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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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躺在床上撥了子芊的號碼,那頭響了好久終於接起了,沈清頓時淚奔了。

沈清怕她又立即掛了電話,忙開口道,“子芊,我明天休假,我好久沒有去Shopping了,你這麽有眼光,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沒空。”姚子芊不鹹不淡地回道。

“反正你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明天小羲又不上課,我們帶他還有你肚子裏寶寶也出去逛逛嘛。”

“我要睡美容覺。”

“那你上午睡,我明天下午兩點去你家找你。”

“......”

“好不好嘛?”沈清開始撒嬌了。

“好吧。”

沈清笑了笑,“那拜拜。”掛了電話後,沈清翻身看向從浴室裏走出來的身影。

許信廷躺下後伸臂將她攬在懷裏,沈清靠在他胸口,“你們男人為什麽總喜歡懷裏抱一個腦子裏還要對別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這應該要怪那個女人自己栓不住男人吧。你沒有聽說過好男人都是靠女人調教出來的嗎?”

沈清抿唇微微一笑,“就你有理。”她翻了身背對著他睡去。過了好半會兒沒睡著,便又翻身過來看著他。

“信廷,如果把親情、事業、友情和愛情來排序,你會把什麽排在第一位?”

“......”許信廷微瞇著眼,似乎快睡著了。

沈清無聊地在他胸膛畫圈圈,“我明白,M&G是你的心血,所以事業在你眼中一定占據著最重要的地位。”

許信廷慢慢睜開眼,按住她的手,“你又在開屏了。”

沈清擡眼看他,“難道不是嗎?”

許信廷眉目逸然,“你那麽沒有自信嗎?”

沈清剛想反駁什麽,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壓上來,沈清像往常一樣瞬間被淹沒了。

吻完後,沈清依舊靠在他胸膛處,自言自語地呢喃,“我的胸部是不是小了點。”

“嗯。”許信廷瞇著眼睛懶懶地回道。

“嗯?”沈清手指在他腰間施力掐了一把,“我有準你回答了嗎?”

許信廷淡淡笑著安撫她,“小也有小的好處,你跑步時至少不會覺得累贅。”

沈清的神色在清幽的月光下僵了下,然後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會安慰人。”

許信廷翻了下身,背對著她,“很晚了,睡吧。”

沈清卻還是睡不著,她推了推他,“信廷,你明天幾點的會?”

“九點。”

“我睡不著,怎麽辦?”

“過來,我幫你。”

沈清順勢靠進他懷裏,他的手指捏著她脊背頂端一處肉摩挲著,不知怎麽回事沈清還真有了睡意,還沒來得及問許信廷怎麽還懂得推拿時便沈沈閉上眼,酣睡過去。

翌日沈清和姚子芊逛了一下午後,本來是沈清說要來Shopping的,結果倒是姚子芊大包小包地買回了家。

沈清和姚子芊購完物後坐在餐廳裏,點了三份牛排。

小羲在一旁費力地切著牛排,沈清把自己切好的端給他,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羲擡頭眨眨眼,笑嘻嘻地看著沈清。

姚子芊點了杯檸檬汁,牛排沒怎麽開動,一大杯酸溜溜的水倒是喝的一滴也不剩。

“你現在一天在家裏三餐都離不開酸的吧。”

姚子芊點頭,“只有嘗到酸味才不會惡心到想吐。”姚子芊頓了一下,“你和......許信廷開始多久了?”

“有一年了。”

“那你還沒懷上?”

沈清拿著刀叉的手顫了一下,“其實我還不能受孕。”

“怎麽了?”姚子芊擡頭看向她。

“體質問題。”

“去醫院看看吧,現在醫術這麽發達,什麽病不能治的?”

沈清沈默了一下,“嗯。”她也很想要一個孩子,可是從她流產後醫生酒說過如果她要強行受孕,那會有極大的生命危險。

夜間走到虹僑公寓樓下時,沈清想起大姨媽該來了,家裏的衛生棉也用完了,就折去了超市買。

沈清選了一堆衛生棉放進推車裏,在轉角的走廊撞到另一個購物車,沈清後退讓了一下,擡眼時一下僵立在原地了。

她的眉目間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美麗動人,不染纖塵的臉蛋上多了幾分清淡的神色。

她也看到了自己,剔透的眼睛裏掠過一道光,然後她微微笑著,“沈清,還記得我嗎?”聲音亦是清婉。

沈清點點頭,她又怎麽會不記得梁晨,這樣一個大千世界裏和自己長得頗有幾分相像的女人。

沈清的視線不由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心裏不由得揪緊了一下。那是他們的孩子。

梁晨註意到沈清落在自己腹部上的視線,眼底的光變得覆雜,她臉上的笑意依舊輕盈,“沈清,寶寶它有6個月大了。”

沈清看向梁晨,微微笑著點了點頭,“恭喜你們。”在這一刻,她沒有對過去的一絲怨恨,對這樣聖潔的新生命,沈清從心底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梁晨沈默了一下,“當初的事很抱歉。”

沈清笑了笑,“沒關系,都過去了。”

“那你和許信廷在一起對嗎?”

沈清震了一下,不明白梁橙是如何知道她和許信廷的事的?便出口問,“你認識信廷?”

“也不是認識,我們那時見過幾次面。”

沈清心裏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她推著車,笑道,“嗯,我先去結賬了。拜。”

沈清走了幾步,身後突然傳來梁晨的喚聲,沈清回轉身,看著她慢慢向自己走來。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見面嗎?”梁晨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認真地看著沈清,眼底遮掩不住的深深歉意。

“......”

“那時候你去出差回來的前一天,許信廷約了浴辰去酒吧,他們喝了酒,是他打電話叫我扶喝醉了的浴辰回去的。

我那時真的還很愛浴辰,所以為了自己,我什麽都做了,在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我將他扶上床,一直在窗口站著從深夜等到白天,看到你回來時穿上了他的襯衣打開了門躺回床上。

也是我在他一回美國後就假造了我們的結婚請柬寄給你。我對不起你和浴辰......這些也都是許信廷一步步教我怎麽做的。”

沈清的身體已經僵直在原地,手心一陣發涼,雙腿顫抖不已,她想轉頭逃離這一切,卻連邁步的力氣也失去了。

她努力佯作鎮定地看向梁晨,緩緩道,“別說了,這些都過去了。我只求你不要讓浴辰知道真相,好好對他,我不希望他再受一點點傷害。”她開口時才發現聲音那麽地蒼白。

梁晨的眼裏也隱約有了閃爍的淚光,兩人對視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喚,“老婆。”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攬著梁晨的肩,“怎麽一轉眼你和寶寶就不見了。”

沈清一時怵在了原地,震驚地看著那個攬梁晨入懷的陌生男人。

梁晨牽起嘴角努力地笑了笑,“遇到了以前認識的人,”梁晨示意了一下沈清,“這是我老公。”

梁晨用真實告訴自己,她和浴辰沒有再在一起過,那個寶寶更不是她和浴辰的孩子,趙浴辰從沒有背叛過自己,而真正的受害者根本不是她沈清,而是陪她從那段悲戚歲月中走出來不離不棄的趙浴辰!

沈清只覺得世界有轟然坍塌的感覺。原來自始至終,她做了那麽蠢那麽蠢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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