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巫族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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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一章
神廟的侍女領著蘇晚照一群前來參選的少女，穿過一條長長的冰冷而黑暗的通道。
來到一處，鮮花燦爛的庭院內。
侍女停下腳步，緊跟在她身後的那群少女們，也跟著停下了。
“看見了沒有。”
站在前方的侍女，對身後的少女們，說道，“那是我族的聖獸。”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蘇晚照看見，前方草叢上，一只通體雪白的華美孔雀，正在哪裏棲息，緩緩地踱步。
蘇晚照見原先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神廟侍女，在面對這只白孔雀的時候，神色異常的謙卑和恭敬。
傳說孔雀有鳳凰的血統。
在如今，上古神獸絕跡的修真界，將擁有鳳凰血脈的孔雀奉為神獸，倒也說得過去。
話雖如此。
但是孔雀和孔雀之間還是有差異的，蘇晚照心道，能夠讓巫族祭祀，尊為神獸，只怕這只白孔雀是真的有著鳳凰的血脈，而非只是傳說中的概念。
巫族果然底蘊深厚。
蘇晚照心道，連具有鳳凰血統的白孔雀都能搞到。
要知道，她貴為魔門少主，這麽多年，也不曾見過活的真的神獸。
她心下如此想到，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而她身旁的少女們，在聽聞了侍女的話之後，紛紛臉上露出了崇敬的神色，和侍女一般無二，甚至要更為尊敬。
這些自幼就以聖女的規格而教養長大的少女，崇敬神靈，這個思想早已經紮根在她們的靈魂裏，烙印進去了骨血中。
蘇晚照混在其中，倒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她素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信誰，都不如信自己。
敬神？
她可不覺得那虛無縹緲的神靈，有什麽好敬仰的，危難之際，神靈是能夠救你，還是能夠給你來一發無敵，讓你反敗為勝，轉危為安？
既然都不能，那信個屁啊！
人類就是如此，實在的存在。
不過，正所謂是入鄉隨俗，雖然蘇晚照內心是很不屑的，但是看著周圍這群巫族少女，臉上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也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那麽像樣點，只是到底是表面，做的遠不如身旁巫族少女們要更加的自然和真實了。
“……”蘇晚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為了不暴露，她只好低下頭，讓人看不分明她臉上神色。
如此，倒顯得她像是被神獸的神威所折服，低下頭顱，以顯崇敬。
倒是歪打正著了。
站在前方的神廟侍女，見她如此，一幹少女中，獨獨她低下了頭，可見她是真的虔誠，一顆紅心向神靈。
頓時，那張高傲而冷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
“接下來，你們要做的是，得到聖獸的承認。”
侍女說道，隨著她的一聲話落，只見一群侍女手捧著一個銀白的精致盤子，魚貫走出。
蘇晚照擡眸看去，只見侍女手中的盤子上，各放著一顆珍珠大小的果實。
“你們每個人，依照順序，從盤中取出靈果，前去餵食聖獸。”侍女說道，“若是聖獸食下你們奉上的貢品，那便是承認了你們。”
“……”蘇晚照。
除了蘇晚照之外，其他的巫族少女臉上毫無異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但是……
這分明哪裏都不對！
蘇晚照嘴角抽了抽，這一刻心下真是無語極了。
這麽隨便，真的沒問題嗎？
在來之前，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的巫族聖女選拔，萬萬沒想到，這種情況……
如此的荒誕，不可思議。
簡直是像胡鬧一般。
就在蘇晚照站在原地，滿臉沈思的時候，站在前頭的巫族少女，已經有人先行一步，走上前去，伸手拿起盤子裏的靈果，前去餵食孔雀了。
