凹陷下去,手握著剩下含不下的部分,隨著嘴唇一起上下動作。用力吮吸的一瞬間,德拉科感覺到頭發被抓的更緊。波特的下身被刺激得向前挺動,龜頭緊壓著喉嚨後部,德拉科含著性器的嘴裏也隨之大聲悶哼出呻吟。

“操…你喜歡這樣?”波特的聲音啞得更刺耳,還顯得很急躁,讓德拉科覺得他本不可能更升高的情欲又升了幾個度,他渴望得近乎絕望,整個身體像是想要完全爆發,甚至想逃離皮膚的覆蓋,讓內在的欲火有更多空間噴發。“你想要我操你漂亮美妙的嘴,馬爾福?”

如果他沒有親耳聽到,德拉科永遠都不敢相信波特會講這麽下流的話。他又一次含下莖身,這一次是被波特壓著後腦勺半強迫地往下,粗大的頭部逗弄著他的喉嚨,讓他窒息。波特喘息著含糊地咒罵。

“別動。”他沈重地喘息,語調是請求又是命令,但德拉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樂意地服從波特。他保持著放松喉嚨的狀態,讓波特托著他的後腦勺,下身緩慢地開始動作,把粗壯的性器推進德拉科的嘴裏,然後再一次退出。德拉科願意付出他的所有換來波特對他的屁股做這樣色情的動作。

發現波特在性愛上明顯一點也不是‘聖人波特’,這讓德拉科的震驚一直沒緩過來。德拉科突然想起五個月前,在大禮堂見到波特,他敢直呼黑魔王的名字,讓現代最強大最危險的巫師直直墜在地上變成一個沒用的死人。波特挺動的動作微微加速,把性器推擠進馬爾福的喉嚨,當他似乎意識到德拉科可以承受得住時,他越來越放肆地操弄跪著人甜美的嘴。事實上,德拉科不只是‘能承受’,更是‘渴望’。被波特利用來釋放欲望,知道他很快就要把波特推向一個看不見的邊緣,這是德拉科以前和別的男人在性愛裏從未有過的體驗。

“老天,你這樣看起來真他媽棒,馬爾福。”波特咬著牙說,呼吸顫抖,指甲用力地掐著德拉科的頭,只給他極短暫的間歇,然後更用力的操他,讓德拉科的下顎疼痛,嘴唇紅腫。

對於德拉科,他覺得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麽的欲火焚身。

“馬爾福,我要…”波特近乎哽咽,他的胯部顫抖著,顯然是要到高潮了。盡管德拉科暗想著真不愧是聖人波特,竟然還貼心警告好讓他能及時撤開嘴。不過,他並沒有一點打算要離開。他想要。梅林在上,他非常想要!“馬爾福。”他又一次開口,這一次更尖銳,但是德拉科的回應只是更往下移動嘴,讓陰莖能更深地牢牢被他含著,用力吸吮著,當他感覺波特的莖身在他的舌頭上開始跳動,他才閉上雙眼準備迎接。那雙手又回到他的頭發,波特的性器不客氣地操著他,在做最後的沖刺,很快,隨著最後的挺動,他往德拉科的喉嚨裏射出了一股股鹹腥的精液。德拉科一滴不漏地全盤接受,全部都咽下去了,很開心地咽下去了,還幫著揉捏柱身,貪婪地擠出最後的精華。

波特從高潮平覆下來後,無力地躺靠在椅背,一只手臂橫放在臉上,剛剛還雄偉的肉刃現在軟軟地搭在腹部。德拉科優雅地伸出舌尖舔嘴唇,好像他剛享用了一根美味的冰棒。他還在波特腿間跪坐著,挑眉擡頭看著剛釋放的人。大概幾秒後,波特把遮住眼睛的手臂放下,低下視線,明顯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對於剛發生的事很茫然。

“你的膝蓋疼嗎?”這是他的第一句話。德拉科翻了個白眼。典型的波特。

“這就是你想說的嗎,波特?連一句謝謝也沒有?”

