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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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哥,只好麻煩你,我們一起到你家去借副麻將。”蔣海峰對劉正剛道。

劉正剛家開釣魚城,也跟農家樂差不多,麻將,甚至當時還算得上貴重大件的機器麻將都有。

“我一個人回去拿就行啦。”劉正剛說完,便立即趕回家去。

這段時間,釣魚城的業務並不是很好,劉正剛的父親正考慮是不是引進狗肉生意。

現在,釣魚城裏已經沒有釣魚客,劉正剛的父親獨自坐在平臺邊上,曬著太陽,望著水庫發困。遠遠看見劉正剛回來,便一直註視著他。

因為中午喝了不少啤酒,劉正剛此時對於父親,似乎並無怕意,越是看他盯著,越是走得雄糾糾,氣昂昂,把軍人的氣質完全展示出來。他只有在家裏呆得太久,被父親的話給刺激得無語時,才既討厭父親,又怕父親。

“你回來幹什麽?”

“我回來拿副麻將,峰哥他們要打麻將。”

“他們要打麻將,你讓他們到我們這裏來打不就成為,媽賣*,借什麽麻將嘛!”

“別人家請客,你把人家叫到你這點來,有道理嗎?”

“我日*媽,管他有沒有道理。你怎麽沒個頭腦?”說著劉正剛的父親站起來,瞪著劉正剛。

“人家請客,管我有沒有頭腦幹什麽?”

“你還要做個娘娘腔,是不是?當兵,都白當啦,像個男人,行不行?”劉正剛的父親越說越激動,全然不像以前那種游戲的態度。

“我是男人還是娘娘腔,不關你的事!”

“你媽賣*,怎麽不關我的事,你是我兒子,我就得管。有本事,你也找個漂亮的媳婦兒回來。”

“也不曉得你是哪根神經不對,或者是中了哪個邪,成天就媳婦兒媳婦兒的,你媳婦兒不是在街上嗎?成天在叫,也不怕別個笑話。幾十歲的人啦,越老,也沒有規矩。”劉正剛母親正在看電視打瞌睡,聽到兩爺子在爭執,便立即趕過來鎮壓。

不過,劉正剛母親的話,在他父親的耳朵裏,就像一陣風一樣。

“你個死婆娘,少接*嘴。兒子不像兒子,那還是怪你。”

“怪我,你一天罵了這個罵那個,兒子能像個男人嗎?是人,也得要點面子吧!”

“懶得跟你這個啥子都不懂的死婆娘講。”說著,劉正剛的父親便繞著水庫邊,朝遠地走去。

“沒我這個死婆娘,你連兒子都沒得一個。”今天,劉正剛的母親也是鐵了心要跟男人爭個輸贏。

也不知道劉正剛的父親是不是真的沒有聽到,他自顧自地走遠。

“媽,我拿一副麻將。”

“你拿吧,樓下有,但有點臟,你拿樓上的吧,新,也幹凈。”

“嗯!”

劉正剛回到家後,與蔣海峰截然不同,他一直都是著便裝。如果他要是穿著軍裝,他父親是不是還會這樣對他呢?誰也不知道。

劉正剛的麻將一到,大家很快就圍到一起,展開廝殺。劉正剛、明楚紅面對面,江若心、李明瑛面對面。蔣海峰沒有上場,坐在江若心的旁邊,給她作指導。

李明瑛一上場,便是一個自摸,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

“伯母,真是寶刀未老,若心,你得好好向伯母學習,把這門手藝學到手,只怕將來就能打遍江南無敵手。”蔣海峰道。

李明瑛一聽這話,便覺得蔣海峰這個人怎麽喜歡拍人的馬屁啊,但是,這話,也讓她心裏舒服,反倒覺得蔣海峰不像劉正剛那麽不懂事兒,不豁達。

“海峰,你這馬屁,拍得真有水平。”明楚紅倒是一針見血。

江若心一聽,便輕輕用手肘碰了碰蔣海峰的腹部。蔣海峰也有所警醒,他之所以會這樣說,並不是性格,而是因為他總得想辦法討取李明瑛的歡心。

再一圈下來,江若心點了劉正剛的炮。江若心打牌,根本就沒動什麽心思,而蔣海峰也不精於此道。但是,劉正剛卻不同,就算當學生時,也是久經考驗。在家時,他也偶爾會陪人打幾圈,那可是真刀真槍的幹,因為他父親根本就不會打,只能讓他去湊角子。

接下來,便成為江若心一家輸,而其它三家贏。李明瑛贏得最多,分了兩次牌給江若心,她仍然入不敷出,但是,興致卻是相當的高。

插爛汙的人又來了。

劉正剛的父親走進院子來,一出聲,把大家嚇一跳:“打麻將啊,有啥子意思。沒得事,就打麻將,你這些人,也真是!”

