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償還的五年情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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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卓沒有直接答應左南安的要求，畢竟想要扳倒小澤寺在中國的勢力並不是像小兒過家家般簡單。左南安也不勉強他，說是給他一個星期考慮。這種時候衍生就想不明白了，就因為今天在直播間的那點事兒，左南安竟然發狠要斷了韓康白在中國的財路，那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從佚名出來後，左南安就直接把衍生帶去了公寓。
“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今天的事兒。沒有必要那樣做的，你的勝算不足五成。”衍生稍微開了一點車窗，微涼的風吹進來，打在臉上。
“如果我說是因為覺得對不起宋家呢？”左南安沈默了許久才說出來的。
衍生斂眉，眼睫毛之間的疏朗與眼瞼的沈重陰影對照鮮明，雙眸中的暗湧流動，語氣卻是風輕雲淡：“你並不虧欠宋家什麽。除了......”
除了你無法償還的五年情深。
見衍生說出一半又憋回去，左南安心裏難受，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衍生沒有說出的話是什麽。“你知道嗎？我後悔了。在親口告訴你......”
“過去的事情就別再說了。”
衍生打斷左南安的話語，坐直身體，將車裏的音樂播放器打開，選了一張張國榮的CD，裏面哥哥低沈的聲音彌漫在整個車廂。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裏。
“你還是沒有原諒我？”左南安問道。
“有些事可以原諒，但是無法理解。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不是麽？”衍生的笑意中竟有一絲淒絕。又好似看透這一切，淡泊致遠，心如止水。
話音剛落，左南安就停下車，衍生還在想他又是發什麽瘋了，就看見左南安下車，打開這邊的副駕駛門，將衍生攔腰抱起，一只腳粗暴的將門關上。出來後，衍生才發現這已經到左南安入住的那套公寓了。
“我的腿可以走路。”衍生強調。
昏黃的路燈將左南安的身影拉得很長，溫暖的橘黃色籠罩著兩人。“我就想抱著你。”
“可我不想被你抱著。”衍生掙紮。
衍生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按照之前的計劃明明是應該先讓左南安對自己愛的死心塌地，然後就可以用當年同樣的方法離開左南安，讓他對那種絕望到歇斯底裏的心情感同身受。
他發現，自己終究是做不到。他在害怕，怕計劃還沒成功，自己就又淪陷。左南安就是有那種讓人淪陷的能力。既然害怕，那就換個方法，保持距離，不相見。
“為什麽明明相愛，卻要這樣互相折磨？”左南安還是沒有將衍生放下，低聲說道。
左南安沒有乘坐電梯，而是抱著衍生一步一步的走臺階。這樣做到底又是為了什麽，左南安心裏再清楚不過，只不過是希望兩人這樣說出真話的機會多一些，哪怕多一分一秒也好，很多事情都是一念之間。如果太早上去，那麽兩人最多只是帶著隔閡相擁而眠，那樣的溫度，有什麽意義。
“你自己親口承認過，你從來沒有愛過我。”衍生覺得自己都有些帶著哭腔了。為什麽偏偏要逼自己親口說出來，那一幕幕在腦海中倒帶。聲音顫抖：“我不想再聽你說第二遍。”
左南安將衍生摟的更緊，腳步邁得更加穩健，刻意掩飾自己的顫抖。“左南安是愛衍生的。”
“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自己？左南安，過了今晚我們就一拍兩散，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好不好，我們不要再見面，不要再聯系，也不要暧昧的笑著寒暄。”衍生語氣有些乞求，好像只要離開左南安生活就會變得幸福美滿一樣。
“你就那麽想要離開我？”左南安問道。
衍生緩緩開口：“何止是想要離開你。還要忘記你，最好能夠找個溫柔賢淑的妻子，還要一兒一女。暮年之際，縱使偶爾想起你，也可以當作是年少輕狂時犯下的錯誤。左南安，我真的累了。”
忘記我，結婚生子，兒孫滿堂，左南安冷笑。衍生啊，你終究還是沒有明白，我左南安這一生，唯一覺得不能辜負的人就是你。關於那些斑駁不堪回首的往事，就算過去，也在時刻提醒著我，衍生只能是左南安的，結婚生子，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妄想。
除非我死。
“累了就靠在我的懷裏。”左南安在衍生額頭印下一吻。抱著他去浴室洗澡，放好水後，衍生執意要一個人洗。左南安沒辦法，只好等衍生洗好睡在床上了自己才去浴室。
又是一夜。
過後的幾個星期裏，衍生一直忙著嫌疑人的拍攝。算算，也是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和左南安見面了，沒有任何聯系。這樣，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就像死去多年一樣，心無牽掛。可是日子還是不能這樣一個人過，總該得有個說話的人。這是宋明澤的原話。
於是，在忙完拍攝之後，衍生都會按照宋明澤或者是章魚姐的安排，去見哪個集團的千金，哪個高官的閨女。只是，就這樣忙前忙後好些日子，也沒有覺得那個看的對眼的。最後，還是喬教授介紹的一個醫學博士生，雖說學歷高，人倒是長得挺標致，不大愛說話，一心撲在事業上，對於愛情，也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
衍生就這樣悠哉樂哉的談起了戀愛。日子過得也算清閑，衍生算著，如果不出意外，那就這樣過著吧。一切好像都在按照規劃好的進行。只是，左南安應該這些天在忙著什麽，自己交女朋友的消息他應該還不知道吧。這樣也好，省得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既然決定放手，就要斷的幹凈利落。
匿名者寫字樓最高層。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正好那女生是小我一輩的侄女兒。醫學生，還挺厲害的，嘖嘖，我說，你這淡定樣子，不會是真的放棄了吧。那你這幾年禁欲可是白費了，可惜啊可惜。”
商卓斜倚在左南安的辦公桌邊，語氣略帶調侃。左南安一直坐在旋轉椅上，不停旋轉，從商卓來到這裏十分鐘，一言不發。最後，嘆了一口氣，低聲問道：“你那邊小澤寺家族的韓康白在中國的交接對頭有沒有一些頭目了？”
“我去，你媳婦都要娶媳婦了，你還有心思問這個。”商卓這個時候樂意參與討論左南安的八卦，才沒有什麽心情討論那些讓人神經緊繃的大事。
“我還沒批準，他休想娶誰過門。”左南安白了商卓一眼，仿佛再為他的智商捉急。
“你還不知道現在流行未婚先孕的吧，如果你不防著點，小心他倆還沒結婚，孩子就可以叫爹了。到時候，我估計你哭都哭不出來。”商卓繼續說道，仿佛自己是個感情專家一般。
左南安慢慢道：“你這麽在行，我還真好奇當初你是怎麽和你前妻離婚的？對了，那女生叫什麽名字？”