只見，那少女雙手恭敬的捧著小小的靈果，小步而快速的走上前去。
來到白孔雀面前，低下頭。
神色恭敬而謙卑的，舉起了手中的靈果，遞到了孔雀的面前。
而原本正悠閑的在草坪上踱步的孔雀，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停下了腳步。
它轉過頭，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低頭恭敬，高舉手中靈果的巫族少女。
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般。
遠處的蘇晚照見它如此人性化的反應，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訝，這孔雀看上去極為智慧的模樣。
不愧是巫族的聖獸。
倒是有幾分不尋常。
這時候，蘇晚照才發現，那只白孔雀卻有著一雙和通體雪白無垢的羽毛，截然相反的艷麗的，寶石紅眼眸。
眸中，似有流光閃爍。
極為的好看。
不得不承認惹……
這孔雀顏值超高，很是貌美，當得一句，美顏盛世了。
養它不虧。
好看。
而前方——
那只白孔雀，再盯著面前的巫族少女看了許久之後。
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張口叼過了她手中捧著的靈果。
見狀，那巫族少女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見聖獸吃下了她親手奉給的靈果，巫族少女深深的對著面前的白孔雀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提著裙擺，小跑的離開了。
在她離開之後。
下一個巫族少女，同樣，如法炮制的，手捧著靈果上前。
“……”蘇晚照。
她滿臉認真地看著前方一個，一個，又一個，上去給孔雀投餵的巫族少女，心情很是沈重了。
後面的人，真的不會因為孔雀已經被餵飽了，而被拒絕嗎？
這很糟糕啊。
蘇晚照開始後悔，自己一開始沒有站在前頭了。
但是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孔雀是一只有節操的孔雀，並不是誰餵來的食都吃的，期間就有很多少女被它拒絕了。
那些被拒絕的少女，無論她們怎麽舉著雙手，站在那裏不動，臉上神色哀求，眼中閃爍著淚光。
看上去可憐極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然而，孔雀很是鐵石心腸的，不為所動。
最終，還是站在旁邊的神廟侍女看不下去這群被聖獸拒絕了，卻依舊不死心，賴在那裏不動的少女，冷聲叱喝道，“還不快下去！惹怒了聖獸，你們誰能付得起後果？”
被如此毫不留情的叱責，這些年輕而面皮薄的巫族少女，終於忍不住，伸手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蘇晚照。
這種突然而來的渣男既視感。
讓她的心情有些微妙，看向前方的那只白孔雀，都目光詭異了。
她可是發現了，那孔雀吃下的靈果，都是極為貌美的女子餵食的，至於那些相對而言，顏色氣質差點的，都被它拒絕了……
這下好了，蘇晚照放心了，她對自己的容貌素來有信心。
只是，為什麽，她的心情更加微妙了呢？
她不禁想起了孔雀這種生物的某種天性，愛美，自戀什麽的……
果然，哪怕是成了聖獸，也無法改變天性。
終於輪到了蘇晚照。
她腳步輕盈而快速的走上前去，來到手舉銀盤的侍女面前，伸手拿過了盤子裏的靈果，學著那些巫族少女的模樣，雙手捧著它，姿態優雅，好看，而快速的朝著前方草坪上的孔雀走去。
一旁的神廟侍女看著她如此姿態，頓時嘴角抽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幾分詭異。
這少女，走的如此之快……
是趕著去投胎嗎？
風風火火的，從來沒有哪個女孩是像她如此一般。
不過，姿態上卻是挑不出錯來。
也許是因為偏遠小地方來的，習性難改吧。
神廟侍女心下如此想到，以她的身份，自然對這些前來競選聖女的少女們身份有所了解。
那些身份高貴，有路子手段的，早就暗地裏與她們這些神廟的人，通過氣。
而她們心下也門清，這些少女們中，那些是有背景，靠山，不能得罪的。
前方那個少女，卻從沒出現過在侍女心裏的那張名單上，可見她的出身必然是不起眼，卑微的鄉野之女罷了。
倒是可惜了。
神廟侍女看著蘇晚照那清麗秀美的容顏，和纖瘦綽約的手段，以及滿身的仙氣，容貌身段倒是不錯，氣質也難得，只是到底出身差了點。