“天棒,也來打兩圈嘛!”

“我爬,我才沒精神跟你這些人打麻將。老子從來不打麻將,我走兩圈,也比打麻將強。你們也不打啦,到我們釣魚城去坐坐,吹吹風,曬曬太陽,多好,長時間坐在桌子上,有啥子雞*巴意思。”

聽到劉正剛父親的話越來越粗俗,李明瑛倒是反感起他來。這裏兩個小女娃,怎麽能這樣呢?

“天棒,這裏這麽多女娃,你說話,還是註意點,你是老輩子。”李明瑛變得有些不客氣。

“啥子老輩子,算啦,你們打吧!”說著,他又自顧自離開,這一來二去,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原來,劉正剛的父親此來,是想請李明瑛一行人到他那裏打牌,然後再吃個晚飯,哪知道他並為精於此道,反而把事情搞糟。

回到釣魚城,他便找到女人,讓她來請。這女人與他相比,當然要理智得多,死活不肯。

“沒*得用,這麽個事情都辦不好!”劉正剛的父親罵罵咧咧地道。

就這樣,這條可能的路,便被堵死。原本可以把江若心從那條並不見得是最佳選擇的道路上拉過來的力量,就這樣被消於無形。而在李明瑛的心裏,也別無選擇,因為他覺得,如果劉正剛有這樣一個父親,要是江若心嫁過來,那便加入到一個粗俗的人家,只怕以後有的氣慪。

雖然劉正剛的父親發出過請大家吃晚飯的邀請,但是,誰都沒有計較這事,而他自己,也因為受到挫折,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而他中午在蔣海峰姑姑家貶低那魚的目的,其實也不外乎就是想讓人更希望吃到他煮的魚。

這對於江若心愛路之上的小插曲,就這樣毫無理由的來,也毫無理由的去了。

而劉正剛,對於江若心,也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他倒更加真誠地祝福起江若心與蔣海峰來,他得別尋它路,找到屬於自己的愛。不過,他對於江若心的那份情,也並沒有消失,只是,被壓抑到心靈的最深處,甚至,把這,當成為對江若心的一份責任,直到江若心生命的最後時刻。

人啊,就是這樣,得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失去的,也不一定是沒有價值的。一切,似乎都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主宰著。說是命運,可以,但是,這命運,卻是由眾多的陰差陽錯所決定,看起來,有著偶然與必然的科學關系存在。

晚上,江若心躺在床上,還在回味著這天的經歷,那個一直在他身後晃動的高大男人身影,把她整個的身體充得滿滿的,就算她想要把他驅趕,也已經不大可能。那令她曾經心馳神往的鄉下之行,反而變淡,她只是渴望,那個身影,一生,永遠都站在她的身後,讓她再不會擔憂身後會出現任何無法預料的變故。

有一件事情被她暫時給遺忘,如果她此時能想起這件事,她就再不會如此興奮,如此的富有情趣。

第二天,蔣海峰與劉正剛就要歸隊,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他們都不會回來。因為按照部隊的規定,義務兵,除非非常重大的特殊原因,是沒有假可請的。這次,兩人能請到假,都得歸功於前一段時間,山城周邊的一次較強地震,蔣海峰與劉正剛很好地抓住這次機會。

所以說,做對一件事情,有個老天在幫忙,把偶然變成必然。做錯一個選擇,也可能見到老天爺在背後的搗鬼,也把偶然變成為必然。

第二天,當蔣海峰與劉正剛都穿著軍裝,提著一個袋子到江若心家小院外時,江若心一下子從暖陽裏跌到冰窟中,她知道,分別的時候到了。

江若心已經淚流滿面,無法言語,這幾天的日子,怎麽過得這麽快,現在回憶起來,任何的一個細節,都像才剛發生在眼前。

蔣海峰也是失去往日的光彩,勸說江若心的話,也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而且,沒有任何的新意。

“若心,你別傷心啦,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的。”

倒是劉正剛說得挺讓人容易接受:“若心,你別傷心,到了部隊,峰哥會一直記住你的。現在的離別,也是為將來的永遠在一起。你別心,不然,峰哥到部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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