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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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轉身出去後帶好門,走向陳姍姍的辦公室,她輕輕敲了敲門,半晌後聽見了陳姍姍喊進來的聲音,沈清深呼吸了一下,微展笑意走了進去。

陳姍姍身上已換了件玫粉色的毛呢大衣,她擡眼看見沈清時神色不是怎麽好看,“沈組長,你可是鮮少踏進我這兒。有事?”

沈清向陳姍姍微微笑著,“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對不起。”

陳姍姍擺擺手,“哪用和我說這些,我哥都說了我們要以身作則。如果沒別的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沈清繼續道,“還有剛剛白菲的話沒有頂撞你的意思,如果引起你的誤會,我替她說一聲抱歉。”

陳姍姍一雙瀲灩的眼睛看向她,掠過一絲嘲弄,“不得不說你一個人來道兩個人的歉還真的很熱心腸。這也不是什麽事,我怎麽會再計較......但請你記清楚,不管我哥有多麽看重你,我們兄妹才是FLY的掌權人。”

沈清頷首,很明確的表明自己的態度,“你放心,我從沒想過要爭什麽,我做的這些事僅僅是因為我的興趣而已。”

“最好是這樣。”

臨近下班時,白菲來沈清這邊幫忙整理文件,沈清笑著拍拍她的肩,“今天你也真敢說,不怕得罪了她以後連飯碗都不保了?”

白菲抿了抿嘴,“那女魔頭我早看不順眼了,仗著自己是‘陳圓圓’的妹妹在公司裏耀武揚威的,靠!他妹了不起啊!憑什麽狗眼看人低!”

沈清看著白菲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不由得失笑,“你這話當我面說一次就行了,我可不想你真被fire。”

白菲明白地點頭,埋在一對文件裏不由得哀聲長嘆,“所以我就說要找一個績優股嘛!有了那種男人還用呆在公司裏受氣?唉!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種每個月搖首盼著領薪水的苦命日子?”

“這樣的生活有什麽不好。現在的女性不都是靠自己養活自己嗎?你還在不切實際地想要靠男人過下半輩子?”

白菲繼續嘆氣道,“老大,這樣的生活有什麽好?每天累得像狗一樣還要隨時擔心什麽時候惹了上司丟掉飯碗!

照我看搞地產的錢賺的最穩當,一幢幢修在哪裏不會變質、不能搬移更不會隨時受到危機。那些房產主就等著看好時機賣出去,然後白花花的鈔票就砸向了戶頭。

你看國內那些有名的富豪們,不大多都是搞地產的?就說我們宣圳的許信廷,那跨越全球的身家早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心臟去承擔了!”

沈清聽著白菲又開始了她關於金錢的長篇大論不由得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許信廷的心臟不正常了?”

白菲頓了頓,白了沈清一眼,“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Sint的Pub裏,許信廷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筆直的雙腿交疊,手臂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他只是一言不發地坐著,周身卻猶如有一束不滅的光,在這昏暗湧動的人群中散發著致命的引誘。

林巖走過來時拿了瓶90年的拉圖,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酒,“廷哥,你坐這兒幹嗎?沒發現周圍已經有很多女人在覬覦你了,走,在我場子裏替我招待招待她們。”

林巖說的陳信廷像是招牌牛郎一樣,陳信廷只勾唇笑了笑,和他碰了碰杯,仰頭喝了口酒。

林巖頭仰在靠背上,點了煙,棱角分明的俊臉籠罩在一片煙雲中,看不清那眼底隱匿的深深寂寞。

林巖遞了根煙給他,許信廷上挑的眼角睨了下他,“早戒了。”

林巖笑的很鄙視,“廷哥,反正她又不在,背著抽根煙有什麽?你當初和我一起戒海洛因時也沒見你一下能戒的這麽幹凈。”

許信廷淡淡道,“戒毒和戒她不一樣。”

林巖痞痞地壞笑,“是嗎?怎麽不一樣了?”

許信廷沒說話,細長的眼睛裏流動著意味不明的光。

林巖看著他難得失了神的樣子,笑聲漸漸放大,“廷哥,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以我對你的了解最令我意料之外的事便是你栽進軟玉溫香裏。對了,你一定得告訴我,你和她上床與和別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的?”

許信廷鄙棄地睨了他一眼,“你和黎靜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巖眼底隱匿的寂寞立即就浮出來了,他狠狠吸了口煙,沈默著。

許信廷看了看他,嗤笑一聲,“不會真沒試過吧?”他毫不猶疑地戳林巖痛處,“沒想到你就這點出息?連個女人也擺不平。”

林巖默了默,突然正色道,“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只有和她相處時我聽的見心臟有跳動的感覺。”

許信廷修長的手指握著高腳酒杯,閑雅地抿了口酒,說出不那麽優雅的話,“喜歡就直接帶上床,不要讓我看到你現在這副可憐樣。”

林巖掐了煙丟在地上,臉上恢覆了痞痞的壞笑,“所以我才問你,和她的時候什麽感覺?”

許信廷黑玉般的眼睛落在舞臺上跳著激情熱舞的女人,漫不經心地回道,“這輩子沒白活的感覺。”

林巖眼角抽了抽,“靠!”