否則，但凡她出身好點，以她的條件，即便是當不成聖女，留在這神廟內，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這裏，神廟侍女看蘇晚照的目光，便不禁帶上幾分惋惜和同情了。
外人不知，可是神廟侍女卻知道的很清楚。
所謂的參選聖女，遠並非是選聖女那般簡單。
聖女只有一個，但是前來參選的少女，卻遠不止一人。
這些數十個容貌氣質出眾，出身優越的少女，都是各族各地舉全族之力培養的，從幼年，甚至有些從嬰兒起，便耗費極大的人力和物力精心培養出來的。
可不僅僅只把寶壓在聖女一個位置上。
畢竟，聖女只有一個。
無論是哪族，都無法百分之百的確保，這聖女最終會落在自家。
所以，他們都有備選的方案。
若是當不成聖女，還有其他的選擇，譬如神廟的祭祀。
神廟之中，等級森嚴，最底層的便是侍女，往上就是神女，再往上就是祭司，大祭司，主祭，大主祭。
而聖女屬於另一系，聖女，聖子，諸位長老，聖宗。
神廟的祭司們，司掌戒律、刑罰和庶務。
以聖宗為尊的長老、聖子聖女們，則身負神權，代神行威。
這些前來參選聖女的各族少女，倘若無法成為聖女，便會想方設法的留在神廟內，成為神女。
然後，再從神女升到祭司，祭司的頂端便是大主祭。
只要能夠在神廟內成為主祭，便可為族人謀利，那各族長久以來培育她們的付出，便有了回報。
——
這些都一直以來，神廟內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是，每年神廟的神女名額亦有限。
想要留在神廟內，事先就要打好關節，非背景不凡，難以留下。
神廟侍女甚至可以說出，這群少女中，有哪些人最終會留下來。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神廟侍女心下想到，有些人生來就擁有一切，而有些人哪怕拼盡全力，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不知是因為思及自身，還是觸類旁通，神廟侍女看向前方同樣出身鄉野，卑微的少女蘇晚照，眼底帶著幾分憐憫和哀嘆。
這一刻，她是發自內心的希望這個少女好。
希望她能有個完整美好的結局。
至少——
能夠擁有一段美好的記憶吧。
或許，等她日後年老，垂垂老矣的時候，回想起少女時代的這段不凡經歷，留給她的是美好的記憶。
而非全然是痛苦和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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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處，鮮花燦爛的庭院內。
侍女停下腳步，緊跟在她身後的那群少女們，也跟著停下了。
“看見了沒有。”
站在前方的侍女，對身後的少女們，說道，“那是我族的聖獸。”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蘇晚照看見，前方草叢上，一只通體雪白的華美孔雀，正在哪裏棲息，緩緩地踱步。
蘇晚照見原先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神廟侍女，在面對這只白孔雀的時候，神色異常的謙卑和恭敬。
傳說孔雀有鳳凰的血統。
在如今，上古神獸絕跡的修真界，將擁有鳳凰血脈的孔雀奉為神獸，倒也說得過去。
話雖如此。
但是孔雀和孔雀之間還是有差異的，蘇晚照心道，能夠讓巫族祭祀，尊為神獸，只怕這只白孔雀是真的有著鳳凰的血脈，而非只是傳說中的概念。
巫族果然底蘊深厚。
蘇晚照心道，連具有鳳凰血統的白孔雀都能搞到。
要知道，她貴為魔門少主，這麽多年，也不曾見過活的真的神獸。
她心下如此想到，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而她身旁的少女們，在聽聞了侍女的話之後，紛紛臉上露出了崇敬的神色，和侍女一般無二，甚至要更為尊敬。
這些自幼就以聖女的規格而教養長大的少女，崇敬神靈，這個思想早已經紮根在她們的靈魂裏，烙印進去了骨血中。
蘇晚照混在其中，倒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她素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信誰，都不如信自己。
敬神？
她可不覺得那虛無縹緲的神靈，有什麽好敬仰的，危難之際，神靈是能夠救你，還是能夠給你來一發無敵，讓你反敗為勝，轉危為安？
既然都不能，那信個屁啊！
人類就是如此，實在的存在。
