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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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黑暗的。
至少她的世界是。
絕望的呼喊不會被人聽見，絕望的淚水也沒有人會真的懂。
她因為貧窮和內向，一直被人欺負，被排擠。她都可以忍，因為她還有比她更辛苦，但是一直支撐她的父母。
本以為生活就一直這樣灰敗下去，但是她遇到了夏季。
那個人被壞學生李同學欺負了會忍氣吞聲，但是當她被欺負的時候卻會幫她出頭。她以為第二天會受到更多的排擠，出乎意料的，欺負她的人變少了，甚至還有人來關心她。
姜雯雯很滿足，盡管她知道那些跑來安慰她的人，只是因為夏季的話感而到愧疚，安慰她不是因為真的關心她，只是想讓自己心裏好受點而已。
生活開始好轉，她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直到被人親手撕碎。
“混蛋！我要去告你！”
“呵呵，告我？”道貌岸然的教師扯著她的頭發,眼神狠戾，“你說出去誰信？有證據嗎？我手機裏還有很多你的在床上的照片，你猜我要是發到網上你會怎麽樣？”
姜雯雯驚懼地睜大雙眼：“照片……什麽時候……”
他拍拍姜雯雯的臉，笑得猥瑣：“對付你這種小姑娘，我有的是經驗。”
行屍走肉般回到住處。衣衫破爛不堪，後面那裏劇烈的痛，飽受屈辱。
媽媽，爸爸……
有家，也不能訴說。
頭深埋在雙臂中，泣不成聲。
唉，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覆習看書也看不進去，夏季頂著兩個熊貓眼去考試。
夏季找到自己的考場和座位，剛坐下，坐在他前排的長發女生轉過身，敲了敲他的桌子。 長得蠻可愛的。
女生說：“等會考試的時候‘互相幫助’啊。”
帶點尖銳的，悅耳的，與眾不同的聲音。
夏季傻眼了：“王仲春？！”
“是我，你才看出來？”
你穿成這樣，我當然才看出來……白T恤，牛仔褲，秀美的長發，可愛的臉龐，最關鍵的是……
夏季的目光不自覺地往王仲春身前凸起的那兩處瞄去。
這鼓起的程度……難道還能是王仲春胸肌太大了？大到把衣服都撐了起來？！
王仲春察覺到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胸：“你盯著看幹嘛。我墊了胸墊，所以才鼓鼓的。”
“……胸，墊？”
“對啊，就是女人用來偽裝自己是巨X，經常用的那個。你不知道？”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你穿這個幹什麽？！那是你能用的東西嗎？！
繼上次王仲春“女廁所事件”後，他竟然又發現了王仲春戴假發，墊X的癖好……夏季捂著自己顫抖的小心臟，三觀碎的一片一片的。
夏季：“你穿那幹嘛！又不是那女生。”
“誰說我不能穿？我就是女的啊。”
“……啥？！”
“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副表情。”王仲春從桌上拿過幾樣東西，扔給夏季，“不信你自己看。”
夏季翻過來一看，一張是準考證，還有一張是身份證，兩張證上的照片裏都是個長發美女，和坐在他面前戴著假發的王仲春，一模一樣。
……真是嗶了汪了。
夏季：“你原來是個女的？！”
“什麽叫‘原來’，我一直都是好吧。”
“……”當了這麽久的好哥們突然發現“他”是個女的，夏季內心五味雜陳，兩眼發黑。好想暈過去……
“能怪我誤會麽……你一直都打扮的那麽中性，大大咧咧的，想不誤會都難。”夏季似是想到了什麽，頓了頓，“你以前挺好看的啊，怎麽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王仲春不滿：“什麽叫‘這個樣子’。長發太麻煩了，只從剪了短發，我的人生才獲得了新生。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今天怎麽戴假發了？因為考試要帶身份證，而身份證上的照片是長發的樣子？”
