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知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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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趙素素顯然沒有周韻那樣有“大局觀”，她還耽於小局中。被周韻這麽一搞，頓時氣急了，她憤怒的對著周韻道，“汙蔑？我可沒有汙蔑！”
回她的是周韻一個輕蔑的眼神，不屑搭理。
趙素素被她這不屑一顧的表情給激的整個怒氣值破表，臉色氣得通紅，道：“這秘境是修心秘境，凡是心正無陰暗者，自可通過。蘇晚照進去那麽久，到現在還未出來，這不是說明她心術不正嗎？”
說罷，她還輕蔑譏誚的冷笑了一聲說道，“早些時候在紫陽峰的時候，觀她行事，我就道她卑鄙無恥。”
“不過是，不過是仗著巧言令色，仗著一副好相貌，欺騙世人罷了。”趙素素咬牙切齒道。
聽了她的話，周韻“哦”了一聲。
“原來你是嫉恨她長得比你漂亮啊。”周韻目光看著她說道。
“你！”趙素素目光瞪著她。
四周旁觀者聞言，頓時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眾人看了一眼趙素素的臉，再想想蘇晚照的那張臉，頓時心下理解。
老實說趙素素其實生的不錯，清秀宜人。但是和蘇晚照一比，那就差了太多。
蘇晚照那叫一個精致秀美，清麗嫵媚。清如水，艷如蓮，清艷極了，又不媚俗。
尋常人還真比不上她。
就連叢雲真人聽了周韻的話，都被她給帶入溝裏，他回想了一下蘇晚照那張臉，心道，這小姑娘生的的確貌美，假以時日，這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名號恐要易主。
趙素素簡直是快要被周韻給氣死了，特別是四周傳來的那意味深長、恍然大悟的目光，讓她又氣又羞。
她甚至都不敢回頭看身邊林瀾的目光，心下恨極了周韻，如果說在這之前，她恨的是蘇晚照，那麽現在恭喜周韻，成功拉滿了趙素素的仇恨值。
畢竟，趙素素嫉恨蘇晚照，那是因為她心目中那點不可告人的對林瀾的愛慕，嫉恨蘇晚照生的貌美，奪人目光。
而周韻如今可是實實在在的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了個大醜，面子裏子都沒了。
“你休要胡說八道！”趙素素目光噴火的瞪著周韻，說道。
周韻瞧著她這幅樣子，登時輕蔑笑了一聲，道：“怎麽？敢做不敢當？”
“你敢說你不嫉恨蘇晚照？”周韻道，“你若是敢，就發下心魔誓。”
趙素素頓時咬牙，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她當然是不敢的。
當然，這話她可不能承認。
趙素素只能瞪著周韻，恨恨說道：“我和你到底什麽仇，你要這樣陷害我？”
“陷害？”周韻勾唇道，“當不起，當不起，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
“你管天管地，還管人說實話了？”周韻。
“……”趙素素。
完敗。
敗的一塌糊塗。
她漲紅了臉，幹瞪眼，一句話說不出去。
周韻瞧著她這個樣子，頓時不屑的勾唇，輕蔑的笑了一聲。就這點手段，也敢出來叫板？
蠢貨。
“就算，就算你這樣說！”趙素素垂死掙紮道，“蘇晚照她出不了秘境是真的吧！”
說到這個，趙素素又像是重新找回勇氣一般，說道：“一碼歸一碼，蘇晚照她心術不正，卑鄙狡猾，被秘境所困，亦是事實！”
這姑娘也是個心狠的，死也要拖蘇晚照下水。
拉個墊背的！
周韻聞言當即笑了，她目光看著趙素素，好笑說道：“你憑什麽認為你就是對的？”
“你以為你是誰？”周韻就奇怪了。
這秘境到底是怎麽回事，目前還沒人知道。即便大家心下有諸多猜測，但是在沒被確定之前，那也只是猜測而已。
你見有人說話了嗎？