“餵，那個好歹是本家的孫女，我的親侄女，你想幹嘛？”商卓可不敢想象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會對和衍生交往的女生做出什麽事兒來。不過看著左南安無語的樣子，就知道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大事兒，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商喬恬。”
“嗯，好了。談正事兒吧。事情查的怎麽樣了？”一說到工作，左南安就又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像是誰欠他八百萬一般。
商卓從帶來的公文包裏扯出一沓沓資料，說明道：“那個韓康白還真是不簡單，他可是拉低了他的整個社交圈的年齡。”
一頁一頁看著，連左南安都沒有想到，韓康白的交際手腕這麽強大，連自己都搞不定的柯斯達族長都和韓康白有交情。“我還以為韓康白只是單純的在亞洲甚至只是在中國有些權勢，沒想到會遍及那麽廣，全球各地。對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柯斯達家族和小澤寺家族可是宿敵。韓康白居然勾結外人，看來是鐵了心要把小澤寺擠下去。”
“所以我早就說了這孩子不簡單。”商卓附和道。
“我現在開始懷疑，就算我當時不幫他整垮宋氏，他自己也是可以的。如今看來，他也不過是想要衍生恨我。那個時候，韓康白就應該洞悉到我是放不下衍生的。”
左南安覺得這輩子被韓康白坑大了，早年一直為他擔心，想著要為他覆仇之類，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我說，那韓康白定是還喜歡你，這樣，你就順了韓康白的意思，和他在一起。正好衍生也可以和我侄女談談戀愛。兩全其美。”商卓分析的頭頭是道。
“你是嫌你前妻的弟弟還不夠煩麽，還來幫我找解決方案，依我看，你還是先解決你的家務事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前妻弟弟人挺不錯的，正是你好的那一口，可以嘗嘗啊，反正他也願意。”
“去你的，那麽小的孩子，我可是下不了手。我都好幾十的人了。”
“呸，裝什麽正人君子。”
“臥槽，看穿不說穿，懂不懂？難怪你家衍生要找媳婦好好過日子了。”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鬧了起來，反正他們兩就這樣，彼此挖苦，有時候也是一種人生樂趣，至少心裏的不愉快都被分擔了些吧。
第 68 章
宋家大宅。
衍生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這麽急著就把商喬恬帶回去見家長，如果不出什麽岔子，最好盡早訂婚。衍生帶女朋友回家，自是一大家子人都要聚在一起，喬教授和宋明澤還好，見到商喬恬過後好歹還寒暄幾句，面子上也還算過得去。宋洛生也隨便敷衍幾句，就和高木在那裏坐著聊天。
可以說，反應最大的就是章魚，就一直呆在臥室不出來見人，還放話說，今天的晚餐她不做，他們愛上哪去吃就去哪，別再家裏呆著礙眼。沒辦法，第一次帶商喬恬回來，不可能臨時出去吃，管叔就隨便招呼幾個廚娘，也還是湊合著把晚餐做了。
席間，除了衍生一直在說話，基本上沒人說話，不過，衍生倒也不覺得尷尬，大概是早就料到大家會是這個反應。好在商喬恬是個聽話的主兒，吃完飯衍生就讓她自己先回去了，她二話不說，拿起包包就笑著走了。
因為章魚沒吃晚飯，衍生就端著飯菜去了章魚臥室。
“章魚姐，飯菜都涼了。多少吃點。”衍生在外面敲了好一會兒門，章魚姐都不理會，最後衍生不得不使出殺手鐧，“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左南安的事兒。”
果然，裏面安靜了一會兒，就傳來了章魚的聲音：“進來吧。”
“先把飯吃了吧，對身體不好。”衍生進去後就將碗筷擺好，低聲說道。
“沒心情吃飯......欸，我說衍生，你是不是腦子發熱，南安還沒回來多久你就決定交女朋友，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氣他？”章魚瞪著眼睛問道。
早前，章魚就做了左南安和衍生的最壞打算，大不了兩人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事情超出預期，左南安現在死皮賴臉的纏著衍生，剛剛開始，衍生還將左南安帶回宋宅吃飯，章魚姐以為兩人有戲，現在好了，也不知衍生這是在演哪一出。她不管，反正她是不能接受衍生這麽快就找女人的。
“沒有的事。我和他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我以後會忙著拍戲……怕是沒有時間張羅婚事這些，還是早些……”
衍生見章魚沒有要吃飯的意思，也不在勉強，坐在章魚床邊，看著窗外說道。
“你確定你能夠忘記左南安？”章魚問道。
忘記一個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如若是有了真感情，更是難忘。就算兩人真的分開，一旦在此相遇，深埋在心底刻意隱藏的那些感覺會像洪水猛獸般湧來，招架不住。
更何況衍生和左南安還是這種刻骨銘心的特殊情況。
“忘記一個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愛上另外一個人。”衍生淡淡道。
章魚嘖了一聲，掐了一把衍生，蹲在床邊：“我去你大爺，我就不相信你能喜歡上那商什麽……更別說愛了。”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再者，沒有人比喬恬更適合了。”衍生回想著她。
的確，沒人比商喬恬更適合結婚了。她這個人，整天忙著實驗研究，醫學就是她的第二人生，在和她見面的第一天，衍生就向她坦白這一切。商喬恬是個耿直的人，幾杯酒喝下去，便說愛情這東西可有可無，她也不過是奉命成婚。如果兩人真成了，婚後也不會互相幹涉的。
關鍵是，作為一個醫務人員，她是能夠接受衍生的取向的。
“喬恬……喬恬……居然叫的這麽清熱了。嘖嘖，我要告訴南安。”章魚說著就去床頭櫃摸手機。
章魚手還沒碰到，就被衍生搶先一步，奪過手機，搖搖說道：“章魚姐，你還是忙著自己的事兒吧。你說過，我該有大人模樣，就應該自己做主了，以後舉辦婚禮的時候在給他打電話通知吧。”
“你真沒有開玩笑？還真打算結婚了。”章魚用腳踢了衍生小腿一腳，實在不敢相信衍生的決定。
“嗯，先不說了，餓了你自己出來煮面條吃。我明天有約會，要帶喬恬去健身中心。晚安。”說完，衍生就退生出去。
章魚完全沒有註意到衍生說的前兩句，鞋都沒穿就一直在地板上走來走去。有約會，還是去健身中心，關鍵是和喬恬一起，章魚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靈機一閃，心裏暗念：衍生啊衍生，你特意告訴我你明天的約會，不就是想要我告訴左南安麽。這下夠折磨你了。
撥通左南安的電話後，章魚先是和左南安隨便亂扯了一通公司的事兒，才轉入正題，畢竟左南安剛剛回國那會兒，自己可沒給他好臉色看。
“咳咳，你和衍生最近怎麽樣了？”
章魚朗聲問道。裝作是不經意提起，左南安一傻，他可沒想到章魚會詢問他和衍生的關系。
“水深火熱，他都不願意見我。”左南安摸著鼻頭說道。心底有些暗自高興，章魚姐難得給自己打電話，這回肯定是有什麽情報。
章魚趴在門上，確認外面沒人後，才小聲說道：“衍生交了一個女朋友。”
“嗯，我知道。”左南安以為章魚會說別的。
