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潛入禦膳房

關燈
聶惠兒有些委屈,又想了想自己好像沒什麽立場委屈。說不練舞的是她,跑出去讓如意頂鍋的也是她。

如意卻是維護到,“相爺也莫要再說姑娘了,姑娘本就不是自幼練習,短短十來天想要學會跳舞還要跳好,更是難上加難,姑娘已經很努力的在練了,只是跳的不好。不願上去丟了相府的臉面。”

丞相聽言,又見太後看向了這邊,也不敢再多說,瞪了聶惠兒一眼,氣呼呼的轉過頭去。

“你跳的很好。”

聶慎垣的聲音在如意身後響起。

“啊?”如意被嚇了一跳,扭過頭過去看,見是聶慎垣,又馬上回過頭去,臉上卻是悄悄的紅了。

太後帶笑的聲音響起,“怎麽,我們相府的表小姐怎麽能站著呢?來人,賜座。”

立馬就宮女搬來一張小凳子,一張桌子,又上了瓜果菜肴,請如意坐了。和他人的沒有兩樣。

太後見如意落座,又開口說到,“表小姐舞姿優美,甚得我心。我記得西域那邊今年是送了一對藍寶石來?就贈你罷。”

“謝太後娘娘恩典!”

如意又跪下謝恩。不多時,東西便送了過來。

好大一對藍寶石,只是簡單的切割拋光了一下,放在黑天鵝絨襯著的盒子裏,就像夜空中的明星,甚是璀璨奪目。

如意打開來仔細端詳了一陣,就又收起來,遞給了聶惠兒。如意深知自己可不是什麽表小姐,不過就是一個被貶為奴的女子,哪裏配擁有這麽貴重的東西?

接下來的就是普通流程了。宴會歌舞升平,很是熱鬧。也沒有什麽波折,很快就結束了。

聶惠兒說想去散散心,如意就陪著她到處走走。聶慎垣來找如意,說是有事兒要跟她說。

聶惠兒識趣兒的走開了,同如意說她就四處轉轉就來。

聶慎垣看著如意,如意也看著他。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漸漸變得暧昧,臉都慢慢的紅了。

遠處聶慎安也在找如意,遠遠的見了他們,捧著花就過去了。

“如意,這花兒送給你!你跳的真好看。”

聶慎安興沖沖的把花塞給如意,這花兒也不知道他是去哪裏采的,還新鮮著呢,散發出一陣陣清香。

如意接過花,道了謝。聶慎安撓著頭還想說些什麽,旁邊的浣紗看了心裏不舒服了,忙上去誇如意,說,“如意,你的舞跳的可真美,你是沒見著,那些人看你的眼睛都直了呢!”

接著,她還不等如意開口,就又接著對聶慎安說道,“二爺呀,剛才夫人正在找你,喚你過去呢。怕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罷?”

聶慎安一楞,應了一聲,就跟著浣紗手指的方向去找尋姚蘭去了。

浣紗也忙告了別,跟著聶慎安去了。

又只剩下了如意和聶慎垣兩人,兩人之間的空氣又開始變成了粉紅色,卻又聽見不遠處一陣喧鬧,仔細聽聽,似乎還有聶惠兒的聲音。

“姑娘怎麽了?”如意心裏一驚,忙朝那邊跑了過去,聶慎垣也跟著過去。就看見聶惠兒被人綁住了,在哪裏哭鬧。

“姑娘這是怎麽了?”如意焦急問道。

侍衛是認識如意的,剛剛才看見她在太後的壽宴上大出風頭呢,曉得她是太後喜歡的,態度也恭敬了許多。解釋說是因為聶惠兒剛剛打碎了太後最最喜歡的花瓶,這才將她拿下等人來決斷。

因著今天太後壽辰,來了許多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也不曉得聶惠兒是哪一家的,待她也十分客氣,只是將她拿下捆了她的手,怕她跑走而已。

侍衛已然派人去通傳了太後,太後聽說自己最喜歡的花瓶被人給打碎了,急忙就趕來了。

見是聶惠兒,先前被聶惠兒放鴿子的怒氣也一起上來了,對著聶惠兒是好一通責罵。

聶惠兒委委屈屈的擰著自己的衣服角,等太後罵完了,才小聲的開口說,“那個花瓶就擺在路中間的……我沒註意……”

太後想了想,正想開口,又被一旁站著看熱鬧的姚蘭給截了胡,“難不成那花瓶還是自己跑到路中間去的?你也是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就走路不看道呢?”