難不成這群人裏，只有她趙素素一個是聰明的？
大家之所以不做聲，那是沒把握，畢竟沒人喜歡被打臉是吧！
而趙素素此刻繼續證明自己，她聽了周韻的話，傲然道：“我當然是對的。”
“是嗎？”周韻語氣不鹹不淡道。
然後，扭頭，問旁邊叢雲真人說道，“她說的是對的嗎？”
“……”又一次被女孩子間的戰鬥給波及的叢雲真人。
他目光看了一眼周韻，淡淡說道：“不盡對。”
周韻聞言，頓時扭過頭，目光看著趙素素，勾唇說道：“聽到沒有。”
趙素素咬唇，強撐道：“也沒說不對！”
“呵呵。”周韻輕蔑的冷笑了兩聲，看著趙素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垂死掙紮的小醜一樣，她冷冷吐出幾字道，“人蠢，沒得救。”
周韻一副不屑與她在爭辯的高冷模樣，道：“是非對錯，且看著吧。”
隨著她這句話落，四周的眾人也頓時回過神來。
他們紛紛勸道，“周道友說的對，真相如何，等蘇道友出來自然就知道了。”
“我們說再多也無用，還是等蘇道友出來吧。”
“蘇道友的品性，還是信得過。”
“……”
“……”
這群人和稀泥的樣，當即又把趙素素氣了個人仰馬翻。
別以為她沒聽出來，這群人表面上是勸她們和解，實在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站在蘇晚照那邊的。
蘇晚照那人到底有什麽好！竟讓這群人都替她說話？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
趙素素心下恨的咬牙切齒。
當然嘍，眾人一邊不走心的勸架，一邊心想，我們又不是傻的？蘇晚照是什麽人，這一路走來，足夠讓大家知道了。她或許並非是善人，但也不是惡人。
觀其言行，面相，氣質，當是光風霽月，磊落之人。
疏朗豁達。
蘇晚照其人，縱然生的國色天香，但是比之一身風采氣度，那相貌亦是不重要了。
皮貌到底是浮於表面，一個人真正的風采來自她的內在靈魂，正所謂相由心生。
即便是普通平凡的相貌，亦會因為其內在璀璨的靈魂而熠熠生輝。
趙素素只盯著蘇晚照的相貌，卻不見她的風骨之美，委實是小家子氣了。
眾人心下暗道，這豈止是輸了一籌，那根本就是輸了一個徹底啊！
別道是蘇晚照，就是周韻，這位周大小姐那也是自有其風貌。驕傲過人，凜然強硬，艷如牡丹，國色天香。
周韻是眼界高，心胸寬的，心下門清。
否則不會與蘇晚照交往。
並非是誰都如趙素素那般沒有容人之心，世界之大，天才美人無窮盡，倘若來一個，就嫉恨一個，那哪恨的過來？
語氣嫉恨他人，倒不如做好自己。
這也正是周韻看不起趙素素的地方，趙素素若是直說自己嫉妒蘇晚照，那周韻還會高看她一眼。
這般搞小動作，不肯承認自己不如人，搬弄是非，最是讓人瞧不上了。
******
“你對蘇晚照這般有信心啊？”烏銘湊到周韻面前，小聲說道。
周韻瞥了他一眼，勾唇似笑非笑道，“怎麽？你不信她？”
“我自然是信她的。”烏銘毫不猶豫說道。
“那不就是了。”周韻沖他翻了個白眼道。
“……那不是你說的，做事要謹慎嗎？”烏銘有些委屈說道，“沒百分百確定的事情，不要輕易和人打賭。”
周韻聞言頓時目光鄙視的看著他，說道：“你怎麽也犯蠢？我敢說，那自然是因為我百分百確定啊！”
“蘇晚照是什麽人？我們還不清楚？她這人最是聰明不過，也最是敏銳。怎麽可能敗在一個區區修心秘境之中？”周韻說道，然後臉上神色若有所思，“我倒是認為，她之所以遲遲未出來，或許是因為……她才是那個觸碰到了秘境核心的人。”
莊周秘境的大名，出身世家的周韻自然亦是聽過的，對於它的不同凡響亦有耳聞。
這絕非是簡單的秘境。
聽到她的話，一旁的叢雲真人目光瞥了她一眼，心道，這小姑娘還挺敏銳。
然後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秘境入口。
莊周秘境的特殊，作為昆侖宮核心弟子的叢雲真人，再清楚不過了。
這秘境並非是虛假的。
而是曾經真實存在的。
是以一段真實的記憶為基礎延展而生的秘境。
每一個秘境，都是一段真實的記憶。
