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震驚(加字更,求一號月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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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成氏,其迱院中之人都是這個心情,那房中女子是誰?

只見房門口緩緩走出一人,女子身著一套炫紫色衣衫,顯得氣質卓然不凡,頭發高高梳起飛仙發髻,兩側分別別起兩枝珍珠流蘇步搖,微微走動間發出輕微的震蕩聲,不過這一些還不是令他們吃驚的。

女子面部略黑,但肌膚卻十分的光滑,而此時她光潔的額眉頭上正有一朵粉色蓮花靜靜綻放,那朵蓮花十分精巧,不論是最底坐的綠葉,還是蓮上的花瓣,甚至連多少只花葉,每個花葉間的紋路都清晰異常,這也更讓這朵蓮光聖然純潔而美麗,此時她便綻放在女子額眉間,女子氣質立即大變,優雅的多,高貴的多,秀麗的多,而在女子眼角下方,那裏正有一只金色的蝴蝶優雅飛行,同樣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蝴蝶與粉蓮長在臉上一樣。

成氏用手捂著嘴巴,直楞楞的望著女子,靜了靜,不信道:“你……你是如霜?”

女子突然笑了起來,面上帶著得意的笑,貝齒在陽光下發出晶亮的光芒,聲音十分清脆的道:“娘,是我,女兒不過是刺了些東西,您難道就認不出來了?”

李剛快走兩步上前,直直盯著李如霜,看著李如霜那熟悉的五官,心中也是一顫,成氏聽到李如霜的回答,卻是快步跑來,直接伸手向李如霜額頭摸去,嘴中還嘀咕:“咦,這東西怎麽拿不下來呢。”指的正是李如霜額眉間的粉蓮。

歐陽月與李如霜一聽,不約而同皆笑了:“伯母,那便是刺青上去的,以後就是如霜臉上的一部分了,怎麽可能拿下來呢。”

成氏卻發楞道:“可是,這太像了,實在太像了。”成氏激動的看著歐陽月道,“若是如霜臉上還游著一些魚,我都相信這是魚塘了。”

李如霜眼角抽搐了一下:“娘,我臉上要是畫那些魚,變成魚塘,還能看嗎。”

成氏激動到:“那樣就更是形象了,這實在太像了,這就是刺青,歐陽小姐說的刺青,簡直太過神奇了。”成氏拉著李如霜的手,還不信的又摸摸她的額頭,感覺這粉蓮真是拿不下來,她才松了一口氣。“歐陽小姐,這真是神技,請你不要怪罪我之前的沖動與魯莽,是我見識太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刺青,是我錯了,請你不要見怪。”

想想之前她與李剛的態度,不斷的懷疑歐陽月,還與她的丫環冬雪多次有沖突,成氏就感覺自己臉火辣辣的,她也是沒想過最後的效果會是這樣的好,在她的認識裏,所謂刺青就是汙穢的東西,哪裏想到還有這樣的優美的東西,如霜以前長相,如何她這個當媽的最是清楚,可是現在看著自己女兒,絕對比以前漂亮十倍,不,二十倍,甚至更多,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比起那京城所謂三貌的小姐們,她女兒也比得,甚至更好看。而且這臉上……

成氏“咦”了一聲問道:“如霜,娘看你是不是白了一些。”

李如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嗯,是月兒教我的法子,月兒說我白一點了,可是我就是沒看出來。”

“歐陽小姐太厲害了,連你這黑石頭臉都能變白了,簡直太厲害了。”成氏頗為激動望著歐陽月,為了李如霜她這個當娘的也想過不少讓變美的辦法,可惜李如霜愛武厭文,根本就坐不住,她不論想到什麽辦法都不成功,而且她以前的辦法也不能讓李如霜十天裏就變白一些,她心中當然激動了。就在這十天裏,她還擔心李如霜因為毀容耽誤終身,現在看著自己漂亮的女兒,哼,那些男人就是踏破門,她也得考慮考慮呢,心中瞬間驕傲異常,面上也帶著得意。

歐陽月只是謙虛的笑道:“這也只是湊巧罷了,這十日裏如霜不能出去,我便有更多的機會折騰她這張臉,這才有了效果,我這些粗鄙方法哪趕的上伯母想的。”