手指笨拙地把性器塞回褲子裏,拉鏈都懶得拉上,他伸手抓著德拉科的手,把他扶起來,自己也跟著站起身。他的嘴沒有浪費一秒鐘的時間,直接覆在德拉科的嘴上。德拉科在親吻中洩出幾聲呻吟,想象著波特在他嘴裏嘗著自己的味道。

“謝謝。”他喘著說。手指回到德拉科的頭發,比起一分鐘前的動作更溫柔得多。“如果我知道你那麽渴望,我早就讓你跪下來做你想要的事了。”

波特一句話還沒說完,德拉科就用力推撞對方的胸膛。但波特只是大笑,他抓著德拉科的腰胯,再一次把他拉近,唇齒相接,給了他一個極度緩慢溫柔的吻。

“我很願意回報你。”他稍退開後說,讓德拉科腦裏的充滿了想象畫面,香艷的畫面讓他的臉蛋更紅,心臟漏跳一拍。“任何時候,只要你感覺舒服。”

“再說吧。”德拉科輕聲說。依舊紅著臉,低頭幫波特把拉鏈拉上,甚至貼心地整理好他的長袍。除了臉上的潮紅,比平常更亂的頭發,波特看起來仿佛什麽都沒做過。 “我覺得你需要回到舞會去。每個人都在猜他們尊貴的主角去了哪。”

“我不是什麽尊貴的主角。”波特皺眉。雙手仍沒離開德拉科的胯,德拉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此刻波特把他當做獲得安慰的源泉。“他們在紀念我的父母,還有其他去世的人。”

“傻瓜。”不確定自己做這個的原因,德拉科擡手把波特額前散亂的黑發往後理順,露出著名的閃電疤痕。大拇指指腹描畫著傷疤,想起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能這麽近距離地看過這個傷痕。也發現自己,像其他所有人一樣,為這個傷疤附加上了特殊性,變成某種神話或傳奇。他的胸口有一種說不明的情緒積攢著。“他們崇敬的是你,波特。你才是那個救了我們的人。”

波特只聳聳肩搖搖頭。看起來這個話題讓他有點掃興。德拉科能感覺到他想說什麽,但最後似乎還是決定不大聲說出來。

“好吧。呃——今晚晚一些時候你覺得你還想再見一次嗎?”波特祈求地看著他。他回想起幾周前在級長浴室波特說的話——盡管有朋友,但他還是會覺得很孤單。

“應該可以。”他說。波特瞬間點亮的眼神讓德拉克覺得很值得。

波特再次親吻他,緩慢而深情,讓德拉科雙膝發軟,但又不得不承認十分興奮。

“太好了。大概一點鐘我會去找你。”

德拉科挑眉。“我知道你有那該死的鬥篷,波特,但你怎麽能找到我?”

波特嘴角得意的笑完全能激怒人。

“不用擔心。”

在德拉科質問之前,波特捏了捏他的手,轉身走回禮堂。在那裏,有無數自以為很了解波特的人在卯盡全力爭搶波特的註意力。

德拉科微笑,手指撫過嘴唇,依舊感覺波特的味道還在濃烈沾染在唇舌。

TBC

Chapter 10

作為實驗,德拉科選擇了一個他和波特從來沒有一起去過的地方。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甚至作為約會見面的地方都不太合理,讓波特不能僅憑猜測就能找到他。

上周開始天氣就逐漸轉變得寒冷,冷風狠狠侵襲著霍格沃茲,山坡上的落葉被風刮起,仿佛金黃色的旋風。德拉科一直都很喜歡秋天,特別是霍格沃茲的秋天;他愛極了樹葉掉落後腐爛的氣味、烤南瓜,還有蘋果汁的食物香味,混雜著彌漫在空氣中,無論你在學校的哪個角落都能聞到這獨特的秋天氣味。但關於這個季節,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萬聖節。不是節日本身——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喜歡任何能玩樂的節日——而是在這個節日裏,莊園裏充滿了莊嚴肅穆的氛圍,這是他們家族代代相傳下來的。他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一年。德拉科內心悄悄地興奮於他能離開家,避開他的父母嗡嗡的談話,直到十一月的到來。

回顧這麽多年,德拉科知道即使在事件後的第十一年後,盧修斯·馬爾福眼裏,萬聖節仍是黑魔王第一次倒下的代名詞。

德拉科坐在第二間花房後的一張長椅上,點著一團藍色風鈴草火焰取暖,他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會讓以後一提到萬聖節有新的聯想。或許他也可以給波特一個新的體驗。

波特很遵守諾言,在德拉科坐下還沒超過十分鐘,他就找過來了。

他看起來和德拉科一樣緊張,一把隱形鬥篷脫下後,然後——和之前一樣——下意識地伸手揉揉頭發,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

