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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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沈清又換在了M&G附近打轉,偶爾還能幸運地看見了許信廷從M&G大門口走出來的身影。她很想上前去打招呼可他身邊總會有尤明池和其他人員圍繞著他。

沈清除了那次去他家那裏後就再沒有找著機會接近他。

沈清不由得想起以前,她幾乎很少來他公司見他,想他時給他打個電話或者直接去他的家裏就行了。

原來那時候那麽近,所以才領悟到現在有多遠。

沈清獨自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Spring,summer,fall and winter dream。Those are shining like a star。They keep whispering,I’m so in love with you...”手機鈴聲響起,沈清看了下來電立即接起了。

“沈清,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老公在外地出差,我月事來了躺在床上痛的不敢亂動,我們家彤彤一直在我耳邊哇哇地哭,吵的我心煩意亂,你來幫我看一下好嗎?”

“OK,你說一下地址,我馬上過來。”

沈清搭車立即去了白菲家裏,剛出生的彤彤躺在嬰兒車裏哇哇地哭個不停,沈清抱著彤彤餵了奶粉,抱在懷裏哄了好久彤彤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你吃藥了沒?”沈清看著臉色慘白的白菲擔心地問。

“化妝臺第二層抽屜裏,麻煩幫我倒杯溫水。”

“嗯。”沈清抱著彤彤去拿了藥、倒了水走過來遞給白菲。

白菲從被窩裏爬起來,整個頭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頰邊,嘴唇也被她咬的直發白,沈清擔心道,“這次怎麽痛成這樣了?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沈清喝了藥又了躺回去,“上個禮拜才去婦科醫院做了定期檢查。這次只是經痛劇烈些罷了。可能就是彤彤一直哭的我心煩,才會這麽痛。唉!當女人真是麻煩,生出這樣不停哭鬧的小孩不說還要受這種鳥罪。”

沈清白了眼她,“別隨便亂怪小孩好不好?你這個親媽怎麽這麽嫌棄彤彤,你看她嘟著小嘴巴看著我,多可愛呀!”

沈清嘴上雖然責怪她,但心裏卻明白白菲有多寶貝自己的孩子,自己生理期痛成這樣還不忘打電話來讓自己幫忙照顧著彤彤。

白菲的視線落在抱著奶瓶安靜地咀著奶嘴的小彤彤,臉上終於有了絲笑意,“沈清,你看彤彤長得真像我,好漂亮。”

“我怎麽聽著你只是在讚美你自己。”

白菲轉向沈清,突然問,“對了,你現在30幾了?”

“31。”女人果然一上年齡這樣的話題就變熱門了。

白菲長嘆了口氣,“女人一旦滿30就成了男人眼中的剩女了。虧你還長了張這麽漂亮的臉蛋,身邊卻連一個依靠的男人也沒有。不過我看你保養的挺不錯,皮膚還是水嫩嫩的,你快趁著皺紋、黑斑還沒有在臉上太囂張時找個男人安頓下來吧。”

沈清靜默了一下,“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可是白菲你知道嗎?我真的沒辦法愛上別的男人了。”

“也是,經歷過許信廷那樣的極品還有那個男人能栓的住你的心。”

“我不是那種意思,我只是再也愛不起了。”

白菲明白地點點頭,眼裏掠過一道柔亮的光芒,“以前我總想找一個有錢的,但這幾年結了婚,又有了彤彤後,才明白自己過去的想法真的很傻。那些虛華的東西原來真的不重要。

一輩子的時間很長,但要和一個男人相處一輩子卻很難,所以一定要找到對的那個人。不管他有沒有名、有沒有貌,這些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卻、消逝,而唯有真心卻只會越來越珍貴、無價。

所以沈清,你真的不要委屈自己和一個不適合的男人過一輩子。如果選男人,一定要選那個你最懂得珍惜的人。”

沈清輕輕笑了,笑容中那雙剔透的眼睛裏也閃爍著不盡光華,她重重頷首,“白菲,我會等的。無論要等多久,我都會選最適合我的人。”

從白菲家回來後,沈清的心境也開闊了不少,不管現在的許信是怎麽想的,她只要記住自己是深愛著那個男人,這世上也沒有人比他更能走進自己的心裏。所以沈清再一次‘冒昧’地去找許信廷了。

她這次沒有再去他家裏受挫,而是一下班後就奔去了許信廷的私人停車間外,沈清站在離車子十步之遙的距離,確定不會被趕後就開始站崗了。

沈清今天特意穿了那雙繡花鞋,那上面有他們很美好的回憶,沈清期望許信廷還記得當時他俯身為自己穿上鞋子的那一幕,是那麽地美好。

站在迎風的角落,夏天的風吹散了全身緊繃的神經,她此刻的確是很緊張,她不知道信廷會不會討厭這樣來糾纏他的自己。

夜色漸漸變深,或許是心臟跳的太厲害,時間也跟著過的飛快,沈清一點也沒有已經在原地幹站了3個小時的感覺。

遠處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過來,沈清一眼便看見了是許信廷,一時就有些僵硬在原地,原本在腦子裏設想過無數遍的臺詞全拋進了太平洋。

沈清怔怔地看著他走到車門邊,從口袋裏拿出鑰匙,然後在他開門的那一瞬間沈清已經飛撲過去開了另一扇車門鉆進車裏。

許信廷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裏的情緒變得深若幽潭,他坐進車裏,並沒有開動。

沈清的掌心微微捏了把虛汗,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在他說的那麽明白後,她這樣不請自來地上了他的車,會不會引起他的反感?

