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七十五個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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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花澤透的是“劈裏啪啦”鍋盆落地的聲音, 她揉了下眼睛,伸手試探往枕邊摸手機,並沒有摸到。

她手往柔軟的枕頭邊摸索了片刻, 還是沒有找到。最後她掙紮著起床上又往床頭櫃上摸了半天, 終於找到手機。

她瞇著眼, 刺眼的燈光沒有如她所想的亮起, 屏幕上紅色的閃電提醒她手機電量過低。

一晚上沒充電, 手機早就自動關機了。

門外又是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 她腦袋昏昏沈沈,感覺鼻子被堵住了, 喉嚨疼呼吸也不順暢。

她坐起身,腳在地面上晃了一圈, 沒找到鞋子的蹤跡,最後不耐煩的下床, 順著聲音找到了聲源處——廚房。

廚房一片狼藉, 燃氣竈還在燒沒有關掉,中也不在廚房。

她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碎玻璃渣,將燃氣竈關閉。

原本整潔的竈臺沾滿了油漬,不遠處的垃圾桶裏堆滿了雞蛋殼, 水池裏放著還沒有來得及洗的蔬菜, 鍋旁邊的碗裏面裝著燒成了碳看不出原本是什麽的東西。

廚房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燒焦味,花澤透鼻子堵塞,完全沒聞道。

她揭開鍋蓋,熱氣撲面而來, 堵塞的鼻子破了了個小口,被刺鼻的氣味沖擊的直接彎腰對著垃圾袋幹嘔。

太上頭了,中也是在熬住生化武器, 然後去毒死敵人嗎?

她打開窗戶,外面的雨沒有昨天那麽大了,新鮮空氣吹進來廚房裏刺鼻的味道稍微緩解了些。

冷風讓花澤透混沌的大腦清晰了些。

她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臉色是病態的白,襯的那抹紅愈發顯眼、刺人。

中原中也還來不及收拾的廚房世界暴露在最不想讓看的人的面前,昨晚花澤透做的晚飯莫名激起了他的勝負欲,不過是區區一頓晚飯而已,早飯他一定還回去。

可是做飯這件事不像打架殺人搶地盤中也能夠得心應手,他甚至光憑看的都不太分的清鹽和糖,醬油和醋的區別。

但這些都是可以靠自己的舌頭嘗出來的,更為關鍵的是,他不會掌握火候。讓他靈活掌握異能他信手拈來,可碰到難以掌控的火候時,他就像遇到了極為難纏的熊孩子一樣,弄得腦袋都大了。

桌子上煎的兩個被燒成碳的荷包蛋就是失敗的產物。

地面上玻璃碎渣子一地,中也註意到她沒穿鞋的腳。

他皺眉提醒道:“花澤透,你慢點不要劃到玻璃!”

他的話就像提前立了fg一樣,精準地插在了花澤透身上。

鮮紅的血順著腳往下流,花澤透楞住了,她不太清明的腦子還沒有接收到疼痛的信號,就被一腳震開玻璃的中也拎到了沙發上。

她甚至在想,他是如何迅速從廚房移到沙發上的。

中也翻找出醫療箱,拿出醫用雙氧水和紗布。

沾著雙氧水的棉簽精準無誤地擦拭了傷口,花澤透反應弧長到傷口開始消毒了她才感覺到痛。

中也低著頭仔細的幫她清理傷口,他忍不住罵了句,“花澤透,你是笨蛋嗎?”

“好疼!”距離被割傷已經過了兩分鐘,她現在開始面色扭曲地喊疼。

中也更覺得她是個笨蛋了。

中也摁著棉簽力道加大,他有先見之明地摁住了花澤透,下一秒花澤透就疼的嗷嗷直叫的要蹦起來。

“疼疼疼疼疼疼疼!”

