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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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回家躺在床上後,給沈懷安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那頭很久才接起,

“怎麽了?”沈懷安的聲音。

“是誰啊?”電話那頭還傳來了一個女人嬌滴滴又不耐煩的聲音。

“哥,記得明天是什麽日子吧,我請了一天的假,我們上午一起去吧。”

“上午我有事,你先去吧,我晚上去。”

“......好吧。”

“沒別的事我掛了。拜!”

沈清還沒開口那頭已經是掛了電話的‘嘟嘟’聲。

沈清坐在床上發楞,許久後都沒察覺到周身的涼意。沈清正失神間手機鈴聲響了,沈清立即接起了。

“在哪?”

“家裏。”沈清如實回道。

“我是問你剛剛在哪?”那頭沒什麽耐性的聲音。

“Sint.”

“在那幹嘛?”

沈清頓了一下,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陪公司的同事聊天,我沒喝酒。”

“就這些?”

“嗯,就這些。”沈清回答的倒挺快,還問他,“你在哪?”

“路上。”

“哦。那我睡了,晚安。”

掛了電話後沈清躺下床,眼瞼慢慢地合攏,困意湧了上來。

沈清只瞇著睡了不到十分鐘,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沈清一下子醒轉過來,看著門口走來的修長身影。

沈清翻了個身,給他騰了個位置,又瞇眼睡了去。

“起來。”他沒什麽溫度的聲音。

沈清正困著,沒空理他,然後身上一涼,被子被他掀走了。

沈清冷的一個哆嗦,睡意立即被風吹散了,她睜開眼瞪著他,“你幹嘛?!”她坐起來欲搶回被子,那個男人卻把她一推,她又栽回床裏。

他欺身壓了上來,手指捏著她的下頜,一雙細長的眼睛凝視著她,深沈如水。

沈清甩了甩頭卻沒甩走那鉗住她下巴的手指,反而被捏的更痛了,沈清郁悶了,“輕點,痛!”

許信廷卻沒有一點松開的意思,沈清於是脫口而出,“你再不放手我就咬你了。”

“你要是敢咬就別怪我等會讓你更痛。”

沈清聽出了他話裏暗含的j□j成分立刻又哆嗦了一下,眼睛裏馬上冒出委屈的淚光,“許信廷,你不是說過要好好對我的嗎?!你怎麽能隨便虐待我?!”

許信廷看著她的眼眶裏打轉的眼淚松了松手,“就摸了下你下巴就叫虐待了嗎?”

“你這叫‘摸’嗎?!”沈清憤懣了,“那我也這樣‘摸’你行不?許信廷,你不要隨隨便便在我身上撒氣,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再這樣我們就分了得了!!”

“你說什麽?”許信廷上挑的眼角立即危險地瞇起,裏面掠過晦暗不明的光影。

沈清話一脫口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貌似踩到了什麽地雷區,沈清正回想著自己剛說了什麽來著?

許信廷已經起身坐在床的邊緣上,氣氛一下僵持了下來。

沈清感受到了屋內籠罩極低冷氣壓的氛圍,呆呆地看著坐在床上那個直挺的背影。

“你是不是想分手?”半晌後許信廷淡淡的聲音打破了這僵局,沈清被他的話一下子弄懵了。早上還好好的,怎麽就這麽一下子就突然提到分手了?!

“告訴我原因我就答應你。”許信廷不鹹不淡的聲音繼續冒出來。

沈清看著他的背影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只楞了一秒鐘,立即撲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他,“許信廷,你為什麽說我想和你分手。我愛你,你感覺不到嗎?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

剩下的話淹沒在他突如其來的吻中,沈清閉上雙眼,環在他腰間的力量加深......

翌日沈清起床後看著身旁的男人,她起身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去了廚房。 早晨的窗戶上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霧,沈清打開窗子,把濕潤的空氣放進來,系上圍裙後開始了早晨的第一份工作:做早餐。

二十分鐘後,沈清端著清粥小菜上桌後回到臥室去叫醒許信廷。

“昨天工作很累嗎?讓你這個沒有賴床習慣、生活規律的男人都起不來了。”

許信廷瞇著眼點頭算是回應,沈清從衣帽間拿出他一整套衣服,抹了抹他英俊的臉,許信廷才慢慢地睜開眼,拿過沈清手上的衣服起身換上。

沈清轉身拿出領帶熟練地幫他系上。然後看見許信廷瞄過來的危險眼神立即抿唇笑著把剛剛故意系的那個Hello kitty樣式的蝴蝶結解開重新系好。

飯桌上,沈清端著碗喝粥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想到上次見到林巖時他向自己投訴的那番話,臉上露出笑意,“你上次幹嗎整林巖?”

許信廷擡眼看了下她,“哪次?”貌似整的次數多了還記不住。

“就告訴那個叫Nancy的女人林巖家的住址和密碼啊。”

“不然?”許信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要她來南洋灣找我嗎?”

沈清搖頭,“當然不是,不過我很好奇你和林巖的基友情已經到達了連女人都可以分享的地步了嗎?”

許信廷睨了眼她,“你怎麽不好奇一下其中包不包括你?”

“肯定不包括啊!”沈清的回答十分篤定。

“怎麽這麽有自信?”許信廷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因為我和你的關系明顯不一樣啊。你什麽時候聽見過林巖叫別的女人嫂子了?”

許信廷眼角中有了絲笑意,“所以你覺得你在他眼中是不一樣的了?”

“Of course”沈清再次篤定地點頭,“他還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上過心。”

許信廷看著沈清頗為得意洋洋的神色唇角微勾,“說完了就去洗碗吧,我們早點去墓地。”許信廷起身邁步離開,沈清看著他從容不迫的背影深深覺得林巖的那句誇張的‘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如此上過心’頗為可疑。

宣圳郊外的墓園裏。

沈清站在一對墓碑中間,俯身將手中的鮮花輕輕放下,晨起的風帶著寒意鉆進身體每個角落。身旁一只手臂環上她的肩膀讓她依偎在懷中。

“爸、媽,你們看,我把他帶來了。”沈清臉上的笑意此刻顯得尤為動人,“你們會祝福我和信廷的吧。”

沈清偏頭微微笑看著許信廷,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他陪著她在墓前立了很久......

回去的路上,沈清輕輕告訴信廷,“我爸媽是一個孤兒院裏的,他們在那兒長大,沒有人來領養他們,所以他們一直在一起。直到投身工作後,爸爸通過奮鬥當了醫生,媽媽也成了那家醫院裏的護士。

我和哥哥都是在那家醫院裏出生的,我媽說,我出生的時候是早產,差點就一胎兩命,我後來也很不好養,體質羸弱,小時候就經常生病,瘦的皮包骨,別人看見我都還以為我們家沒有給我吃飽飯,所以現在能長成這樣算是很好了。

我剛念高中的時候爸媽就一起申請長期駐非照顧那些病患兒童,爸爸告訴我,那些小孩子要麽是孤兒,要麽是因為家境貧寒負擔不起醫藥費用,他和媽媽選擇這條路是因為他們曾經也經歷過那樣孤單的生活,知道小孩子們無依無靠的感覺有多無助,所以他們想讓這些患病的孩子在陽光下健康地奔跑。

他們一直都在一起,所以我一直很羨慕爸媽,即使是面對死亡,他們也是在一起的。”

許信廷攬著沈清的肩,手指拂過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發,低頭在她額上輕輕烙下一吻,那一刻,他眼底裏流露的光影是那麽輕柔、慎重。

作者有話要說: 放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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