章魚以為左南安不知道這事兒，一聽見左南安那麽心安理得理直氣壯風輕雲淡的說我知道，章魚就氣不打一處來，完全忽視了自己是悄悄在給左南安打電話。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那你還這反應，臥槽，算我看錯你了。再……見……呸，渣攻。”
左南安見章魚要掛電話，立馬說道：“先別掛，章魚姐，你聽我說啊，我這段時間在忙公司的事兒。還有就是關於扳倒小澤寺家族在中國發展的事情。”
“等等，你說什麽？你要扳倒小澤寺，為什麽？”章魚問道。
只要是接觸過娛樂公司的人都知道，小澤寺家族的實力之強大，左南安這不是在說笑吧。
“嗯，關於這個事情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再細細講與你聽。”左南安語氣嚴肅。
“難道說……你這樣做是為了……宋氏？”章魚不敢做猜測，只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左南安沈默了幾秒，低啞著聲音說道：“嗯。”
章魚松了一口氣，心情極為舒暢，哈哈哈，果然是她章魚看得上的男人：“既然這樣，那我告訴你個小道消息，衍生明天要和那女生去健身中心，時間到時候我通知你，你到時候晚點去。”
“嗯，謝謝章魚姐。”
“不謝不謝。記得一定要晚點去啊。先就這樣吧，你最近肯定也忙。晚安啊。”
“晚安。”
S市的健身中心可以說是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了，裏面囊括了所有戶外戶內的運動方式。衍生這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這個地方，所以當向導問他是要男女混用的游泳池還是男女單獨隔開的游泳池時，他楞楞地看著向導。
“咳咳，我的意思是，如果兩人是情侶的話，可以選擇去男女混用的，比較方便。”那向導補充說道。
衍生直覺上是覺得他和商喬恬是沒有關系的，所以沒有經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單獨的那種吧。”
“好的。那兩位稍等一下。”
向導一走，衍生就覺得有些不妥，你說這和人家女孩子一起來，還非得分開，情理上說不過去啊。不過，你說選擇那種男女混用的吧，那場面得多惡心，那麽多男男女女在裏面游來游去的。
“你不介意吧，兩人分開？”衍生看著一旁安靜的商喬恬說道，“我的意思是，分開泳池，我不太習慣那麽多人一起。”
商喬恬本來就不怎麽想來游泳，況且，作為一個醫務人員，這個時候就體現了職業操守的時候了。“那個，要不我去那邊的健身房吧，正好我也不習慣用公共游泳池。用其他器材我還可以用酒精消毒。”說完，還從背包裏拿出一小瓶酒精在衍生面前晃晃。
衍生無語，好吧，算你厲害。學醫的女孩子真是了不起。
要說距離上一次游泳應該還是十七歲的夏天吧，那個時候腿還能行走，只是身子比較虛弱。於是打著鍛煉身體的名號，左南安基本上每天都會帶衍生來這裏。記憶如果沒有錯亂的話，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衍生還不會游泳，而左南安早就是大神。所以就跟在衍生身後，手把手的教他姿勢平衡點呼吸等等等。
那種手把手的程度大家可想而知，無謂就是兩個人身體可以貼的很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喘息聲，甚至能夠透過冰涼的水感受到熾熱的體溫。十七歲的年紀，無非是對那種二人私密一點的動作都會想入非非半天，卻又小心翼翼掩藏，欲蓋彌彰。衍生和大多數人一樣，雖然硬盤裏沒有蒼老師的各種合集，卻也是聽過一些，略知一二。
所以，在左南安不知多少次貼近衍生過後，衍生體內的荷爾蒙像開了外掛一般蹭蹭蹭的飆升，理所當然的，青春期該有的反應他都有了。反應倒是有了，那也得有人解決，自然，左南安這個時候就十分坦蕩蕩的用五指菇涼解決這個嚴肅而又不體面的問題。
那時候是什麽感覺呢？有點羞澀，害怕，不知所以。想到這裏，衍生笑笑，其實更多的是享受吧。不知不覺已經靠在這裏回想了好幾分鐘，等衍生又下水的時候，就看見不停地有人往外走。好像是在專門清人的樣子，衍生拉住一個工作人員，問他為什麽突然清人。那人告訴他有人包場，衍生聽後就起身，打算出去，不料被那人拉住：“先生，那位先生說讓你留下。”
衍生順著看過去。站在那裏，只穿著一條泳褲的人不正是左南安麽。
第 69 章
男人精壯的身體將人魚線詮釋的恰到好處，不管是三角肌斜方肌肱二頭肌股二頭肌股四頭肌縫匠肌都能夠讓人膜拜，偏偏又是那種肌肉線條勻稱，看了不會讓人產生肌肉男那種反感的想法。
當然，在衍生看來，除了左南安那張臉。日日夜夜心心念念卻又不敢明目張膽拿出來擺著的有著精致五官的臉龐，像是被雕刻出來的一般。“你該不會是忘記了，以前也是這樣，只有我們兩個人。”左南安開口說話之時，清場的那人早就出去半分鐘左右了。
偌大的游泳池只剩下兩個人，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夠清楚的聽見。“怎敢忘記”衍生從泳池從深水區潛到潛水區，靠在邊上，閉著眼睛說道：“幫我遞支煙。”
“就那麽不想見到我，嗯？”左南安嘴上說著，手裏的煙也遞給了衍生。因為不知道衍生愛抽什麽牌子，就將自己一直抽的比較習慣的大重九遞給衍生一支。左南安也知道，衍生抽煙，要麽就是在心情十分郁悶，要麽就是在徘徊做決定中，至於這種時候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他覺得不必抱太大的希望。
衍生吐著煙圈，睜眼，呢喃：“三年都熬過去，人生沒有幾個三年，為何不一直那樣呢？”對啊，為什麽不能呢，過各自的生活，互不幹涉。畢竟是還愛著吧。就算嘴上不承認，心裏也一直盡力在欺騙，可就有那麽一個人，見到他後，所有的防備計劃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所以左南安靠在他身邊，湊過來點煙的時候，衍生並沒有拒絕，這種時候，就當作是理所當然的靠近吧，而不是自己心裏卑劣的想法。“味道太烈了。嗆喉。”
“沒有你烈。”左南安笑著說道，完後，還用長出來幾天沒修的胡渣去戳衍生的臉。
“要不要來比一場。”
“輸了請我吃飯，今晚。”
掐滅了沒吸幾口的煙，兩人做了一下熱身，就做好起跳姿勢，蓄勢待發。規則是兩人一起數到三，來回十次，誰先游完，誰就贏了。一，二，三。撲通下水。
左南安在十八歲之前，就在匿名者的基地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別說是十次，就算是一百次，一千次都不是問題。這本來就是考的體力問題。衍生雖說之前有練過，在非洲那邊去也吃了不少苦，不過，畢竟是腿痊愈的時間不長，才五個來回就有些力不從心。等他第六回合游完，左南安已經是第八個回合，本來是勝券在握，只是突然之間，左南安先是停在那裏，喘了幾秒過後，越過欄桿，游到衍生的道上。一把抱住精疲力竭的某人。
“晚餐不要你請客了，咱不比了。”左南安有些心疼的看著在懷中掙紮的衍生。
“怎麽，你還是這樣以自我為中心啊。”
衍生推開左南安，繼續游著，不能輸給左南安。“叫你別比了就別比了，你不心疼自己我還憋著難受。你這腿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嗎？本來身子就不好，還非得在非洲待三年，腿是可以走了，你看看人老了多少。”左南安語氣有些強硬，這是衍生回國後自己第一次用這種態度說話吧。
“你還知道憋著難受啊，我的腿不就是因為你麽，身子是不好，不好不就仍由著你欺負了嘛，我去非洲人老了不少，那也總比在國內被那些娛樂新聞氣的折壽。你不就是比我強嗎？現在再來證明啊，證明你左南安有多了不起，我還未成年時就把我......”