亦是一道不可解的心結，迷障。
******
此時——
秘境之中。
蘇晚照拿著采摘下來的藥草和葉樓舟一同回到了屋子。
推門而入。
“藥材齊了，接下來我要煉藥了。”蘇晚照對著葉樓舟說道。
葉樓舟目光看著她說道，“我在一旁。”
“不會打擾你的。”他道。
蘇晚照盯著他許久，然後說道：“隨你。”
丹爐開，蘇晚照將巨大的青銅藥鼎上的蓋子挪開，然後將處理好的藥草，依次依量放入藥鼎之中。
最後，將丹鼎合上。
然後，手指掐法訣，整個丹爐浮空而起。
她又掐了一道法訣，朝前打出。
只見——
轟的一下，巨大的青銅藥鼎下，燃起一道赤紅的火焰。
“這丫頭，是火靈根？”秘境外的昆侖宮，太極廣場上，長虹道君看著這一幕，驚道。
那火焰，瞧著可不是一般的火焰。
“並非如此。”答話的是一向沈默寡言的紫陽真人，他目光專註的看著秘境內的場景，道：“那是丹火。”
長虹道君聞言，見回話的是他，頓時目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紫陽真人替人解釋，果然這叫蘇晚照的小丫頭，是他愛而不得的中意之人（徒弟）嗎？
“沒想到，這小姑娘年紀小小，今日身具異火。”長虹道君說道，他看了一眼那青銅藥鼎下的丹火，沒瞧出這是什麽異火，也不在意。
既然看不出，那必不是什麽珍貴強大異火。
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厲害的異火，長虹道君不甚在意。
倒是紫陽真人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赤紅的丹火。
這得虧得蘇晚照不知道長虹道君心下所想，否則，定要呵呵冷笑兩聲，不是怎麽珍貴強大的異火？看不起我的異火是吧？
信不信燒死你啊！
蘇晚照這丹火，看起來平平無奇，赤紅的和大多數的尋常火焰一般，若非得說有什麽不一樣的話，那就是過於熾熱了一些，溫度要比尋常的火焰更高。
其他，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
但這只是表象而已。
一切不過是遮掩。
蘇晚照的丹火，乃是天地間最霸道的天火。
號稱代天刑罰，焚盡世界一切不潔之物的天火。
當年，蘇晚照墜入無燼火海之中，天火焚身而收服的一道天火。
想想都痛。
別看如今這天火在蘇晚照的丹田內，老老實實，任她揉捏，一副沒脾氣的樣子，丁點霸道天火的尊嚴都沒有。
當初她墜入無燼火海的時候，可沒少吃它的苦，烈火焚身，肌膚一寸寸燒裂，化為焦炭，靈魂都要被燒盡的極致痛苦，簡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無怪乎紫陽真人認為她死了，多年耿耿於懷，無法釋懷，直至成了心魔。
當初若非蘇晚照命硬，還真得狗帶了。
而在整個修真界，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有誰掉入無燼火海還能活著的。
蘇晚照不得不承認，她命挺硬的。
這樣都沒弄死她。
******
秘境內
蘇晚照手上快速的掐著一道道法訣，打在青銅藥鼎上，一邊還要分心控制丹火的溫度。
神經高度緊張。
臉上表情嚴肅而凜然，容不得絲毫放松。
葉樓舟站在她身旁，俊美的臉上表情比她更嚴肅，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的握拳，手背上青筋都冒出了。
他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煉丹的蘇晚照，面沈如水，仔細看他的額頭鼻子臉頰兩側都出了一層冷汗。
竟是比蘇晚照還更加緊張。
整個屋內，都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葉樓舟沈著目光，深黑的眼眸下閃著純黑的光澤。
看著前方投入全部心神煉丹的蘇晚照，葉樓舟心下覺得自己卑鄙極了，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弱小，無力，而卑鄙自私。