成氏卻直搖頭:“你這孩子謙虛什麽,這一回伯母真要謝謝你,你不但讓如霜免於毀容的危險,還讓她變的這麽不一樣,我要謝謝你,太謝謝你了!”成氏說著眸中有些濕潤,這麽多年來李如霜一直被當成醜女,讓京城那些貴婦小姐們瞧不起,甚至那些公子們也總是嘲笑如霜,成氏一直覺得自己女兒很好,怎麽會服氣,可是她管的住別人的嘴嗎,她也怕在女兒面前說讓女兒傷心,所以一直不敢說,偶爾與李剛抱怨一下,男人與女人想法又有不同。李如霜的美醜在成氏心中一直是一個結,現在女兒變漂亮了,成氏心情十分覆雜,竟然哭了出來。

這恐怕就是悲與喜同時出現的情況吧,就在李如霜走出這個門前,成氏還有些怨恨歐陽月的,已經做了李如霜面上更加難看的打算,現在這個驚喜一來,她反倒有些承受不起。

冷采文已經搖著扇子,瞪大眼睛望著李如霜,還因為太過好奇,直接走到李如霜面前,細細打量著:“嘖嘖嘖,歐陽小姐啊,你可太令我們吃驚了,這個就是你刺上去的?”

其實這刺青一事倒也不是令人意想不到,必竟那囚犯臉上能刺上,別的地方自然也是能刺上的,換些別的顏料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歐陽月的手法絕非他們認知中的刺青,不論是蓮花與蝴蝶都栩栩如生,好似真的一般,就是極有畫功的畫手,在紙上都難以畫的這麽好,何況是刺青呢,這手法恐怕整個瑯琊都再難找到一人。

冷采文扇子半掩著嘴,眸子帶著審度的望著歐陽月,從上一回的魔術開始,到她的毒嘴,再到懲治付媚兒還有這刺青,冷采文甚至要懷疑歐陽月與傳聞中的那個是一人嗎,因為兩人簡直太不相同了,恐怕再難以找到這樣一個令他吃驚萬分的女子了。

百裏辰、軒轅朝華與代玉也盯著李如霜臉上瞧了半天,李如霜被盯的渾身不自在,心中卻有些得意,以前要想被這麽驚嘆看著可太難了,當初她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模樣都嚇了一大跳,李如霜可是女子,她自然也免不了俗,喜歡自己美美的。

歐陽月笑了:“看情況確實是我刺的。”

冷采文笑了笑:“嗯,真是不錯,不知道歐陽小姐能否也在我臉上也刺一青呢,放心,我很是能忍住疼的。”

百裏辰面色突然一變,軒轅朝華也沈下臉,歐陽月卻是平靜回視他:“這可是難辦了,男子的刺青都是大面積的,冷公子這張臉怕是不夠,至於其它的地方,還真是沒有辦法。”這刺青刺在身上自然需要脫衣服,歐陽月如何能為冷采文做,冷采文直笑道,“沒有關系,我不介意的。”

歐陽月似笑非笑挑眉看著後者,後者任由她打量,歐陽月眼睛瞇了瞇,轉頭對成氏道:“不過伯母,我想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別讓如霜出去為好。”

“啊?”成氏一楞,她現在可正想著要帶著李如霜出去炫耀一下呢,自己女兒可是變漂亮了,不炫耀一下她這心裏都感覺不舒服呢。

歐陽月笑了笑:“此時出去,不會有什麽效果的,還需要等個機會,到時候定然讓如霜大放光芒,當初付媚兒讓如霜破了相,到時候嗝應嗝應她也好。”

成氏立即回過味來,李如霜受傷,本也可以找付府討個說法,只不過那付媚兒會沒有借口嗎,到最後恐怕她們也撈不到好處,當時歐陽月雖然打的付媚兒成豬頭,但對於成氏來說,這些遠遠不夠。若不是歐陽月有這一手,如霜可是一輩就這麽毀了,她心中不知道多怨恨付媚兒,到時候讓付媚兒嚇個半死,豈不是更好嗎。

“好,就這麽辦,我會看著如霜不讓她亂跑的。”成氏面上表情冷冷的。

歐陽月點頭:“伯父伯母,那我就先回去了,其它要註意的,還有給如霜美白的方子我告訴她與丫環了,隨後伯母也盯著她點吧,最好睡覺的時候也做下美白,旁邊有人看著就行。”