“我有照片是短發樣子的身份證。”王仲春用一副“你傻了吧”的表情看著夏季，放低音量道，“穿女裝才方便作弊啊。”
夏季：“……”作弊的時候，男裝女裝有差別嗎？！
“……你把答案藏在假發裏嗎？”
王仲春用一副“會覺得你智商有救的我才是太傻了”的表情看著夏季：“當然不是。放假發裏太容易暴漏了。”
他說著從那鼓鼓的“胸”裏拿出了幾張小紙條。
……
胸裏！！從胸裏拿出來！！
啊啊啊！我的眼睛！眼睛！要瞎了！！能不能不要毀了我對女生的美好幻想！！
夏季總算知道為何王仲春要在考試的時候穿女裝了，但是他寧願不知道！夏季坐在王仲春後面，又看到王仲春在那裏摸啊摸……他看看監考老師明明發現異常，又不敢往王仲春那看，臉一會黑一會紅的樣子，默默地為監考老師掬一把同情淚。
一個紙團砸到了他的頭上，落在課桌上。夏季打開，紙條上王仲春龍飛鳳舞地寫了幾題的數字，數字旁都打了問號。
“……”那麽大的“胸”，竟然還有你“不會”的題麽。夏季心裏吐槽，還是把答案寫了上去，將紙條重新揉成一團，扔了過去。
扔歪了，紙團只碰到王仲春課桌邊，掉在了地上。
被一只又黃又皺的手撿起，展開。
“早都註意到你們這片了，這紙條是誰的？”
已過中年的男教師眼神犀利，舉著紙條，銳利的眼睛在學生身上掃視。周圍的考生有意無意地把眼光都聚集在了夏季和王仲春的身上。
王仲春渾身緊繃，低著頭，冷汗冒出額頭。
“是我的。”
王仲春身形一頓。
整個考場人的視線“唰”地集中在了夏季身上。
夏季站起來，看著監考老師的眼睛，說得認真：“是我扔的紙條。”
“一個人是作不了弊的，誰是你的幫手？”
夏季目不轉睛：“沒有幫手，這裏的同學我一個都不認識。就想隨便扔給一個人求助，結果被你逮到了。”
監考老師拿過夏季的卷子：“你不用考了，出來。”
“等等。”王仲春站了起來。
監考老師看著她：“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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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的世界是。
絕望的呼喊不會被人聽見，絕望的淚水也沒有人會真的懂。
她因為貧窮和內向，一直被人欺負，被排擠。她都可以忍，因為她還有比她更辛苦，但是一直支撐她的父母。
本以為生活就一直這樣灰敗下去，但是她遇到了夏季。
那個人被壞學生李同學欺負了會忍氣吞聲，但是當她被欺負的時候卻會幫她出頭。她以為第二天會受到更多的排擠，出乎意料的，欺負她的人變少了，甚至還有人來關心她。
姜雯雯很滿足，盡管她知道那些跑來安慰她的人，只是因為夏季的話感而到愧疚，安慰她不是因為真的關心她，只是想讓自己心裏好受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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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告我？”道貌岸然的教師扯著她的頭發,眼神狠戾，“你說出去誰信？有證據嗎？我手機裏還有很多你的在床上的照片，你猜我要是發到網上你會怎麽樣？”
姜雯雯驚懼地睜大雙眼：“照片……什麽時候……”
他拍拍姜雯雯的臉，笑得猥瑣：“對付你這種小姑娘，我有的是經驗。”
行屍走肉般回到住處。衣衫破爛不堪，後面那裏劇烈的痛，飽受屈辱。
媽媽，爸爸……
有家，也不能訴說。
頭深埋在雙臂中，泣不成聲。
唉，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覆習看書也看不進去，夏季頂著兩個熊貓眼去考試。
夏季找到自己的考場和座位，剛坐下，坐在他前排的長發女生轉過身，敲了敲他的桌子。 長得蠻可愛的。
女生說：“等會考試的時候‘互相幫助’啊。”
帶點尖銳的，悅耳的，與眾不同的聲音。
夏季傻眼了：“王仲春？！”
“是我，你才看出來？”
