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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森冷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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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消耗了五千顆,系統才提示病毒已經進化成功。

系統趁機使用轉化藥水,把三人體內達到飽和的病毒,轉化成能量。

玄殤身上隱藏的缺口還在吸收能量,當景於沁又扔出一百顆妖晶,玄殤的身體忽然發出一道深藍色的光,藍光以光速擴大,瞬間就籠罩了整艘船。

從船外看,可以看到巨大的戰艦忽然消失了。

景於沁眼睛一花,只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動蕩,房間裏就恢覆了平靜。

她癱倒在地,額頭沁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系統空間裏還有十三顆妖晶。

景於沁使用一顆妖晶給自己補充能量,才感覺好些。

“叮咚……叮咚……”門鈴催命似的響起。

景於沁沒好氣的掃了躺在床上的玄殤一眼,爬起來,過去開門,“誰啊?”

一打開門,漆黑一片,“嘩啦——”一聲,鋪天蓋地的海水灌了進來。

面前的兩個侍從和席玉正瑟瑟發抖,努力憋氣。

景於沁還沒做什麽,船便發著“哢哢哢”的聲音開始變動。

走廊的燈接連亮起,透明的防護罩很快就籠罩了整艘船,而船裏的水正快速的減少。

席玉個子矮,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侍從把她拎了起來。

景於沁自始至終都很懵逼。

特麽這又是咋麽回事啊?

席玉咳了幾聲,冷得直哆嗦,“大姐姐,好多海水,好可怕,我們為什麽會掉進海裏啊大姐姐?”

景於沁整張臉都陰沈沈的,“我怎麽知道。”

席玉縮了縮肩膀,像是被景於沁的態度給嚇到了一樣,“好冷啊大姐姐,小哥哥生病了,又淋了水,肯定很難受,我想看看小哥哥,可以嗎大姐姐?”

景於沁對著拎著席玉的侍從,緩緩的道:“把席玉小姐帶回她的房間,可不要感冒了才好。”

“是。”侍從微微頷首,踩著到膝蓋的水,帶著席玉離開。

“我不,我要看看小哥哥,我不要走……”

任憑席玉怎麽掙紮,她還是被侍從給帶走了。

景於沁吩咐另一個侍從,“去取我還有玄殤,秦折,方椻四人幹凈的衣物過來。”

“是。”侍從點頭。

另一邊的走廊上,渾身濕漉漉,小跑過來的席玉,駐足在原地,不遠不近的看著這一幕。

侍從一離開,景於沁就要關門。

“於沁姐姐。”席夢叫住了她。

景於沁看過去,席夢很快就跑到了她面前。

“有事?”景於沁問。

剛上船的時候席夢對她避如蛇蠍。

當天下午,席夢就主動來解釋自己害怕她的原因。

原因是她做了個可怕的夢等等,最後還說了希望她能和她做朋友之類的話。

這幾天,席夢整天整天的纏著她,不放過任何套近乎的機會。

因為知道老哥那件事不是席夢幹的,她對她也沒多少反感。

“於沁姐姐。”席夢拍著胸脯,喘了口氣,“剛剛我在甲板上看日出,結果不知怎的就和船一起出現在深海裏,真是嚇死我了,還好我使勁抓著欄桿才沒有被海水吹走。於沁姐姐我好害怕。”

景於沁體力消耗太多,頭有點沈,“害怕就回房間裏呆著,最近不要到處走動。”

“可是我還是害怕,我想和於沁姐姐呆在一起。”

景於沁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進去坐吧,東西不要亂動。”

席夢點頭,“嗯嗯嗯,我保證乖乖的。”

席夢進去後,景於沁出了房間,在走廊上看著透明防護罩外的景色。

海底很黑,走廊亮滿了燈,才能看清防護罩外五米遠的地方。

景於沁擡手在眼前一抹而過,眼睛藍色的幽光一閃,立即看清了周圍的場景。

她們在海底的一座古堡裏,面前是各種大小魚蝦的屍骨。

城堡高三百米,頂部密封,四周同樣被大範圍封住,只有一些圓形出口可以出入。

城堡裏有好幾棟三十層高的高樓,每一處地方都生長著長長的海藻。

她們的船在一排高樓前停著,面前的高樓給人以壓迫、陰森的感覺。

……

房間裏昏睡的三人,被冰冷的海水一淹,緩緩醒了過來。

此時房間裏的水只有十厘米高而已。

玄殤醒來,沙發上的席夢趕緊跑了過去,“玄大哥,你醒了,他們生病,你怎麽也……”

玄殤的臉色和秦折兩人的臉色一樣蒼白。

“你怎麽進來的?”玄殤臉色有點不悅。

見玄殤這樣,席夢心底有點不好受,“是於沁姐姐讓我進來的。”

“她人呢?”玄殤往門外看去,門口是開著的。

“就在外面。”席夢小聲的道。

玄殤註意到自己渾身濕透,皺著眉掀開被子,下了床,往門外走去。

席夢目光閃了閃,跟了出去。

秦折睜開眼,眼皮沈甸甸的。

景於椻也跟著醒了。

玄殤走到景於沁身邊,看到她脖子淺淺的勒痕,腦子裏忽然閃現出一些片段來,“你……”

景於沁正專註的盯著城堡墻上,地上的沒被水草擋住的古怪圖案,聽到玄殤的聲音,嚇了好一大跳。

景於沁後仰著身子,眼神躲閃,“你……你醒了?”

玄殤點頭,緩緩擡手想摸摸她脖子上的痕跡。

景於沁趕緊拉開和他的距離,“你想幹嘛?”

因為玄殤的動作,席夢也發現了景於沁脖子上的勒痕,“於沁姐姐你的脖子怎麽了?誰傷的你啊?”

景於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有點疼,“沒誰,趕快回房間去。”

席夢看向玄殤,可玄殤至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哦。”席夢情緒低低的回了房間。

房間裏。

“冷……好冷啊……”秦折坐起來搓了搓手臂,見房間裏哪都是濕的,驚得叫出聲來,“我的媽呀,這船是沈了還是怎麽地?”

景於椻打了個大噴嚏,也坐了起來。他記得他之前忽然昏迷來著。

席夢走到他們旁邊,柔柔的道:“你們誰先去洗個澡吧,幹衣服很快就有人送來了。”

說到幹衣服,她忽然也覺得很冷。

秦折問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席夢說出自己知道的。

說完,席夢低著頭,聲音細細的,關心的道:“你們還是快點去洗澡吧,別再生病了。”

秦折見她身上也濕透了,“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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