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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狼狗篇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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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狼狗篇98

男人剛把禮品盒裏的耳返拿出來,身體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少年的懷抱裏。高中生特有的年輕,還有身體的硬度,環繞他,或者說挾制著他,讓他無處而逃。也臉紅得沒想逃走。

自己戀愛腦,男人已經認命了,也過了假裝扭捏的年齡,被小男朋友摸了一把腰,他就自然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連大腿都是硬邦邦的,好像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是軟著的。

“我還沒給你看這個呢……”他攤開手掌,把鑲著原生狀態的金水晶耳返給少年看,“好不好看?”

“沒你好看。”少年用滿是汗的手,覆蓋他的右太陽穴,一雙以前只知道瞎他媽打籃球的手,現在學會了收起拳頭,輕柔地觸碰自己的戀人。力度很輕,怕他被自己弄壞弄散,又想把他弄壞弄散。

“瞎說,跟誰學的油嘴滑舌?”男人把耳返亮給他看,“你看,這不是人造水晶,更不是玻璃,這裏面有爆彩的,我剛才看了好半天,這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寶石。”

少年才沒心思看什麽水晶不水晶的,自己老婆坐大腿,他眼睛只往白襯衫領口和扣子裏面看,看到粉色的點趕緊扭一下頭,鼻子熱了,搓搓。

為了轉移大腦裏的馬賽克,少年不得不看向那個耳返。拿在手裏很有分量,沈甸甸的壓手心。他也不懂什麽叫爆彩,但是隨著角度的轉換,每一顆透明石頭裏,好像都帶著一小片彩虹,乍一看是只有金色,可實際上,五彩斑斕。

這還只是在廉價酒店的客廳裏,頭頂就一盞燈,燈光還不夠明亮,就能把耳返照成這樣。要是上了舞臺,由高度數的燈光將水晶打通透,再有追光,可想而知它會是什麽樣。

鼻子裏好些了,沒那麽熱了,於是少年的眼神又開始不聽使喚。他的大腦還屬於自己,但是老二和眼睛都和自己斷絕了血緣關系,全部倒戈去了男人那邊,只想盯著男人的喉結來過癮。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就動了,少年沒忍住,伸手在那上面滑了一下,毛手毛腳的。

“你別鬧,聽我說完。”男人擰他胳膊,根本擰不動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孩子的胳膊腿完全和小時候不一樣。小時候還能捏一捏,挺有手感挺好玩兒的。

“狗爪子收回去。”他又擰了一下。

“我沒瞎摸啊。”少年訕訕地笑了一下,還想再摸,但也乖乖地收了爪子,不是,收了手。

男人又把話筒拿起來,重要的事得說完,不然少年一會兒鬧起來,自己可能連話都說不出來。“你看,他還給我一個專業的話筒,我看著像配套的,應該是早就做好的成品,這個工藝不可能是臨時趕制的。”

少年鼻子又發熱了,鼻腔深處有某種沖動朝著山根直灌到底。於是他又搓搓,忘掉剛才腦袋裏的成片馬賽克,把註意力放在話筒上。

“是挺好看的。”說實話,他也有些驚嘆,自己只說要一個專業話筒,沒想到聲樂老師能搞來這種級別的,五六十萬估計打不住,“這個才配你。節目組的那個破話筒太舊了。”

“這個得不少錢吧?”男人摸著它,如同摸著長在自己身體上的鱗片,是第二層皮膚,珍貴又真貴,“欠了他好大的人情。我還以為他不會這麽幫我,畢竟他挺反對我和你……”

“他反對咱倆其實是為了保護我,我感覺他不是針對你。”少年立刻說,生怕他瞎想,“要是真的針對你,他就不會幫你這麽大的忙了。對了,你的歌定下來了麽?”