德拉科非常努力地想忘掉自己覺得波特很迷人的想法。

“Hey”波特笑著說,坐在長椅另一邊。“這是藍色風鈴草火焰,是嗎?以前冬天晚上我、羅恩,還有赫敏晚上在城堡閑逛的時候,她常用這個魔咒。”

“這是一個標準的三年級魔咒。”

“第一年赫敏就已經會這個魔法了。”波特告訴他。德拉科不滿地皺眉。典型的波特回答。

“你怎麽找到我的,波特?”德拉科轉過頭問,挑起一邊眉毛,非常認真地想要完全解開這個謎團。“我要一個真正的答案。我已經開始認為你藏在那個鬥篷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跟蹤我。”

“這就是你選擇這裏的原因,是嗎?”波特輕笑。反而德拉科覺得沒什麽可好笑的。“一開始我以為你是不是瘋了,但是我猜你只是故意給我設個陷阱,你有時候幾乎和赫敏一樣聰明。”

“幾乎?”德拉科激動地說,眉頭緊蹙。“有時候?!你知道嗎,如果我是你,波特,我會——”

德拉科的話被波特緊貼上來的嘴唇打斷。他能感覺到面前的笨蛋大大的笑容。

“逗你玩。”波特吻著他說。戲弄輕快的語調讓德拉科同時覺得被激怒又被挑逗得想再一次跪在波特雙腿之間。“我會告訴你我是怎麽找到你的。不過你要保密。”

德拉科推開——因為親吻而頭腦微暈,不過他表情努力保持鎮定——用探究的眼神看著他。

“為什麽?不會是黑魔法吧?”

波特眉毛緊皺在一起。“當然不是。”他回答,聲音有點尖銳。兩個人之間有一段抽象的距離——他們最近在開始在難以跨越的兩端搭建一座橋——瞬間顯露無疑。黑暗與光明。善良與邪惡。波特代表的所有事對上德拉科以往被逼迫著去做然後痛苦失敗的所有事。

德拉科輕柔地回應,“這只是個問題,波特。”

波特看了他好一會兒;德拉科控制不住地開始猜想波特在想什麽。最後,他似乎得出了某些結論,手伸到後面的一個口袋,拿出一個老舊、甚至有點破敗的羊皮紙。德拉科回想起有一次他看到波特著急地往他的衣袍裏塞得什麽東西。德拉科眼睛瞇起。

“這是什麽?”

“這是一個地圖。”波特說,他慢慢打開,然後用魔杖輕點,嘴裏念念有詞,“我莊嚴宣誓我不是用來做好事。”德拉科靠得更近,想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麽,只見羊皮紙上的墨水凝聚後在紙上來回描畫,奇跡般地組成了不同的圖畫和文字,還有無數的小黑點,在黑點上還出現了潦草的字體寫著不同的名字。“更具體的說,活點地圖。”

“他們是誰?”德拉科從吃驚中恢覆後問,指著羊皮紙上方出現的名字: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

蟲尾巴。

德拉科的心臟瞬間感覺被寒風吹過一般冷。

“等等,我…我知道那個。”他指著‘蟲尾巴’,不敢直接觸碰。“黑魔王…他就是這麽稱呼小矮星(Pettigrew)。”

波特僵硬地點點頭。“對。他以前在學校時…和我爸爸、小天狼星,還有盧平是朋友。呃——算是吧…”

德拉科聽過各種故事。大多數是躲在關緊的房間裏耳朵貼著墻偷偷摸摸地聽到的零星片段。而且大多是在他還是小孩子時,完全出於好奇而偷聽到的。現在,他的童年記憶變成散亂的碎片,而回憶裏最後只剩下欺負波特的事情。

當然,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他母親的表兄。德拉科的姨媽沃爾布加(Walburga)的孫子。一提起就惹人生氣的話題中心。一個該死的叛徒。似乎還是波特的教父,如果德拉科記憶碎片是正確的話。

“那…又怎樣?你是在告訴我,你的父親和他的朋友們制作了這個?”

波特微笑,臉上出現了猶豫神情,但轉瞬即逝。“嗯,應該是盧平做了大部分工作。但是我認為我的爸爸和小天狼星應該更熟悉整座城堡。這些名字都是他們的阿尼瑪格斯(Animagus)形態。他們在學校時學到的,那樣他們可以…在滿月的時候控制盧平,我猜。尖頭叉子(Prongs),是我爸爸。一只雄鹿。他的守護神也是這個。”

“也是你的。”德拉科下意識地加上。波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德拉科臉頰又紅了起來。

“沒錯。也是我的守護神。”

“那麽,”德拉科刻意加重音,“他們怎麽做出來的?”