衍生見左南安這種態度，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我那樣對你，還不是因為宋洛生整天都威脅我，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還說什麽韓康白要回來之類的話，你說我能不著急嘛，我要是不著急把你那個，你現在還能屬於我嗎？”左南安大聲說道，仍衍生在水裏怎麽掙紮都不放開手。
“別拿我哥當作借口，那個時候你不是一直都把報覆宋家為目的待在我身邊麽，你現在不要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就動了真感情吧？不過，說了誰他媽會信，你這人怎麽會動真感情。”衍生宣洩道。
左南安有些說不過衍生，心裏也說不上是在生氣還是覺得郁悶，索性邊說邊加重手裏的動作，將衍生是徹徹底底的拉得貼在自己身上。零距離。“你他媽說我沒動真感情，沒動真感情我會把那些女人一個個趕下我的床，三年禁欲，沒動真感情我會為了一張你的照片，將那個偷了我錢包的人教訓到叫爹，我會幾天沒吃飯，沒動真感情我會和小澤寺家族作對，拿生命去保護宋衍生，沒動真感情我會這樣處心積慮只想宋衍生高興就好，可是知道他在交女朋友，心如刀割。你他媽居然說我沒動真感情，要老子怎麽說，怎麽做你才明白。”
“我又沒逼你。”衍生被左南安反駁的有些傻了，他的確是從來沒有想過左南安會為他做這麽多，可是，那又怎樣，他這種有精神潔癖的人一時半會是接受不了背叛過自己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都是心甘情願的。”左南安抱著衍生游到休息區，將他放在休息椅上，自己也偏身覆上去。
低頭，細細索索的親吻，猶如蜻蜓點水般，卻又帶著幹柴烈火般的熾熱，那種散發出的兩種男性荷爾蒙撞擊到一起，迸發出暧昧旖旎的火花。一點一點淪陷，慢慢慢慢沈淪，如果真的無法忘記，但有沒有辦法再走到一起，這種撩人心弦的禁忌，大抵也是一種滿足。
“還記得嗎？就在來到這裏學習游泳的第二周，你就在那個位置死活不讓我碰你身體，起初我還以為你是哪裏不舒服。後來啊，才發現，你是因為我的接觸石更了吧。”左南安在衍生耳邊，輕聲說道。
衍生那裏本來就是敏感部分，再加上左南安這種語氣的挑逗，和那些難以啟齒的年少，讓他感受到腳底下的血液仿佛全都沖到腦子，還在太陽穴那裏一突一突的跳動。好像，現在不做點什麽就對不住自己這反應了。可是，肢體完全不受大腦支配，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這種時候不應該說話。”衍生用手撐了一下，想要將身體支高一點，至少不要整個視野只有左南安的眉眼。“另外，我沒想到你這麽厚顏無恥。”
“我這樣就厚顏無恥了？想要我再無恥點麽，嗯？”
“不想。”
“由不得你，你知道我們最近的距離是多少麽？”左南安突然神秘兮兮說道。
衍生被左南安這樣壓著，很是不舒服，摟著左南安的脖子又撐起一點，輕聲說道：“不知道，最多也不過零距離。”
“錯了，是負十八。”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最後幾分鐘 衍生和左南安也虐虐單身狗 猜猜負十八是什麽
第 70 章
負十八是個什麽星際鬼？衍生還在前思後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泳池的入口已經傳來了聲音。女人慌張的跑進來，看見左南安和衍生那姿勢，又退了出去，不過才過一分鐘，好像又想通了一般，自己才是宋衍生的正牌女友啊，對，進去。
“咳咳，那個……剛剛在外面聽見有人說游泳池在清場，我沒見你出來，所以就來看看，結果……完全是意外。”商喬恬明明是要擺出一副正牌女友的架子的，可是又覺得衍生身邊的那個男人男友力max，不忍心拆cp啊。
所以自己就先開口解釋，免得還讓衍生反感。見商喬恬進來，衍生下意識的推開左南安，與他保持一點距離。而左南安像是在宣告主權一般，又刻意將衍生拉攏，湊在他的耳邊低語：“這個就是女朋友，嗯？”
“我馬上出來。”衍生沖著商喬恬說道。
商喬恬十分聽話，出去後在休息區等待。“負十八是什麽想到沒？”左南安拉住起身的衍生，淡淡問道。
“沒時間考慮。不過也不重要了，再會。”衍生笑語。
“是我們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你最清楚不過了。”左南安松開衍生的手，“我說，總得介紹我和她認識一下吧。”
“隨便。”
悠揚的大提琴聲，混雜著輕快的鋼琴曲，說不清楚到底是快樂還是憂傷，就像左南安的心情一般，好不容易和衍生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喝咖啡，卻是和他所謂的女朋友一起。
“既然你們倆都想彼此認識，那我就順著介紹一下咯。這個是我的現任女友商喬恬，想必商卓已經給你說的差不多了。”衍生看著左南安說完後又轉向商喬恬：“左南安，勉強算得上是朋友……吧。”
“前男友。”左南安慢慢放下杯子，接話倒接的挺快。
商喬恬早就從商卓那裏了解過左南安這個人，對他和衍生的過去也略知一二，所以對左南安的話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反而十分淡定的解釋：“我聽我叔叔說了些，嗯，說起來總感覺有一種第三者插足的感覺，可是沒辦法，我也是家裏人逼得，還請左先生見諒。”
“我們是心甘情願，兩情相悅，要他見諒做什麽，喬恬啊，我的女人可不能把我往外推。”衍生語氣有些責怪，手上的動作卻甚是溫柔。
纖細如蔥段的細指將商喬恬的發絲輕輕別在耳後，柔光暈染開來，打在衍生舒朗微翹的睫毛之上，因為笑意微瞇的眼睛，溫暖的畫面。
可是，在左南安看來怎麽就特別礙眼，於是將氣撒在服務生上。“叫你們大堂經理來，這種燈光太過於明亮，對眼睛不好，能不能換種燈飾，上次就跟你們提過這個問題了。
“先生，整個大陸的高檔咖啡廳現在都是用的這款昏黃暈染的柔光燈，對人眼並無刺激，如果再暗些，就會看不清楚。”服務生也不知道左南安是在找什麽茬，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還是細心的解釋給左南安聽。
衍生則是被左南安弄得哭笑不得，說道：“這裏燈光卻是有些亮啊。”服務生皺眉看著衍生，正想說這兩人怎麽這麽不講理，衍生就補充道：“畢竟這裏這麽大一個電燈泡。”
“噗嗤。”商喬恬一下笑出聲來，難怪商卓說這兩個是對活寶。看樣子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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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佚名出來後，左南安就直接把衍生帶去了公寓。
“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今天的事兒。沒有必要那樣做的，你的勝算不足五成。”衍生稍微開了一點車窗，微涼的風吹進來，打在臉上。
“如果我說是因為覺得對不起宋家呢？”左南安沈默了許久才說出來的。
衍生斂眉，眼睫毛之間的疏朗與眼瞼的沈重陰影對照鮮明，雙眸中的暗湧流動，語氣卻是風輕雲淡：“你並不虧欠宋家什麽。除了......”
