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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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在意江若心的話，而是像自我表白般道：“這個，就是我，極不起眼的我，沒有人發現，是吧？我想，這張照片，你也看了好幾十上百遍吧，從來沒有發現我躲在裏面。”
江若心再次擡眼望著鐘星，而鐘星此時的專註與得意的表情，令她倍感這個男人的可愛之處。
兒時的淘氣也調皮，卻是未來的美好回憶。
鐘星突然擡起頭來，又一次四目相對，但是，這次，鐘星的眼神裏，卻有透出了一股神秘。“告訴你，我也一直珍藏著這張相片，你知道，這張相片我用來幹什麽了嗎？”
江若心輕輕地搖了搖頭。鐘星現出極為古怪的笑容，然後從衣服的內袋裏取出一張已經揉皺的相片來。相片的正面，完全變色，像是經過水漬，畫面患漫得相當嚴重，邊沿已經破爛不堪。
鐘星把相片舉到江若心面前，然後又放到她的鼻子前。
鐘星陰險地對江若心道：“你看到了什麽……你聞到了什麽？”
江若心沒有動，疑惑地望著鐘星。
“你再聞聞！”
江若心只聞到極輕的黴味與堿味的混合，她無法分辨，仍然感覺到茫然。
鐘星的表情再次發生變化，冷冷地道：“難道，你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你最渴望的味道……這是男人的味道。你想不到吧，這相片，我一直用了十多年，最多的時候，是在二十來歲的時候，一天，都有好幾次。你知道是幹什麽了吧？憑你這樣的蕩婦，不可能猜不到吧？對了，就是這個。”
鐘星做了個打飛機的動作。
“你，你好惡心啊！”江若心驚叫，她應該是已經忘記了現在自己的處境。
鐘星又是一笑，問：“你知道，我這張跟你一樣的相片，是從哪裏來的嗎？”
江若心搖了搖頭，她倒是真有興趣知道。
“這個，非常容易，我只是略施小計，便成了。你不記得了嗎？當時，你們拿到相片後，沒多久，曹陽便說自己的相片丟了。”
江若心當然記不起這件事情，便輕輕地搖了搖頭。
鐘星見江若心沒有回憶起，便繼續道：“當年的你，高傲得像個公主，是啊，那時的你，是值得驕傲，當然不會關註到我們這種下等人。真是山不轉路轉，當年你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人，現在，居然已經抓住了你的命運。”
鐘星說得非常輕松，但是，這話，卻讓江若心突然像掉進了冰窖裏一般。
江若心垂下了眼瞼，望著自己的腹部，不再搭理鐘星。手臂因為被手銬銬的時間太長，已經感覺到極為不舒服，但是，心中的那股壓抑與憤悶之情，卻讓她無心它顧。
鐘星把爛相片卡在了相冊裏。
鐘星瞄了江若心一眼，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沈默，親切地道：“這個，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這輩子，你不是最喜歡這個東西嗎？我做個好人，滿足你的需要，來，我們朝下面看，更多精彩，都在後面。”
江若心沒有擡頭，只是揚起眼皮。江若心的眼睛比較大，眼白非常純凈，如此看人，那眼神，就有了一路非常特別的風情。可惜，鐘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註意到，等他轉眼看時，江若心的眼神已經變回正常。
鐘星翻開了另一頁，這上面，卻只有一張嚴重汙損的相片。相片上，重重疊疊用水彩筆給塗抹，但隱約可見是一個男人的全身相，而且，身著軍裝。
鐘星聲調發生變化，顯得有些憤憤不平：“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麽還要留著這個男人的相片？為什麽不撕掉，燒掉，剪掉，還要保存在相冊裏。你說你，離就離啦，跟這個男人睡，跟那個男人睡，卻跟以前的男人藕斷絲連，你簡直把蕩婦這種女人的特性表現到了極致。還有，我搞不明白，你與蔣海峰離婚，一套房，兩間臥室，一人一間，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了房子，鬼才信。一個獨身女人，與一個高大威猛的偉哥住在一起，男的，一時興起，你一個女的，能擋得住？還不門戶大開。一個需求旺盛，騷味十足的女人，長夜孤獨，還能放過嘴邊的肉。”