波特聳肩,“不知道。弗萊德和喬治在一年級的時候從費爾奇的辦公室裏偷拿出來的。三年級時送給我,讓我能悄悄跟去霍格莫德村(Hogsmeade),因為我的叔叔不同意給我簽字。看著。”波特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不同的地點,指示著進出霍格沃茲的幾條人行道,德拉科以前完全不知曉這些道路的存在。這些道路肯定多數是波特用來做些違反規定的事。“不管怎樣,它會告訴你所有人所在的地方。這也就是我怎麽找到你的。”

波特把地圖遞給他,讓他能更仔細地看清楚活點地圖。他手指描繪著斯萊特林地窖、穿過一條條熟悉的長廊,越過大禮堂、廚房,還有斯內普在地窖的老舊辦公室,這都是他曾經心愛的校園。跟著樓梯到了七樓的長廊,以前的隱藏物室卻只是一片空白的墻。

如果它還存在的話,應該是會出現在地圖上。

“有求必應屋不在地圖上。”他說。

“確實不在。赫敏認為有可能在制作這張地圖時他們還不知道有這間屋子。”

他把羊皮紙還給波特,思緒開始飄回到幾個小時前剛結束的舞會。想起漂浮在石碑上的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的照片。波特寧願躲在一件隱形鬥篷裏也不願意回到敬仰他的人群中間享受眾人崇拜的目光。事實上,這件鬥篷和這個地圖肯定讓波特無形中變得很神秘和很難找到,而這也是波特很重視的一點。

“你真的不喜歡太多關註,是嗎?”德拉科問,凍著的雙手夾在大腿間(這個姿勢會讓他的一對乳房擠在一起,這感覺依舊讓他覺得非常奇怪)。藍鈴草火焰跳躍的火苗照出微弱的光,在波特臉上留下一片陰影,讓他看起來比他實際要老很多,德拉科幾乎以為他看到了面具下的真實的波特。這個波特不是巫師屆眾人能看到的,因為他們想要的是哈利·波特,那個天選之子。“我只是在想那個舞會。”他解釋說,“你避開所有人,然後用這個地圖來找我。我曾經以為你喜歡大眾的關註。我是說,在我們還小的時候。我以為你很喜歡這些。名聲,還有其他所有。”

“發現事實後讓你很難討厭我?”波特逗他。

“我還是討厭你。”德拉科說,波特輕笑回應,他也跟著露出微笑。“我猜,我只是不太明白。我認為大部分人都會享受在聚光燈下被關註。”

“赫敏說或許是因為我成長的方式。”

“等等,和麻瓜一起,你是這個意思?這有什麽關系嗎?”

波特咧嘴笑。但這個笑容很讓人不安。“有很大關系,我覺得。或許以後我再找時間跟你說。”

“為什麽不是現在?”德拉科追問。

“因為這是個垃圾話題。”波特說。很明顯對這個話題很冷淡,還有點尷尬。但德拉科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現在顯然不是去深挖波特的過去的時候——也是整個巫師屆不知曉的波特的一部分。“而且討論關於達思禮一家真的是我現在最不想做的一件事。”

“那你現在想做什麽?”

波特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們之間的沈默寂靜很快開始變得很尷尬。波特和馬爾福——他們之間的敵對關系在他們認識的第一天,從火車上下來後踏入霍格莫德車站的那一刻開始,而且這關系在霍格沃茲人盡皆知——現在卻一起坐在四處無人的花房後石椅上,身體靠的很近,前邊德拉科點燃的藍鈴草火焰在歡快地跳躍。波特,巫師屆的救世主英雄,媒體的寵兒。馬爾福,食死徒的兒子。馬爾福,食死徒本人。‘最後一個自由的食死徒’,《預言家日報》最近經常這麽指代他。

馬爾福,在幾個小時前含著天選之子的陰莖的人。

他們是在愚弄自己嗎?他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他,德拉科,是不是正在犯人生中的第二個大錯誤?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波特的聲音把德拉科從他自己消極的想法中猛烈地拉出來。德拉科斯文地轉過頭,眼睛掃著波特的臉龐,然後才落在明亮又迷人的一雙綠眼。“你為什麽沒叫我把你的魔杖還給你?”