除了你無法償還的五年情深。
見衍生說出一半又憋回去，左南安心裏難受，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衍生沒有說出的話是什麽。“你知道嗎？我後悔了。在親口告訴你......”
“過去的事情就別再說了。”
衍生打斷左南安的話語，坐直身體，將車裏的音樂播放器打開，選了一張張國榮的CD，裏面哥哥低沈的聲音彌漫在整個車廂。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裏。
“你還是沒有原諒我？”左南安問道。
“有些事可以原諒，但是無法理解。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不是麽？”衍生的笑意中竟有一絲淒絕。又好似看透這一切，淡泊致遠，心如止水。
話音剛落，左南安就停下車，衍生還在想他又是發什麽瘋了，就看見左南安下車，打開這邊的副駕駛門，將衍生攔腰抱起，一只腳粗暴的將門關上。出來後，衍生才發現這已經到左南安入住的那套公寓了。
“我的腿可以走路。”衍生強調。
昏黃的路燈將左南安的身影拉得很長，溫暖的橘黃色籠罩著兩人。“我就想抱著你。”
“可我不想被你抱著。”衍生掙紮。
衍生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按照之前的計劃明明是應該先讓左南安對自己愛的死心塌地，然後就可以用當年同樣的方法離開左南安，讓他對那種絕望到歇斯底裏的心情感同身受。
他發現，自己終究是做不到。他在害怕，怕計劃還沒成功，自己就又淪陷。左南安就是有那種讓人淪陷的能力。既然害怕，那就換個方法，保持距離，不相見。
“為什麽明明相愛，卻要這樣互相折磨？”左南安還是沒有將衍生放下，低聲說道。
左南安沒有乘坐電梯，而是抱著衍生一步一步的走臺階。這樣做到底又是為了什麽，左南安心裏再清楚不過，只不過是希望兩人這樣說出真話的機會多一些，哪怕多一分一秒也好，很多事情都是一念之間。如果太早上去，那麽兩人最多只是帶著隔閡相擁而眠，那樣的溫度，有什麽意義。
“你自己親口承認過，你從來沒有愛過我。”衍生覺得自己都有些帶著哭腔了。為什麽偏偏要逼自己親口說出來，那一幕幕在腦海中倒帶。聲音顫抖：“我不想再聽你說第二遍。”
左南安將衍生摟的更緊，腳步邁得更加穩健，刻意掩飾自己的顫抖。“左南安是愛衍生的。”
“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自己？左南安，過了今晚我們就一拍兩散，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好不好，我們不要再見面，不要再聯系，也不要暧昧的笑著寒暄。”衍生語氣有些乞求，好像只要離開左南安生活就會變得幸福美滿一樣。
“你就那麽想要離開我？”左南安問道。
衍生緩緩開口：“何止是想要離開你。還要忘記你，最好能夠找個溫柔賢淑的妻子，還要一兒一女。暮年之際，縱使偶爾想起你，也可以當作是年少輕狂時犯下的錯誤。左南安，我真的累了。”
忘記我，結婚生子，兒孫滿堂，左南安冷笑。衍生啊，你終究還是沒有明白，我左南安這一生，唯一覺得不能辜負的人就是你。關於那些斑駁不堪回首的往事，就算過去，也在時刻提醒著我，衍生只能是左南安的，結婚生子，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妄想。
除非我死。
“累了就靠在我的懷裏。”左南安在衍生額頭印下一吻。抱著他去浴室洗澡，放好水後，衍生執意要一個人洗。左南安沒辦法，只好等衍生洗好睡在床上了自己才去浴室。
又是一夜。
過後的幾個星期裏，衍生一直忙著嫌疑人的拍攝。算算，也是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和左南安見面了，沒有任何聯系。這樣，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就像死去多年一樣，心無牽掛。可是日子還是不能這樣一個人過，總該得有個說話的人。這是宋明澤的原話。
於是，在忙完拍攝之後，衍生都會按照宋明澤或者是章魚姐的安排，去見哪個集團的千金，哪個高官的閨女。只是，就這樣忙前忙後好些日子，也沒有覺得那個看的對眼的。最後，還是喬教授介紹的一個醫學博士生，雖說學歷高，人倒是長得挺標致，不大愛說話，一心撲在事業上，對於愛情，也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
衍生就這樣悠哉樂哉的談起了戀愛。日子過得也算清閑，衍生算著，如果不出意外，那就這樣過著吧。一切好像都在按照規劃好的進行。只是，左南安應該這些天在忙著什麽，自己交女朋友的消息他應該還不知道吧。這樣也好，省得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既然決定放手，就要斷的幹凈利落。
匿名者寫字樓最高層。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正好那女生是小我一輩的侄女兒。醫學生，還挺厲害的，嘖嘖，我說，你這淡定樣子，不會是真的放棄了吧。那你這幾年禁欲可是白費了，可惜啊可惜。”
商卓斜倚在左南安的辦公桌邊，語氣略帶調侃。左南安一直坐在旋轉椅上，不停旋轉，從商卓來到這裏十分鐘，一言不發。最後，嘆了一口氣，低聲問道：“你那邊小澤寺家族的韓康白在中國的交接對頭有沒有一些頭目了？”
“我去，你媳婦都要娶媳婦了，你還有心思問這個。”商卓這個時候樂意參與討論左南安的八卦，才沒有什麽心情討論那些讓人神經緊繃的大事。
“我還沒批準，他休想娶誰過門。”左南安白了商卓一眼，仿佛再為他的智商捉急。
“你還不知道現在流行未婚先孕的吧，如果你不防著點，小心他倆還沒結婚，孩子就可以叫爹了。到時候，我估計你哭都哭不出來。”商卓繼續說道，仿佛自己是個感情專家一般。
左南安慢慢道：“你這麽在行，我還真好奇當初你是怎麽和你前妻離婚的？對了，那女生叫什麽名字？”
“餵，那個好歹是本家的孫女，我的親侄女，你想幹嘛？”商卓可不敢想象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會對和衍生交往的女生做出什麽事兒來。不過看著左南安無語的樣子，就知道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大事兒，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商喬恬。”
“嗯，好了。談正事兒吧。事情查的怎麽樣了？”一說到工作，左南安就又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像是誰欠他八百萬一般。
商卓從帶來的公文包裏扯出一沓沓資料，說明道：“那個韓康白還真是不簡單，他可是拉低了他的整個社交圈的年齡。”