明明，那是他在意的，喜……喜歡，應該是由他保護她的人。
到了最後——
卻是她保護了他，她替他殫心竭慮的覆仇，為他涉險。
而他卻只能在一旁無能為力的看著。
葉樓舟的手猛地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內，這一刻他無比痛恨無能軟弱自私的自己。
他……配不上她。
沈浸在這樣近乎自卑自我唾棄的情緒中的葉樓舟，忽視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
“成了！”伴隨著蘇晚照的話響起。
是她手上飛快的掐訣。
浮空的青銅藥鼎轟的一聲，落地。
同時，底下的火焰熄滅。
“滯靈散成了。”蘇晚照說道。
聽著她的話，葉樓舟從一開始就提著的心猛地落下。
他目光看著前方的蘇晚照，抿緊了唇，棱角分明的冷硬臉上表情越發的肅殺，用蘇晚照的話說就是，越發有劍修的銳氣和冷酷了。
沈默了片刻。
葉樓舟突然，大步朝前走去。
他來到蘇晚照身後，然後一把伸手，抱住了她。
秘境之外
昆侖宮，太極廣場。
“……”長虹道君。
“……”明河道君。
“……”張著嘴巴的紫風道君。
“……”目光微沈的紫陽真人。
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感覺要被淩霄劍尊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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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素顯然沒有周韻那樣有“大局觀”，她還耽於小局中。被周韻這麽一搞，頓時氣急了，她憤怒的對著周韻道，“汙蔑？我可沒有汙蔑！”
回她的是周韻一個輕蔑的眼神，不屑搭理。
趙素素被她這不屑一顧的表情給激的整個怒氣值破表，臉色氣得通紅，道：“這秘境是修心秘境，凡是心正無陰暗者，自可通過。蘇晚照進去那麽久，到現在還未出來，這不是說明她心術不正嗎？”
說罷，她還輕蔑譏誚的冷笑了一聲說道，“早些時候在紫陽峰的時候，觀她行事，我就道她卑鄙無恥。”
“不過是，不過是仗著巧言令色，仗著一副好相貌，欺騙世人罷了。”趙素素咬牙切齒道。
聽了她的話，周韻“哦”了一聲。
“原來你是嫉恨她長得比你漂亮啊。”周韻目光看著她說道。
“你！”趙素素目光瞪著她。
四周旁觀者聞言，頓時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眾人看了一眼趙素素的臉，再想想蘇晚照的那張臉，頓時心下理解。
老實說趙素素其實生的不錯，清秀宜人。但是和蘇晚照一比，那就差了太多。
蘇晚照那叫一個精致秀美，清麗嫵媚。清如水，艷如蓮，清艷極了，又不媚俗。
尋常人還真比不上她。
就連叢雲真人聽了周韻的話，都被她給帶入溝裏，他回想了一下蘇晚照那張臉，心道，這小姑娘生的的確貌美，假以時日，這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名號恐要易主。
趙素素簡直是快要被周韻給氣死了，特別是四周傳來的那意味深長、恍然大悟的目光，讓她又氣又羞。
她甚至都不敢回頭看身邊林瀾的目光，心下恨極了周韻，如果說在這之前，她恨的是蘇晚照，那麽現在恭喜周韻，成功拉滿了趙素素的仇恨值。
畢竟，趙素素嫉恨蘇晚照，那是因為她心目中那點不可告人的對林瀾的愛慕，嫉恨蘇晚照生的貌美，奪人目光。
而周韻如今可是實實在在的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了個大醜，面子裏子都沒了。
“你休要胡說八道！”趙素素目光噴火的瞪著周韻，說道。
周韻瞧著她這幅樣子，登時輕蔑笑了一聲，道：“怎麽？敢做不敢當？”
“你敢說你不嫉恨蘇晚照？”周韻道，“你若是敢，就發下心魔誓。”