這個讓德拉科楞住,花了一分鐘才理解波特說的是什麽。腦海裏模糊的舊魔杖的圖像突然變得清晰,波特逃出莊園前從他手裏把魔杖中搶走的朦朧記憶也隨之浮現,這些讓他的胃一陣抽動。

“什麽?”他傻傻地低聲咕噥。大口吞咽唾液,試著恢覆他的正常舉止。“這比起你的麻瓜話題更好嗎,波特?”

“你問了我關於地圖的事,而我也向你展示了。”波特理所當然地說——但這並沒有任何一點道理。事實上,很不合理。“輪到我問你問題,然後你給我答案。自從第一天我們回到學校,我就一直在想你會什麽時候跟我提起這件事,但你始終沒有。”

“為什麽不是你跟我提起?”德拉科受冒犯般反擊。當然,他想過這件事。這該死的是他的魔杖,for Merlin’s fucking sake. 波特搶了他的魔杖,然後用來擊敗黑暗魔王。

德拉科不禁顫栗。

“我只是很好奇。你想要回來嗎?”

事實是,不,德拉科不想拿回魔杖,永不,但他依舊覺得被搶走魔杖是件很丟臉的事。

“我想要回來嗎?”他重覆,臉上出現了嘲諷的表情。“為什麽我不先偷了你的魔杖,波特,然後再問你同樣的問題。”

波特看起來完全不害怕德拉科惡意的語調。

“那為什麽你不問我要呢?”

“為什麽你要等我來問?”

波特似乎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最後,他聳肩說,“不知道該怎麽提這件事吧,我猜。”

“噢,這真的非常聰明,波特。做得好,等到一個正確的時機。怎麽,先得到一個口交才能很好地跟我提嗎?”

德拉科剛一說出口就知道他說錯話了。他真的本意不是如此,但他實在是太習慣於攻擊波特。他立馬就感覺非常後悔,因為波特的臉色突然沈了幾分,德拉科可以看到他的下顎收緊。

“你覺得這很可笑,是嗎,馬爾福?”一說完波特就起身,德拉科突然感覺恐慌開始充滿他的大腦。沒有給自己一點多想的時間,他也從長椅上站起身,伸手抓住波特上衣的袖子。波特回頭,德拉科看到自己已經開始習慣的迷人笑容現在替換成了冷漠,嘴唇緊抿。

“我不是這個意思,波特。”他輕聲說。‘對不起’這句話似乎很難滑出他的舌尖。“我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提起我的魔杖。我以前想過這個問題。但我還是不太確定我的答案是什麽。”

波特臉上的怒氣消去一點,看起來半信半疑。

“什麽讓你不太確定?”他問。

德拉科翻了白眼,不過是對現在的情形而不是對波特。“你以前用它來殺了該死的黑暗魔王,不是嗎?那很難理解我為什麽這麽矛盾嗎?”

波特安靜著沒回答。德拉科覺得他願意付出一切來換波特現在在想什麽。

“我沒有用你的魔杖來殺伏地魔。”他緩緩說。這個名字還是讓德拉科很畏懼。波特能漫不經心地隨意說出這個名字永遠都能讓德拉科很驚奇。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波特。”德拉科承認。盡管波特在過去的時間裏做過關於戰爭的演講,他很肯定巫師屆的其他人也跟他知道的部分一樣。事實上,很多人甚至開始分析他的演講。“我只知道他摔在禮堂地上時,你手裏拿著的是我的魔杖。”

波特深深嘆了口氣,疲倦地看著德拉科。他看起來突然間像是被抽幹了精力。或者,可能是他只是不想再和德拉科爭吵。德拉科覺得後者更可信,對於他自己或對於波特。

“這——呃——和你上周說的有關。是嗎?”

“我上周說了什麽?”德拉科小心地問。

“關於…不值得被原諒。”

德拉科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如果說麻瓜家庭是波特的底線,那這就是他的。

“不,不是。我不想談這個。”德拉科快速地說。讓他驚訝的是,波特也點頭了。

“沒關系。我只是想說一些事。然後我們可以不再談了。我們可以不再繼續這個對話。我不想讓今天變成回顧過去。”

“你想說什麽?”德拉科說,語調生硬。他不想被看出自己的心臟因緊張而在胸腔猛烈跳動。波特走進他一步,讓他的脈搏又加速了幾分。

“我喜歡你,馬爾福。”波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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