還記得以前他最不喜歡女人的死纏爛打,在他們第一次分手後她去Pub裏找他時就看的出來。

沈清微埋著頭,捏緊了掌心,忽略到自己緊張到發抖的腿,“信廷,我想再和你談談。”

許信廷不輕不重的聲音傳至耳畔,“你想怎麽談?”

沈清頓了頓,感覺事情好像有了一絲轉機,立即道,“我們找個地方坐著談吧,我還有很多話沒有對你說。”

沈清話音剛落,車子就開動了,氣氛依舊沈默,她坐在車廂裏,努力地想憋出一句話來搭訕,可是腦袋都變得很不好使,一張嘴就說不出什麽佳話來,“其實你和艾辛訂婚的那時候我看過報紙。”

她話一出就覺得好像周圍的氣氛又僵冷了幾分,她動了動嘴,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來了,只覺得自己會越說越僵。

車子漸漸駛向了宣圳出了名的‘一條街’,霓虹燈一閃,沈清看著街道兩旁一片燈紅酒綠、招搖至極的奢華。她還沒反應過來時車子已經在宣圳頂級的Nightclub外停下了。

許信廷下了車,沈清微怔了一下,也跟著走下來,他沒有回頭看她,踏進這家名為Breeze的Club入口,沈清立即跟著他進去了。

這種地方的設計很獨到,外面那一大幢大樓都被包的密不透風,走過裏面的每個單間都只是用旋轉的單面鏡隔著。

一片幽暗的橘色燈光打下來,映照出無限旖旎的風情。

許信廷一進去後,就有穿著兔女郎裝扮的服務生迎了上來,她微笑著行了個禮,“請問您需要什麽條件的?”

許信廷眼尾的餘光地掃了下大廳中央那個赫赫在目的價目墻,與此同時沈清也看到了,一時就僵在原地了。

上面從高到低排著,最低價位的也是300000RMB/night,後面跟的條件是某所重點大學的學生,年齡21,後面展示出她的照片看起來既清純又性感。

許信廷只淡淡道,“一間包廂。”

“好。”兔女郎對著眼前這位難得一見的大帥哥甜美地微笑著。

許信廷還真的進了一間包廂裏,沈清跟在後面不由得訝然了,不會要在這樣的地方談吧?還是說他常來這兒消遣的?

待進入包廂後,門一關上,沈清還沒反應過來許信廷已經剪了她的雙手,把她扣在木質門板上壓了下來,唇邊立即肆意蔓延開那久違的熟悉氣息。

這樣毫無征兆的舉動令沈清的身體微顫,像是本能般,她閉上眼熱烈地回吻他。

然後他突然把兩人貼近的距離拉開了,半晌後都沒有繼續,沈清微睜開眼,落盡一汪深不見底的眼睛裏。

他唇邊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那無邊的嘲弄從那抹淺笑中蔓延開來,沈清一時失神地看著他,聽見他沒有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你在哪裏都這麽敬業嗎?我習慣先付錢再辦事,你開個價。”

沈清剛剛還昂揚起滿身鬥志的心情頓時跌進了萬丈谷底,冰涼從腳尖一股腦兒地往頭顱上竄,沈清的身體開始發起抖來。

看著他的指尖不帶一絲溫度扯開她的衣扣,他的視線瞥了眼她腳底下穿的鞋子,唇邊的那一絲帶著嘲弄的笑意更深刻了,“想好了嗎?多少錢?”

她耳畔只聽見他的手在解開皮帶時那金屬皮帶扣的清脆響聲,眼裏的失去焦距的光一下就聚斂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只看的見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裏無限深邃的光影。

然後他抽走了皮帶,看向她時眼底浮現出那無所顧忌的諷刺,“那我給你做決定好了。30萬,這兒的最高價,我今天心情不錯,不管你值不值,我都給。”

這最後收尾的話一下就帶著前所未有的深度戳進了沈清的心臟,沈清的眼淚立即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她咬緊牙關,想要抑制住心底湧現出來的屈辱堅持下來,可是在看到他雲淡風輕的眼神後所有的堅強一下就瓦解了。

她一把推開他,顫抖的雙手攏緊垮至肩頭的衣服,然後逃也似地離開這個地方。

一路上狂奔回公寓,沈清埋在被子裏無聲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她的心很痛,痛的讓她稍微移動一下都只感覺到撕心裂肺。

沈清記不起自己是怎麽睡著了,只是在夢裏,她都覺得很痛。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堅持堅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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