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瑪格國度(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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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層宮殿的門是開著的,南靜沒有進去,在門外候著。

景於沁獨自踏了進去。

剛踏進去,門就自動關上了。

裏面很寬敞,和第一層外表的古樸威嚴完全不同,這裏的地板和墻面都是以銀灰色為主色調,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很有質感。

宮殿裏面有好幾個半人高的圓柱臺,上面是星球的縮影。

除了這些,還有很多她不認識的東西以及兩個三階圓梯向上的祭壇。

宮辭站在其中一個祭壇上。

他被半圓球的透明光屏籠罩著上半身。光屏忽然收縮,最後形成了一張卡牌停在半空。

宮辭轉頭看向她,邁著穩健的步子,朝她走了過來,“什麽事?”

“我跟你要兩個人。”景於沁道。

“免談。給我回去。”宮辭淡淡的說。

景於沁火氣一下就被勾了起來,“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他們?他們只是兩個孩子。”

宮辭看著景於沁的眼睛,緩緩的道:“殺你還是殺他們,你自己選。”

景於沁楞了楞,“為什麽一定要選?這兩者又沒什麽關系。”

宮辭不做解釋,只道:“你選不出來,所以我來替你選。他們——必須死。”

“你不要無理取鬧。”景於沁怒道。

“理由。”宮辭道。

“我是你妻子。”

一息的沈默。

宮辭淡漠的臉上露出了類似於笑的可疑弧度,“你還知道?”

景於沁咬牙,“誰不知道?”

“好。”宮辭俾倪著景於沁,“你自己脫了,我可以考慮。”

突然的轉變讓景於沁心忍不住顫了顫,“你……你說什麽?”

“全脫了。”宮辭毫不吝嗇的又重覆了一遍。

景於沁嘴角抽了抽,轉身,走,“你還是殺了他們吧。”

脫了?呵呵,不要搞笑。

就宮辭這人,她全脫了說不定還會吃虧,最後只得到一個大寫的“蠢”字。

你妹夫的宮辭。

我操你大爺。

“嘭——”

景於沁氣沖沖的打開門,摔門而去。

南靜心裏涼颼颼的,祭司大人這麽得罪未來的天女真的好嗎?以後會註孤生的。

景於沁沒有乘坐升降梯,而是走樓梯。

“奈雪小姐,奈雪小姐。”下樓梯的過程中,南靜喊道。

景於沁氣得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南靜停在原地,點開光屏,“奈雪小姐,祭司大人沒有同意對吧?那我可要解除緩刑了。”

“不行。”景於沁猛的回身看了南靜一眼,然後沖上去要搶她的身份卡。

南靜才打開光屏,哪裏想到景於沁會這麽瘋狂,居然要搶她的身份卡。

兩人在爭奪過程中,南靜不小心點到了彈窗的頭條新聞。

“中午十四時二十五分,兩個即將被行刑的兩個死刑犯被莫名人士救走……”

兩人聽著新聞的聲音,聽到被救走三個字的時候,都楞住了,齊齊看向視頻。

“公部人員受到未知攻擊,現場一片混亂,幸運的是,沒有造成任何傷亡。現在兩名嫌犯仍在逃亡,若有群眾看到,請及時和公部聯系。

兩名在逃嫌犯是男童女童,據悉,這兩人罪大惡極,做事喪心病狂。為了社會安全,請廣大群眾踴躍舉報……”

配圖,席玉和景於椻的照片。

聽完,南靜差點沒瘋,“什麽?居然被救走了?誰啊誰啊誰那麽大膽?不行不行,我要去告訴祭司大人……”

南靜拿著光屏跑了回去。

景於沁長呼口氣。

果然,幸運女神還是眷顧她的。

剛剛的視頻裏,兩個行刑的士兵和看守在周圍的十個士兵都同時暈倒。

暈倒得莫名其妙的。

而視頻中的景於椻和席玉兩人身上的繩子也莫名脫落,然後兩人是直接離開了原地,難道是瞬移?

景於沁想到了玄殤。

只有她能看到,別人都看不到的那個男人最可疑。

只是,要真是那樣的話,為什麽被拍出來,又看不到他了呢?

景於沁邊走著邊想著。

席玉是誰她不知道。

不過,景於椻,景於沁。

名字這麽像,難不成是她弟弟?

宮辭究竟要幹什麽?

既然她有自己的身份,為什麽還要捏造一個?又為什麽要在她失憶的時候騙她?

還是說,她失憶的事也是因為宮辭?

宮辭,你到底在玩什麽?

……

景於沁乘坐傳送陣出了尼爾宮。

雖然她沒有身份卡來啟動傳送陣,但南靜先前有給她高層通用碼。

用高層通用碼,同樣可以乘坐傳送陣。

出了尼爾宮,景於沁隨便找了個人來問路,一下就問出了王宮外,最近的公部監獄在哪裏。

她要去監獄看看被關押的那二十幾個人。說不定,還可以問些什麽。

與此同時,監獄那邊。

亞笛慕兒穿著一身緊身紅色旗袍,懶洋洋的坐在審訊室裏的椅子上,她身後站著一個女仆,面前兩米處站著席夢。

席夢的雙手分別被戴上了兩個特殊的手環,根本使用不了任何力量。

席夢一進來,一直怯生生的站在那裏,根本不敢靠近亞笛慕兒。

亞笛慕兒打量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始說話,“聽說你和景於沁還有玄殤她們是一夥的。你們的關系應該不錯吧。”

席夢點點頭。

亞笛慕兒輕笑一聲,“告訴我,玄殤在哪?”

要不是祭司大人發話,關他們幾天就得放了。

有這句話在,公部的人根本不敢動他們。

不然她也可以直接讓人用儀器搜查記憶,哪還用得著這麽麻煩?

“我……我不知道。”席夢搖搖頭,眼睛水汪汪的,那裏面蕩漾著的迷茫不似作假。

但亞笛慕兒就是不信,“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問你,玄殤在哪?”

席夢被亞笛慕兒的厲呵聲給嚇到了,連忙搖頭,“我……我真的不知道。”

“動手。”亞笛慕兒朝身後的女仆揮了揮手,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女仆朝席夢走去,席夢害怕的後退幾步,恐懼遍布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

席夢再次回到牢裏的時候,頭發和衣服有些淩亂,臉上還有幾個紅彤彤巴掌印。

“他們打你了?”秦折過去扶著席夢的雙肩,快速的上下打量。

席夢鼻子一酸,蹲在地上,蒙頭悶聲哭了起來,任憑秦折還有神經病師兄怎麽問,她就是一直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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