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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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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只覺得全身上下有一股奇怪的電流,如意想要將手拉扯回來,但是完全是沒有想到老夫人的力氣簡直是太過於龐大,自己壓根就不是老夫人的對手,接下來便是聽到老夫人開口說道:“慎兒,日後這便是你的妻子了。”

聶慎垣倒是頗為鎮定,但是現在所有的丫鬟下人都不鎮定了,如意也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現在如意慌張將手抽出來,直視著老夫人,開口說道:“老夫人,您怕是弄錯了吧,我是府上的丫鬟啊。”

如意話還沒有說完,便是已經被老夫人打斷了,老夫人半笑著看著如意,然後一臉仁慈的看著聶慎垣,說道:“我這個半只腳踏進墳墓的老人,沒有什麽別的放不下的事情,我就是想要看到你成家,我就是想要看著你的生活安穩了,我才能夠閉上眼睛。”

如意只覺得全身上下不由得一冷,可憐天下父母親,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吧,如意不明白聶慎垣臉上的無動於衷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現在不忍心將自己的手拿回來了,只是任由老夫人握著自己的手,然後放在聶慎垣的手上。

如意擡頭之間,便是看到聶慎垣赤裸裸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聶慎垣的眼睛裏面似乎是有一團火似的,如意全身有些不自在,如若不是看在老夫人如此情深意重的心疼孫兒的份上,如意是絕對不會如此的。

如意顫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老夫人,我們該回去了。”

;老夫人倒是還沒有松開手,而是朝著如意一點點的走過去,訓斥道:“胡說,叫我奶奶才是。”

這底下的丫鬟們看的是越發的著急,聶慎垣將如意輕輕一拉,如意便是一個不穩,直接倒在了聶慎垣的懷中,聶慎垣不顧如意的拳打交踢,便是將如意打橫抱起,彬彬有禮的朝著老夫人說道:“奶奶,我們回房間了。”

老夫人用一臉少女模樣看著聶慎垣,說道:“去吧去吧。”

直等到聶慎垣走遠了之後,老夫人身後的那嬤嬤才終於沖著眾人說道:“還看什麽,還不趕快散去,明日不要忘記,仍舊是這個地方,老夫人要親自監督你們的任務。”

聶慎垣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十分粗魯的便是將如意扔在了地上,如意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骨頭好像是被摔得散架了,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讓這個男人抱著自己,這個男人占了自己的便宜,現在竟然是這樣子對待自己。

如意痛恨的看著聶慎垣,用右手攙扶著自己的腰,怒視著如意,開口說道:“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這整個丞相府的人你都可以接近,但是唯獨奶奶,離他遠一點。”

聽到聶慎垣說的這些話,這不是十分註重自己的奶奶嗎?為何方才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恨恨的看著聶慎垣,這才開口說道:“你 以為我稀罕,如果不是你非要弄個什麽比賽,弄得我非要參加,你為什麽不肯取消我入選的資格,還有為什麽最後贏了的人是我,你知道我明明是不想要贏得。”

對於如意的滿腹牢騷,聶慎垣好像是沒有聽到似的,聶慎垣直視著如意,說道:“這些你都在意嗎?”

如意方才還是一副攻擊的姿態,現在整個的氣勢便是已經軟了下去,是啊,自己就算是不在意,那麽又能夠怎麽樣呢?這一切的一切到了最後,還不是要回到最初的原點嗎?

“我當然是不在意了。”

如意的說話的聲音都被放小了,很顯然可以看出來,如意的確是在說謊,但是此時此刻如意只覺得全身上下有一股子清流,她轉過身子正要走,便是聽到聶慎垣說道:“為何方才不向著我求救?”

聶慎垣的一句話,徹徹底底的將如意惹惱了,方才自己哪裏是沒有跟那個人求救,只是這個男人一直都當做是沒有看到罷了,如意痛恨的看著聶慎垣,快速的走到了聶慎垣的面前來,半笑著說道:“大公子怕是誤會了,如意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大公子不肯說真話,如意也是不在意那些臟水的。”

如意說罷之後便是氣勢洶洶的要走,這個女人的氣性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如意只覺得手上突然傳來一股子重力,回頭看去的時候才知道是聶慎垣,死死地拉扯著自己,他說道:“這樣潑臟水的事情以後多著呢?如果連這個都解決不了,日後怎麽當做我的貼身丫鬟。”

