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文.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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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個萬物覆蘇，勃然生機的季節。
百花盛開，綠芽新長，春燕回歸。
而赫連王朝的太子也如沾了春光洗禮一樣，滿臉遮不住的燦爛。
其中緣由，自是因為他心心念念的小澈回來了啊。
有人高興，自是有人低落，比如被雲南王扔回滄都的璃洛郡主，比如傾心於太子的謝婉偌。
“殿下，我從新繡了個荷包送給你，你看喜不喜歡？”謝婉偌遞出一個黃色的荷包給赫連熠，雙頰依舊略帶羞澀，面容笑得甜美。
赫連熠揪了眼謝婉偌，看著眼前的荷包，眨巴眨巴眼睛，不言也不接。
“哎喲！我親愛的太子哥哥還真是幸福，看看這荷包繡的多好看，謝小姐一定用了不少心啊。”說話的正是雲南王的愛女，性格直爽的璃洛郡主。
謝婉偌呡唇，紅了臉。
赫連熠餘光看了眼璃洛，璃洛不以為然的喝著東宮特有的好茶，美滋滋的好不享受。
“真是好茶。”
“在好的茶到你嘴裏也是浪費。”赫連熠揚眉。
“……”璃洛無聲的瞪了眼赫連熠，看了眼的謝婉偌。
璃洛又無聲白了眼赫連熠，略帶鄙視。
“人家謝小姐用心給你繡的荷包，收不收給句話啊，你就讓人家這麽舉著的啊。”
“這是補給我生辰的禮物？”赫連熠沒理璃洛，對著謝婉偌沒來由的問了句。
謝婉偌微微一楞，隨之點點頭。之前送的香囊他不喜歡，所以又換了這個荷包。
“哦，多謝。小安子，收起來吧。”赫連熠微微一笑，對站在一旁的小安公公說到。
“殿下……”謝婉偌莫名失落，看著小安伸出的手，咬了咬唇，遞給了小安。
她本是不愛做這些女紅的，繡這個荷包和之前的香囊，是她向著府上的繡娘學了好久的。
可收禮這人是連碰都不碰下。
突然璃洛遞給謝婉偌一杯茶，微微一笑道：“好茶配美人。”
謝婉偌楞楞看著璃洛，接過那杯茶水。
璃洛不以為然笑著，轉頭對赫連熠道：“靜宸今天怎麽沒和你待一塊兒？”不是說兩人都是形影不離道嘛。
“他去大理寺啦。”赫連熠當沒事兒人一樣回到。
“我以為你會和他一塊兒去。”
“我要去相府，跟他去大理寺幹嘛。”赫連熠撇嘴。
“相府？”璃洛眨巴眨巴眼睛。
謝婉偌雙眉未愁。
“嗯。”
“嘖～我倒忘了顧相家的千金回來了，未來的太子妃啊。”璃洛呵呵挑眉，笑得迷眼，“什麽龍陽太子的造謠該破了。”
“……”他和靜宸，絕對是造謠。至於龍陽太子這名號……那就不好說了。
“那你怎麽不現在去相府？”璃洛疑問，不明顯的看了眼一旁咬著唇的謝婉偌。
明知不可能，卻還要義無反顧的不放手。
傻女人。
“不是你這大郡主坐在這兒嗎？我能脫身甩手離開？”赫連熠憋了眼璃洛，嘆氣。
“……”璃洛眨巴眨巴眼睛。
“其實……你大可不用管我的。”璃洛摸摸鼻梁。
“嗯，就等你這句話。”赫連熠毫不猶豫笑著起身。
“……帶上我。”璃洛咧嘴一笑。
“帶你幹嘛？”赫連熠疑問。
璃洛撇撇嘴，“我……我去拜訪下顧相不行啊。”
“顧相現在應該在禦書房，正籌備今年的科舉考試呢。”
“……你帶我去會死啊。”璃洛深呼吸，撇嘴。
“不會。”
“那就走啊。”
“可謝小姐……”赫連熠終於主動理會謝婉偌了。
謝婉偌面色微僵，強顏一笑：“殿下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三月梨花如白雪，顧澈夕正坐於梨花樹下，享受著溫暖的陽光，看著手中的書卷。
“主子，太子殿下和璃洛郡主來了。”負責照顧顧澈夕的丫頭，小婉輕言道，生怕驚到了認真看書的人。
