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何處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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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一陣震動將金子清從睡夢中拖了出來。

金子清有些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機,按下了通話鍵,“餵?”

“豬,還沒起呢?”電話那頭傳來任柯精神飽滿的聲音。

“嗯?你要過來啦?”金子清一邊起身一邊說,聲音中有著些許的沙啞。

“大概15分鐘。你差不多可以起來了。”

“那好,待會兒見,拜拜!”

掛上電話,金子清強打起精神,開始洗漱,不到5分鐘就全部打理完畢,金子清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蘇佳,留了一張紙條,輕輕帶上門出去。

原本應該睡著的人,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飛快的洗漱穿衣,拿起桌上的紙條,一邊撥電話一邊沖出宿舍。

“餵?到了沒?等會兒到了市中心我再打電話給你。”

蘇佳看了一眼遠遠的站在宿舍門口的金子清,嘴角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

金子清站在宿舍門口,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任柯,不一會兒,就看到任柯從一輛打的車上下來。

“先吃早飯。我們學校附近的早餐店都不錯。”金子清說著就要走。

任柯一把抓住金子清,無奈的說:“你們學校有沒有租電動車的地方。”

“有啊?幹嘛!”金子清滿臉疑問。

“大小姐,就你這樣子還要帶我逛校園啊?”

金子清這才想起自己現在行動障礙:“就在前面,我帶你去!”

“要不要我背你?”

“沒事沒事,就一點點路!”金子清揮了揮手。

“停停停。”金子清在任柯身後叫喚。“就是這。”

任柯被金子清一叫,猛的一剎車。

身後的金子清來不及反應,直接撞上了任柯的後背。

任柯連忙回頭,“沒事吧!”

金子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情豪邁:“還好沒流鼻血!你沒事開那麽快幹嘛!”

“你還真不是女的!”任柯感嘆。

金子清皺了皺眉,那她該怎麽反應,像那些小女生嬌弱的來一句。“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吃飯了吃飯了。”

任柯笑了一下,也對,哪天她變了,自己還真是不習慣,只是……

“想吃什麽?”金子清指著墻上的菜單問道。

“有沒有什麽推薦的?”任柯看了一眼菜單。

“拉面不錯!肉夾饃也很好吃。”金子清想了一下。

“那就這樣吧!你先去坐。”

“說什麽話?”金子清斜了任柯一眼。

“行行行,你來你來。”任柯識相的回道。

點了兩杯豆漿,兩碗拉面,兩個肉夾饃,金子清和任柯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正好過了上課時間,所以店裏人比較少,照往常,買杯豆漿都要排隊。

“吃完,我們就去市裏。”金子清一邊喝著豆漿一邊說。

“你安排。”

“ok!”

等兩人吃完早飯,就開著電動車去了市裏。

第一站,當然絕對是要游河了,說道C市,如果不游一下有名的落霞河,就不能說來過C市。

“金啊!這完全是做苦力,哪是游河!”任柯苦著一張臉,獨自賣力的蹬著船。

金子清一臉悠閑的拿著手機四周拍拍,“我這不是這樣嗎!”,邊說邊指了指腳。

“哎,我還真是選了個絕妙的時機。”任柯看了看天,老天爺耍著他玩呢!

“來,笑一個!”金子清拿著手機對著任柯拍了一張。然後輸了幾行字,發了出去。

不一會兒手機就響了起來,金子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按下了通話鍵,“餵。”

“你們竟然丟下我!”電話裏傳來齊容一聲大吼。

金子清稍稍移開了一些距離,說道:“胖子,淡定淡定,對身體不好。”

“你……”齊容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回擊,頓了幾秒。

“胖子……”金子清試探的叫了一聲。

“哼!讓任柯聽電話。”齊容知道在金子清那討不了好處,只得和任柯理論。

任柯臉更苦了,誰不知道齊容啰嗦的功夫,那是數一數二的。

“是是是……特產會買的。”任柯拿著電話連聲回道。

過了大概10分鐘,任柯才掛斷了電話。

“怎麽說?”金子清好奇兩人10多分鐘都講了點什麽。

“買特產撫慰他受傷的心靈唄!”

金子清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還受傷心靈!”

正當金子清摸著手臂之時,身後不遠的另一艘船上,某人一臉憤恨的指揮著身旁的人踩著船。

“我說,我們別跟了吧!被發現就不好了。”Ewen一臉無奈的看著身旁拿著望遠鏡的蘇佳。

“不行,這可事關我哥的終身幸福。”蘇佳一邊觀察著前面的兩人一邊說。“怎麽越來越遠了?你有沒有好好蹬船啊?”蘇佳不滿的放下望遠鏡。

這時Ewen也才意識到,船好像一直在原地沒動,“那個,可能也許,我們的船壞了。”

“什麽!”蘇佳不相信的踩了幾下,果然船在原地一動不動。“子清……”

湖中心傳來一陣哀嚎。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我?”金子清疑惑的看了看周圍。

“你幻聽了吧?”任柯拔掉一邊的耳機。

“也許吧?”金子清向周圍看了看,繼續向任柯說著這些日子來的趣聞。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反正也跟丟了。”Ewen看著不甘心的蹲在湖邊畫圈圈的蘇佳建議。

蘇佳想了半天突然笑逐顏開,“好的,吃東西。”

看著蘇佳突如其來的笑容,Ewen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當看著金子清走進店的一瞬間,Ewen明白了蘇佳那個笑容的含義。

“吃點什麽?”金子清單腳跳到一個座位坐下,然後開始看菜單。

“你常來。”看著金子清飛快的翻著菜單,任柯問道。

“這家店東西都不錯,我和佳佳常來。”

“那你看吧!”任柯看了一眼角落的位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等待的時間。

“本來準備帶你去爬鶩山的,這次只能泡湯了。”金子清說道。

“下次吧!誰知道你突然崴了腳。”任柯有些無奈。“你這都第幾次了,就不能好好走路。”

“我每次都走的好好地,誰知道怎麽回事就踩空了。”金子清聳了聳肩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不談這個了,下午要不就去教堂博物館吧!”