趙素素頓時咬牙，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她當然是不敢的。
當然，這話她可不能承認。
趙素素只能瞪著周韻，恨恨說道：“我和你到底什麽仇，你要這樣陷害我？”
“陷害？”周韻勾唇道，“當不起，當不起，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
“你管天管地，還管人說實話了？”周韻。
“……”趙素素。
完敗。
敗的一塌糊塗。
她漲紅了臉，幹瞪眼，一句話說不出去。
周韻瞧著她這個樣子，頓時不屑的勾唇，輕蔑的笑了一聲。就這點手段，也敢出來叫板？
蠢貨。
“就算，就算你這樣說！”趙素素垂死掙紮道，“蘇晚照她出不了秘境是真的吧！”
說到這個，趙素素又像是重新找回勇氣一般，說道：“一碼歸一碼，蘇晚照她心術不正，卑鄙狡猾，被秘境所困，亦是事實！”
這姑娘也是個心狠的，死也要拖蘇晚照下水。
拉個墊背的！
周韻聞言當即笑了，她目光看著趙素素，好笑說道：“你憑什麽認為你就是對的？”
“你以為你是誰？”周韻就奇怪了。
這秘境到底是怎麽回事，目前還沒人知道。即便大家心下有諸多猜測，但是在沒被確定之前，那也只是猜測而已。
你見有人說話了嗎？
難不成這群人裏，只有她趙素素一個是聰明的？
大家之所以不做聲，那是沒把握，畢竟沒人喜歡被打臉是吧！
而趙素素此刻繼續證明自己，她聽了周韻的話，傲然道：“我當然是對的。”
“是嗎？”周韻語氣不鹹不淡道。
然後，扭頭，問旁邊叢雲真人說道，“她說的是對的嗎？”
“……”又一次被女孩子間的戰鬥給波及的叢雲真人。
他目光看了一眼周韻，淡淡說道：“不盡對。”
周韻聞言，頓時扭過頭，目光看著趙素素，勾唇說道：“聽到沒有。”
趙素素咬唇，強撐道：“也沒說不對！”
“呵呵。”周韻輕蔑的冷笑了兩聲，看著趙素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垂死掙紮的小醜一樣，她冷冷吐出幾字道，“人蠢，沒得救。”
周韻一副不屑與她在爭辯的高冷模樣，道：“是非對錯，且看著吧。”
隨著她這句話落，四周的眾人也頓時回過神來。
他們紛紛勸道，“周道友說的對，真相如何，等蘇道友出來自然就知道了。”
“我們說再多也無用，還是等蘇道友出來吧。”
“蘇道友的品性，還是信得過。”
“……”
“……”
這群人和稀泥的樣，當即又把趙素素氣了個人仰馬翻。
別以為她沒聽出來，這群人表面上是勸她們和解，實在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站在蘇晚照那邊的。
蘇晚照那人到底有什麽好！竟讓這群人都替她說話？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
趙素素心下恨的咬牙切齒。
當然嘍，眾人一邊不走心的勸架，一邊心想，我們又不是傻的？蘇晚照是什麽人，這一路走來，足夠讓大家知道了。她或許並非是善人，但也不是惡人。
觀其言行，面相，氣質，當是光風霽月，磊落之人。
疏朗豁達。
蘇晚照其人，縱然生的國色天香，但是比之一身風采氣度，那相貌亦是不重要了。
皮貌到底是浮於表面，一個人真正的風采來自她的內在靈魂，正所謂相由心生。
即便是普通平凡的相貌，亦會因為其內在璀璨的靈魂而熠熠生輝。
趙素素只盯著蘇晚照的相貌，卻不見她的風骨之美，委實是小家子氣了。
眾人心下暗道，這豈止是輸了一籌，那根本就是輸了一個徹底啊！
別道是蘇晚照，就是周韻，這位周大小姐那也是自有其風貌。驕傲過人，凜然強硬，艷如牡丹，國色天香。
周韻是眼界高，心胸寬的，心下門清。
否則不會與蘇晚照交往。
並非是誰都如趙素素那般沒有容人之心，世界之大，天才美人無窮盡，倘若來一個，就嫉恨一個，那哪恨的過來？
語氣嫉恨他人，倒不如做好自己。
這也正是周韻看不起趙素素的地方，趙素素若是直說自己嫉妒蘇晚照，那周韻還會高看她一眼。
