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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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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自己找找便是。”

柳江越是這樣,蘇沫就越是好奇。

畢竟兩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太奇怪。

“那,我就不打攪宗師的興致了,請恕我先行告退。”柳江留下這麽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就飛也似的離開了現場,感覺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兒一樣。

蘇沫也不管她,徑自在外面的花園裏走了起來。

下一秒,蘇沫眼前突然竄出一個段飛蓬,笑瞇瞇的問她:“沫沫,今天怎麽樣啊?”

“不怎麽樣。”蘇沫淡淡說道,“剛才柳姨說你和九邪可能去玩了,怎麽只有你一個,九邪呢?”

段飛蓬的表情頓時就變得跟便秘了一樣:“哦,她呀,她那什麽,她”

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蘇沫無奈的嘆了聲,道:“你要是不想告訴我呢,我也不強迫你說,可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聽著怪難受的。”

“我看,不是不想說,是不好意思說吧。”

這時,一個聲音從附近傳來。

蘇沫順著聲音轉頭過去一看,只見唐九邪一身狼藉還頂著一對熊貓眼。

“你這是怎麽了,弄成這個樣子?”蘇沫感到疑惑。

“還不是他!”唐九邪登了段飛蓬一眼,隨後看向蘇沫道:“都怨他,不講武德,打不過就搞偷襲,真沒品。”

段飛蓬不服:“哎哎哎,我哪偷襲了?我可是正大光明贏的你好不好,別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

“還敢告我誹謗?段飛蓬,你要不要臉?”唐九邪肺都要氣炸了,甚至有些口不擇言:“你有本事就告我去呀,去呀你!”

蘇沫在一旁看著,心情真是一言難盡。

這活脫脫就是小兩口拌嘴,怪不得剛才柳江是那副表情了,那自己是不是打擾到這兩位了呢?

蘇沫頓時就動了離開的心思我退場,把舞臺留給您二位

但是這兩人並沒有給她離開的機會,說著說著話題就扯到了蘇沫身上,然後迅速發展成,兩人直勾勾的盯著蘇沫看。

這讓蘇沫壓力山大:“你們兩聊你們的,盯著我看幹嘛?”

唐九邪:“蘇師,您評評理。”

段飛蓬:“沫沫,你評評理。”

蘇沫:“……”

她想,自己這算不算是躺木倉。

這個理不好評,蘇沫也懶得扯,直接就定性為兩個人都有錯:“評什麽理?你們兩個人都有錯,誰有什麽理?說過多少次了,要好好相處,怎麽你們就是不聽呢?”

“都是他她的錯!”

段飛蓬和唐九邪異口同聲。

蘇沫扶了扶額頭:“好好好,不管誰的錯,你們消停會行不行?吵得我腦仁疼。”

唐九邪頓時瞪向段飛蓬:“你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吵,現在幹了吧,高興了吧?”

“呵,你也有臉說我?”段飛蓬哪能忍,直接貼臉懟了回去:“要不是你整天跟我過不去,我能和你吵嗎?男人婆,以後嫁得出去才有鬼了。”

“你說什麽?有膽再說一遍!”

“我說你像男人,以後嫁不出去!”

“啊啊啊,氣死我了!看招!!!”

“來呀!”

說著說著,兩人居然又動起手來,打得那叫一個激烈。

“夠了!”

蘇沫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個閃身摻和進兩人的戰鬥當中,先是一記手刀把段飛蓬劈倒在地,然後緊接著推出一掌把唐九邪逼退,直接終止戰鬥。

當然,雖然很憤怒,但她並沒有失去理智,出手時並沒有用任何武學,只是隨手出了兩招,還是只發了一成的力道,不然這兩人此刻就已經該準備後事了,而不是坐的坐站的站的喊“哎呦哎呦”。

正面抗了蘇沫一記手刀的段飛蓬疼得齜牙列齒,看向蘇沫時的眼神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少女,還哽咽道:“沒想到你居然對我下這麽重的手,沫沫,你真是好狠心啊”

蘇沫輕飄飄瞥了他一眼,看著那劣質演技下的表演,差點兒心肌梗塞,沈下聲道:“你最好是停止你拙劣的表演,不然我還能下更重的手。”

她是這麽認為的,既然要演,那就認真一點演,至少也要走點心讓人看得過去,不然太辣眼睛了真沒法讓觀眾不生氣。

段飛蓬頓時就變得和霜打的茄子似的,一點兒生氣都沒。

唐九邪哈哈大笑,指著段飛蓬準備嘲笑一番。

蘇沫的眼神飄了過去,盯著唐九邪半響,然後也是毫不留情的評判:“你以為你就好到哪去了嗎?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你也該好好反思反思。”

最後,總結:“你們兩都有不是的地方,這次就到這裏吧,我希望你們還是能夠和諧一點相處,下次最好是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內鬥!”

她決定,如果這兩人下次再這樣,她就要采取一些不太人道的手段來教育這兩叫人不省心的家夥聽話了。

“是。”

“好嘞。”

不過唐九邪和段飛蓬答應得倒挺快的。典型的肯低頭,不記事。

“那個沫沫,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今天見面怎麽樣”

蘇沫準備回房間之際,段飛蓬叫住了她。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怎麽樣。”

“那不算,不怎麽樣是怎麽樣又沒說清楚。”

段飛蓬仿佛就是認定了一樣,使勁盯著蘇沫。

唐九邪也不嫌事大似的,附和道:“是呀是呀,到底怎麽樣了?蘇師您可是去見那極您母親。”

蘇沫非常淡定的說道:“那又如何?她能拿我怎麽著還是怎麽地?我說,你們管好自己就得了。”

“沫沫,話不是這麽說的,要是她欺負你了,你不方便動手,我們可以幫忙呀!”

段飛蓬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旁邊的唐九邪可被他給嚇壞了,雖然說知道人家跟家裏關系不好,可人家說是人家的事兒,哪有你這麽附和的?這不是得罪人嘛,不是

她幾乎是本能反應的拉了段飛蓬一把,低聲說:“你是傻子嗎?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然後擡頭準備跟蘇沫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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