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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奶狗篇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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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奶狗篇98

這個姿勢其實不算太舒適,因為總裁的身高並不算矮,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還當過網拍模特賺錢,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開始找到了情緒當中的平衡點。

賺錢。賺錢帶來的快感不亞於情感流通,這像一種上癮讓他欲罷不能。他想賺錢,根本不想抽出時間去談戀愛,談戀愛只會影響自己撈錢的速度。似乎從來沒有為情所困過,也沒有怨天尤人覺得自己沒人愛。

自己有能力有錢又愛自己,最靠譜。

除非是喝醉的時候,那些埋藏在大腦深處的感受才會滋生,蔓延,拔地生長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以前是哪位心理學大師說過,愛和被愛是人類的本能,也是人類終其一生想要追求的,沒有人不希望、不喜歡被愛、被無條件接受的感受。當時總裁根本不信,自己就不喜歡啊,更不渴望,24歲青春勃發,幹什麽都覺得自己能贏。

就算贏不了的,也不能輸得太丟人。唯獨感情上,他沒嘗試過,沒有追求過別人,一直都是淡淡的。

現在他開始服氣,再強硬的人,心裏都是渴望被愛的,除非那人是反社會,沒有共情能力,否則誰會不喜歡被人珍視的感覺呢?誰都喜歡,特別是……自己也喜歡對方的時候。

特別是,對方還說他有一家人都會珍視自己的時候。

“我骨頭硬不硬?”他抱著狗男人的腰,知道自己抱上去一定不像女人那樣柔軟,很可能是實木疙瘩那樣,骨頭硌著骨頭,肌肉硌著肌肉。

“硬。”小職員實誠地說,又把鼻子往下埋埋,“可是老婆你好香。你一噴香水,整層都聞見了,我好喜歡。”

總裁偏臉瞥他一眼,眼尾銜著埋怨,是討厭他總是說實話,從來不會編謊話哄哄自己。“硬你還抱著?”

“抱著啊,我說你骨頭硬,我沒說我不抱。”小職員的懷抱又緊了緊,“硬我也抱著,我也硬,沒事。再說人的骨頭都是硬的,骨頭越硬說明你不缺鈣。”

總裁聽到缺鈣兩個字,拳頭硬了,緩了好一會兒,心裏不斷地說這就是狗男人,狗男人就是這個話風,他不解風情,你別跟狗子一般見識。“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不夠……”他想了個好聽的中性形容詞,“溫柔?”

小職員眼睛瞬間睜大。

“是吧?”總裁摸著他的胸口,壓著他胸大肌,“我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強勢,不知道低頭。”

“我沒覺得你不溫柔啊,但是脾氣不好……是真的。”小職員用懷抱哄哄他,“脾氣大,生氣的時候容易氣著自己,我奶奶說人生氣的時候最傷自己,盡量還是……少生氣吧。要是真氣急了,你和我說。”

總裁眼尾的那點兒埋怨又化開了,化成一抹滿意的柔和。雖然狗男人說話不夠好聽,但是每句話都挺可愛的,就連嫌自己脾氣不好,都是怕自己氣急了傷著自己。

“你打算怎麽和你爸媽說?”他又問。落地窗外面,另一棟寫字樓裏燈火通明加班趕點,這一邊,他在拆小職員的領帶。

小職員咽了咽唾液,直到領帶被抽掉了才反應過來。“老婆,你是不是想要我親你啊?”

“我沒有,你可別瞎說。老子是嫌你領帶礙事。快回答問題。”總裁用肘尖戳他肋骨,臉爆紅,好在屋裏看不見。

小職員抻著脖子,等著老婆給自己解扣子。“我就和他們實話實話啊,說我決定和你在一起了,以後要一起生活。這麽簡單的事不需要騙人,他們會尊重我的選擇。”

“他們能同意你找男人?”總裁困擾著,解開他領口一顆襯衫紐扣,“需不需要我和他們親自談談?”