這般搞小動作，不肯承認自己不如人，搬弄是非，最是讓人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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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蘇晚照這般有信心啊？”烏銘湊到周韻面前，小聲說道。
周韻瞥了他一眼，勾唇似笑非笑道，“怎麽？你不信她？”
“我自然是信她的。”烏銘毫不猶豫說道。
“那不就是了。”周韻沖他翻了個白眼道。
“……那不是你說的，做事要謹慎嗎？”烏銘有些委屈說道，“沒百分百確定的事情，不要輕易和人打賭。”
周韻聞言頓時目光鄙視的看著他，說道：“你怎麽也犯蠢？我敢說，那自然是因為我百分百確定啊！”
“蘇晚照是什麽人？我們還不清楚？她這人最是聰明不過，也最是敏銳。怎麽可能敗在一個區區修心秘境之中？”周韻說道，然後臉上神色若有所思，“我倒是認為，她之所以遲遲未出來，或許是因為……她才是那個觸碰到了秘境核心的人。”
莊周秘境的大名，出身世家的周韻自然亦是聽過的，對於它的不同凡響亦有耳聞。
這絕非是簡單的秘境。
聽到她的話，一旁的叢雲真人目光瞥了她一眼，心道，這小姑娘還挺敏銳。
然後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秘境入口。
莊周秘境的特殊，作為昆侖宮核心弟子的叢雲真人，再清楚不過了。
這秘境並非是虛假的。
而是曾經真實存在的。
是以一段真實的記憶為基礎延展而生的秘境。
每一個秘境，都是一段真實的記憶。
亦是一道不可解的心結，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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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秘境之中。
蘇晚照拿著采摘下來的藥草和葉樓舟一同回到了屋子。
推門而入。
“藥材齊了，接下來我要煉藥了。”蘇晚照對著葉樓舟說道。
葉樓舟目光看著她說道，“我在一旁。”
“不會打擾你的。”他道。
蘇晚照盯著他許久，然後說道：“隨你。”
丹爐開，蘇晚照將巨大的青銅藥鼎上的蓋子挪開，然後將處理好的藥草，依次依量放入藥鼎之中。
最後，將丹鼎合上。
然後，手指掐法訣，整個丹爐浮空而起。
她又掐了一道法訣，朝前打出。
只見——
轟的一下，巨大的青銅藥鼎下，燃起一道赤紅的火焰。
“這丫頭，是火靈根？”秘境外的昆侖宮，太極廣場上，長虹道君看著這一幕，驚道。
那火焰，瞧著可不是一般的火焰。
“並非如此。”答話的是一向沈默寡言的紫陽真人，他目光專註的看著秘境內的場景，道：“那是丹火。”
長虹道君聞言，見回話的是他，頓時目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紫陽真人替人解釋，果然這叫蘇晚照的小丫頭，是他愛而不得的中意之人（徒弟）嗎？
“沒想到，這小姑娘年紀小小，今日身具異火。”長虹道君說道，他看了一眼那青銅藥鼎下的丹火，沒瞧出這是什麽異火，也不在意。
既然看不出，那必不是什麽珍貴強大異火。
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厲害的異火，長虹道君不甚在意。
倒是紫陽真人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赤紅的丹火。
這得虧得蘇晚照不知道長虹道君心下所想，否則，定要呵呵冷笑兩聲，不是怎麽珍貴強大的異火？看不起我的異火是吧？
信不信燒死你啊！
蘇晚照這丹火，看起來平平無奇，赤紅的和大多數的尋常火焰一般，若非得說有什麽不一樣的話，那就是過於熾熱了一些，溫度要比尋常的火焰更高。
其他，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