成氏連忙點頭:“放心吧,不過歐陽小姐出了這麽大力,怎麽就這麽走了,你一定要府中多留兩日,好讓我們款待你,這麽多天裏你也一直忙著,想來都沒休息好,這可不行。”

歐陽月搖搖頭道:“不了,我十日未歸,也得回府中看看了,我若是想如霜了,定然還會過府的,伯母還怕沒機會招待我嗎,不急於一時啊。”

“哈哈,對,好,就聽你的,改日再宴請你。”成氏笑容滿面的看著歐陽月,心中對她滿意的不得了,此時她才完全明白當初李如霜話中的意思,這歐陽月啊果然並非一般女子,這若是換了旁人便是與李如霜交好,若不先要個承諾怕是不會甘休的。

歐陽月與百裏辰等這便告辭了,李剛與成氏直接送他們出府,直到他們遠去,李剛與成氏還沒離開,李剛平時冷硬的臉上也升起些笑容:“這事還真是峰回路轉,誰知道歐陽月這小丫頭還有這本事,哈哈哈,明天我就到軍營裏去說說,我如霜現在可是變成大美人了,我看誰還敢笑話她醜!”

成氏不禁皺眉道:“沒聽歐陽小姐說嗎,現在可不好往外說,找個機會我要讓所有人都嚇一跳,我們如霜這等好姑娘,她們原來還敢笑話,我非要她們上趕子來討好。”

李剛摸著胡子,想想那情景他也覺得很痛快,他們為了女兒以前也受過不少冷嘲熱諷,心中當然也有氣了,對此,他們期待的很。

回去的路上,雖然百裏辰等人跟歐陽月還有一堆話要說,不過歐陽月直接讓冬雪駕著馬車去往美衣閣,百裏辰幾個男人總不好去那賣女子私密的地方,只好半路上分開了,不過歐陽月進了美衣閣卻是直接從後門穿出,直接去了瑯環玉閣第五層,進入最後一個房間,冬雪則是在外面等著,而早在那的冷剎看到歐陽月後,恭敬叫了一聲:“夫人。”

歐陽月懶的理會他,直接推門而入,房間裏百裏辰正坐著品茗,看到歐陽月進來,立即眉開眼笑起身迎來:“娘子你來了。”

“沒想到你會在這裏。”歐陽月走進來道。

百裏辰卻笑道:“難道不是娘子的意思嗎,我也只是猜到那麽一點點罷了。”

歐陽月斜眼看了他一記,坐下說道:“你覺得怎麽樣。”

“誰?李如霜臉上的刺青,好,好極了,我還不知道娘子畫技如此了得,便是比起宮中畫師也要更勝一籌。”百裏辰真心誇獎,今天便是他看到都十分驚訝,對於歐陽月畫技一事他還真是一無所知,而歐陽月也從來沒有展現過。

歐陽月卻是挑挑眉,她刺青會好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紋身經過這麽多年的演變,光是刺青手法與種類都多不勝數,她采用的正是寫實的手法,要的就是栩栩如生,只不過在這裏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我卻是需要你幫我找一個畫技一流,最好還要會些醫術的忠心女子。”

百裏辰眨眨眼睛,畫技一流這本來就難找,同時還要兼故醫術的女子,那可是難上加難,這若是換成男子倒是簡單的多了,不過百裏辰卻是點頭應道:“娘子放心吧,我定會將人找來的。”

“你答的倒是痛快,這人最好再多一兩個,以備不時之需。”歐陽月繼續道,本來這件事她也考慮自己人的,不過她很了解自己培養人的那些本事,還真沒有符和這些的,雖說百裏辰早將所在的產業地契什麽的都給了她,不過人員調配倒還是由百裏辰來做,她就是所謂的坐在家裏收錢的那種大財主,這種事自然由百裏辰來找,更方便了。

百裏辰笑望著歐陽月:“就是不知道娘子找這些人做什麽?”

