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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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慎垣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朝堂上的爭鬥一丁點都不比戰爭要來的殘酷,他深知自己不能夠有稍微的松懈,否則真的是不知道會產生什麽樣子的後果。

宮裏到處都是皇上的眼線,這倒是不奇怪的,要知道這宮中可是皇上的地盤,可想而知,自己的身份怕是一早便是已經洩露了,只是聶慎安心中約莫是已經清楚了,聶慎垣不過是使用了一個障眼法罷了。

用自己來當做是障眼法,虧得是聶慎垣能夠想明白,要是一旦走了神,到時候怕是連自己都是無法脫身的。

“皇上,微臣請求皇上繞了惠兒吧,微臣願意為了惠兒去承擔所有的責任。”

堂堂丞相,過去往往都是丞相掌控整個朝局的,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所有的一切好像是都已經轉變了,甚至是連朝風都已經改變了。

丞相知道,要是想要改變幾十年的朝風,就依靠著這樣子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皇帝,是絕對做不來的,至少是需要耗費很大的經歷才行,況且這皇帝一向都是沈迷女色的,所以壓根就是吧用放在心上。

丞相的掉以輕心最後是會害了他的,不光是害了他,怕是連同他身邊的人,也是會殃及的,但是丞相大概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丞相現在要面臨著的問題,不過是為了要拯救自己的女兒罷了。

“我現在只是覺得我約莫是要瘋掉了,我該怎麽辦?”

聶慎安從來都是不願意動腦子的,在丞相府的時候,一般都是母親給自己拿主意,從什麽時候起,竟然是要讓自己獨自支撐著整個的世界來了,但凡是想到這裏,便是無比憂傷的看著遠方。

在丞相府的長廊之中,聶慎垣只是披著簡單的外站在哪裏,他的身影顯得十分蕭條,這丞相府都已經風光了這麽多年了,有人說是伴君如伴虎,況且之前父親又是做出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凡是丞相府真的是出事情了,便是也是必然的。

他的目光之中帶著淡淡的憂傷,他這一招草船借箭,緊接著便是釜底抽薪,現在不光是丞相,還是聶慎安,都已經轉移了 皇上的註意力,那麽很快的,自己要請的人便是來了。

幾日之前,自己的心腹偷偷的潛藏到了太上皇居住的一個廟中,那太上皇身邊有一個心腹,長的是白嫩非常,就算是年齡頗大,仍舊是不難看出來,這人年輕的時候,必定是一個英俊逼人的少年。

太上皇自從去世了之後,他便是長年居住在太上皇從前待過的廟中,話說這是一個才子,在年輕的時候,受到了太上皇的重用,手中更是握有尚方寶劍,只是這長年來都是不管民間疾苦的,不管是什麽重大的事情,都是請不動此人的。

聶慎垣偏偏是有這個能力,這聶慎垣一連幾日都不見得動靜,可是丞相府該動用的人,幾乎是全部都已經出動了,這倒是讓皇上也覺得十分奇怪。

那心腹已經站定在聶慎垣的身後,他行事一般都是十分妥帖的,所以聶慎垣也不必太過於擔憂了,他回頭望去,淡淡說了句:“回去好哈的歇著吧。”

這個主子好像是總是能夠料事如神似的,但凡是能夠做的事情,從來都是不肯懷疑的,也不會懷疑自己的能力。

有話說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說的大概是這個道理吧。

“主子難道是不問問此事辦的如何嗎?”

聶慎垣原本是應當問的,但是他不準備要問出來,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這一招草船借箭,算是用的特別好,那人不由自主開始敬佩聶慎垣,跟著聶慎垣這麽長的時間裏面,他好像是什麽都不在意一樣,但是聶慎垣心中到底是想著什麽,關於這一點,是任何人都是猜測不透的。

“皇上,要說是這丞相府現在可算是全部都出動了,只是這聶慎垣才是讓人越發的看不透啊,到處都在傳說是這丞相府之中最有頭腦的,也算是一個謀士的人,是聶慎垣,可是這次怎麽不見聶慎垣出手?”