不過，正所謂是入鄉隨俗，雖然蘇晚照內心是很不屑的，但是看著周圍這群巫族少女，臉上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也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那麽像樣點，只是到底是表面，做的遠不如身旁巫族少女們要更加的自然和真實了。
“……”蘇晚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為了不暴露，她只好低下頭，讓人看不分明她臉上神色。
如此，倒顯得她像是被神獸的神威所折服，低下頭顱，以顯崇敬。
倒是歪打正著了。
站在前方的神廟侍女，見她如此，一幹少女中，獨獨她低下了頭，可見她是真的虔誠，一顆紅心向神靈。
頓時，那張高傲而冷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
“接下來，你們要做的是，得到聖獸的承認。”
侍女說道，隨著她的一聲話落，只見一群侍女手捧著一個銀白的精致盤子，魚貫走出。
蘇晚照擡眸看去，只見侍女手中的盤子上，各放著一顆珍珠大小的果實。
“你們每個人，依照順序，從盤中取出靈果，前去餵食聖獸。”侍女說道，“若是聖獸食下你們奉上的貢品，那便是承認了你們。”
“……”蘇晚照。
除了蘇晚照之外，其他的巫族少女臉上毫無異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但是……
這分明哪裏都不對！
蘇晚照嘴角抽了抽，這一刻心下真是無語極了。
這麽隨便，真的沒問題嗎？
在來之前，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的巫族聖女選拔，萬萬沒想到，這種情況……
如此的荒誕，不可思議。
簡直是像胡鬧一般。
就在蘇晚照站在原地，滿臉沈思的時候，站在前頭的巫族少女，已經有人先行一步，走上前去，伸手拿起盤子裏的靈果，前去餵食孔雀了。
只見，那少女雙手恭敬的捧著小小的靈果，小步而快速的走上前去。
來到白孔雀面前，低下頭。
神色恭敬而謙卑的，舉起了手中的靈果，遞到了孔雀的面前。
而原本正悠閑的在草坪上踱步的孔雀，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停下了腳步。
它轉過頭，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低頭恭敬，高舉手中靈果的巫族少女。
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般。
遠處的蘇晚照見它如此人性化的反應，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訝，這孔雀看上去極為智慧的模樣。
不愧是巫族的聖獸。
倒是有幾分不尋常。
這時候，蘇晚照才發現，那只白孔雀卻有著一雙和通體雪白無垢的羽毛，截然相反的艷麗的，寶石紅眼眸。
眸中，似有流光閃爍。
極為的好看。
不得不承認惹……
這孔雀顏值超高，很是貌美，當得一句，美顏盛世了。
養它不虧。
好看。
而前方——
那只白孔雀，再盯著面前的巫族少女看了許久之後。
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張口叼過了她手中捧著的靈果。
見狀，那巫族少女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見聖獸吃下了她親手奉給的靈果，巫族少女深深的對著面前的白孔雀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提著裙擺，小跑的離開了。
在她離開之後。
下一個巫族少女，同樣，如法炮制的，手捧著靈果上前。
“……”蘇晚照。
她滿臉認真地看著前方一個，一個，又一個，上去給孔雀投餵的巫族少女，心情很是沈重了。
後面的人，真的不會因為孔雀已經被餵飽了，而被拒絕嗎？
這很糟糕啊。
蘇晚照開始後悔，自己一開始沒有站在前頭了。
但是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孔雀是一只有節操的孔雀，並不是誰餵來的食都吃的，期間就有很多少女被它拒絕了。
那些被拒絕的少女，無論她們怎麽舉著雙手，站在那裏不動，臉上神色哀求，眼中閃爍著淚光。
看上去可憐極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然而，孔雀很是鐵石心腸的，不為所動。