小職員喉結瘋狂滑動。“我會讓他們同意的,也不需要你去談。雖然我沒什麽出息吧,但是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一定會讓他們接受你。再說……我爸爸和我爺爺應該也不會拿我怎麽樣,他們都怕老婆,最多……”跪幾個小時?舉著裝滿水的黃臉盆跪幾個小時?舉著裝滿水的黃臉盆跪幾個小時之後再舉著臉盆拉練10公裏?

“那他們要是不滿意我怎麽辦?”總裁又給他解開一顆,還把他脖子上的工作證件掛繩給摘掉了,手指在他脖子上劃圈,激得小職員沒法思考。他的身體在老總手裏太容易有反應了,一興奮起來,就想要親吻他鋒利的眉梢,還有因為做了太多生意而皺起來的眉心。

他摸著總裁的手腕,貼在嘴邊小聲說:“你是我的……老婆,他們就算不滿意也沒有權利幹涉我的生活。”

看吧,這又是一句不太中聽的大實話,要是有心眼會哄人的男人,這時候為了幹點兒什麽早就色欲熏心開始發誓了,說一句我爸媽一定滿意你,就能得到一個舌吻當獎賞。總裁等了一會兒,兩個人僅僅摟著就渾身燥熱了,硬邦邦,互相杵在對方的大腿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狗男人相處久了,就是這樣不中聽的實話,總裁現在喜歡聽了。他扭著腰,把小職員壓在墻上,還沒舌吻呢,狗男人就呼呼地喘。

“那孩子呢……”總裁也喘,笑著喘,從來沒想過在辦公室裏脫衣服,“咱倆的孩子你怎麽解釋?你總不能說是你生的吧?長那麽像,一看就是你在我肚子裏留的種。”

小職員徹底沒法思考了,一瞬間,他騰地燃起一股火來,將老總托抱住,雙手墊著他的屁股。“老婆,你是不是想讓我親你啊?”

“沒有。”總裁順手摟住他,在他那張又老實又好欺負的臉上咬了一口,然後用濕漉漉的舌頭舔了下他的耳垂。

“沒有你幹嘛脫我衣服……脫我衣服就要負責任了。”小職員抱著他往前走,挺沈的呢,走出幾步彎下腰,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寬闊的豪華辦公桌上。那個晚上,老總也是主動脫自己衣服,主動親自己,把自己親懵了再帶上床,主動坐。

“老子沒說不負責任啊,不然你……”總裁的話說到這裏被堵住了,狗男人學著自己親他那樣,用舌尖撬開牙關。兩張濕潤的嘴唇瞬間黏在一起,連一點兒縫隙都不留了,包裹似的想要吞對方的嘴唇,兩條舌頭在裏面胡攪。

總裁的手沒地方放,就搭在他肩膀上,軟騰騰的耷拉著腕子,他抽空把腕表摘了,沒接住,掉在了地上也不管。等到小職員學他上次用舌尖輕滑上顎,頂著他,漫不經心地一滑,他兩只手痙攣似的握緊,抓著小職員的白襯衫背後布料,皺巴巴地攥起來。

太舒服了,總裁的意識仿佛斷片兒了幾秒,死死地抓著他的衣服。能感覺他在拆自己的衣服,總裁也不扭捏,搖晃著腰,方便他解扣子。

小職員親著他晃,劉海垂下來掃過老總的眉骨,像個毛手毛腳的混球,在老總的身體明顯開始放松的時候胡亂地脫人家的好衣服。再平整的布料也架不住他這樣弄,很快,解開了,也弄皺了,一左一右襯衫兩扇翻開,底下是翻開的西裝馬甲,最下面是西裝外套。只露出一個人。

“你能不能先把我領帶摘了?”總裁笑他脫別人衣服都不會,“順序錯了,一會兒再把我給勒死。”他自己摘,摘完了往狗男人的脖子上一掛,一兜,一拽,小職員一壓,倒在他上面。

“我……”小職員面帶羞澀,“我把您的衣服給脫了。”

“嗯,我已經知道了。”總裁點著頭說,兩個人越親越深,又分開說,“你要是敢和我說這地方場合不對我就踹死你!”