“隨便。”任柯點了點頭。

吃完飯,任柯就帶著金子清來到了博物館,教堂是民國時代保留下來的,園內古樹林立,安靜而又聖潔。

對於博物館的藏品兩人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隨即就找了個飲品店,喝起了下午茶。

“什麽,明天就回去了?”金子清被飲料嗆了一下。

“慢慢來,大小姐。”任柯不緊不慢的回道。

“那算了,下次吧!這次也沒辦法好好帶你玩。”金子清想了一下。“那等會兒就去買特產吧!”

“行。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是不是該見見你那位室友!”

“佳佳?為什麽要見她?”突然金子清好像意識到什麽,順著任柯的目光看去,果然角落裏那個背影異常的熟悉。

“蘇佳。你給我過來。”金子清拿出手機撥通了蘇佳的電話。

不一會兒,角落的那個人終於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子清,我錯了。”

金子清倒也沒怎麽生氣,反倒調侃起了她。“怎麽不介紹一下?”

“誒?”蘇佳一時沒反應過來,“子清,你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你不還是照舊。”金子清沒好氣的說道,“不說這個了,這位是?”

蘇佳臉微微泛紅,“Ewen。”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Ewen。”金子清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轉而對著Ewen說道:“天天聽蘇佳念叨你,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子清。”蘇佳扯了扯金子清的衣服臉更紅了。

Ewen有些寵溺的看了一眼蘇佳,對著金子清說道:“你好,也常聽佳佳說起你。”

既然被發現了,蘇佳就光明正大的插進了兩人中間,美曰其名,一起玩比較有意思。不過也因為如此,蘇佳反而不太關註他們,一門心思撲在與Ewen逛街上。於是乎,大街上再次傳來了哀嚎。

“終於逃出來了。”金子清深深吐了口氣,“放我下來吧!”

任柯蹲下,慢慢將金子清放下。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蘇佳的?”金子清好奇。

“中午吃飯的時候,覺得她有些眼熟,後來想了一下想起來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女生。”任柯扶著金子清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

“你怎麽不提醒我?”金子清有些疑惑。

“忘了!”任柯說道。

“你是因為好玩吧!”金子清馬上揭穿他。

任柯笑了一下,說道:“知我者,金子清是也。”

“那是,你也不想想我們認識多久了。”金子清微微揚了揚頭。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將電動車開過來,你等我一會兒。”任柯站起身說道。

“好的。”金子清點了點頭,“晚飯就在我們學校周邊吃點吧!”

“OK!”

吃完晚飯,還完電動車,任柯將金子清送到宿舍門口。

“那你明天路上小心,我不送你啦!”金子清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任柯關照到,“自己看好行李”。

“知道啦!”任柯推了推金子清,“還是這麽啰嗦,上去吧!”

“你個人!到了給我發給短信!”金子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晚安!88!”任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88!晚安!”金子清說完便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宿舍樓。

任柯看著進了宿舍的金子清才慢慢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的金子清,也無所事事,拿出電腦看起了電影,大概過了20分鐘就收到了任柯的短信。

第二天一早,任柯就離開了C市,金子清又回到了平常宅宅的生活,只是一天過度的運動留下了後遺癥。

金子清看了一眼自己再次腫起來的腳,微微皺了皺眉。一旁的蘇佳更是有些生氣。

“你看,讓你玩吧!這下好了腳又腫了!醫生怎麽關照的,不能動不能動,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好了,佳佳,我知道啦!”金子清有些無奈。

“佳佳,你幹嘛?”金子清看著正在打電話的蘇佳,突然有些慌了。

“老哥,有事嗎?沒事,那你來一下。”蘇佳掛完電話,對著金子清說道:“覆診!”

沒過幾分鐘,宿舍的門就被敲響了。

蘇佳帶著慕杭進來,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金子清。

“我看一下。”慕杭不由分說就蹲了下來,看著金子清再度腫起來的腳,眉頭漸漸緊了起來。

慕杭轉過身,背對著金子清說道:“上來。”

“哦!”金子清不知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像是個被大人抓到幹壞事的孩子,心情莫名的忐忑。

一路上,慕杭也不說話,蘇佳在一邊卻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本來再過一個禮拜就能好了。現在她因為過度的運動,還要一個月。這次如果不當心,以後陰天下雨可能會痛的。”醫生看了看片子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慕杭對著醫生說道。

金子清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慕杭,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終於趁著佳佳去拿藥的時候,金子清對著一邊的慕杭說了聲:“對不起。”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道歉。

慕杭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子清,我沒有在怪你。”自己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一種無法解釋的情緒。

金子清看著慕杭漸漸柔和的臉部線條,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直到後來,慕杭才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緒,才知道為什麽一向平淡的自己會出現那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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