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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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給點鼓勵噻...(^o^)/

臺球廳裏,許信廷俯身打出漂亮的一桿。林巖靠在臺球桌邊,拿了根香煙叼在唇邊,臂彎裏摟的女人立即為他點了火。

他放開那身段姣好的女人,英俊的臉龐在煙霧中看不清一絲情緒,他拿著球桿對準目標,一擊落網。

門外走進一個穿著長筒黑絲襪的高挑美女,她妖嬈的視線緊緊地盯著許信廷,許信廷彎腰打球時她柔弱無骨的手臂靠了上來,胸前的一片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脊背,“Hi,我叫Nancy。”

許信廷打出一桿後起身,那個美女的手順勢滑下圈住他有力的手臂。許信廷沒有看她,臉上只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眼尾的餘光睨了下林巖,“你們臺球廳裏還有這種服務?”

林巖對懷中的女人擺了擺手,那女人會意地走了出去,林巖看著許信廷緩緩笑道,“當然沒有,不過是你第一次來這兒打球時Nancy就已經註意你了。看在人家這麽癡迷你的份上,收了吧。”

許信廷臉上的笑意依舊慵懶迷人,他側眸看了下那個主動貼上他的女人,低首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那美女臉上立即流露出嬌羞的笑意,她放開他的手,蹬著細長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林巖看了他一眼,“廷哥,你說了什麽把她臉弄這麽紅?”

許信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不是叫我收了?”

林巖訝了一下,“我說笑的,我還以為......你不會想碰別的女人。”

許信廷笑得沈靜如水,細長的眼裏流動著一絲魅,“生活是需要一點調味品的。”

林巖詫異了,笑意痞痞,“要是沈清知道你在外面偷吃會怎麽樣?她可不是那些能陪你玩玩感情的女人。”

許信廷閑雅地靠在桌旁,“我當然知道。”他的聲音透露著雲淡風輕。

林巖湊上前,“兄弟,說句實話,你為她難受過沒?”林巖放下球桿對許信廷和沈清的事頗感興趣。

老實說他這輩子除了許信廷最服的人就是沈清了,原因很簡單,沈清征服了許信廷。

許信廷漆黑的眸睨了眼他,反問,“那你為黎靜痛過嗎?”

林巖每每聽到那個名字身體都會不由得僵硬一下,他點頭,在這個最好的兄弟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落寞,“TMD比以前仇人一刀砍在胸膛上還痛。”

陳信廷淡淡地睥睨著他,“所以說你就這點出息。追了七年連床單都沒滾過。”

林巖掐了煙,“你以為我不想試試你那一輩子沒白活的感覺,要是她和別的女人一樣,我早上了,還用得著被你看笑話!”

林巖沈默了一下,神色也跟著寂寥下來,“我只是......勉強不了她。”他的聲音越說越沈。

陳信廷沒再諷謔他,走近他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膀,“明知道有的女人碰了後會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還一頭熱血地往火坑裏跳。我看你還是自己好好靜靜吧。”

陳信廷轉身,筆直修長的腿邁出門口。

淩晨一點鐘,林巖一個人睡在寬大的床上,門突然開了。林巖多年來警惕力超強的他立即睜開雙眼翻身跳下床正要拿出床頭下的短型手槍。

“我來了。”一聲嬌嗔的低喚令他怔楞了一下,黑暗中那個高挑性感的身軀已經爬上了床,柔軟中帶著幽香的身體j□j地貼上他,林巖眉峰一擰。

Shit!許信廷給Nancy說的竟然是自己的住址和密碼!

周末的時候,沈清打電話給許信廷時他正飛回宣圳,沈清有6、7天沒有切切實實地見到他了,“信廷,我來接你好不好?”

“不用,我下了飛機後直接去你那兒。”

沈清立即點頭如搗蒜,“那我等你。”

許信廷開門進來時沈清正趴在沙發上吹頭發,她聽見關門聲後立即放下吹風機撲了過去,“信廷!”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埋頭在他頸項中呼吸著他的氣息。

許信廷骨節分明的手指埋進她半幹的發,眸光略顯柔和,“你額頭怎麽了?”

沈清意識到自己額角處的傷口還未好全,微微笑著。“沒事,昨天不小心磕著了。”沈清擡起他手腕看了看時間,“呀!都10點了!我去超市買些菜回來做飯。”

“我和你一起去吧。”

附近的超級市場裏,沈清推著購物車,許信廷走在她身側。

沈清邊走邊看,拿起一盒盤裝牛肉,“這個吧,再買些土豆,可以做紅燒牛肉。”

沈清四處看了看,“信廷,有看見了韭菜在哪兒嗎?”

“直走左轉第三區最下層。”

沈清楞了楞,剛就隨口一問,沒想到這個幾乎不來超市的人會知道的這麽清楚,便好奇地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許信廷懶懶地看了她一眼,“這只是一個智商的問題。”

沈清神色微垮,果真不該問他這種問題!推著車子去找韭菜,剛走幾步便硬生生地停下了,眉頭糾結了一下,回頭笑瞇瞇,“直走左轉第...幾區?”

許信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雖然他的眼神裏沒有流露出一丁點鄙視的意思,但沈清覺得自己就是被鄙視了。

回到公寓後,沈清提著菜奔進廚房裏,許信廷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著,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邊緣上閉目養神。

飯菜上桌後已經近一點了,沈清走到客廳俯身從沙發背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吃飯了,我好餓。你是不是覺得累?吃了飯後休息一下吧......”