她呼吸不暢,連吸氣緩解疼痛都不行。眼角掛著因為疼透而掉的眼淚,眼眶發紅,連鼻頭也紅紅的,像剛剛被欺負過的兔子一樣。

中也教訓道:“下次就知道教訓了。”

他拿起紗布,不大的傷口卻被他嚴重地包了好幾層的紗布,末了還笨拙地打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不好看,很醜——這是花澤透的評價。

包好之後,中也想起身去放置醫療箱,但卻被花澤透接下來的動作搞得手足無措,渾身僵硬。

她頭一側,往下倒,準備的枕在了他的腿上。

中也糾結了片刻,仍舊想起身,卻被花澤透阻止了。

她勉強扣著中也撐在沙發上想起身的手,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別動,我枕一會。”

中也掙紮的動作停止,枕一會就枕一會,他又不會少點什麽。

明明在睡覺,可卻不安穩,時不時的往裏面蹭蹭,中也好幾次想逃,卻都忍住了。

他到底在幹嘛?明明都是過去式了,是前男友了,為什麽他還要對前女友言聽計從。

花澤透蒼白的臉被亂糟糟的頭發擋住,縫隙中露著一些微微的紅。

中也被那抹紅蠱惑一般,撥開她的頭發手貼了上去。

好燙,他手伸向了額頭,觸摸到了比臉還燙的額頭。

中也推了下她,“醒醒。”

被吵到的花澤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她翻了個身,臉面向中也,更往裏埋了埋。

中也瞬間繃直了,像只被驚到的大型橘貓,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他不自在的往沙發背椅靠,擠壓他和沙發之間的空隙。

他伸手,用手掌隔絕了他和花澤透。

輕微的呼吸聲噴到他的手心上,從手掌蔓延到指尖,再由著細小的血管向身體各個角落四散在匯聚到心臟的癢讓他下意識地捂胸揉了揉。

不規則的心跳讓他感到心驚,放在胸前的手能清晰的感覺到心臟的跳動。

中也拉著花澤透的後衣領將她拉起來,“去醫院。”

花澤透再次打架,稍微醒了點的時候,直接拒絕了,“不要。”

她牢牢地抱住了中也的腰,還過分的用臉蹭了蹭,嫌棄道:“好硬,不舒服。”

中也“……花澤透,你給我起來!”

她臉悶得紅通通的,手撐著中也的腿掙紮著起來,因為感冒全身無力的花澤透手肘一彎摔到了中也懷裏。

中也懷疑,她是故意趁著生病占他便宜。

“去醫院。”中也強調道。

花澤透閉著眼拒絕他,“我不要。”

只是一個稍微嚴重了一點的普通感冒而已,她才不要去醫院。

中也伸出食指,將她推出了懷抱,放置到沙發上。

醫藥箱裏翻找了一陣,找出感冒沖劑。

花澤透握著感冒沖劑,熱騰騰的熱水讓她稍微好受了些。

她全身上下被中也強制用衣服包了起來,他還將房間的空調調高。

花澤透感覺她現在就像夏天穿棉襖,熱出了一身汗,連額頭都掛著一層薄汗。

感冒沖劑喝完後,中也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極其直男的發言從他口中說出,“既然感冒了那就多喝點熱水。”

不管生什麽病,多喝點熱水總沒有錯。

藥物的作用很迅速,堵塞的鼻子通了一個,腦袋也沒有那麽昏沈了。

一杯熱水下腹,喉嚨都舒服了很多。

她蹭到了客房,將手機拿出來充電。

一開機,就是滴滴答答響個不停的未接來電和簡訊。

全部是兩個人打來的,她點開簡訊給花澤類回了條消息。

剩下的另一個人發來的簡訊卻讓她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麽哄,才能讓他怒火削減一下。

[大爺:花澤透,學會逃課了?]

[大爺:人、呢。]

[大爺:我給花澤類打電話了,夜不歸宿?]