江若心垂著眼睛，卻極認真地聽著鐘星的話。鐘星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著她的心，胸口裏有出不完的濁氣，渴望像武林高手逼出刺入的暗器一樣，一運功，一鼓氣，便全部激身而出。最終，她選擇了沈默，但是，扭住的手臂，提醒她，這個話題，不能讓鐘星繼續下去。
江若心擡起頭來，表現出堅定之情：“鐘星，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擔保，我們真的沒有什麽，真是離了，沒有任何的關系。”
鐘星冷笑道：“信你，母豬都會上樹。我不相信，你在跟我上床時，就沒有想著另外的男人。我不相信，你在跟我睡的同時，就沒有跟……”
這時，江若心的“愛瘋”手機響起音樂：
“蝴蝶兒飛去心亦不在
淒清長夜誰來拭淚滿腮
是貪點兒依賴
貪一點兒愛
舊緣該了難了換滿心哀
怎受的住這頭猜那邊怪
人言匯成愁海辛酸難捱
天給的苦給的災都不怪
千不該萬不該
芳華怕孤單
林花兒謝了連心也埋
他日春燕歸來身何在……”
“你的電話鈴音怎麽變啦，原來不是《想要有個家》嗎？你不想家啦？怪不得，人會變成這樣，家都不要啦！”鐘星道。
****************
事發當天，上午八點五十分。室外，陰天，小雨暫時停了。
某幼兒園大門口，很多家長帶著孩子排在園門外，保安正維持秩序，十來個老師走向大門。
明楚紅正舉著電話，園長走近她。
園長一臉嚴肅：“江若心怎麽還沒有到，她不是又要請假吧？”
明楚紅捂住電話，輕輕地笑著道：“我正在給她打電話，她可能有事耽誤啦。”
園長臉色更難看：“她再這樣有事無事的請假，下學期，她就不要再來啦。我還是安排她的副班去接學生，你最好是能把她給趕快叫來。她是簽了責任書的，出了問題，可別怪幼兒園不幫她。”
園長朝大門走去，邊走邊自言自語：“什麽責任心，還當老師，這人，怎麽說變就變了啊。原來挺負責的，怎麽婚一離，人都變啦。再怎麽說，那也是私事，怎麽能把工作也帶進去啊。我最討厭公私不分的人。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責任感。”
明楚紅的電話裏傳出聲音：“該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然後便是嘰裏咕嚕的一陣英語。
明楚紅自言自語道：“這人是怎麽回事啊，真是搞不懂，原來老教育我，現在可好，比誰都懶，班都懶得上了，又不曉得跟哪個男人熬了夜。”
其他的老師開始帶著孩子排隊，明楚紅收起電話，臉上堆笑，朝大門跑去。但是，還是忍不住，再次掏出電話來撥打。
*****************
“……蝴蝶兒飛去心亦不在
淒清長夜誰來拭淚滿腮
是貪點兒依賴
貪一點兒愛
舊緣該了難了換滿心哀……”
鐘星放下相冊，跑出臥室，將江若心的手包提進來，掏出手機，手機上來電顯示：明楚紅。
江若心急切地道：“你讓我接電話嘛，我請個假，免得他們不知道，誤了事兒。”
鐘星想想，猛然做出要砸手機的樣子。
江若心趕緊道：“不要啊！”
鐘星笑了。“我喜歡聽這歌。”
鐘星跟著手機鈴音輕輕地哼起來，眼睛望江若心一陣，然後又昂起來，望著天花板，顯得十分入迷，應該是進入到歌中所描繪的情境之中。
“……舊緣該了難了換滿心哀
怎受的住這頭猜那邊怪
人言匯成愁海辛酸難捱
天給的苦給的災都不怪
千不該萬不該……”
手機嘎然而止。
鐘星垂下頭來，挺不滿足地道：“這歌這麽好聽，怎麽停了啊！你的眼光不錯，這歌最適合你。不過，有點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喜歡粉色的外殼呢。你要裝嫩嗎？這可是十七八歲的小妹兒喜歡用的。她們喜歡做夢，難道，你也喜歡做夢。”
江若心沒有理睬鐘星，她覺得手被銬住，很不舒服，便朝外側了側。
鐘星瞥她一眼，並不在意，繼續把玩江若心的手機。
鐘星打開了手機裏的圖片文件夾，但裏面卻什麽都沒有
“你不是喜歡搔首弄姿嗎？怎麽裏面一張相片都沒有。來，我幫你照幾張。”
鐘星把手機鏡頭舉到了江若心的臉前，鐘星對這江若心的手機相當熟悉，操作起來十分熟練。
“撲……”
鐘星差點笑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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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心再次擡眼望著鐘星，而鐘星此時的專註與得意的表情，令她倍感這個男人的可愛之處。
