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中二同盟(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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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於沁想起嚴殤親她時,她能量本源的震顫,而那時玄殤並沒有蘇醒。

她只當玄殤的能量太弱蘇醒不過來,可就是沒敢懷疑嚴殤就是玄殤。

白雙忽然消失了。

嚴殤跑了上來,“沁沁你是不是會飛啊怎麽跑得這麽快,你教教我唄。”

景於沁突然拿了槍,按下特殊的按鈕,站起來用槍指著嚴殤的心口,卻遲遲沒有扣下扳機。

如果他不是玄殤,開槍後他會沈睡一段時間,玄殤會蘇醒。

如果他是,開槍後他的記憶可能會被玄殤融合,可能不會。

同一個人,不同的記憶,不同的行事作風,不同的追求。

那麽,除了只是同一個人還有什麽是相同的?

一個個體的記憶消失,也就相當於另一種意義上的死亡。

現在她倒希望他不是玄殤,這樣的話,他只是沈睡一段時間而已。

嚴殤被景於沁面無表情以及舉著槍的樣子,嚇得停在了原地,“沁……”

嚴殤從景於沁眼中看出了掙紮。

掙紮什麽?

殺他嗎?

嚴殤微微抿了抿嘴,走過去,微笑道:“沁沁你在玩什麽,這槍好奇怪啊,我都沒見過這種類型的槍。”

嚴殤輕易就從景於沁手中拿過了槍來打量,“怎麽沒有彈夾,這怎麽拆啊……”

景於沁深深的看了眼嚴殤。

還是等會吧,他找了兩年才找到她,就讓他……再存在一陣子吧……

“沁沁沁沁……”嚴殤在景於沁眼前揮了揮手,笑嘻嘻的說,“想什麽呢?看我都看呆了,你是不是終於發現我的帥了?”

“……”

嚴殤忽然擁抱住景於沁,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你還熱不熱,回去我給你脫,這回保證……讓你滿意!”

“……”一槍打死他算了幹脆,她還猶豫什麽啊腦抽了吧她?

景於沁突然一腳踩在嚴殤的鞋上,又用力的碾了碾。

嗷嗷,痛!嚴殤心中痛喊,帥臉擰巴成了一團。

景於沁推開了嚴殤,伸手,“槍給我。”

嚴殤一瘸一拐的站著,背過手去,“不給。”

喲謔,膽子肥了,“給不給?”

嚴殤的睫毛撲朔了兩下,一瘸一拐的兩步走過去,拿起景於沁的手,把槍放她手裏。

“給你,要殺就殺吧,就是可惜沒跟你結婚,要不我們先結婚你再殺我吧。”

“……”要死了還這麽嘴欠,就沒見過心這麽大的人。

“你不慫了?”景於沁拿槍挑起他的下巴,想到嚴殤那慫樣就覺得好笑,

嚴殤微囧,又笑嘻嘻道:“都要死了,怎麽也得留對雙胞胎給你啊,不敢慫。”

“……”感情還是為她著想了,能把這種事說得這麽清新脫俗也沒誰了。

景於沁把槍口慢慢挪到他的心口。

嚴殤的眼神漸漸沈了下來,卻沒再多說什麽。

只是笑容變得有些苦澀。

“還有什麽別的遺願?”景於沁忽然說。

嚴殤又揚起了笑,“睡你,給嗎?”

“……”有區別嗎?

景於沁忽然確定了,他真的是玄殤!

那麽現在,融合與不融合的機率各占一半。

景於沁忽然停手了,就再讓他再存在一陣好了。

景於沁繞過嚴殤走下樓。

嚴殤:“……”

嚴殤轉身看過去,很納悶,“不殺了?”

景於沁懶得理他,他就是神經有毛病的人,有點待宰的羔羊的覺悟好不好?

嚴殤輕笑了一聲,腳還有點疼,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媳婦兒,嫁給我唄,我給你生孩子。”

“……”景於沁額頭青筋狂跳,天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一槍崩了他。

……

車上,嚴殤開車。

“沁沁你的毒怎麽樣了?”

當初他就覺得她是不是因為中毒,偷偷跑出哪個旮旯裏去死了。

“好了。”

聽景於沁這麽說,嚴殤稍微安心了。

到了大城市,嚴殤把景於沁給拉去醫院了,“還是再檢查檢查比較好。”

檢查結果出來了,真的完全好了,一點殘留毒素都沒有。

嚴殤看到結果還是比較驚愕又心疼。

他直接抱住了景於沁,“你怎麽解毒的,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

嚴殤用臉頰噌了噌景於沁的頭發,“醫生說你體寒,不宜受孕,不過你不用擔心,這都是可以調養回來的。”

“……”哪看出她擔心了?

嚴殤一說完,景於沁就看到周圍很多等在走廊上的男的收回看她的視線,繼續低頭玩手機了。

景於沁:“……”

景於沁讓嚴殤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裏,景於沁四處奔波,找到了五顆能量石以及teruna寶石。

月上中天,天幕像撕開了一層膜,把層層疊疊的繁星一顆一顆展現在人們面前。

天臺上,景於沁獨自看著這滿天星鬥。

嚴殤上了樓走到景於沁旁邊,倚著欄桿,笑道:“沁沁,飯菜做好了,走吧,下去吃。”

景於沁的三餐都是嚴殤做的,景於沁真的體寒,嚴殤在給她進行食療。

景於沁看向他,還沒有說話。

嚴殤就把景於沁扶著站直了,給景於沁整理衣領。

“看你,洗個澡衣服都沒整好就出來了,沁沁你要記住了我是個男人,天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當然了,除了我。”

“……”何臉自誇,何勇棄療?

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凝重,盡管嚴殤一直在唧唧咋咋的說話。

深夜,景於沁瞬移到了嚴殤的床邊,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槍。

清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景於沁背上,灑在嚴殤的身上。

景於沁的影子遮擋住了嚴殤的臉龐。

她欠玄殤的太多了。

玄殤必須醒來。

在景於沁看不見的地方,嚴殤的無名指微動。

嚴殤心裏涼颼颼的,說不上慌,更說不上恨,就是有點遺憾。

他喜歡她,所以想永遠陪在她身邊,不論天長,不論地久……

“哢——”景於沁對著嚴殤的心口扣下扳機。

……

第二天晚上,嚴殤醒來。

他出了房間,走到沙發那裏。

直接把景於沁撲倒在沙發上,緊緊擁抱著,埋頭在景於沁肩窩,說:“沁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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