聶惠兒不服氣,想反駁她,太後又開口了,說,“惠兒,我同你母親關系好極,情同母女,小時候你來宮裏,我待你也同親孫女一般。你母親去世後,我也曉得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也心疼你。這花瓶……”

“這花瓶可是太後最喜歡的,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姚蘭是巴不得聶惠兒不好,眼看著太後就要說原諒聶惠兒,見勢頭不對,姚蘭連忙搶了話。

太後今天已經是第好多次被姚蘭搶了話,本來沒什麽脾氣氣性的太後,這再次被搶了話,心裏一怒,“張嘴結舌的,掌嘴。”

旁邊立刻就有嬤嬤上來扯了姚蘭下去,一人拉住姚蘭,一人左右開弓的打她。打了二十餘下,停了手,姚蘭的臉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了。

太後也是被姚蘭惹了起了怒氣,本不想同聶惠兒計較,卻又轉了話鋒,“這花瓶是我最喜歡的一只,絕世孤品,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了。你自己看看,要怎麽辦?”

聶惠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太後這般嚴肅,一下子就慌了神,冷汗直往外冒。

如意也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眼睛四處亂瞄,又看見了太子妃正在宮女的陪同下過來了這邊。

她跑過去,想要求太子妃救命。雖然已經欠了太子妃許多人情了,可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太子妃聽如意極快速的說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驚訝的挑了挑眉,詫異道,“太後可是最好說話的了,這樣你們都能招惹到她,也是實屬難得了。”

“還請太子妃救命!”如意急的都快哭了。

“那這樣,我教你個法子。太後最喜歡聽打油詩,你去給太後做首打油詩,若是能將太後逗笑了,那就萬事大吉。”太子妃給出了個主意,雖然這個主意看上去非常不靠譜,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如意跑到太後面前,腦瓜子極速飛轉,給太後念了一首《莫生氣》。

卻想不到還真的有用,太後聽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揮揮手讓人放了聶惠兒。

旁邊的公主本來以為聶惠兒和如意都會受罰,卻想不到她們倆不僅沒有被罰,還把太後給逗笑了。

公主心裏不舒服,上去對如意說,“你這詩哪裏能算什麽詩?不過是投機取巧的把戲罷了,莫要以為自己有多麽了不得了。”

“是,如意謹遵公主殿下懿旨。”如意恭敬的聽著,公主說完了,如意行了個禮,口中稱著感謝。

這時候,太子妃又來了,她身後的侍女手中還抱著一對小巧精致的花瓶。

太子妃走上前,對太後笑到,“皇祖母,兒臣聽說您所喜歡的花瓶被惠兒不小心給碰碎了,我這就想著,前些時候,有人送了這麽一對怪精致小巧的花瓶來,本想送與您,奈何找不到好的借口。現在好了,惠兒她摔碎了您一個花瓶,我賠您兩個可好?”

太後一看這花瓶,頓時也就不氣了,假意生氣的說,“你這花瓶,兩個都還不抵我一個大呢!”可說著,卻伸出手去拿了起來。

這兩個花瓶精致小巧,由內外兩個部分組成。花瓶設計精妙,外圈是鏤空的,內圈上繪著精致的花紋圖案,轉著看,不同的花紋對上鏤空的圖案,就會呈現出不同的故事來。

太後看著這對花瓶簡直是愛不釋手,捧著它們簡直就樂開了花。

如意心裏大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著太子妃。

太子妃不愧是太子妃,同生氣的太後都能談笑風生,還能給圓回來。就是太子妃的那一對花瓶看上去甚是貴重,怕是賠不起的。

太後高興了,放聶惠兒和如意走了。

走出老遠,聶惠兒才開口跟如意說,“那公主真是讓人討厭的很,什麽叫投機取巧,她怕是還取不來呢。聽說她在你跳舞的時候也難為你了?真是的,這種人,還不就是因著有個好出身。若是出身差些,投胎到平民百姓,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如意連忙止了她,“姑娘你可少說幾句吧,這宮裏可比不得家裏。這宮裏到處都是眼線,剛剛你哪些話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我們怕是就出不去這個宮門了。”

兩人又在禦花園中閑逛了一會兒。這壽宴當然不可能只是午宴,還有晚宴呢。重頭戲,熱鬧的,都是在晚宴上場。她們現在就是在等著晚上。

“如意……我餓了……”

聶惠兒中午就因著被姚蘭罵了,心情不好,沒吃多少東西,現在肚子裏空蕩蕩的,餓的慌。如意身上也沒有吃的,想了個法子。

現在雖然還早,但晚宴現在也是開始在準備了,不然到時候怕不夠吃。畢竟除了這些個小姐夫人,還有宮裏的其他人的飯菜需要準備。

如意曉得,別的地方沒有吃的,禦膳房肯定是有的。

如意帶著聶惠兒,問了幾個人,準確的找到了禦膳房的位置,偷偷摸摸的鉆了進去。

禦膳房現在恰好沒人,也不知道是被人支了開,還是確實這個點就沒有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