你穿成這樣，我當然才看出來……白T恤，牛仔褲，秀美的長發，可愛的臉龐，最關鍵的是……
夏季的目光不自覺地往王仲春身前凸起的那兩處瞄去。
這鼓起的程度……難道還能是王仲春胸肌太大了？大到把衣服都撐了起來？！
王仲春察覺到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胸：“你盯著看幹嘛。我墊了胸墊，所以才鼓鼓的。”
“……胸，墊？”
“對啊，就是女人用來偽裝自己是巨X，經常用的那個。你不知道？”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你穿這個幹什麽？！那是你能用的東西嗎？！
繼上次王仲春“女廁所事件”後，他竟然又發現了王仲春戴假發，墊X的癖好……夏季捂著自己顫抖的小心臟，三觀碎的一片一片的。
夏季：“你穿那幹嘛！又不是那女生。”
“誰說我不能穿？我就是女的啊。”
“……啥？！”
“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副表情。”王仲春從桌上拿過幾樣東西，扔給夏季，“不信你自己看。”
夏季翻過來一看，一張是準考證，還有一張是身份證，兩張證上的照片裏都是個長發美女，和坐在他面前戴著假發的王仲春，一模一樣。
……真是嗶了汪了。
夏季：“你原來是個女的？！”
“什麽叫‘原來’，我一直都是好吧。”
“……”當了這麽久的好哥們突然發現“他”是個女的，夏季內心五味雜陳，兩眼發黑。好想暈過去……
“能怪我誤會麽……你一直都打扮的那麽中性，大大咧咧的，想不誤會都難。”夏季似是想到了什麽，頓了頓，“你以前挺好看的啊，怎麽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王仲春不滿：“什麽叫‘這個樣子’。長發太麻煩了，只從剪了短發，我的人生才獲得了新生。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今天怎麽戴假發了？因為考試要帶身份證，而身份證上的照片是長發的樣子？”
“我有照片是短發樣子的身份證。”王仲春用一副“你傻了吧”的表情看著夏季，放低音量道，“穿女裝才方便作弊啊。”
夏季：“……”作弊的時候，男裝女裝有差別嗎？！
“……你把答案藏在假發裏嗎？”
王仲春用一副“會覺得你智商有救的我才是太傻了”的表情看著夏季：“當然不是。放假發裏太容易暴漏了。”
他說著從那鼓鼓的“胸”裏拿出了幾張小紙條。
……
胸裏！！從胸裏拿出來！！
啊啊啊！我的眼睛！眼睛！要瞎了！！能不能不要毀了我對女生的美好幻想！！
夏季總算知道為何王仲春要在考試的時候穿女裝了，但是他寧願不知道！夏季坐在王仲春後面，又看到王仲春在那裏摸啊摸……他看看監考老師明明發現異常，又不敢往王仲春那看，臉一會黑一會紅的樣子，默默地為監考老師掬一把同情淚。
一個紙團砸到了他的頭上，落在課桌上。夏季打開，紙條上王仲春龍飛鳳舞地寫了幾題的數字，數字旁都打了問號。
“……”那麽大的“胸”，竟然還有你“不會”的題麽。夏季心裏吐槽，還是把答案寫了上去，將紙條重新揉成一團，扔了過去。
扔歪了，紙團只碰到王仲春課桌邊，掉在了地上。
被一只又黃又皺的手撿起，展開。
“早都註意到你們這片了，這紙條是誰的？”
已過中年的男教師眼神犀利，舉著紙條，銳利的眼睛在學生身上掃視。周圍的考生有意無意地把眼光都聚集在了夏季和王仲春的身上。
王仲春渾身緊繃，低著頭，冷汗冒出額頭。
“是我的。”
王仲春身形一頓。
整個考場人的視線“唰”地集中在了夏季身上。
夏季站起來，看著監考老師的眼睛，說得認真：“是我扔的紙條。”
“一個人是作不了弊的，誰是你的幫手？”
夏季目不轉睛：“沒有幫手，這裏的同學我一個都不認識。就想隨便扔給一個人求助，結果被你逮到了。”
監考老師拿過夏季的卷子：“你不用考了，出來。”
“等等。”王仲春站了起來。
監考老師看著她：“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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