顧澈夕緩緩擡眼，還未來的急說什麽，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含著笑喊著小澈遠遠傳來。
一轉眼，一抹人影就已經竄到顧澈夕的面前，面帶嬉笑，眉目如畫。
“小澈，說好要來看梨花的，我來啦。”赫連熠笑得燦爛。
顧澈夕起身，看了眼赫連熠，淡淡道：“殿下有說要來府上看梨花？”
“我剛剛才說的啊。”赫連熠眨巴眨巴眼睛。
“……”顧澈夕無言，註意到赫連熠身後站著的一藍衣少女，少女正一眼不眨的上下打量著他。
赫連熠看著顧澈夕目光移到了身後的璃洛身上，連忙道：“小澈，這是璃洛。”
璃洛被赫連熠一語帶醒，收起打量顧澈夕的目光，露齒一笑。
“見過璃洛郡主。”顧澈夕欠身行禮。
明明是男子，卻不得不男扮女裝，扮著女子的姿態。
璃洛看著眼前的顧澈夕，不僅感嘆，當真世間絕色，清雅脫俗，面若玉雕，說不出，言不明的美。
聲音淡如水，聽不出起伏。
顧澈夕的聲音輸於中性，比不得少女的細膩嬌婉，也比不得男子的磁性豪邁。
“聽聞顧相之女，貌比天人，今日一見，非實也，這明明是天人都難比啊。”璃洛忍不住誇讚，可若知道眼前這青衣美人，實則是個男子，又會是如何反應呢？
端茶過來的小婉忍不住看了眼自家主子，奈何自己主子是雷打不動的淡然性子。
就是他再不喜歡別人這般評論自己的容顏，他也不會露出一份厭惡的表情。
在顧澈夕的臉上，很難看出他是喜是怒，是悲是氣。
“容顏如何，不過一副皮囊，何須高讚於它。”顧澈夕說的平平淡淡，嘴角卻帶三分禮笑，大如似笑非笑。
璃洛眨眨眼睛，露齒而笑，卻是不語。
這人不喜歡別人讚揚她的容顏，雖然面不露色，卻剛剛的話語帶著淺意。
“小澈再好看，別人也只能看著。”赫連熠接過小婉手中的茶水，剛要送進嘴邊，卻不巧一片梨花瓣飄進杯中，小婉一驚，剛要說給他換一杯，卻見赫連熠不以為然的喝了一口，對著看著他的小婉微微一笑。
小婉頓時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給吞進肚子裏了，退到一旁。
對於赫連熠的一言，顧澈夕安然自若。
璃洛撇了眼赫連熠，不知可否。
“小澈再看什麽書啊。”赫連熠拿起一旁小桌上，顧澈夕剛剛看過的書卷。
“隨便看看。”顧澈夕答到。
赫連熠翻開書卷，裏面有被人批閱寫下見解的字跡，字跡有些眼熟。
“這字跡……是小澈的吧？”
“是。”
赫連熠微笑，看著那些字跡內容。
顧澈夕是個喜歡看書的人，字寫的也好看，顧澈夕的字是顧相從小交的，赫連熠的字也是他鬧著讓顧相交的，可寫出來就是不如顧澈夕的好看。
書上見解獨到，卻頗有顧相之風。
赫連熠眉頭微微一凝，狐貍眼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若非他的小澈今日的這一身行頭，想必今年的科舉考試也會有他吧。
做出的成績必然能入三甲。
說起今年的科舉考試，首榜不出意外，就該是顧相的得意門生，禮部尚書譚大人的兒子——譚皓。
如今滄都城有名的儒雅大才子，其人才華橫溢，性隨淡雅，為當今聖上看好，日後入朝為官，封侯拜相不言而喻。
“看的這麽入神？讓我來也看看啦。”一時的安靜，顧澈夕倒是習慣了安靜，而璃洛郡主可受不了。
璃洛看著赫連熠看的認真，也不免從其手中要奪過來看看，然而赫連熠反應極快，身子一側將書背於身後，沖著璃洛笑道：“不給看。”
“……小氣鬼，這又不是你的。”璃洛撇撇嘴，嫌棄的看了眼赫連熠。
“小澈的就是我的。”赫連熠得意。
璃洛忍不住白眼，“真是……酸到我了。”
赫連熠不理璃洛，本來想看向顧澈夕的，卻不想，顧澈夕已經伸手，將他背於身後的書給拿走了。
“小澈……”赫連熠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顧澈夕。