一頁一頁看著，連左南安都沒有想到，韓康白的交際手腕這麽強大，連自己都搞不定的柯斯達族長都和韓康白有交情。“我還以為韓康白只是單純的在亞洲甚至只是在中國有些權勢，沒想到會遍及那麽廣，全球各地。對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柯斯達家族和小澤寺家族可是宿敵。韓康白居然勾結外人，看來是鐵了心要把小澤寺擠下去。”
“所以我早就說了這孩子不簡單。”商卓附和道。
“我現在開始懷疑，就算我當時不幫他整垮宋氏，他自己也是可以的。如今看來，他也不過是想要衍生恨我。那個時候，韓康白就應該洞悉到我是放不下衍生的。”
左南安覺得這輩子被韓康白坑大了，早年一直為他擔心，想著要為他覆仇之類，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我說，那韓康白定是還喜歡你，這樣，你就順了韓康白的意思，和他在一起。正好衍生也可以和我侄女談談戀愛。兩全其美。”商卓分析的頭頭是道。
“你是嫌你前妻的弟弟還不夠煩麽，還來幫我找解決方案，依我看，你還是先解決你的家務事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前妻弟弟人挺不錯的，正是你好的那一口，可以嘗嘗啊，反正他也願意。”
“去你的，那麽小的孩子，我可是下不了手。我都好幾十的人了。”
“呸，裝什麽正人君子。”
“臥槽，看穿不說穿，懂不懂？難怪你家衍生要找媳婦好好過日子了。”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鬧了起來，反正他們兩就這樣，彼此挖苦，有時候也是一種人生樂趣，至少心裏的不愉快都被分擔了些吧。
第 68 章
宋家大宅。
衍生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這麽急著就把商喬恬帶回去見家長，如果不出什麽岔子，最好盡早訂婚。衍生帶女朋友回家，自是一大家子人都要聚在一起，喬教授和宋明澤還好，見到商喬恬過後好歹還寒暄幾句，面子上也還算過得去。宋洛生也隨便敷衍幾句，就和高木在那裏坐著聊天。
可以說，反應最大的就是章魚，就一直呆在臥室不出來見人，還放話說，今天的晚餐她不做，他們愛上哪去吃就去哪，別再家裏呆著礙眼。沒辦法，第一次帶商喬恬回來，不可能臨時出去吃，管叔就隨便招呼幾個廚娘，也還是湊合著把晚餐做了。
席間，除了衍生一直在說話，基本上沒人說話，不過，衍生倒也不覺得尷尬，大概是早就料到大家會是這個反應。好在商喬恬是個聽話的主兒，吃完飯衍生就讓她自己先回去了，她二話不說，拿起包包就笑著走了。
因為章魚沒吃晚飯，衍生就端著飯菜去了章魚臥室。
“章魚姐，飯菜都涼了。多少吃點。”衍生在外面敲了好一會兒門，章魚姐都不理會，最後衍生不得不使出殺手鐧，“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左南安的事兒。”
果然，裏面安靜了一會兒，就傳來了章魚的聲音：“進來吧。”
“先把飯吃了吧，對身體不好。”衍生進去後就將碗筷擺好，低聲說道。
“沒心情吃飯......欸，我說衍生，你是不是腦子發熱，南安還沒回來多久你就決定交女朋友，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氣他？”章魚瞪著眼睛問道。
早前，章魚就做了左南安和衍生的最壞打算，大不了兩人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事情超出預期，左南安現在死皮賴臉的纏著衍生，剛剛開始，衍生還將左南安帶回宋宅吃飯，章魚姐以為兩人有戲，現在好了，也不知衍生這是在演哪一出。她不管，反正她是不能接受衍生這麽快就找女人的。
“沒有的事。我和他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我以後會忙著拍戲……怕是沒有時間張羅婚事這些，還是早些……”
衍生見章魚沒有要吃飯的意思，也不在勉強，坐在章魚床邊，看著窗外說道。
“你確定你能夠忘記左南安？”章魚問道。
忘記一個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如若是有了真感情，更是難忘。就算兩人真的分開，一旦在此相遇，深埋在心底刻意隱藏的那些感覺會像洪水猛獸般湧來，招架不住。
更何況衍生和左南安還是這種刻骨銘心的特殊情況。
“忘記一個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愛上另外一個人。”衍生淡淡道。
章魚嘖了一聲，掐了一把衍生，蹲在床邊：“我去你大爺，我就不相信你能喜歡上那商什麽……更別說愛了。”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再者，沒有人比喬恬更適合了。”衍生回想著她。
的確，沒人比商喬恬更適合結婚了。她這個人，整天忙著實驗研究，醫學就是她的第二人生，在和她見面的第一天，衍生就向她坦白這一切。商喬恬是個耿直的人，幾杯酒喝下去，便說愛情這東西可有可無，她也不過是奉命成婚。如果兩人真成了，婚後也不會互相幹涉的。
關鍵是，作為一個醫務人員，她是能夠接受衍生的取向的。
“喬恬……喬恬……居然叫的這麽清熱了。嘖嘖，我要告訴南安。”章魚說著就去床頭櫃摸手機。
章魚手還沒碰到，就被衍生搶先一步，奪過手機，搖搖說道：“章魚姐，你還是忙著自己的事兒吧。你說過，我該有大人模樣，就應該自己做主了，以後舉辦婚禮的時候在給他打電話通知吧。”
“你真沒有開玩笑？還真打算結婚了。”章魚用腳踢了衍生小腿一腳，實在不敢相信衍生的決定。
“嗯，先不說了，餓了你自己出來煮面條吃。我明天有約會，要帶喬恬去健身中心。晚安。”說完，衍生就退生出去。
章魚完全沒有註意到衍生說的前兩句，鞋都沒穿就一直在地板上走來走去。有約會，還是去健身中心，關鍵是和喬恬一起，章魚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靈機一閃，心裏暗念：衍生啊衍生，你特意告訴我你明天的約會，不就是想要我告訴左南安麽。這下夠折磨你了。
撥通左南安的電話後，章魚先是和左南安隨便亂扯了一通公司的事兒，才轉入正題，畢竟左南安剛剛回國那會兒，自己可沒給他好臉色看。
“咳咳，你和衍生最近怎麽樣了？”
章魚朗聲問道。裝作是不經意提起，左南安一傻，他可沒想到章魚會詢問他和衍生的關系。
“水深火熱，他都不願意見我。”左南安摸著鼻頭說道。心底有些暗自高興，章魚姐難得給自己打電話，這回肯定是有什麽情報。
章魚趴在門上，確認外面沒人後，才小聲說道：“衍生交了一個女朋友。”
“嗯，我知道。”左南安以為章魚會說別的。
章魚以為左南安不知道這事兒，一聽見左南安那麽心安理得理直氣壯風輕雲淡的說我知道，章魚就氣不打一處來，完全忽視了自己是悄悄在給左南安打電話。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那你還這反應，臥槽，算我看錯你了。再……見……呸，渣攻。”
左南安見章魚要掛電話，立馬說道：“先別掛，章魚姐，你聽我說啊，我這段時間在忙公司的事兒。還有就是關於扳倒小澤寺家族在中國發展的事情。”
“等等，你說什麽？你要扳倒小澤寺，為什麽？”章魚問道。
只要是接觸過娛樂公司的人都知道，小澤寺家族的實力之強大，左南安這不是在說笑吧。