男人點點頭:“定了,有人幫我拿到了我自己的歌。”

“有人?誰啊?”少年激起一陣警備心來。

男人給他理了理頭發。“那個經紀人。他今天幫我拿到了《捧愛》這首歌,我已經和節目組溝通過了,那就是我下一場PK賽……也是我最後一場比賽的歌曲。他已經告訴我結局了,這一場我一定會輸,所以我才會通知後援會的會長結束投票。我不想看我的歌迷做無用功,我不想看著他們高高興興地替我往前沖,卻不知道我已經被節目組的安排攔下來了。”

“那個經紀人為什麽這麽幫你?”少年原本不想這麽問,但是壓不住醋意。他想成熟,但沒做到,再加上自己老婆屬於跨性別全年齡向的收割選手,路人緣好到爆表。

“他以前和我在一起工作過,所以我們算有交情。”男人把話筒放回禮品盒,雙手環住了少年的肩膀,“他說,他預感我能翻紅。”

“你肯定能啊,你這麽棒,肯定能紅!”少年從來不懷疑這點,有的人,生下來就是要當明星的,這種人非常好認,他們就和普通人有壁,從頭蓋骨到腳踝骨都是為了鏡頭準備的。

“他說我要是翻紅了,一定要簽他的公司。”男人靠在少年肩膀上,就是這麽個剛剛18歲的男孩兒,給了他安全感。

這個問題倒是讓少年一楞,這不是小事,這是能決定一個藝人未來發展的大事,換句話說,是定下一個藝人未來生死的大事。“再說吧,你要是真的紅了,肯定不少公司排著隊來找你,你可以選一個……”

“我已經答應他了。”男人忽然說。

少年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該說他單純,還是傻。吃了十年的虧,還以為他長記性,沒想到一點兒沒變。

“到時候再說吧,我找找人,幫你把把關。簽合同是大事,你別腦子一熱就答應。”事已至此,少年也不好再說什麽,悄悄地,把自己那只不老實的狗爪子塞進男人的襯衫裏,揉著他的後腰,“不過你也別灰心,還有覆活賽呢。你呼聲這麽高,覆活賽一定可以重返舞臺,放心。”

男人孩子氣似的蹭他的肩峰,沒敢告訴他,自己已經是敲死了不能覆活的選手,節目組只讓自己走到這一步。“嗯,我不會放棄的。我打算這一場比賽不穿白襯衫了。既然我一定會輸,這一場我要濃墨重彩地上臺。”

少年趁機開始摸他別的地方。“穿哪套?”

“你幫我覆刻的那一套。”男人知道他摸自己胸口了,縱容他,慣著他,“我22歲獲得年度最受歡迎歌曲獎那晚的禮服,你曾經用剪刀裁了,裁成一條一條的,後來又專門找人訂做幫我覆刻的那一套。”

少年的手忽地停下來,想起自己小時候洩憤的舉動,荒唐,自暴自棄,帶有傷害性質,徹底破壞了那一身帶閃的絨面墨藍色西裝。

後來自己帶有彌補性質的,找裁縫重新覆刻。

“那套,我好久沒穿過了,上一次偷偷試穿過,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男人已經下定決心,“那套太隆重了,除了頒獎典禮,我根本沒有任何場合能穿它。款式和現在的高定西裝比起來也過時了吧?可是我好想穿啊,我好想它。”

“想穿就穿啊,你穿什麽都好看。”少年為自己小時候做過的傻逼事後悔,當時真他媽是腦袋裏秀逗了,還美滋滋地以為自己多能耐,殊不知欺負的是自己未來的老婆,“等你PK賽那一天,我給後援會的……那個小會長,搞一張內場票,他特別喜歡你,還給你寫了一封信。但是我等你比賽結束再給你吧……現在,你是不是得補償我什麽?”