顧澈夕將書遞給小婉，別開眼不看赫連熠，看著落了一地的梨花，道：“殿下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我的是我的，送給了殿下才能算是殿下的。”
赫連熠繼續眨眼睛。
冷水潑的真好。
一旁的璃洛憋笑，無言望天。
不知是這人害羞了，還是太子一廂情願。
赫連熠撇撇嘴，不以為然，嘆了口氣道：“小澈害羞了呀。”
“……”顧澈夕無言看了眼赫連熠，赫連熠狐貍眼微瞇。
臉厚堪比皇城墻。
“殿下眼中，害羞是何模樣？”顧澈夕淡然問。
“就是小澈剛剛那樣的啊。”赫連熠笑得風輕雲淡。
“……”他果然不該對這人多廢話。
璃洛突然覺得今天的天真的好好看，她就應該好好賴在東宮一個人觀天的。
“璃洛，天上有什麽？”赫連熠看向看著天的璃洛，微微一笑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有點想我父皇了。”璃洛眨眨眼睛，摸摸鼻梁。
“嗯，這次璃洛回滄都，聽靜宸說，璃洛要招郡馬？”赫連熠挑眉。
璃洛好不容易躲開皇宮，不聽這事兒了，結果這人又好死不死的提起來。
“是父皇急著讓我招郡馬。”搞個好像她真嫁不出去似的。
“都快二十的人了，王叔是該會急了。”赫連熠伸手將落在顧澈夕頭上的一片梨花拿了下來，然後吹落，說的事不關己。
顧澈夕看了眼赫連熠，不知可否。
璃洛撇撇嘴，瞪了眼赫連熠。
“璃洛想什麽樣的郡馬？將門之後，還是文臣之子？”
“……沒想。反正我已經按照父皇他老人家意思回滄都了，至於什麽時候給他帶個郡馬回去……那就看本郡主的心情了。”璃洛眉目一挑，說的毫不負責。
“你今天跑我東宮來……是躲我母後吧。”雲南王既然把璃洛扔回滄都了，肯定會囑咐讓母後給幫看著。
“……”璃洛抿嘴，眼睛撇向別處道：“我才……沒有！”
赫連熠狐貍眼微瞇，看著璃洛。
璃洛用餘光瞟了眼赫連熠，一咬唇，嘆了口氣道：“是是是，行了吧！嬸嬸今早扯著我問了一個時辰，我能不去你那兒安靜會兒嘛。”
想想早晨去給皇後請安，就被滿臉溫和笑容的皇後拉著問了一個時辰，她就頭疼。
真想知道眼前這太子有沒有被皇後這麽問著過。
赫連熠看著璃洛盯著他看，似乎猜到璃洛在想什麽，笑得燦爛牽過顧澈夕的手，沖璃洛得意道：“我沒體驗過你今早的感受，因為我有小澈。”
“……”攤上這麽個表哥，真是上世作孽！
“你就得意，我就看你得意。”璃洛沒好氣的瞪了眼赫連熠。
赫連熠笑得風輕雲淡，笑嘻嘻的看向顧澈夕。
赫連熠一牽到顧澈夕的手，顧澈夕就不動聲色的要抽回手，奈何赫連熠握的雖沒用大力，卻就是不肯松手。
顧澈夕看到一旁已經換上一臉微笑，微微瞇眼著看著他倆的璃洛，顧澈夕感覺頭一陣麻，呡唇看向赫連熠。
赫連熠眨眨眼睛，笑容更深。
顧澈夕雖然看著赫連熠，卻從來都不敢直視赫連熠的雙眼，有時候無意四目相對，都是顧澈夕先移開目光，面不改色，看不出是落荒而逃，卻赫連熠總能從顧澈夕眼裏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東西，就是這樣赫連熠才更加對顧澈夕不會放手。
赫連熠緩緩松開顧澈夕的手，笑而不語的看著向後默默退後一步，別開眼去的顧澈夕，心情無比不好。
他家小澈就是一個容易害羞，卻總是面不改色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一更新果然不現實，昨天碼完字就去參加yy茶會，文都沒時間修，所以現在才發上來……
（譚皓改成禮部尚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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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的茶到你嘴裏也是浪費。”赫連熠揚眉。