若是但看著這惠兒小姐在丞相府的身份,應當是受人敬仰的,況且這兩個哥哥,便是只有這一個妹妹,自然是要捧在手心裏的,卻是這個樣子,越是讓人覺得是疑惑不解。

皇上的神情越發的凝重了起來,早就已經派人過去盯著聶慎垣了,但是去的人到現在還是沒有回來,就如同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一丁點都不見的消息。

正說著,外面的大將軍便是迅速的沖進來,那動作看上去顯然是十分慌張的,來到了皇上的面前,便是已經雙手作揖,迅速跪下,這種禮數還是要有的。

皇上將那大將軍從地上攙扶起來,開口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可是有消息了,怎麽樣了?”

那大將軍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有些為難似的,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只是遲鈍的說道;“按照皇上的吩咐,都已經徹查了,丞相府不曾有一個人出來,要知道這次的事情,怕是已經被聶慎垣發現了。”

這不可能的啊,聶慎垣怎麽可能會發現恩?這次不是已經繞過了丞相府,躲在了很遠的地方,私藏起來的嗎?

都是這樣子做的,可是聶慎垣好像是有很多雙眼睛似的,丞相府幾乎是一個人都沒有出來,但是聶慎垣偏偏是知道了他們的行蹤,而且這幾天以來,聶慎垣真的是沒有出去過。

皇上越發是覺得奇怪了,不曾想到這個叫做聶慎垣的人,比自己所想像的要更加厲害的多。

“你且下去吧?”

那大將軍知道是自己辦事不利,請求皇上責罰自己,可是皇上似乎是不曾有這個意思,只是不斷地後退著,然後凝視著眼前的方向,等待了半晌之後,才開口問了一句:“你可是確定?”

那大將軍點了點頭,自知事情不妙,皇上現在跌坐在上面的椅子上,神智有些昏沈,凝視著遠處的方向,竟然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說的都是對的,只是我現在需要一段時間去處理一些事情,你且下去吧。”

皇上但凡是可以相信的人,便是絕對是不會懷疑的,對於這一點,皇上同聶慎垣擁有者同樣的態度,可是這個時候,皇上卻是由衷的開始擔憂起來了,難道是這次的事情,都要被聶慎垣給破壞了嗎?

那公公不明所以,現在走到了皇上的面前來,低沈的看著皇上,開口問道:“皇上,難倒這聶慎垣不曾出門來,也會給咱們造成什麽天大的傷害嗎?”

皇上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覺得現在渾身都是酸痛的,他用食指揉著自己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那公公見狀,慌張的跑過去,似乎是要幫助皇上似的,卻是被皇上冷不丁推開了。

“皇上,聶慎垣不是都不曾出門嗎?既然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我們現在還有什麽可以擔心的嗎?這不都是已經成為定局了嗎?”

這公公的想法當真是簡單,要知道對方沒有任何的動作才是讓人最為敬畏的,要是知道對方現在在做什麽,這叫做知己知彼,可是現在連對方在做什麽,都是不知道,可想而知這個人的強大之處,比自己所想象的要更加遙遠。

“皇上,有人來報,說是聶慎安二公子現在穿梭在皇宮之中,約莫是發現惠兒小姐已經消失了,現在正在尋找吧?”

皇上迅速已經占了起來,一臉氣悶的樣子,儼然是不曾註意到聶慎安現在在皇宮中,現在更加在意的卻是惠兒消失不見了。

“你是說惠兒從天牢之宗消失不成?”

看皇上氣憤的樣子,那公公便是迅速跪在了地上,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萬分悲痛的說道:“皇上,是紅大人將人帶走了?”

一聽說是紅大人,皇上便是更加難過了,紅大人向來都是不愛女色,為何偏偏將惠兒帶走呢?

“說是惠兒小姐發了燒,為了保護人質,所以才?”

雖然那公公不斷的替紅大人說著話,但是皇上的心中卻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真的是只是因為發燒保護人質,完全是沒有必要,這個紅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走,去紅大人的府邸?”

皇上終究還是一個用情過度的人,他現在哪裏是能夠離開皇宮的,還等著皇上一個人主持大局呢?可是現在皇上竟然是為了一個紅大人,不顧這裏所有的一切的,其實皇上那個時候但凡是留下來,只是在努力一點,大概是可以跟聶慎垣打成平手的。

可是不同的是,聶慎垣沒有牽掛,但是皇上有,對於皇上來說,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可以拋棄的,甚至是就連自己的天下,但是紅兒是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差池的。

“紅兒,紅兒。”

皇上的呼喚的聲音越發的著急了,可是這府中卻是有人上來稟報這,說是:“紅大人一早便是已經出府了,說是那個叫做惠兒小姐的姑娘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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