歐陽月望著他:“這個暫且不能告訴你。”歐陽月自倒了杯茶,突然擡頭看了百裏辰一眼道,“你今天看了如霜後是什麽想法。”

“嗯?”百裏辰一楞,接著面上笑意更濃了:“漂亮,實在是漂亮,娘子這手藝真可謂鬼斧神工,實在是太妙了,李如霜竟然硬生生讓娘子打扮成一美從,連我看了都十分驚訝。”接著百裏辰屁股一擡,直接坐到歐陽月身側,歪著頭望著歐陽月道,“不過她再漂亮,在我看來也永遠沒我娘子好看,你是我心中最美的。”

歐陽月似笑非笑望著他:“你這花言巧語倒是越來越有花樣了,而且我美不美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少在這哄我。”

百裏辰當下沈著臉色道:“為夫說的話句句屬實,什麽時候娘子你嫁給我就知道了,在我心中你可是最美的,別的女人再好我也不會看一眼的,為了證實,我覺得娘子還是早些嫁給我為好。”說著已伸手握住歐陽月握著茶杯的手,一臉誠懇道,“娘子你覺得呢。”

“我可沒想嫁給你。”歐陽月只是搖頭道,百裏辰紅唇一抿,眉頭皺了皺:“哎,我可真是可憐啊,送上門去卻沒人要,今夜我又要被打擊的睡不著了。”

歐陽月赤溜一下抽回手,靜靜的飲著茶水卻不理會百裏辰的自說自劃,百裏辰自覺無趣,只好又道:“這選美比賽就要開始了,娘子也到了年齡,就是不知道娘子你會不會參加呢。”

歐陽月搖頭道:“沒什麽意思,我沒興趣。”

百裏辰當下點頭道:“對,我也覺得沒什麽興趣,就一群女人在臺上騷首弄姿的,娘子這是明智之舉啊。”歐陽月不禁瞪了百裏辰一眼,這家夥還不是怕她上臺了,真受註目自己有危機感,當她不知道嗎。

百裏辰呵呵一笑,給歐陽月倒了杯茶,笑瞇瞇道:“這幾日沒見到娘子,我也好擔心呢,雖然我信任娘子,但也怕你真搞砸了,李剛那家夥也是出了名的壞脾氣,怕你受委屈呢。”

歐陽月睞了百裏辰一眼,有人關心她也不會不識好人心,兩人又聊了一會,還是歐陽月看天色不早了強硬的拒絕百裏辰糾纏,在百裏辰依依不舍下回將軍府了。

歐陽月剛一離開,冷剎便走了進來,百裏辰表情已沒有了在歐陽月面前的喜笑顏開冷漠的很,沖著冷剎道:“在組織裏找找有沒有畫醫雙絕的,組織裏沒有就在外面找找,必須要畫醫雙絕的女子,而且要絕對的忠心。”

冷剎想了想道:“回主子,這畫醫不錯的,組織裏確實是有,不過卻是個男子,女子並沒有。”

“嗯,那你就出去找。”百裏辰淡淡道,冷剎卻有些為難,這一般的千金小姐從小琴棋書畫皆學,但要能學好的可不多,一般人家可沒有大錢供女兒學習這些,而且主子說的畫醫雙絕,那就是要絕對的好手,便是那些名聲在外的小姐們恐怕都沒幾個過關的,更何況還要會醫術,這可是不好找。

“怎麽,有困難。”百裏辰微微一挑眉道。

冷剎當下低頭道:“這個……屬下倒是曾聽聞揚州學院的一個女先生畫技不俗,而且也兼女子醫學教習。”

“嗯,那就她了。”百裏辰點點頭。

冷剎卻微微變了臉色:“只不過這女先生名聲很響,而且傲氣的很,出身也不錯,屬下怕她不會答應。”

百裏辰卻挑眉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優柔寡斷,她不同意就直接強行綁來就好了,管她是誰。”

冷剎身微抽著嘴角,主子連那人出身也不問問嗎,他是感覺主子現在做事越發的隨意妄為了,似乎就是從認識歐陽小姐開始的,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百裏辰卻註意到冷剎的表情:“怎麽,你還有意見。”

冷剎一驚,當下恭敬回道:“屬下不敢。”

百裏辰冷哼一聲:“這人嘛最好找四五個來,得經過挑選,最好的才能留下來,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放心去辦吧,出什麽事都我頂著,你只要把事辦好就行。”

冷剎當下應了一聲,卻聽百裏辰自己嘀咕道:“這可是娘子第一次主動找我幫忙,一定要辦好了,絕不容有任何散失。”冷剎當下擡頭,就看到百裏辰已淡漠著一張臉,斜眼看著他,這話分明是敲打他呢,冷剎心中發苦,就是主子不說這事他也一定會辦好的,心中卻不禁嘆息,這歐陽小姐倒也難追,再不讓主子追到,以後主子還不知道要折騰多少花樣了。