“……”璃洛無聲的瞪了眼赫連熠，看了眼的謝婉偌。
璃洛又無聲白了眼赫連熠，略帶鄙視。
“人家謝小姐用心給你繡的荷包，收不收給句話啊，你就讓人家這麽舉著的啊。”
“這是補給我生辰的禮物？”赫連熠沒理璃洛，對著謝婉偌沒來由的問了句。
謝婉偌微微一楞，隨之點點頭。之前送的香囊他不喜歡，所以又換了這個荷包。
“哦，多謝。小安子，收起來吧。”赫連熠微微一笑，對站在一旁的小安公公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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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收禮這人是連碰都不碰下。
突然璃洛遞給謝婉偌一杯茶，微微一笑道：“好茶配美人。”
謝婉偌楞楞看著璃洛，接過那杯茶水。
璃洛不以為然笑著，轉頭對赫連熠道：“靜宸今天怎麽沒和你待一塊兒？”不是說兩人都是形影不離道嘛。
“他去大理寺啦。”赫連熠當沒事兒人一樣回到。
“我以為你會和他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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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璃洛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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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嘖～我倒忘了顧相家的千金回來了，未來的太子妃啊。”璃洛呵呵挑眉，笑得迷眼，“什麽龍陽太子的造謠該破了。”
“……”他和靜宸，絕對是造謠。至於龍陽太子這名號……那就不好說了。
“那你怎麽不現在去相府？”璃洛疑問，不明顯的看了眼一旁咬著唇的謝婉偌。
明知不可能，卻還要義無反顧的不放手。
傻女人。
“不是你這大郡主坐在這兒嗎？我能脫身甩手離開？”赫連熠憋了眼璃洛，嘆氣。
“……”璃洛眨巴眨巴眼睛。
“其實……你大可不用管我的。”璃洛摸摸鼻梁。
“嗯，就等你這句話。”赫連熠毫不猶豫笑著起身。
“……帶上我。”璃洛咧嘴一笑。
“帶你幹嘛？”赫連熠疑問。
璃洛撇撇嘴，“我……我去拜訪下顧相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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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我去會死啊。”璃洛深呼吸，撇嘴。
“不會。”
“那就走啊。”
“可謝小姐……”赫連熠終於主動理會謝婉偌了。
謝婉偌面色微僵，強顏一笑：“殿下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三月梨花如白雪，顧澈夕正坐於梨花樹下，享受著溫暖的陽光，看著手中的書卷。
“主子，太子殿下和璃洛郡主來了。”負責照顧顧澈夕的丫頭，小婉輕言道，生怕驚到了認真看書的人。
顧澈夕緩緩擡眼，還未來的急說什麽，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含著笑喊著小澈遠遠傳來。