如意恍恍惚惚看到了不一樣的聶慎垣,如意竟然是看的有些呆楞,就連如意自己本身,都是不敢相信的,片刻之後,如意迅速後退了幾步,一把甩開了聶慎垣的手,開口說道:“大公子怕是已經誤會了,如意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意只是覺得這樣子的事情,如意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搞定。”

如意像是落荒而逃似的,她整個人差點就撞到了身後的那可竹樹上面,如此這般可愛的如意倒是頭一次見到,聶慎垣的嘴角竟然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大概是連聶慎垣自己本人都沒有意識到吧。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如意,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註意。”

聶慎垣將自己的雙手握拳放在了身後的位置,這時候聽到身後走來了一個人,雖然腳步非常輕盈,但是想要隱瞞過自己的眼睛,還是有些不容易的。

“已經愛上了那個女孩子嗎?”

是胡兒,聶慎垣迅速回過頭去看著胡兒,這個女人簡直是越來越沒有主仆規矩了,雖然表面上這兩個人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但是內地裏,胡兒其實是自己最大的一個左右手,但是聶慎垣用人一直都有一個規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現在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聶慎垣氣憤的甩開了袖子,朝著遠處的方向走了過去,這一刻,聶慎垣只覺得全身上下有一股寒流,他迅速回過頭去看著胡兒,說道:“你吃了失魂散,你簡直是瘋了。”

胡兒倒是一丁點都沒有緊張,而是慢吞吞的走到了聶慎垣的身邊,似乎是故意為了引起聶慎垣的註意力,這才終於開口說道:“聶慎垣,是你逼我的,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對不對?”

聶慎垣一把將胡兒推開,憤怒的看著胡兒,說道:“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麽樣子的女人,為什麽要那樣子做?”

胡兒平日裏總是像是溫順的貓一樣,但是現在胡兒卻是沖著聶慎垣大聲呼喊,憤怒的說道:“所有的人都忘了,我們之間是有婚約的,難道是你也忘記了嗎?”

胡兒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聶慎垣的腰上,死死地抱著聶慎垣的身子,說道:“我知道我沒有那麽優秀,但是我一直以來都很努力的做到你心裏所想的那個樣子,為什麽一定要這個樣子對我呢?為什麽?”

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關於這一點,聶慎垣是不想要親自說出口的,他從來都沒有愛過眼前的這個女人,況且感情的事情,的確是不能夠強求的,但是不管是自己怎麽做,似乎是什麽都改變不了。

“胡兒,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應當是有一個更好地歸宿,你知道嗎?”

胡兒嘆了一口氣,顯然是不知道接下來應當如何回答聶慎垣的問話,只是顫顫巍巍的說道:“不,沒有過去,這一切才剛剛開始,怎麽就過去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所說的任何的話。”

一切都被放大了無數倍,甚至是已經超出了這一切的界限,光是這裏還是是不夠的,他知道這只是一個簡單地開始,甚至是沒有結果的開始。

“胡兒,不要胡鬧,放開。”

聶慎垣現在還是有耐心的,但是胡兒還是在胡鬧著,胡兒心中清楚的很,為什麽過去自己可以這麽淡定,那是因為過去的時候的確是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呢?現在要如何是好呢?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知道嗎?”

聶慎垣繼續了方才的那些話,原本一旦是說到這裏,便是已經結束了,但是現在還是不肯繼續說出口,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一個解釋,聶慎垣終於掰開了對方的手,冷冷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你應當是很清楚規矩的吧。”

胡兒整個的身子都已經僵硬住了,她的眼神空洞非常,雖然是看著聶慎垣,但是此時此刻卻是像是看著遙遠的地方,她突然之間笑出來了,冷冷的說道:“我吃了失魂散,你若是不救我,我便死了。”

聶慎垣痛恨的看著胡兒,她竟然是用這種方法來威脅自己,簡直是不可理由,他痛恨的看著胡兒,開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子會害了你自己的。”

她卻是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情緒上的波動,而是異常冷漠的看著聶慎垣,說道:“我知道你會救我的,我對你非常的有信心。”

聶慎垣過去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但是自從上次成為質子之後,被囚禁了好幾年,等到回來之後,完全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知道這一切會造成什麽樣子的後果,但是我不怕,就算是五雷轟頂,我也絲毫都沒有任何的動容,只要我,能夠愛你。”

胡兒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讓人有些心疼,聶慎垣痛苦的看著胡兒,如果不是因為胡兒是自己的下屬,說不定自己和胡兒是可以發展發展的,但是他心裏更加清楚的很,如若跟胡兒在一起,自己一直以來保持的秘密便是要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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