付林這幾日心中一直有些忐忑,他身為大周首富,關系什麽的自然沒話說,可是他可不想隨便就與李剛這種人交惡,李如霜因為媚兒毀了容,這時候李剛最是生氣的時候,他得趁早擺平這件事才行,不然以後可是有些麻煩。李剛在氣頭上見他,付林只好派人盯著下李府,他正坐在大廳裏,就聽下人來報說李剛與成氏送百裏辰等人出府了,付林心中卻是一跳。

這事七皇子與軒轅將軍竟然這麽在意嗎,他可是坐不住了,必竟付媚兒理虧在先,看來必須要去請個罪才行了,付林當下派人請付媚兒出來,十天過去付媚兒當初給歐陽月打的傷倒是好多了,只是略微還有點腫,不仔細看已看不出來,付林一看卻是一瞪眼:“去,上些胭脂,弄成前幾日腫起的樣子,跟我去李府道歉。”

付媚兒這些日子因為臉傷一直待在府中沒有出去,而上一次她裝暈倒在李府門口,她以為她爹已經因為心疼不會再讓她去李府丟臉,沒想到他還沒忘記這事呢。付媚兒當下身子一顫,柔聲道:“爹,女兒身子有些虛不舒服,看來今日是去不了了。”

“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演戲,不要多說,今天你必須跟我去道歉,不然你以後休想在中饋再錢一兩銀子。”付林平時總笑呵呵的臉,此時卻說不出的嚴肅,付媚兒一聽身子一顫,已想到十天前李剛將他們堵在外面的難堪情景,現在竟然還自取其辱上門,付媚兒豈能願意。只不過付林的威脅也實在太嚴重,整個付府付林可是說一不二的,他若是想要扣了她的銀子,便是娘也不敢多說,可她大手大腳慣了,身上沒有銀子傍身怎麽行,付媚兒白著臉,最後還是強扯著笑臉道,“看爹說的,媚兒哪裏做什麽戲,只是昨夜睡的不好,頭有些疼吧,媚兒這就收擡一下跟你去李府。”

“嗯去吧。”付林擺擺手,付媚兒見他一點猶豫也有,不由跺著腳,有些不滿的離開了,不一會付媚兒跟著付林便坐著馬車來到李府,這一回李府的下人倒是沒有阻攔他們,直接派人前去通報,不一會下人便出來了:“付老爺,付小姐,裏面請。”

“嗯?好。”付林楞了一下,倒是有些搞不清楚李剛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難道是七皇子與軒轅將軍跟他說了些什麽?那七皇子也曾經一度想拉攏過他,難道想借機賣他個面子,付林不由得如此想。

兩人被下人帶到李府的會客大廳裏,此時大廳裏李剛與成氏都坐在上座那,付林一見到,立即哈哈一笑:“李大人,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付老爺,你還是老樣子嘛。”李剛也勾了勾嘴角,顯得比付林冷淡多了,付林卻是不在意,嘆息的道:“今日付某前來,就是帶著付某這個不孝女前來給李大人陪罪的,還望李大人看在媚兒也受了傷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回吧。”

成氏卻忍不住冷哼一聲,付媚兒受傷卻有她家如霜嚴重嗎,照這個話,是不是她給付媚兒臉上劃兩道口子,讓她毀了容再找人打自己一頓,就可以什麽都了清了。

付林面上尷尬一笑,頓時一拍手,立即有下人魚慣走進來,搬進來一箱子的東西,李剛淡淡的看著問道:“李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付林一擺手,下人立即打開箱子,裏面是有些是直接放著的金銀珠寶,還有古玩玉器,還有些小盒,顯然裏面的東西更加明貴,付林笑道:“這件事也確實是媚兒的不是,那如霜侄女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這特意精選了一些東西,希望如霜侄女能好起來。”

李剛與成氏只是掃了一眼皆收回視線,成氏眼中更是帶著嘲諷的,付林這是想拿錢砸人了,李剛已然開口:“噢,聽說媚兒侄女也受傷了,我倒是沒看出來啊。”

付媚兒面上變了變,微擡起臉,她那上了胭脂顯些紅艷的臉上不細看,倒真像是腫了的,成氏冷笑,當初她被歐陽月打,那臉上可不會過這麽多天還腫著,除非她又被人打了一頓,竟然來這裏與他們來裝,這是道歉的誠意嗎,不過成氏卻沒有說話。