但這只是表象而已。
一切不過是遮掩。
蘇晚照的丹火，乃是天地間最霸道的天火。
號稱代天刑罰，焚盡世界一切不潔之物的天火。
當年，蘇晚照墜入無燼火海之中，天火焚身而收服的一道天火。
想想都痛。
別看如今這天火在蘇晚照的丹田內，老老實實，任她揉捏，一副沒脾氣的樣子，丁點霸道天火的尊嚴都沒有。
當初她墜入無燼火海的時候，可沒少吃它的苦，烈火焚身，肌膚一寸寸燒裂，化為焦炭，靈魂都要被燒盡的極致痛苦，簡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無怪乎紫陽真人認為她死了，多年耿耿於懷，無法釋懷，直至成了心魔。
當初若非蘇晚照命硬，還真得狗帶了。
而在整個修真界，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有誰掉入無燼火海還能活著的。
蘇晚照不得不承認，她命挺硬的。
這樣都沒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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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內
蘇晚照手上快速的掐著一道道法訣，打在青銅藥鼎上，一邊還要分心控制丹火的溫度。
神經高度緊張。
臉上表情嚴肅而凜然，容不得絲毫放松。
葉樓舟站在她身旁，俊美的臉上表情比她更嚴肅，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的握拳，手背上青筋都冒出了。
他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煉丹的蘇晚照，面沈如水，仔細看他的額頭鼻子臉頰兩側都出了一層冷汗。
竟是比蘇晚照還更加緊張。
整個屋內，都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葉樓舟沈著目光，深黑的眼眸下閃著純黑的光澤。
看著前方投入全部心神煉丹的蘇晚照，葉樓舟心下覺得自己卑鄙極了，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弱小，無力，而卑鄙自私。
明明，那是他在意的，喜……喜歡，應該是由他保護她的人。
到了最後——
卻是她保護了他，她替他殫心竭慮的覆仇，為他涉險。
而他卻只能在一旁無能為力的看著。
葉樓舟的手猛地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內，這一刻他無比痛恨無能軟弱自私的自己。
他……配不上她。
沈浸在這樣近乎自卑自我唾棄的情緒中的葉樓舟，忽視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
“成了！”伴隨著蘇晚照的話響起。
是她手上飛快的掐訣。
浮空的青銅藥鼎轟的一聲，落地。
同時，底下的火焰熄滅。
“滯靈散成了。”蘇晚照說道。
聽著她的話，葉樓舟從一開始就提著的心猛地落下。
他目光看著前方的蘇晚照，抿緊了唇，棱角分明的冷硬臉上表情越發的肅殺，用蘇晚照的話說就是，越發有劍修的銳氣和冷酷了。
沈默了片刻。
葉樓舟突然，大步朝前走去。
他來到蘇晚照身後，然後一把伸手，抱住了她。
秘境之外
昆侖宮，太極廣場。
“……”長虹道君。
“……”明河道君。
“……”張著嘴巴的紫風道君。
“……”目光微沈的紫陽真人。
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感覺要被淩霄劍尊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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