“嗯，關於這個事情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再細細講與你聽。”左南安語氣嚴肅。
“難道說……你這樣做是為了……宋氏？”章魚不敢做猜測，只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左南安沈默了幾秒，低啞著聲音說道：“嗯。”
章魚松了一口氣，心情極為舒暢，哈哈哈，果然是她章魚看得上的男人：“既然這樣，那我告訴你個小道消息，衍生明天要和那女生去健身中心，時間到時候我通知你，你到時候晚點去。”
“嗯，謝謝章魚姐。”
“不謝不謝。記得一定要晚點去啊。先就這樣吧，你最近肯定也忙。晚安啊。”
“晚安。”
S市的健身中心可以說是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了，裏面囊括了所有戶外戶內的運動方式。衍生這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這個地方，所以當向導問他是要男女混用的游泳池還是男女單獨隔開的游泳池時，他楞楞地看著向導。
“咳咳，我的意思是，如果兩人是情侶的話，可以選擇去男女混用的，比較方便。”那向導補充說道。
衍生直覺上是覺得他和商喬恬是沒有關系的，所以沒有經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單獨的那種吧。”
“好的。那兩位稍等一下。”
向導一走，衍生就覺得有些不妥，你說這和人家女孩子一起來，還非得分開，情理上說不過去啊。不過，你說選擇那種男女混用的吧，那場面得多惡心，那麽多男男女女在裏面游來游去的。
“你不介意吧，兩人分開？”衍生看著一旁安靜的商喬恬說道，“我的意思是，分開泳池，我不太習慣那麽多人一起。”
商喬恬本來就不怎麽想來游泳，況且，作為一個醫務人員，這個時候就體現了職業操守的時候了。“那個，要不我去那邊的健身房吧，正好我也不習慣用公共游泳池。用其他器材我還可以用酒精消毒。”說完，還從背包裏拿出一小瓶酒精在衍生面前晃晃。
衍生無語，好吧，算你厲害。學醫的女孩子真是了不起。
要說距離上一次游泳應該還是十七歲的夏天吧，那個時候腿還能行走，只是身子比較虛弱。於是打著鍛煉身體的名號，左南安基本上每天都會帶衍生來這裏。記憶如果沒有錯亂的話，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衍生還不會游泳，而左南安早就是大神。所以就跟在衍生身後，手把手的教他姿勢平衡點呼吸等等等。
那種手把手的程度大家可想而知，無謂就是兩個人身體可以貼的很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喘息聲，甚至能夠透過冰涼的水感受到熾熱的體溫。十七歲的年紀，無非是對那種二人私密一點的動作都會想入非非半天，卻又小心翼翼掩藏，欲蓋彌彰。衍生和大多數人一樣，雖然硬盤裏沒有蒼老師的各種合集，卻也是聽過一些，略知一二。
所以，在左南安不知多少次貼近衍生過後，衍生體內的荷爾蒙像開了外掛一般蹭蹭蹭的飆升，理所當然的，青春期該有的反應他都有了。反應倒是有了，那也得有人解決，自然，左南安這個時候就十分坦蕩蕩的用五指菇涼解決這個嚴肅而又不體面的問題。
那時候是什麽感覺呢？有點羞澀，害怕，不知所以。想到這裏，衍生笑笑，其實更多的是享受吧。不知不覺已經靠在這裏回想了好幾分鐘，等衍生又下水的時候，就看見不停地有人往外走。好像是在專門清人的樣子，衍生拉住一個工作人員，問他為什麽突然清人。那人告訴他有人包場，衍生聽後就起身，打算出去，不料被那人拉住：“先生，那位先生說讓你留下。”
衍生順著看過去。站在那裏，只穿著一條泳褲的人不正是左南安麽。
第 69 章
男人精壯的身體將人魚線詮釋的恰到好處，不管是三角肌斜方肌肱二頭肌股二頭肌股四頭肌縫匠肌都能夠讓人膜拜，偏偏又是那種肌肉線條勻稱，看了不會讓人產生肌肉男那種反感的想法。
當然，在衍生看來，除了左南安那張臉。日日夜夜心心念念卻又不敢明目張膽拿出來擺著的有著精致五官的臉龐，像是被雕刻出來的一般。“你該不會是忘記了，以前也是這樣，只有我們兩個人。”左南安開口說話之時，清場的那人早就出去半分鐘左右了。
偌大的游泳池只剩下兩個人，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夠清楚的聽見。“怎敢忘記”衍生從泳池從深水區潛到潛水區，靠在邊上，閉著眼睛說道：“幫我遞支煙。”
“就那麽不想見到我，嗯？”左南安嘴上說著，手裏的煙也遞給了衍生。因為不知道衍生愛抽什麽牌子，就將自己一直抽的比較習慣的大重九遞給衍生一支。左南安也知道，衍生抽煙，要麽就是在心情十分郁悶，要麽就是在徘徊做決定中，至於這種時候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他覺得不必抱太大的希望。
衍生吐著煙圈，睜眼，呢喃：“三年都熬過去，人生沒有幾個三年，為何不一直那樣呢？”對啊，為什麽不能呢，過各自的生活，互不幹涉。畢竟是還愛著吧。就算嘴上不承認，心裏也一直盡力在欺騙，可就有那麽一個人，見到他後，所有的防備計劃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所以左南安靠在他身邊，湊過來點煙的時候，衍生並沒有拒絕，這種時候，就當作是理所當然的靠近吧，而不是自己心裏卑劣的想法。“味道太烈了。嗆喉。”
“沒有你烈。”左南安笑著說道，完後，還用長出來幾天沒修的胡渣去戳衍生的臉。
“要不要來比一場。”
“輸了請我吃飯，今晚。”
掐滅了沒吸幾口的煙，兩人做了一下熱身，就做好起跳姿勢，蓄勢待發。規則是兩人一起數到三，來回十次，誰先游完，誰就贏了。一，二，三。撲通下水。
左南安在十八歲之前，就在匿名者的基地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別說是十次，就算是一百次，一千次都不是問題。這本來就是考的體力問題。衍生雖說之前有練過，在非洲那邊去也吃了不少苦，不過，畢竟是腿痊愈的時間不長，才五個來回就有些力不從心。等他第六回合游完，左南安已經是第八個回合，本來是勝券在握，只是突然之間，左南安先是停在那裏，喘了幾秒過後，越過欄桿，游到衍生的道上。一把抱住精疲力竭的某人。
“晚餐不要你請客了，咱不比了。”左南安有些心疼的看著在懷中掙紮的衍生。
“怎麽，你還是這樣以自我為中心啊。”
衍生推開左南安，繼續游著，不能輸給左南安。“叫你別比了就別比了，你不心疼自己我還憋著難受。你這腿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嗎？本來身子就不好，還非得在非洲待三年，腿是可以走了，你看看人老了多少。”左南安語氣有些強硬，這是衍生回國後自己第一次用這種態度說話吧。
“你還知道憋著難受啊，我的腿不就是因為你麽，身子是不好，不好不就仍由著你欺負了嘛，我去非洲人老了不少，那也總比在國內被那些娛樂新聞氣的折壽。你不就是比我強嗎？現在再來證明啊，證明你左南安有多了不起，我還未成年時就把我......”