“可是這地方場合就是不對……”小職員還沒說完就被咬了,著著實實一口咬他下巴。這裏是老總辦公室,先不說正不正式,他好怕對面的人看見這屋裏在幹什麽。

太近了,兩棟辦公樓太近了,這要是在白天,隨便一看就能看過來。

他現在往對面隨便一看,就看到一個穿高跟鞋的女白領拿著幾份文件奔向了打印機。

總裁微擡上身,開始解他的皮帶,耳朵骨紅透。“那你做不做?”

“我做。”小職員輕輕地把他往後推,總裁平躺在自己平時辦公的桌子上,肆意地展示笑容和身體,兩只手貼住桌面,五指分開,兩只皮鞋踩著書桌邊緣使勁兒,將自己往桌面中心推。

身體往上滑。

小職員立即抓住他一只腳踝,摸著那條絲滑的半透明的玻璃襪子,摸到了小腿上的搭扣。他將搭扣解開了,襪子立刻變軟了,也變皺了,不再那麽繃著,開始往下掉。一條小腿剝出來,總裁像身體著火,挺直了上身將手背搭在眼窩上。

眼尾微微發濕,發顫。

小職員托起他的腳後跟,好滑啊,這種襪子簡直可以不用脫了。他只幫老總脫了皮鞋,訂制的鞋沒有塞滿鞋楦的腳,掉在辦公桌下面,一只歪著,一只扣著。

總裁呆滯似的看著天花板的燈,左側臉被外面的燈光打亮,腳後跟踩著桌沿,腳尖向下勾著。

“老婆,有那個麽?我沒準備……用不用我現在下樓去買?”小職員壓著他問,半黑半明中,看著老總皮膚光滑的側頸,雪白的鎖骨,練出了肌肉的胸肌上沿線。

“抽屜……”總裁揪著他後腦勺的頭發,揉揉地揪,“抽屜裏呢,上次買的酸奶味的。你他媽敢現在下樓買,就別再想上我的床!”

“那我去找,你等我。”小職員心臟猛烈撞擊胸口,兩個人的臉同樣濕淋淋的,他不想放開他,黏糊糊地蹭了一會兒才起來,跌跌撞撞地,一邊解自己皮帶一邊往抽屜的方向快走。

動作太急,差點兒自己絆倒自己,皮帶又解不開,最後被小職員一把拽斷了皮帶扣。抽屜好幾個,他挨個找,光線不足,他又急得慌,還能聽到背後有笑聲,一定是在笑話自己沒出息了。

沒出息就沒出息吧,在老婆面前出息並不重要。曾經有個人告訴自己,老婆的事最大,天大地大都沒有老婆大……但究竟是誰說的呢?

算了,想不起來了,這人不重要。小職員終於摸到酸奶TT的包裝盒,用嘴咬開包裝紙,再把包裝紙吐出去,可算拿出一枚,站起來就往回跑。

一轉過去,小職員驚心動魄。

總裁自己跪在舒舒服服的老板椅裏,嬌氣,還是覺得辦公桌太硬了。他可沒忘狗男人有多狗,自己今天是下了決心的,這一頓爆炒下來他怕自己屁股被硌青。

“快點啊。”他回過頭催促,自己皮帶也解開了,西裝褲也脫了,就剩一條無痕男士內褲,黑色的。

小職員直楞楞地走過去,被地上兩只皮鞋絆了一跤,這回是真摔了,砰噔一聲。他再用二分之一的時間站起來,朝著那邊跑了兩步。

這一夜,世界無休無止地搖晃起來,總裁又回憶起了曾經被當作雙選題爆炒的恐懼。媽的,狗男人一點兒都沒變。

屁股撞青了好幾塊。

作者有話要說:

狼狗:那句話tmd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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