[大爺:你或許想要再上一年高二了,在翹課下去學分就要直接扣光了。]

跡部不停的將手機拿出來查看,信箱一直沒有接收到新的消息。

花澤透組織了一下語言,將簡訊發送了過去。

剛剛查看完手機準備放回去的跡部看到了那條剛剛接收到的簡訊。

[花澤透:昨晚雨太大了,道路被封,我在橫濱呆了一晚睡過了忘了還要上學。]

她並沒有說住在哪裏,巧妙的用了橫濱兩個字。

[大爺:呵呵。]

他實在懶得回她。

[花澤透:反正都遲到了,那我幹脆翹課好了。]

[大爺:反正都翹課了,那你怎麽不幹脆退學。]

[大爺:沒有商量,現在立刻馬上趕回來,午飯前我要是沒有看到你,我會按規定扣除你五點學分。]

[大爺:不在乎學分扣光留級的話,也可以不用來:)]

花澤透腦子一激靈,將桌子上剩下的熱水喝完之後,急忙拔掉手機充電線開始打車。

慌忙中,她看到鏡子裏她還穿著中也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了是男裝。

頂著男生的衣服進校園,不用想她的八卦消息就會瞬間傳的整個冰帝人盡皆知。

她沖去廚房,扯著一臉懵的中也出門。

???

生病了還這麽精神飽滿,果然是為了占他便宜故意裝的吧?

中也按照花澤透的要求驅車進入商場。

花澤透迅速的去衣服店買了套衣服,衣服換好後中也的舊衣服花澤透也並沒有扔,裝好之後還給了中也。

有他在,花澤透也沒必要打車,乘著中也的車回了冰帝。

在車上,她還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大半。

不過花澤透懷疑她不是精神好了,而是被跡部給嚇的。

花澤透撐傘下車前,中也丟給她了一大盒感冒沖劑,被臨時抓來當工具人司機中也並不開心。

什麽嘛,他中原中也是可以呼之即來招之即去的人嗎?

當他是召喚獸嗎?

門被關上,中也情緒還沒梳理好,車門就被“嘭”的一聲給關上了。

花澤透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背影仿佛都寫著兩個字——無情。

“我是工具人嗎?用完就丟。”中也低聲嘀咕了一句。

滴下來的雨水覆蓋了整個擋風玻璃,雨刷器一刻沒停的在幹活。

中也一腳油門離開了冰帝,他忙的很,等會還要去解決跟港口Mafia搶生意的小組織。

越想越火大,他是白給人當免費司機了。

花澤透趕到時正好是課間休息,小澤春風指了指身後的跡部,無聲的用口型提醒她,“小心。”

花澤透示意後桌拉開桌子,空出了足夠她通過的通道後,她躡手躡腳的進去,生怕吵醒正在休息的跡部。

“還知道回來?”

花澤透抽椅子的手一僵,訕笑道:“我錯了!”

“身為一個學生我竟然逃課,我罪大惡極。”也不是第一次逃課了,花澤透認錯的速度非常快。

註意到了花澤透不同以往的聲音,跡部撐起頭,不舒服地揉了揉。

他伸手伸向花澤透的額頭,沒有來時那麽燙了。

“去醫務室。”

花澤透“哦”了一聲,乖乖的跟跡部去了醫務室。

校醫不在醫務室,午飯時間應該是去吃飯了。

跡部找到體溫計,擦幹凈之後塞到了她嘴裏。

顯示欄上的數字一路往上跳,停在了37.6度上。

飯才吃一口的校醫就被跡部一個電話給催過來了,他表情幽怨,給花澤透找藥的速度都慢吞吞的。

花澤透好幾次想張口說不用了,她吃過感冒藥了,但跡部淩厲的眼神讓她硬生生的將話吞了進去。

校醫找的藥跟中也給她的藥是同一種,她被迫全喝了下去。

放在口袋裏另外幾包藥變得有些燙手,她將口袋裏的藥裏塞,確保不會被敏銳的跡部給發現了。

因為生病,跡部並沒有讓她繼續呆在學校,轉而將她趕回家。

讓她來學校的是他,趕他回去的也是他。

呵,這就是男人,真善變。

臨走時,跡部突然叮囑了幾句,“多喝熱水。”