許信廷起身,“去跳舞。”

舞池內一只動感的音樂響起,一位遠觀許信廷已久的美女見他走進舞池立即主動地靠上來。

許浩廷工作時和工作外的作風有很大的差別,不過他其實一直都是玩的起放的開的人,他看著貼上來的美女唇角微揚,上勾的眼角裏帶著絲絲玩味。兩人的貼身勁舞瞬間high翻了全場,大家都不由得被那個男人身上流轉的獨特魅力吸引住,駐足圍觀起這兩個人來。

配合著許信廷熱舞的美女扭動著纖腰,雙手從他的胸膛扶過衣擺,妖嬈地一推,許浩廷的深色襯衣邊沿便被推到了胸膛下方,結實有力的腹部線條完美地展現出來,散發著無限的誘惑與妖冶,在場不少女人都不由得尖叫起來。

若是燈光再亮點,她們會看見他毫無一絲贅肉的腰腹左側,有一個不小的紋身,而那位和他共舞的熱辣美女只看到了那好像是一個字符......

沈清下班後走到地鐵站口,“Spring,summer,fall and winter dream。Those are shining like a star。They keep whispering,I’m so in love with you... ”是他的專屬鈴聲,沈清接起後。

“我在Sint等你。”

沈清還沒來得及回話那頭就已經掛掉了。沈清楞了楞,這個男人每次給她拒絕的時間都沒有。沈清只得調頭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Sint是宣圳最負盛名的娛樂會所,是那些所謂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們的聚集之地,出租車在Sint外停下後周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沈清付了車錢後下車走向Sint。裏面匯聚了Pub、賭場,臺球廳、按摩廳等各種休閑場所。

沈清穿過一層層有棱有角設計精巧的單面鏡走廊,在他常去的3201房外停下,敲門時門並沒有關嚴,所以在她不經意下便推開了。

然後沈清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陳姍姍。

陳姍姍半靠在林巖的懷中坐在沙發上,臉上褪去了平日裏那不可一世的氣焰,笑的嫵媚動人。

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一個英俊男人端著高腳酒杯閑雅地坐著,一條腿自然搭在另一條腿上,穿著一件簡約款深色襯衣和筆挺的西褲,但他周身卻都像是流轉著光華,那攝人心魄的氣場不論在哪裏都讓人感覺到了驚艷。

林巖依舊是那一臉痞痞的壞笑,“嫂子!”他叫的倒挺順口。

沈清回之一笑,因為室內已經沒有多餘的座位了,她自然地走過去坐在單人沙發那個男人的腿上。

陳姍姍剛剛還百媚生嬌的神色現在倒是可以用僵硬、訝然來形容了。

林巖起身給沈清倒了杯果汁,沈清抿了抿唇角,“什麽意思,你們喝拉圖然後讓我喝果汁?”

林巖展眉一笑,“這不廷哥在場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女朋友,陳姍姍。”

林巖調頭看向陳姍姍,沒有留意到她神色間的怪異,“姍姍,這就是廷哥女朋友,沈清。”

陳姍姍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地僵在原位上。沈清則笑意清淺,她起身伸手上去握住陳姍姍的手,“陳組長,晚上好。”

沈清又看向林巖,“你都不知道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吧。”

“原來你們是同事啊!那更好,熟人在一起才有的聊嘛!”林巖笑意依舊。

陳姍姍頗牽強地點點頭。看向繼續坐回那個男人腿上的沈清,陳姍姍的眼中又掠過一道驚騖。

林巖作為宣圳最大娛樂會所的幕後老板,從他隨時隨地綻放的無害笑容中絕對想不到這個男人掌控著宣圳幾乎所有的地下勢力。無疑他也成為了宣圳警署的重點跟進對象。

許信廷和他是從小就混在一起的發小,他們彼此在事業上的聯系也頗深。此刻坐在林巖的私人休息室裏,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話題永遠提不起沈清的興趣。

沈清埋頭喝著果汁,時不時地迎合一聲,頭靠在他肩側,微失神地看著他線條漂亮的下頜,才想起自己坐在他腿上有好一會兒了,她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沈清站在洗手臺前,俯身扭開水龍頭沖手時,門開了,沈清擡眼透過鏡面看向陳姍姍,微笑著打招呼,“Hi。”

陳姍姍雙手抱膝靠在門邊,眼中滿是戲謔,“沈清,看來我真是低估你了。平時看你獨來獨往的裝清高,沒想的你在私生活上這麽有本事,許信廷這樣的人物也能被你釣上!”

沈清轉身笑著正視她,“我可以當作陳組長你是在真心稱讚我嗎?”

陳姍姍嗤笑了一聲,“你少得意了!許信廷怎麽可能真看上你這種鹹菜幹,他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就你這樣的來的快去的更快!說不定明天你就被甩了。” 陳姍姍眼裏又多了絲得意,“我可不會像你這麽可憐,我和林巖的愛情是日久彌堅的!”

沈清定定看著陳姍姍,緩緩道,“既然你知道許信廷隨時會甩了我,又何必跟我炫耀你和林巖‘日久彌堅’的愛情呢?”

陳姍姍聽到沈清言語中的示弱稍稍滿意了一下,“我只是以一個同事的立場忠告你,許信廷不是你這種女人可以碰的,小心跌的粉身碎骨。”

沈清頓了頓,只說了句,“謝謝忠告。”邁步走出洗手間。

陳姍姍看著她清瘦的背影攏了攏眉,真不知道這個平時正正經經的女人是用了什麽下三濫手段接近到許信廷的?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請喜歡文的親們給點鼓勵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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