兒時的淘氣也調皮，卻是未來的美好回憶。
鐘星突然擡起頭來，又一次四目相對，但是，這次，鐘星的眼神裏，卻有透出了一股神秘。“告訴你，我也一直珍藏著這張相片，你知道，這張相片我用來幹什麽了嗎？”
江若心輕輕地搖了搖頭。鐘星現出極為古怪的笑容，然後從衣服的內袋裏取出一張已經揉皺的相片來。相片的正面，完全變色，像是經過水漬，畫面患漫得相當嚴重，邊沿已經破爛不堪。
鐘星把相片舉到江若心面前，然後又放到她的鼻子前。
鐘星陰險地對江若心道：“你看到了什麽……你聞到了什麽？”
江若心沒有動，疑惑地望著鐘星。
“你再聞聞！”
江若心只聞到極輕的黴味與堿味的混合，她無法分辨，仍然感覺到茫然。
鐘星的表情再次發生變化，冷冷地道：“難道，你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你最渴望的味道……這是男人的味道。你想不到吧，這相片，我一直用了十多年，最多的時候，是在二十來歲的時候，一天，都有好幾次。你知道是幹什麽了吧？憑你這樣的蕩婦，不可能猜不到吧？對了，就是這個。”
鐘星做了個打飛機的動作。
“你，你好惡心啊！”江若心驚叫，她應該是已經忘記了現在自己的處境。
鐘星又是一笑，問：“你知道，我這張跟你一樣的相片，是從哪裏來的嗎？”
江若心搖了搖頭，她倒是真有興趣知道。
“這個，非常容易，我只是略施小計，便成了。你不記得了嗎？當時，你們拿到相片後，沒多久，曹陽便說自己的相片丟了。”
江若心當然記不起這件事情，便輕輕地搖了搖頭。
鐘星見江若心沒有回憶起，便繼續道：“當年的你，高傲得像個公主，是啊，那時的你，是值得驕傲，當然不會關註到我們這種下等人。真是山不轉路轉，當年你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人，現在，居然已經抓住了你的命運。”
鐘星說得非常輕松，但是，這話，卻讓江若心突然像掉進了冰窖裏一般。
江若心垂下了眼瞼，望著自己的腹部，不再搭理鐘星。手臂因為被手銬銬的時間太長，已經感覺到極為不舒服，但是，心中的那股壓抑與憤悶之情，卻讓她無心它顧。
鐘星把爛相片卡在了相冊裏。
鐘星瞄了江若心一眼，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沈默，親切地道：“這個，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這輩子，你不是最喜歡這個東西嗎？我做個好人，滿足你的需要，來，我們朝下面看，更多精彩，都在後面。”
江若心沒有擡頭，只是揚起眼皮。江若心的眼睛比較大，眼白非常純凈，如此看人，那眼神，就有了一路非常特別的風情。可惜，鐘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註意到，等他轉眼看時，江若心的眼神已經變回正常。
鐘星翻開了另一頁，這上面，卻只有一張嚴重汙損的相片。相片上，重重疊疊用水彩筆給塗抹，但隱約可見是一個男人的全身相，而且，身著軍裝。
鐘星聲調發生變化，顯得有些憤憤不平：“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麽還要留著這個男人的相片？為什麽不撕掉，燒掉，剪掉，還要保存在相冊裏。你說你，離就離啦，跟這個男人睡，跟那個男人睡，卻跟以前的男人藕斷絲連，你簡直把蕩婦這種女人的特性表現到了極致。還有，我搞不明白，你與蔣海峰離婚，一套房，兩間臥室，一人一間，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了房子，鬼才信。一個獨身女人，與一個高大威猛的偉哥住在一起，男的，一時興起，你一個女的，能擋得住？還不門戶大開。一個需求旺盛，騷味十足的女人，長夜孤獨，還能放過嘴邊的肉。”
江若心垂著眼睛，卻極認真地聽著鐘星的話。鐘星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著她的心，胸口裏有出不完的濁氣，渴望像武林高手逼出刺入的暗器一樣，一運功，一鼓氣，便全部激身而出。最終，她選擇了沈默，但是，扭住的手臂，提醒她，這個話題，不能讓鐘星繼續下去。
江若心擡起頭來，表現出堅定之情：“鐘星，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擔保，我們真的沒有什麽，真是離了，沒有任何的關系。”