什麽?還有信?男人擡頭,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有個上初中的小會長。

“你冤枉我偷偷跑出去找人。”少年皺著眉毛說,眉毛又挑高一些,像是自己被冤枉了。實際上自己就是被冤枉了,自己沒找人,可自己也不是完全清白,自己就是會長。

“我……”男人剛張嘴,一個親吻將他的話堵住十幾秒,保持著這個姿勢,他讓少年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裏滑了好幾圈。

“你冤枉我,我好傷心啊,我幫你出去聯系後援會會長,結果你……”少年做出一副受傷害的假象,自己演技逼真到差點兒騙過本人。反正他是打算瞞住這個消息了,只要副會長給力不露餡兒,誰也別想讓自己掉馬甲!

男人先是在少年的臉上親親,一股內疚感油然而生。“對不起,我不該瞎想。”

“你現在把我壓倒親十分鐘我就原諒你,你還得保證,以後再也不冤枉我。”少年說,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脫了T恤,然後慢慢地朝後倒下了。不用人壓倒,他自己倒。

男人的姿勢從坐在大腿上變成騎在他腰上,笑著往下壓過去。他抱著少年的頭親吻他的鼻梁骨,再松開手,一邊和他舌吻,一邊親手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

扣子從扣眼裏被擠出來,突破了布料的張力,好像能聽見啵一聲,穿過了圓形的洞,留下一個沒合上的空缺。

“就要親十分鐘?”男人知道他忍得久了,每天沖涼水澡都能沖那麽久,確實委屈他。

“那……還能幹什麽?”少年微擡上身,用嘴去夠男人的下巴,親到喉結的那一秒男人舒服地閉上眼睛,將自己一條白胳膊從襯衫袖口抽出來,半裸著,魚一樣趴在少年的胸脯上。

“你別太過分,差不多就行了。”他伸手去解那條校服褲帶的抽繩,手指碰到的,卻不止是布料那麽簡單,勃發著跳動著,和他們的脈搏差不多。

解開之後,又是啵一聲,和剛才紐扣彈出扣眼的聲音差不多。

“我也忍住不出聲。”男人擡起頭說。

第二天,少年上學去,神清氣爽。

具體表現為天也藍了,雲也白了,教導主任都變帥了,同桌好像也順眼多了。PK賽的日期定在高考完全結束後的第二天,接下來自己的主要目標就是考個好大學。

有好大學,才能有好工作,有好工作,才能養老婆。少年在自己18歲這年定下來遠大的目標。

距離高考的日期越來越近,少年花在學習上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還差兩天學校就會放高三假,所有應屆考生回家覆習,提前去考場踩點。

這次比較幸運的是,本校就是考點,所有考生都在這裏參加考試。

離晚自習結束還有一段時間,少年已經開始收拾書包了。同桌還和那套卷子殊死搏鬥呢,仿佛做不出來最後一道大題他就不走。

“不至於吧?”他問。這幾天他和同桌相處意外平靜,仿佛簽訂了停戰條約,兩個人再也不動手。

“至於啊,我要考試的。”同桌的眼睛都沒離開過試卷,“你要走就趕緊走,不要打擾我。”

“誰打擾你了?你別含血噴人啊。”少年的書包收拾完畢,忽然問,“你長這麽大,除了好好學習,是不是什麽事都沒幹過啊?”

同桌手裏的筆一停。

“交過女朋友麽?”少年又問,這次沒有顯擺,是真的好奇。

“我還沒有經濟基礎呢,不能交女朋友。我打算將來事業有成之後再找。”同桌的筆繼續動起來。

“成家立業,就是提醒我們廣大學子,先找老婆,再找工作。”少年看在他幫了自己好幾次的緣故上,“反正你也是保送生,真不用這麽較真。等有機會我帶你見見世面,提前接觸一下成年人的世界。雖然了,你永遠比不上我的速度,18歲就擁有老婆,但是你可以感受一下,世界上不是只有考試這一回事,對吧?”

同桌默默拿出耳機,塞進自己的耳朵裏。“我不要老婆,我要好好學習。”

作者有話要說:

狼狗:我帶你見世面去吧!

奶狗:達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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