一轉眼，一抹人影就已經竄到顧澈夕的面前，面帶嬉笑，眉目如畫。
“小澈，說好要來看梨花的，我來啦。”赫連熠笑得燦爛。
顧澈夕起身，看了眼赫連熠，淡淡道：“殿下有說要來府上看梨花？”
“我剛剛才說的啊。”赫連熠眨巴眨巴眼睛。
“……”顧澈夕無言，註意到赫連熠身後站著的一藍衣少女，少女正一眼不眨的上下打量著他。
赫連熠看著顧澈夕目光移到了身後的璃洛身上，連忙道：“小澈，這是璃洛。”
璃洛被赫連熠一語帶醒，收起打量顧澈夕的目光，露齒一笑。
“見過璃洛郡主。”顧澈夕欠身行禮。
明明是男子，卻不得不男扮女裝，扮著女子的姿態。
璃洛看著眼前的顧澈夕，不僅感嘆，當真世間絕色，清雅脫俗，面若玉雕，說不出，言不明的美。
聲音淡如水，聽不出起伏。
顧澈夕的聲音輸於中性，比不得少女的細膩嬌婉，也比不得男子的磁性豪邁。
“聽聞顧相之女，貌比天人，今日一見，非實也，這明明是天人都難比啊。”璃洛忍不住誇讚，可若知道眼前這青衣美人，實則是個男子，又會是如何反應呢？
端茶過來的小婉忍不住看了眼自家主子，奈何自己主子是雷打不動的淡然性子。
就是他再不喜歡別人這般評論自己的容顏，他也不會露出一份厭惡的表情。
在顧澈夕的臉上，很難看出他是喜是怒，是悲是氣。
“容顏如何，不過一副皮囊，何須高讚於它。”顧澈夕說的平平淡淡，嘴角卻帶三分禮笑，大如似笑非笑。
璃洛眨眨眼睛，露齒而笑，卻是不語。
這人不喜歡別人讚揚她的容顏，雖然面不露色，卻剛剛的話語帶著淺意。
“小澈再好看，別人也只能看著。”赫連熠接過小婉手中的茶水，剛要送進嘴邊，卻不巧一片梨花瓣飄進杯中，小婉一驚，剛要說給他換一杯，卻見赫連熠不以為然的喝了一口，對著看著他的小婉微微一笑。
小婉頓時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給吞進肚子裏了，退到一旁。
對於赫連熠的一言，顧澈夕安然自若。
璃洛撇了眼赫連熠，不知可否。
“小澈再看什麽書啊。”赫連熠拿起一旁小桌上，顧澈夕剛剛看過的書卷。
“隨便看看。”顧澈夕答到。
赫連熠翻開書卷，裏面有被人批閱寫下見解的字跡，字跡有些眼熟。
“這字跡……是小澈的吧？”
“是。”
赫連熠微笑，看著那些字跡內容。
顧澈夕是個喜歡看書的人，字寫的也好看，顧澈夕的字是顧相從小交的，赫連熠的字也是他鬧著讓顧相交的，可寫出來就是不如顧澈夕的好看。
書上見解獨到，卻頗有顧相之風。
赫連熠眉頭微微一凝，狐貍眼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若非他的小澈今日的這一身行頭，想必今年的科舉考試也會有他吧。
做出的成績必然能入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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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這麽入神？讓我來也看看啦。”一時的安靜，顧澈夕倒是習慣了安靜，而璃洛郡主可受不了。
璃洛看著赫連熠看的認真，也不免從其手中要奪過來看看，然而赫連熠反應極快，身子一側將書背於身後，沖著璃洛笑道：“不給看。”
“……小氣鬼，這又不是你的。”璃洛撇撇嘴，嫌棄的看了眼赫連熠。
“小澈的就是我的。”赫連熠得意。
璃洛忍不住白眼，“真是……酸到我了。”
赫連熠不理璃洛，本來想看向顧澈夕的，卻不想，顧澈夕已經伸手，將他背於身後的書給拿走了。
“小澈……”赫連熠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顧澈夕。
