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落魄貴族(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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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於沁:“……”

景於沁動動手指頭,就找到了罪魁禍首。最後發現,這事確實沒陰謀。

不過是快要被迫離職的娛記,在市區看到了他們,並用專業的跟蹤手段,跟到了他們住的別墅,然後拍下這一組照片之後,立即走人的故事。

娛記開始還很囂張的態度,說什麽敢做不敢認,害怕被人曝光啊之類的話。

景於沁把他打了一頓,他才老實。

有的人就是欠收拾。

景於沁當著娛記的面,刪了所有的新聞,無論是原帖還是轉帖還是截圖。

然後順手曝光了娛記腳踏三條船的隱私。

娛記不顧剛剛被打得要死要活的事情,氣得皮都在顫抖,“你你你們這是犯法,馬上給我刪了,否則我們法庭見。”

“你還知道這是犯法啊?”景於沁瞥了一眼玻璃門外遠遠走來的城衛們,“去監獄好好懺悔三個月吧,你該慶幸你拍的是我,不然你已經死了。”

換做被她整進監獄的那群學生中的任何一個,娛記下場會更慘。

一個小小的娛記敢跟大家族對抗,不知死活,真當所有人都怕你的筆啊傻逼。

雖然刪了新聞,可還是有很多人知道了這件事。

這條新聞被刪得完完全全,而引起了更多人的熱議。

不過景於沁不在乎,她刪她高興,其他人愛怎麽說怎麽說。

因為那張照片,他們住的地方被暴露了出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娛記敢蹲守在那裏,等第一手新聞。

景於沁一出手就把人送監獄這事,早已經傳遍了娛記圈,特麽誰敢上去找死啊。

魏勳知道這件事,想起慶沁和那個私生子在魏家巧合同框的畫面,突然有種綠雲罩頂的感覺。

他二話不說,馬上就殺到了別墅。

仆人來報後,景於沁沒見他,見了有什麽用,無非就是聽他罵罵咧咧,那她說什麽?解釋?沒有必要。

魏勳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明明是她對不起他,這事他占上風,結果仆人來說——不見……

五年沒見,她就給他送來這麽個大禮,還特麽不見。

好好好,慶沁你有種。

景於沁這邊出了事情。

玄殤那邊也發生了點小事。

魏家家主打電話給玄殤,讓他趕緊滾回魏家,不然的話就把他逐出魏家。

玄殤對此表示無所謂。

魏父又說,他離了魏家什麽也不是,什麽玩意,白眼狼,逆子。

值得一說的是,魏玄的母親是魏父他哥的前女友。這混亂的關系啊……

這事貴族圈裏跟魏父同輩的人都有耳聞,時隔多年,舊事重演,魏家家風的無恥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誰要還把女兒嫁過去,那一定黑心肝的父母。

景於沁的名聲無疑是被黑了個徹徹底底……已經到了黑紅黑紅的地步……

貴族有貴族交流的圈子。

神經病師兄看到那些評論,決定一定不要讓玄殤知道,這麽多人一起死,他擺平不了啊……

……

當天晚上,景於沁完成一個擊殺任務,正開車回別墅。

有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景於沁皺了皺眉,帶上耳機,“餵。”

“是我。”

聽那聲音是魏勳。

魏勳說:“慶陽在我手上,不想他死就來風和車館。”

景於沁目光一厲,“你最好沒對他怎麽樣。”

景於沁關了耳機,操控方向盤往風和車館的方向開去。

車館。

景於沁走進去,看到慶陽被三個壯漢拿槍指著,而魏勳懶洋洋的坐在一輛紅色賽車的車蓋上。

“姐。”慶陽猶豫的叫道。

景於沁只看了他一眼,視線就落到了魏勳身上。

魏勳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眼睛裏滿是厭惡,“見你一面還真難啊。”

“那當然了,你以為你是誰?”

“我誰?”魏勳把綠色的離婚證扔到景於沁腳邊,“你前夫啊,怎麽?睡過就不認識了?”

“你的嘴還是和五年前一樣賤。”景於沁不想解釋什麽,這種事本來就是越描越黑。

“彼此彼此,倒是你的做法讓我越來越惡心。跟誰不好,偏偏要跟那個私生子,你是在打我臉啊慶沁。”魏勳面目猙獰,使勁壓抑著想打人的怒火。

“打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原來你還沒習慣,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景於沁無奈的聳肩。

“噗嗤——”慶陽覺得自家姐簡直越來越搞笑了。

“誰特麽笑的?”魏勳陰沈的視線往右邊掃去。

“讓你笑。”其中一個大漢見自己老大發飆,立即拿槍狠狠板了慶陽右臉。

慶陽身子往後一退,擒住大漢的手,往前摔在地上。

全程的動作非常流暢。

他練了五年可不是白練的。

“哢哢——”另兩個大漢槍已上膛,一人抵著慶陽的一邊太陽穴。

要不是老大沒說要打死他,他早就死得透透的了媽的。

兩個大漢雖沒開槍,魏勳還是被驚了驚,要真殺了慶陽,估計他們就走不出這裏了。那個瘋女人的戰鬥力,他可是深有領教。

景於沁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找我來幹什麽?”

魏勳收回視線,拍了拍車蓋,“比賽!你要贏了我,我就不再找慶陽麻煩,比不比?”

景於沁瞟了慶陽一眼,“好啊,簽字畫押吧,我信不過你的人品。”

“姐,他們一定有陰謀,你不要答應他們。”慶陽急了。

“閉嘴。”魏勳火氣噌的一下燃了起來,很快又硬生生的壓了下來,“去拿紙筆來。”

一個大漢很快就拿了紙筆回來。

大漢按照景於沁說的寫。

總體意思就是若慶沁贏了,魏勳不能再找慶陽的麻煩,也不能讓人找慶陽的麻煩。若有違反,豬狗不如。

這張紙不能把魏勳關進監獄,卻能讓魏家的名聲臭上加臭。

人要臉樹要皮。

魏勳這人特要臉,景於沁不怕他反悔。

塞道長2000米,寬8米,其中有18個彎道,極具挑戰性。

因為不是正經選手比賽,他們也不打算跑幾十圈。

就跑個三圈定勝負。

聽完規則,魏勳讓她隨便選一輛。

慶陽一直唧唧歪歪個不停,“姐你不要和他比,他就不是個好人。”

“你什麽會開車了?你不要亂來啊姐。”

“我說慶沁你神經病啊,我死不死關你什麽事,你又不是我親姐,我不要你管。”

“聽到沒有?”

車子已經選好了。

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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