最終，還是站在旁邊的神廟侍女看不下去這群被聖獸拒絕了，卻依舊不死心，賴在那裏不動的少女，冷聲叱喝道，“還不快下去！惹怒了聖獸，你們誰能付得起後果？”
被如此毫不留情的叱責，這些年輕而面皮薄的巫族少女，終於忍不住，伸手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蘇晚照。
這種突然而來的渣男既視感。
讓她的心情有些微妙，看向前方的那只白孔雀，都目光詭異了。
她可是發現了，那孔雀吃下的靈果，都是極為貌美的女子餵食的，至於那些相對而言，顏色氣質差點的，都被它拒絕了……
這下好了，蘇晚照放心了，她對自己的容貌素來有信心。
只是，為什麽，她的心情更加微妙了呢？
她不禁想起了孔雀這種生物的某種天性，愛美，自戀什麽的……
果然，哪怕是成了聖獸，也無法改變天性。
終於輪到了蘇晚照。
她腳步輕盈而快速的走上前去，來到手舉銀盤的侍女面前，伸手拿過了盤子裏的靈果，學著那些巫族少女的模樣，雙手捧著它，姿態優雅，好看，而快速的朝著前方草坪上的孔雀走去。
一旁的神廟侍女看著她如此姿態，頓時嘴角抽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幾分詭異。
這少女，走的如此之快……
是趕著去投胎嗎？
風風火火的，從來沒有哪個女孩是像她如此一般。
不過，姿態上卻是挑不出錯來。
也許是因為偏遠小地方來的，習性難改吧。
神廟侍女心下如此想到，以她的身份，自然對這些前來競選聖女的少女們身份有所了解。
那些身份高貴，有路子手段的，早就暗地裏與她們這些神廟的人，通過氣。
而她們心下也門清，這些少女們中，那些是有背景，靠山，不能得罪的。
前方那個少女，卻從沒出現過在侍女心裏的那張名單上，可見她的出身必然是不起眼，卑微的鄉野之女罷了。
倒是可惜了。
神廟侍女看著蘇晚照那清麗秀美的容顏，和纖瘦綽約的手段，以及滿身的仙氣，容貌身段倒是不錯，氣質也難得，只是到底出身差了點。
否則，但凡她出身好點，以她的條件，即便是當不成聖女，留在這神廟內，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這裏，神廟侍女看蘇晚照的目光，便不禁帶上幾分惋惜和同情了。
外人不知，可是神廟侍女卻知道的很清楚。
所謂的參選聖女，遠並非是選聖女那般簡單。
聖女只有一個，但是前來參選的少女，卻遠不止一人。
這些數十個容貌氣質出眾，出身優越的少女，都是各族各地舉全族之力培養的，從幼年，甚至有些從嬰兒起，便耗費極大的人力和物力精心培養出來的。
可不僅僅只把寶壓在聖女一個位置上。
畢竟，聖女只有一個。
無論是哪族，都無法百分之百的確保，這聖女最終會落在自家。
所以，他們都有備選的方案。
若是當不成聖女，還有其他的選擇，譬如神廟的祭祀。
神廟之中，等級森嚴，最底層的便是侍女，往上就是神女，再往上就是祭司，大祭司，主祭，大主祭。
而聖女屬於另一系，聖女，聖子，諸位長老，聖宗。
神廟的祭司們，司掌戒律、刑罰和庶務。
以聖宗為尊的長老、聖子聖女們，則身負神權，代神行威。
這些前來參選聖女的各族少女，倘若無法成為聖女，便會想方設法的留在神廟內，成為神女。
然後，再從神女升到祭司，祭司的頂端便是大主祭。
只要能夠在神廟內成為主祭，便可為族人謀利，那各族長久以來培育她們的付出，便有了回報。
——
這些都一直以來，神廟內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是，每年神廟的神女名額亦有限。
想要留在神廟內，事先就要打好關節，非背景不凡，難以留下。
神廟侍女甚至可以說出，這群少女中，有哪些人最終會留下來。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神廟侍女心下想到，有些人生來就擁有一切，而有些人哪怕拼盡全力，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不知是因為思及自身，還是觸類旁通，神廟侍女看向前方同樣出身鄉野，卑微的少女蘇晚照，眼底帶著幾分憐憫和哀嘆。
這一刻，她是發自內心的希望這個少女好。
希望她能有個完整美好的結局。
至少——
能夠擁有一段美好的記憶吧。
或許，等她日後年老，垂垂老矣的時候，回想起少女時代的這段不凡經歷，留給她的是美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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