李剛端起茶飲了一口,有些意外的道:“噢這媚兒侄女的臉是怎麽傷的啊,看著還真有點重了,也是與人打賭,最後怕輸不甘心,結果遇到硬茬子被打的嗎。”

付媚兒拳頭微握,緊緊咬著唇,心中暗恨,這李剛分明是故意羞辱她,他還能不知道她這臉是被歐陽月打的嗎,還什麽輸了不甘心,是在嘲諷賽馬會的事嗎。只是付林卻輕咳了一聲,付媚兒只得低下頭,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是,媚兒不小心摔到臉上了,當日李小姐臉上受了傷,媚兒心中也十分擔憂,所以走路睡覺都免不了擔心,這便忽疏,踩在石頭上摔倒的。”

“噢?”李剛淡淡道,卻是沒接下付媚兒的話,他可不會讓付媚兒得了便宜還賣乖,想讓他們領了情,她也配嗎。

付林見狀笑道:“都是孩子之間的誤會,倒是生出這麽多的事端來,我聽說這件事後也已懲罰了媚兒,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李小姐出來,我們好看看她的傷勢如何,我這些年在外面走南闖北的倒是認識了不少的有名大夫,說不定就有能醫好李小姐臉上傷的。”

李剛擺擺手:“如霜現在不方便見人,付老爺的好意,她心領了。”

付媚兒低頭冷笑,李如霜現在可不是不方便見人嗎,她臉都毀了,出來人讓人看笑話嗎,這個李如霜也真是可恨,害的她要上門來培罪,那無臉見人也算是賠償她的了。想到這,付媚兒心情好了一些,她本來就看不上歐陽月、李如霜與木翠微這種人,讓她堂堂京城三才女給一個臭名遠揚的醜女道歉,她都覺得丟不起這個人,李如霜也配嗎,不過若是李如霜這個樣子,她倒是也無所謂,不過是敷衍的說上兩句客套話罷了,能讓李如霜羞於見人,也值了。

成氏一直冷冷盯著付媚兒,眉頭微微皺起,李剛已轉頭看向付媚兒,面上冷淡道:“不過付老爺啊,也不是我說你,這付小姐也算是京城有有頭有臉的千金小姐了,怎麽做事這麽沖動,手段這麽歹毒,這事若不是發生的如霜身上,我都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竟然有這樣狠毒的手段。”

付媚兒冷著臉,立即反駁道:“李大人媚兒絕對沒有這麽想過,當時是代騎失手……”

“這也就是如霜她善良不喜歡爭鋒,這若是換了一個人,還能輕饒的了付家小姐嗎,恐怕得鬧個天翻地覆不可,還希望付老爺你回去好好教導下付小姐規據,這件事也不管是不是她下令,反正是令如霜傷了臉,她都逃脫不了責任。我們李府可不是那胡攪蠻纏的人家,我們可是就事論事,付老爺你說是嗎。”

付林面上也是一變,李剛這是指責他不會教女兒了,而且若是李剛將付媚兒的所作所為傳揚出去,那付媚兒以前做的所有努力可全都白廢了,付林就是心中有所不滿,他也不敢反駁,只得陪笑道:“李大人說的是,回去後我定然會好好教育這個不孝女,一定不會這事第二次發生了,不知道李小姐她……”

“嗯付老爺這麽通情達理就再好不過了,不過我家如霜這臉可是被你們毀了,我倒是聽說一方子,上好的南海珍珠具有美容的功效,只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武將,平時對這些根本不在意,誰知道如霜被害成這樣呢,我想尋這南海珍珠試著治治如霜的臉都尋不到渠道,就是不知道付老爺可有貨源呢。”李剛嘆息道。

付林當下一楞,這南海珍珠也是很珍貴的東西了,不禁問道:“只是不知道李大人需要多少呢。”

李剛想了想道:“嗯,一天怎麽樣也需要五顆,我準備給如霜試用半年看看,怎麽著也得一千顆吧。”

“一千顆。”付林一楞,額頭抽搐了一下,這南海珍珠雖然說不上是最頂級的珠寶,但價格絕對不便宜,這一千顆怎麽樣也得一萬多兩,當然這一萬兩對於付林來說還不看在眼中,可是這平白無故就損失這些錢,他心裏也不舒服啊,這一萬兩夠養活整個府下人近一年開銷了,他賺的容易嗎,此時感覺心裏滴著血似的。

