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四章門派(一)

關燈
“不管他,給他找點事做不就行了,還用我教你們嗎?不會動腦子嗎?”

景於沁有點煩躁,不是她不給打啊,是藍沁不給打。

嚴誠這兩年政績中下,沒有半點能升官的前途。

他總算明白景於沁當初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藍沁你個賤人!

一年後,景於沁和玄殤都到了十五級,去了第五層。

景於沁通常不怎麽管幫派的事,這個老大當得不是一般的隨便。

所以景於沁這一消失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

被整頓過的幫派都有點懵。

幫派除了變得更加規矩,除了核心多了些秦沁的人,就沒有其它的變化了。

她稱霸西部區到底是為什麽?

隨便丟權給原來掌權的人,那這稱霸還有嘛意義?

西部區黑幫在景於沁留下的規矩的治理下,呈現一片祥和。

曾今最混亂的西部區,變得比其它三個區都要安全。

治安好了,經濟也隨之更加繁榮了,黑幫有度的做黑生意,再沒有以前那麽兇殘。

嚴老到死的時候,嚴殤都沒有出現,嚴老最後一句話是在咒罵嚴殤沒良心。

而他不知道的是,被他咒罵的人,正躺在萬丈深淵的冰穴之下的冰棺中,和藍沁的屍體緊緊相擁。

……

景於沁意識一回籠,就感覺自己的心口正血流不止。

景於沁趕緊用了十個任務點進行治療。

傷口剛恢覆,景於沁還沒睜眼,就被爭吵的人群給推搡摔倒在地。

“我的我的,我先來的,你一個死胖子,穿得下嗎,邊去。”

“誰給的錢多就是誰的。”

“你還推我,我打死你。”

景於沁一睜眼,自己的左手就被一個死胖子踩了一腳。

嗷嗷,痛!

MD骨頭都要碎了!

這重量一步一坑,怎麽還有臉來搶衣服?

全世界就這一件衣服是怎樣,推推搡搡像什麽樣子?

推就推了,還踩她!

景於沁右手抓那肥碩的腳腕,用力一扯。

那個死胖子一個踉蹌,往後倒下,“嘭——”的一聲砸在景於沁旁邊的地面,撲了景於沁一臉的灰。

正在打架的一群女人都瞪大眼睛看了過來。

這個女人哪來的?

她什麽時候來的?

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個女人?

她被誰捅了一刀?

她怎麽還活著?

死胖子躺在地上哀嚎,跟烏龜倒地一樣,死活爬不起來。

景於沁爬起來,拍了拍天女嫁衣上的灰塵,怒瞪回去,“看什麽看,是她先踩我的。讓開!”

景於沁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

這裏是條繁華的古代街道,所有人都穿著古裝,面前的店面門口擺著一件很華麗的藍色裙子。

景於沁氣勢駭人,所有人挺怕怕的,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讓開。

眾人看著景於沁身上的衣服,眼睛登時乍亮精光。

好想扒了。

那件衣服好好看啊!

穿在她身上一定更好看。

扒了!

一定要扒下來!

“……”景於沁瞬間讀懂了好多信息。

這尼瑪。

景於沁右手忽然變出一把青銅劍來,一劍往前砍去。

“啊——”前面的一堆人驚嚇得讓出了一條通道來。

剛剛還站在她旁邊的人也立刻躲得老遠。

刀劃過的地面,像被雷劈了一樣,被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裂縫。

整個場面瞬間像被按了停止鍵一樣,鴉雀無聲。

“叮,觸發隱藏任務:裝逼被雷劈。”

景於沁:“……”

誰裝逼?

雷在哪?

後面走來十個捕快,“讓開讓開,剛剛有人說這裏有人打群架,誰在鬧事?”

眾人突然齊刷刷的指向景於沁。

是她。

是她。

就是她。

景於沁:?賤人!

十個捕快掰開人群,走到她面前,“城內禁止私鬥,禁止攜帶危險武器,你被捕了。”

景於沁:“……”

系統你大爺!

景於沁被判拘留三天,那把青銅劍也被沒收了。

三天後,景於沁出獄,一個念頭就讓青銅劍回系統背包裏了。

景於沁站在街道上,還是那一身天女服,衣服上染了一大片血跡,看著怪滲人的。

來來往往的人都躲著景於沁走。

景於沁買了份地圖。

看了地圖,景於沁知道這第五層世界城與城之間是互通的。

整個第五層世界是一個完整的整體。

按著地圖,景於沁找到大華醫館。

她剛剛接了個任務——看病。

景於沁無力吐槽那個坑爹的系統。

她又沒病,看什麽病?

還是讓她給別人看病?

她又不會醫術,看個球啊看?

擡頭看了眼醫館牌匾,景於沁走了進了。

一樓有不少人排隊買藥,都是些老弱病殘的人。

負責抓藥的是個年輕的藥童。

景於沁走過去,扶著櫃臺直接說:“給抓份藥,治感冒的。”

旁邊瘦瘦弱弱的男人拍了拍景於沁的肩膀,“餵,你插隊了。”

“不可以嗎?”景於沁向右轉頭,眨了下眼問了句。

“可……可以,當當當然可以。”男人一看到景於沁的容貌,舌頭都直接捋不直了。

景於沁微笑著轉回頭。

有條件不用是傻逼。

這一長條隊伍,真要排起來,不知道要排到什麽時候。

藥童一抓好藥,景於沁就直接走了。

出了藥房,系統還沒有完成任務。

景於沁皺了下眉,又走回櫃臺前,“這裏有沒有醫生?”

“醫生是什麽?”藥童聽不懂。

“就是負責看病的人。”

藥童恍然大悟,“姑娘你說的是大夫吧,有啊有啊,就在三樓右手邊第一間房裏,自己上去就行了。”

“好的,謝謝。”

景於沁上了三樓,還沒敲門,就聽到了羞羞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我不看了。”

“那可不行,都已經脫了,你放松,很快就好,第一次都是會不習慣。”

“不能摸那裏,啊,你放開我,好痛。”

“忍忍,很快就好了。”

景於沁:“……”

她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還是她走錯房間了?

右邊,第一間。

沒錯啊!

景於沁敲門,“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開門的人是個矮矮的白胡子老頭。

老頭一看到景於沁,眼睛那叫一個錚亮,“姑娘你看什麽病?”

景於沁往門內瞟去,那個女人呢?

女人衣衫整齊走了出來,沒有半點第一次做愛過後的樣子。

女人很年輕,才十七八歲的樣子。

她路過老頭時,不怎麽敢看老頭,眼中甚至帶著憤恨,羞怒。

女人瞟向景於沁的那一眼裏帶著可憐,又有點幸災樂禍。

像是那種我慘你也慘,大家一起慘的變態性愉悅。

景於沁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她是神馬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