許信廷慢慢睜開細長的眼睛,瞇眼側視著沈清在空氣中微微蠕動的淡色粉唇,探過去輕輕吻住。

沈清低低的笑聲從廝磨的唇齒間溢出,她一雙剔透的眸子睜著,與他沈靜如水的視線相會,許信廷搭在沙發上的手扣住她的下頜,加深這個吻。

沈清的臉上漸漸爬升出細致的紅暈,低低的喘息從齒縫間洩露出來,這個男人的吻技真的會令女人瘋狂,反正此時此刻沈清是一點也停不下來。

她正兀自淪陷在他的攻勢中,他卻放開了她,起身向飯廳走去。

沈清在原地楞了幾秒。看著那個已經坐下來吃飯的男人,沈清起身走過去跟著坐下,支吾了半晌,“怎麽...停了?”

“你剛剛不是說很餓嗎?”

沈清一時只覺的舌頭打結了,只覺的自己是被戲弄了!她開始埋頭默默扒飯。

黃昏將至,沈清窩在房裏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床上的男人興許是真累了,一直睡著。

沈抽擡頭瞥了眼墻上的掛鐘,快7點了,身側的沙發突然陷了下去。

沈清偏頭,看見坐在身邊的男人,白色襯衣的領口開著,露出了精致的蝴蝶骨,一條銀色的鏈子貼著麥色的肌膚,沈清的視線往上,那張俊美的臉帶著剛剛蘇醒後略顯慵懶的笑意。

沈清湊上前,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直盯著他淡色的薄唇看,“我聽說唇薄的人性子也薄,看來是真的。”

許信廷上勾的眼角斜睨了下她,“你是在暗示我虧待你了嗎?”

沈清忙笑,“沒有沒有,你想多了。”沈清頭靠在他肩頭,不知不覺間自己便睡著了,周末裏一天的休假也就在這麽不知不覺間度過了。

沈清這幾日都在忙著和組內人員探討海島的項目,接到許信廷的電話時正和全組的人員開會,她一聽見他的專屬來電鈴聲後起身走到天臺處。

“我晚上九點半飛回國。”

“嗯,我要去接你嗎?”

“在我家等我。”

“好。”沈清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十幾個員工壓低聲音道,“你在國外的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這個問題你昨天打電話過來問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根本是兩個概念好不好?”

“嗯。”

“嗯是什麽意思?是想還是沒想?”所以有句話說的對戀愛中的女人不僅難纏而且智商也變成了零。

“嗯就是想,OK?”

“想就想,為什麽後面要加個OK。”沈清耍起無賴來還真的挺欠扁。

“登飛機了,拜。”

那頭掛斷後,沈清對著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的頭像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許信廷,不解風情的男人......”

7點下班後,初冬的天色已經黑沈沈的了。沈清坐地鐵到南洋灣都要花上一個多小時。坐在帶著涼意的座位上,看著地鐵裏進進出出的人越來越少,直到她到站時,地鐵裏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也對,這一片區是宣圳的豪宅坐落區,既然都住豪宅開豪車了,那還沒事搭地鐵幹嗎?

沈清沿著一排銀杏林走在羊腸小道上,風吹落銀杏枝葉,發黃的葉子飄搖著在半空中旋轉,偶爾會落在她的發梢、肩頭上。

沈清出了這片銀杏樹林才到了許信廷的家。不得不說沈清第一次來這兒時真的是被震撼到了。

這樣一座巴洛克風情的白色建築卻又結合了東方文化的沈穩意境,鮮明的設計風格、極強的藝術象征,更著重於自然的潑墨而賦予其獨特的美感,像一座巍峨起伏的雪山,華麗中隱藏著深邃的冷靜。

而當沈清知道這兒全程的設計不是出於名家大師而是許信廷之手後她不由得又要頂禮膜拜他那令人驚嘆的智商了。

這樣無與倫比的建築風格與先鋒設計拿去參加全球建築設計大賽鐵定引起轟動。所以說這個男人啊,有時候真的是會讓女人都嫉妒的發指。

沈清走過玻璃門前的花廊,沿途正在修剪花草的園丁向她行了個禮打招呼,“沈小姐。”

沈清微笑著點點頭,邁步走到巨大的單面鏡門前,像這種單面鏡從外面看不見裏面但從裏面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面。

沈清輸了密碼後走進去,屋內的擺設看似簡潔明亮但少了一樣都會破壞整體上的美觀。

所以沈清上次說他家裏的東西不能換可是一點也不誇張,因為這好比就是一件藝術品,要原封不動地保存它無法被衡量的價值。

“沈小姐,吃過飯了嗎?”跟了許信廷十幾年的李管家從廚房出來看見沈清後微笑著走過來。

“李叔,我已經吃過了,信廷應該沒吃飯就會回來,你準備他的就行了。”沈清微笑著回應。

“好。”

沈清站在窗臺邊,這兒和屋外一樣擺滿了散放著清淡芬芳的墨蘭,現在正值墨蘭的花季,沈清的指尖撫過它墨色的花瓣。

沈清曾經告訴過許信廷自己最喜歡的花是墨蘭,喜歡那樣深沈如水的色澤,讓人覺得空靈、沈穩、大氣。

微風拂過,那一縷幽靜的香便在不經意間撲進鼻尖,繚亂了沈清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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