衍生見左南安這種態度，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我那樣對你，還不是因為宋洛生整天都威脅我，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還說什麽韓康白要回來之類的話，你說我能不著急嘛，我要是不著急把你那個，你現在還能屬於我嗎？”左南安大聲說道，仍衍生在水裏怎麽掙紮都不放開手。
“別拿我哥當作借口，那個時候你不是一直都把報覆宋家為目的待在我身邊麽，你現在不要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就動了真感情吧？不過，說了誰他媽會信，你這人怎麽會動真感情。”衍生宣洩道。
左南安有些說不過衍生，心裏也說不上是在生氣還是覺得郁悶，索性邊說邊加重手裏的動作，將衍生是徹徹底底的拉得貼在自己身上。零距離。“你他媽說我沒動真感情，沒動真感情我會把那些女人一個個趕下我的床，三年禁欲，沒動真感情我會為了一張你的照片，將那個偷了我錢包的人教訓到叫爹，我會幾天沒吃飯，沒動真感情我會和小澤寺家族作對，拿生命去保護宋衍生，沒動真感情我會這樣處心積慮只想宋衍生高興就好，可是知道他在交女朋友，心如刀割。你他媽居然說我沒動真感情，要老子怎麽說，怎麽做你才明白。”
“我又沒逼你。”衍生被左南安反駁的有些傻了，他的確是從來沒有想過左南安會為他做這麽多，可是，那又怎樣，他這種有精神潔癖的人一時半會是接受不了背叛過自己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都是心甘情願的。”左南安抱著衍生游到休息區，將他放在休息椅上，自己也偏身覆上去。
低頭，細細索索的親吻，猶如蜻蜓點水般，卻又帶著幹柴烈火般的熾熱，那種散發出的兩種男性荷爾蒙撞擊到一起，迸發出暧昧旖旎的火花。一點一點淪陷，慢慢慢慢沈淪，如果真的無法忘記，但有沒有辦法再走到一起，這種撩人心弦的禁忌，大抵也是一種滿足。
“還記得嗎？就在來到這裏學習游泳的第二周，你就在那個位置死活不讓我碰你身體，起初我還以為你是哪裏不舒服。後來啊，才發現，你是因為我的接觸石更了吧。”左南安在衍生耳邊，輕聲說道。
衍生那裏本來就是敏感部分，再加上左南安這種語氣的挑逗，和那些難以啟齒的年少，讓他感受到腳底下的血液仿佛全都沖到腦子，還在太陽穴那裏一突一突的跳動。好像，現在不做點什麽就對不住自己這反應了。可是，肢體完全不受大腦支配，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這種時候不應該說話。”衍生用手撐了一下，想要將身體支高一點，至少不要整個視野只有左南安的眉眼。“另外，我沒想到你這麽厚顏無恥。”
“我這樣就厚顏無恥了？想要我再無恥點麽，嗯？”
“不想。”
“由不得你，你知道我們最近的距離是多少麽？”左南安突然神秘兮兮說道。
衍生被左南安這樣壓著，很是不舒服，摟著左南安的脖子又撐起一點，輕聲說道：“不知道，最多也不過零距離。”
“錯了，是負十八。”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最後幾分鐘 衍生和左南安也虐虐單身狗 猜猜負十八是什麽
第 70 章
負十八是個什麽星際鬼？衍生還在前思後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泳池的入口已經傳來了聲音。女人慌張的跑進來，看見左南安和衍生那姿勢，又退了出去，不過才過一分鐘，好像又想通了一般，自己才是宋衍生的正牌女友啊，對，進去。
“咳咳，那個……剛剛在外面聽見有人說游泳池在清場，我沒見你出來，所以就來看看，結果……完全是意外。”商喬恬明明是要擺出一副正牌女友的架子的，可是又覺得衍生身邊的那個男人男友力max，不忍心拆cp啊。
所以自己就先開口解釋，免得還讓衍生反感。見商喬恬進來，衍生下意識的推開左南安，與他保持一點距離。而左南安像是在宣告主權一般，又刻意將衍生拉攏，湊在他的耳邊低語：“這個就是女朋友，嗯？”
“我馬上出來。”衍生沖著商喬恬說道。
商喬恬十分聽話，出去後在休息區等待。“負十八是什麽想到沒？”左南安拉住起身的衍生，淡淡問道。
“沒時間考慮。不過也不重要了，再會。”衍生笑語。
“是我們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你最清楚不過了。”左南安松開衍生的手，“我說，總得介紹我和她認識一下吧。”
“隨便。”
悠揚的大提琴聲，混雜著輕快的鋼琴曲，說不清楚到底是快樂還是憂傷，就像左南安的心情一般，好不容易和衍生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喝咖啡，卻是和他所謂的女朋友一起。
“既然你們倆都想彼此認識，那我就順著介紹一下咯。這個是我的現任女友商喬恬，想必商卓已經給你說的差不多了。”衍生看著左南安說完後又轉向商喬恬：“左南安，勉強算得上是朋友……吧。”
“前男友。”左南安慢慢放下杯子，接話倒接的挺快。
商喬恬早就從商卓那裏了解過左南安這個人，對他和衍生的過去也略知一二，所以對左南安的話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反而十分淡定的解釋：“我聽我叔叔說了些，嗯，說起來總感覺有一種第三者插足的感覺，可是沒辦法，我也是家裏人逼得，還請左先生見諒。”
“我們是心甘情願，兩情相悅，要他見諒做什麽，喬恬啊，我的女人可不能把我往外推。”衍生語氣有些責怪，手上的動作卻甚是溫柔。
纖細如蔥段的細指將商喬恬的發絲輕輕別在耳後，柔光暈染開來，打在衍生舒朗微翹的睫毛之上，因為笑意微瞇的眼睛，溫暖的畫面。
可是，在左南安看來怎麽就特別礙眼，於是將氣撒在服務生上。“叫你們大堂經理來，這種燈光太過於明亮，對眼睛不好，能不能換種燈飾，上次就跟你們提過這個問題了。
“先生，整個大陸的高檔咖啡廳現在都是用的這款昏黃暈染的柔光燈，對人眼並無刺激，如果再暗些，就會看不清楚。”服務生也不知道左南安是在找什麽茬，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還是細心的解釋給左南安聽。
衍生則是被左南安弄得哭笑不得，說道：“這裏燈光卻是有些亮啊。”服務生皺眉看著衍生，正想說這兩人怎麽這麽不講理，衍生就補充道：“畢竟這裏這麽大一個電燈泡。”
“噗嗤。”商喬恬一下笑出聲來，難怪商卓說這兩個是對活寶。看樣子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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