鐘星冷笑道：“信你，母豬都會上樹。我不相信，你在跟我上床時，就沒有想著另外的男人。我不相信，你在跟我睡的同時，就沒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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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受的住這頭猜那邊怪
人言匯成愁海辛酸難捱
天給的苦給的災都不怪
千不該萬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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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春燕歸來身何在……”
“你的電話鈴音怎麽變啦，原來不是《想要有個家》嗎？你不想家啦？怪不得，人會變成這樣，家都不要啦！”鐘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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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當天，上午八點五十分。室外，陰天，小雨暫時停了。
某幼兒園大門口，很多家長帶著孩子排在園門外，保安正維持秩序，十來個老師走向大門。
明楚紅正舉著電話，園長走近她。
園長一臉嚴肅：“江若心怎麽還沒有到，她不是又要請假吧？”
明楚紅捂住電話，輕輕地笑著道：“我正在給她打電話，她可能有事耽誤啦。”
園長臉色更難看：“她再這樣有事無事的請假，下學期，她就不要再來啦。我還是安排她的副班去接學生，你最好是能把她給趕快叫來。她是簽了責任書的，出了問題，可別怪幼兒園不幫她。”
園長朝大門走去，邊走邊自言自語：“什麽責任心，還當老師，這人，怎麽說變就變了啊。原來挺負責的，怎麽婚一離，人都變啦。再怎麽說，那也是私事，怎麽能把工作也帶進去啊。我最討厭公私不分的人。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責任感。”
明楚紅的電話裏傳出聲音：“該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然後便是嘰裏咕嚕的一陣英語。
明楚紅自言自語道：“這人是怎麽回事啊，真是搞不懂，原來老教育我，現在可好，比誰都懶，班都懶得上了，又不曉得跟哪個男人熬了夜。”
其他的老師開始帶著孩子排隊，明楚紅收起電話，臉上堆笑，朝大門跑去。但是，還是忍不住，再次掏出電話來撥打。
*****************
“……蝴蝶兒飛去心亦不在
淒清長夜誰來拭淚滿腮
是貪點兒依賴
貪一點兒愛
舊緣該了難了換滿心哀……”
鐘星放下相冊，跑出臥室，將江若心的手包提進來，掏出手機，手機上來電顯示：明楚紅。
江若心急切地道：“你讓我接電話嘛，我請個假，免得他們不知道，誤了事兒。”
鐘星想想，猛然做出要砸手機的樣子。
江若心趕緊道：“不要啊！”
鐘星笑了。“我喜歡聽這歌。”
鐘星跟著手機鈴音輕輕地哼起來，眼睛望江若心一陣，然後又昂起來，望著天花板，顯得十分入迷，應該是進入到歌中所描繪的情境之中。
“……舊緣該了難了換滿心哀
怎受的住這頭猜那邊怪
人言匯成愁海辛酸難捱
天給的苦給的災都不怪
千不該萬不該……”
手機嘎然而止。
鐘星垂下頭來，挺不滿足地道：“這歌這麽好聽，怎麽停了啊！你的眼光不錯，這歌最適合你。不過，有點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喜歡粉色的外殼呢。你要裝嫩嗎？這可是十七八歲的小妹兒喜歡用的。她們喜歡做夢，難道，你也喜歡做夢。”
江若心沒有理睬鐘星，她覺得手被銬住，很不舒服，便朝外側了側。
鐘星瞥她一眼，並不在意，繼續把玩江若心的手機。
鐘星打開了手機裏的圖片文件夾，但裏面卻什麽都沒有
“你不是喜歡搔首弄姿嗎？怎麽裏面一張相片都沒有。來，我幫你照幾張。”
鐘星把手機鏡頭舉到了江若心的臉前，鐘星對這江若心的手機相當熟悉，操作起來十分熟練。
“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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