花澤透:“……”

直男怎麽連直的地方都一模一樣,讓人心累。

***

敲了一天課之後,接送花澤透上下學的變成了跡部家的司機,換言之就是她是和跡部一起上學。

這個大八卦在冰帝傳的是沸沸揚揚的。

她去了解了一下流言歪曲的程度,甚至有人說她和跡部過幾天就要宣布訂婚了……

真是搞笑。

等到周末,她終於可以不用頂著巨大的壓力和跡部一起上學了。

一大早她就收拾好出門了,她還欠白馬探一頓飯,是時候該還了。

和白馬探約定的地點是銀座,在此之前她先要去位於銀座的一家寶石店Jewelry étranger。

這家珠寶店的店主人理查德的鑒定珠寶的水平不比一些大師差,今天她特意帶了“伊莎貝拉”前來銀座。

還沒上樓,她就收到了來自太宰治的簡訊。

[太宰治:哇哇,透醬去逛街啦。]

躲過罪犯攻擊的太宰治抽空看了眼電子表上的紅點位置,他伸手,停止了攻擊,“等等。”

和太宰治一同任務的中島認命的幫他擋住了攻擊,不愧是太宰先生,架打一半還要中場休息喊暫停。

最近偵探社忙的不可開交,綁架花澤透的幫的綁匪已經被抓到,對她的威脅少了一大半。

就剩黑衣組織了。

偵探社抽不開人,又怕出現之前被擄走找人不到的情況,特意在她身上裝了定位。

[花澤透:定位不是這麽給你用的:)]

[太宰治:繼續打架去了。]

太宰發完簡訊後過了下活動了下身體就商場給中島搗亂去了。

可憐中島不僅要防止敵人的襲擊,還要防止我方的臥底。

理查德的店鋪很好早,門外的裝修就能體現出主人的品格。

花澤透敲門後,開門的不是理查德,而是珠寶店的店員。

這個店員應該是理查德新招的,來了幾次花澤透都沒沒有遇見他。

店員一頭碎發,臉上的笑容很真摯,“您好,請問是花澤小姐嗎?”

“嗯。”

“您好,我是,中田正義。”人如其名,他的人跟他的名字一樣正義,“理查德先生說要晚一點回來,讓我接待您一會。”

花澤透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等待理查德的到來。

黑羽快鬥雖然對於寶石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專業知識肯定沒有專業人士強。

這次來找理查德,是特意來將“伊莎貝拉”交給他檢驗的,希望能得知“伊莎貝拉”的秘密。

這也是將“伊莎貝拉”放置在展廳展覽的西班牙王室的想法。

關於“潘多拉”長生不老的說法花澤透是不相信的,一顆對著月光流下眼淚將眼淚飲下就能長生不老的珠寶,說出去有幾個人能信。

但是總有不死心的人,覬覦它。

黑羽快鬥看完“伊莎貝拉”之後懷疑在“伊莎貝拉”裏面還藏著一顆紅寶石。

為了證實這個事實。

白馬探已經到達銀座,花澤透給他發了條簡訊後沒過幾分鐘白馬探就到達了。

中田正義照例問了句,“先生,咖啡還是茶。”

他選擇了和花澤透一樣的紅茶,這個紅茶是理查德的藏品,他剛進門就聞到了紅茶的香味。

來的路上他還特意買了幾份甜品,作為一個甜食控,能在上班之餘享受美食也是一種放松方式。

“伊莎貝拉?”

理查德一眼就看出這顆月光石是正放在花澤展廳展覽的月光石,通體瑩白,頂部是標志性的一條泛著紅光的裂縫。

正是因為這條裂縫,才讓“伊莎貝拉”聲名遠揚。

有時候,殘缺也是一種美。

將“伊莎貝拉”交給理查德之後她並沒有在Jewelry étranger上呆太長,就隨著白馬探離開了。

花澤透快有四五年沒和白馬探見面了,平時的交流也都僅限於社交平臺。

她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但依舊是一幅紳士的做派,很有風度。

一樓架起了一個臺子,陸陸續續有人進去排隊,大部分是都是年紀輕輕的女學生。

白馬探看到背景海報上的封面時眼睛亮了亮,沒想到能碰到他喜歡的家。

花澤透註意到他的目光,詢問道:“下去看看?”