顧澈夕將書遞給小婉，別開眼不看赫連熠，看著落了一地的梨花，道：“殿下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我的是我的，送給了殿下才能算是殿下的。”
赫連熠繼續眨眼睛。
冷水潑的真好。
一旁的璃洛憋笑，無言望天。
不知是這人害羞了，還是太子一廂情願。
赫連熠撇撇嘴，不以為然，嘆了口氣道：“小澈害羞了呀。”
“……”顧澈夕無言看了眼赫連熠，赫連熠狐貍眼微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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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眼中，害羞是何模樣？”顧澈夕淡然問。
“就是小澈剛剛那樣的啊。”赫連熠笑得風輕雲淡。
“……”他果然不該對這人多廢話。
璃洛突然覺得今天的天真的好好看，她就應該好好賴在東宮一個人觀天的。
“璃洛，天上有什麽？”赫連熠看向看著天的璃洛，微微一笑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有點想我父皇了。”璃洛眨眨眼睛，摸摸鼻梁。
“嗯，這次璃洛回滄都，聽靜宸說，璃洛要招郡馬？”赫連熠挑眉。
璃洛好不容易躲開皇宮，不聽這事兒了，結果這人又好死不死的提起來。
“是父皇急著讓我招郡馬。”搞個好像她真嫁不出去似的。
“都快二十的人了，王叔是該會急了。”赫連熠伸手將落在顧澈夕頭上的一片梨花拿了下來，然後吹落，說的事不關己。
顧澈夕看了眼赫連熠，不知可否。
璃洛撇撇嘴，瞪了眼赫連熠。
“璃洛想什麽樣的郡馬？將門之後，還是文臣之子？”
“……沒想。反正我已經按照父皇他老人家意思回滄都了，至於什麽時候給他帶個郡馬回去……那就看本郡主的心情了。”璃洛眉目一挑，說的毫不負責。
“你今天跑我東宮來……是躲我母後吧。”雲南王既然把璃洛扔回滄都了，肯定會囑咐讓母後給幫看著。
“……”璃洛抿嘴，眼睛撇向別處道：“我才……沒有！”
赫連熠狐貍眼微瞇，看著璃洛。
璃洛用餘光瞟了眼赫連熠，一咬唇，嘆了口氣道：“是是是，行了吧！嬸嬸今早扯著我問了一個時辰，我能不去你那兒安靜會兒嘛。”
想想早晨去給皇後請安，就被滿臉溫和笑容的皇後拉著問了一個時辰，她就頭疼。
真想知道眼前這太子有沒有被皇後這麽問著過。
赫連熠看著璃洛盯著他看，似乎猜到璃洛在想什麽，笑得燦爛牽過顧澈夕的手，沖璃洛得意道：“我沒體驗過你今早的感受，因為我有小澈。”
“……”攤上這麽個表哥，真是上世作孽！
“你就得意，我就看你得意。”璃洛沒好氣的瞪了眼赫連熠。
赫連熠笑得風輕雲淡，笑嘻嘻的看向顧澈夕。
赫連熠一牽到顧澈夕的手，顧澈夕就不動聲色的要抽回手，奈何赫連熠握的雖沒用大力，卻就是不肯松手。
顧澈夕看到一旁已經換上一臉微笑，微微瞇眼著看著他倆的璃洛，顧澈夕感覺頭一陣麻，呡唇看向赫連熠。
赫連熠眨眨眼睛，笑容更深。
顧澈夕雖然看著赫連熠，卻從來都不敢直視赫連熠的雙眼，有時候無意四目相對，都是顧澈夕先移開目光，面不改色，看不出是落荒而逃，卻赫連熠總能從顧澈夕眼裏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東西，就是這樣赫連熠才更加對顧澈夕不會放手。
赫連熠緩緩松開顧澈夕的手，笑而不語的看著向後默默退後一步，別開眼去的顧澈夕，心情無比不好。
他家小澈就是一個容易害羞，卻總是面不改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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