李剛已經冷聲道:“怎麽,付大人那裏有困難嗎。”

付林當下笑道:“李大人放心,這一千顆南海珍珠,我一定會找來送到府上的,雖然這貨源確實有些問題,不過我還有辦法拿到。”

李剛點點頭:“只是不知道這銀子怎麽算。”

付林立即道:“媚兒她無意傷了李小姐,這些幫助李小姐恢覆容顏的事,自然由我全權負責,怎敢與李大人提什麽錢呢。”

李剛還不禁推諉道:“這怎麽好意思呢。”

付林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李剛此時才笑道:“說來也對,這件事也是付小姐闖的貨,也該讓她受到點教訓,那我就不推辭了,這幾日付老爺將東西送來就行了。”說著又語重心長的沖著付媚兒道,“付小姐你也好自為之吧,可不是誰都向我李府這麽好說話的。”

付媚兒寒著臉,這李剛還是好說話的,從進來後每說一句都嘲諷著她,她這都忍了,現在跟她爹要一千顆珍珠,還像是應該應份的,這事要是換了別人,她付府都未必這麽麻煩,恐怕都不需要她登門道歉的,她心裏真是憋屈死了。只是都到了這個份上,既然心中不願意,可也不好功虧一簣,這歉都道了,總不能還讓李府的人說嘴吧,便柔聲道:“媚兒記下了,謝李大人的提點。”

“嗯,好,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必竟付老爺還需要準備呢。”見目的達到,李剛直接趕人了。

付林面上一僵,笑道:“那付某就不打擾了,這就回去準備東西,今天先告辭了。”

李剛當下道:“管家,送客。”

接著付林與付媚兒就僵硬著身體在管家的帶領下離開了,走的時候還看了眼廳中的那箱子,這可是還有一箱珠寶嗎,依李剛的話是直接拿一千顆珍珠抵了,可是付林好意思送了東西再擡回去嗎。

“哼,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付林剛一開離,成氏便冷哼出聲:“我看那付媚兒可是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要不是這付林強拉著來,恐怕她也不會過來。”

李剛冷笑:“這丫頭也實在心思歹毒,搞不好還在心裏得意如霜毀了容呢。”

成氏面露嘲笑:“有她後悔的時候,要是她知道這一千顆珍珠是用來做什麽的,恐怕非氣個好歹來。”

李剛冷哼:“那也是活該。”

“對,活該。”成氏同樣道,只是看著廳中的珠寶箱,她卻忍不住嘆息:“不過那歐陽三小姐也倒真是個聰明的女子,要不是她在給如霜敷臉的方子上提到,又出了這個主意,這一千顆珍珠還得我們自己來。”

李剛這種武將可不會玩這些彎彎心思,當初不是歐陽月提議的話,他們現在還不會見付林,也不會白白得到這一千顆珍珠的,李剛微微點頭:“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只聽那些我閑言閑語怎麽能做準呢。這歐陽月倒是可以交交,你告訴如霜,萬不能斷了這份情誼,當初連七皇子軒轅將軍還有代玉冷采文都來求情,這種人可不會一般。”

成氏也認同的點點頭。

這一頭歐陽月已經與冬雪乘著馬車回將軍府,而此時的將軍府中,寧氏卻這裏接待一個身著紅色團花襖子的中年女子,這女子真可謂穿金戴銀,頭上足插了一對金步搖,兩對金釵,還有兩對寶石釵,耳上還有脖子上都掛著如意吉祥的金飾,身材倒是很富態,只是笑起來聲音卻十分的尖銳,可是往裏日向來高傲的寧氏,今日裏卻對這種明顯暴發戶一般的婦人和顏悅色,無不令人稱奇。

“黃夫人真是忙,我可足足約了您兩次了,這才有機會與您見面,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仰慕你名聲多時了。”寧氏何時這麽違心的恭維一個人,而這叫黃夫人的此時卻一臉得意:“不瞞歐陽夫人你說啊,我之前在五行寺那裏見了幾個夫人,認識了不少小姐,倒是耽誤了些功夫。”

寧氏眸中閃過絲冷意,卻是笑道:“怪不得呢,原來黃夫人去五行事還有這種大事要辦呢,這是應當的應當的,我多等幾日也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黃夫人可選中中意的。”

這黃夫人卻嘆息一聲:“哎,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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