白馬探同意道:“好。”

他買了幾本書籍之後也加入了排隊大軍,一眾女孩子中多了個長相優異的男生是很引人註意的一件事。

但白馬探的註意力不是在書上,就是陪同他一起排隊的花澤透。

花澤透從他手裏抽出本書,“你喜歡朝川光流早說呀。”

白馬探搖頭,茶色波浪卷發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晃動,他摸著書的封面,指尖在上面摩挲,沾染了新書的墨香味。

“也不算喜歡人,還是更喜歡書,遇到了就正好簽個名而已。”

他重視的還是的內容。

隊伍很快就輪到了他們,看到來人後朝日奈光細長的眉毛挑起,“小透也是來簽售會找我簽名的?”

他伸手想去拿花澤透手裏的那本,見勢花澤透將書交給他簽名,然後她當著朝日奈光的面走出了隊伍。

攤手一幅無奈的模樣引得光忍不住笑了笑。

花澤透似乎和這個作者認識甚至關註密切,要是知道這個恐怕就不會自己主動提議來了。

更沒想到的是,寫出這些書的是一個長相艷麗卻又不顯女氣的男生。

輪到白馬探簽名後,朝日奈光明顯雙標了,給花澤透簽的是有專門寫的to簽名,而白馬探就只有幾個無法辨認出來的圈圈。

簽完之後,白馬探帶花澤透來他早就訂好的餐廳。

他對了下他的懷表上的時間,時間剛剛好。

一進去,白馬探就及時地拉開椅子讓花澤透坐下,他詢問了遍花澤透的忌口開始點餐,點了隨意幾個菜口,剩下的全部交給花澤透了。

菜一道道上桌,白馬探首先會照顧到花澤透,一上來就夾到了花澤透碗裏。

為了不讓氣氛尷尬,他還講了幾個上學時的小趣事,借由此打開話題。

白馬探說話不疾不徐十分舒服,從沒有冷過場。

外面的簽售會已經結束,根據離開方向猜到他們位置的朝日奈光嘴角掛著小幅度的笑。

服務員上來問了一句,“兩位願意和其他客人拼桌嗎?”

“不願意。”花澤透毫不猶豫的拒絕朝日奈光的拼桌請求。

服務員為難道:“先生,這位女士並不同意不拼桌。”

“小透是否太小氣了,給你簽名的時候可是特意給你簽了個專屬於你,獨一無二的to簽。”朝日奈光拉出凳子,厚臉皮地坐下了。

“我又沒讓你簽這麽多,自己自作多情怪我?”對朝日奈光說話花澤透一向不客氣。

而且朝日奈光似乎她說話不客氣,他眼裏透露出來的興奮就越多。

也不知道什麽毛病。

和朝日奈椿交往時他就一直抱著搞事的心態勾引花澤透,雖然交往過很多任男朋友,但花澤透還是有原則的,對於朝日奈光的示好通通無視。

以前他還會在椿面前稍微收斂,分手後他就更放縱了。

白馬探開口道:“朝川先生,我們快要吃完了。”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滾一邊去,等我們吃完了你再來。

哪知朝日奈光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讓白馬探內心咯噔一下。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危險,身上沾染著他熟悉的罪犯的氣息,白馬探猜想應該就是他在采訪中說的為了能揣摩犯罪者的心裏寫出最真實的文字,而與罪犯同一屋檐下沾染到的。

一個為了寫作想出如此極端辦法的人還能有幾個。

朝日奈光收回眼神,白馬探松了口氣,哪知他下一句就把白馬探隱秘的小心思給戳穿了。

“小透,這男人想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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