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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趁溫暖散盡前14 再不親你,我的吻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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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的醫院, 陸鑒之對別東群說:“她沒和我說過。”

相比別漾,別東群更理智,他相信陸鑒之並不知情, 否則他不可能瞞著他們父女。

別東群反倒安慰他:“我們分開這麽多年, 我沒有任何表示,更沒挽回過她, 她開始新的生活無可厚非。你不用怪她,她就你這一個娘家人了。”

道理是這樣沒錯, 但對於陸鑒之來說, 相比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姐姐, 與別東群和別漾是過去二十多年裏, 一點一滴積累起的親情。

和顏清一樣,他是期待他們一家團圓, 自己能再喊別東群一聲“姐夫”的。那樣,和別漾之間也不用再避諱,可以光明正大以舅舅和外甥女的身份相處。各歸各位。

像是剛剛, 在栗則凜出現的那一瞬,他深怕別漾被誤會, 而他甚至不確定, 自己松開外甥女手的動作, 在栗則凜眼裏是否成了心虛, 或是其它別的意思。陸鑒之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栗則凜對於自己, 是視為過情敵的。他愛別漾, 對於別漾身邊的異性,自然敏感。

“如果是真的,”陸鑒之語氣艱澀:“小漾這輩子都不可能認她了。”

提到寶貝女兒, 別東群嘆了口氣:“前幾天她還說要讓我和栗二的父母見一面,說要把和你姐的關系告訴栗二,現在恐怕是不肯了。”

別東群沒權利怪陸司畫,離婚之後,兩人婚戀自由。陸鑒之沒立場怪陸司畫,他們雖為親姐弟,但在陸鑒之很小時兩人便分開,感情遠不及他與別東群及別漾親厚,而作為弟弟,他又能幹涉姐姐什麽呢?

唯獨別漾,她有理由怪陸司畫,甚至是恨她。

過去,別漾一直用無所謂掩飾,看似並不在意。可若真不在意,又何必把界線劃得那麽清?又怎麽會提到陸司畫就像刺猬一樣瞬間炸呢?

這世上,有哪個孩子,會拒絕母愛?

作為被舍棄的那個,讓別漾主動和別人說,陸司畫是我媽媽,等同於逼她承認,自己從小被母親拋棄了。那傷害,令人無從啟齒。

“等這件事平息了,我再找機會勸她。”別東群對陸鑒之說:“息影對你姐而言,不是小決定。她既然這麽選,想必……那人對她不錯。如果網上說的是真的,她確實準備移民了,鑒之,你去送送她,她終究是你姐。。”

陸鑒之聽不下去了,他轉過身去,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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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漾醒過來時,床側是空的,床頭櫃上有栗則凜手寫的字條,他說:【我先去醫院陪伯父,你睡醒發信息,我回來接你。】落款還有時間,是早上的八點。

他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別漾靠著床頭坐起來,用手機上網,微博上關於陸司畫息影和隱婚的話題沒在熱搜上了,先前那些爆料也基本找不到了,顯然是被人處理過。

欲蓋彌章。

別漾又去搜賀霄婚內出軌的新聞,居然也都沒有了,應該是他經紀公司借著大家關註陸司畫的機會清理掉了。

賀霄和陸司畫除了合作過《滿都海》,屬於兩代偶像的兩個人沒有任何捆綁,不可能是兩個團隊協商,以陸司畫的隱私去壓賀霄的醜聞。尤其陸司畫還要息影了,怎麽會親手毀了自己維護了半輩子的單身人設?

別漾想不通兩件事之間的聯系在哪,她隱隱覺得,事情還沒完。

別漾沒折騰栗則凜,收拾完自己去了醫院,到住院部大樓時,就看見栗蕭裏和一位身穿正裝的中年男子先後從一輛車上下來,並肩走了進去。

別漾認出那是栗氏的栗董,栗則凜的父親。

想必是栗則凜已經和家裏說過兩家人見面的事,結果別東群突然入院,栗則凜又外出救援不在,出於禮貌,栗董便帶著長子來看別東群了。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栗董是來看望栗蕭裏那位朋友的。

別漾希望是後者,她內心掙紮了片刻,站在外面沒進去。

幾分鐘後,栗則凜發信息問:【睡醒了嗎?】

別漾握著手機,沒回。

沒多久,別東群打電話來。

別漾才確定,栗董是來看自己父親的。

直至鈴聲完整響過一遍自動掛斷,她都沒接。

四十分鐘後,栗家父子三人從住院部裏出來,栗則凜把父親和大哥送走,拿出手機,隨後又什麽都沒做放回了褲兜,轉身回去。

別漾討厭這樣逃避的自己,可陸司畫的再嫁摧毀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對愛的信心,一時間,她無法像從前那樣,熱烈而不顧一切地往栗則凜身邊走了。

別漾又在外面待了十多分鐘才上樓。

別東群見她來,臉色不太好,語氣中更帶了責備的意思:“打電話也不接,看看都幾點了?”

別漾沒看栗則凜,邊給他倒水邊問:“不是你說讓我下午來,又嫌我來晚了?”

別東群沒接她遞過來的杯子,不悅道:“你栗伯父剛剛來看我,等了你半天。”

栗則凜把杯子從別漾手上接過來,放到別東群手裏:“我爸事先沒說,我都不知道他要來。小漾哪會知道?”他替別漾開脫:“我想讓她多睡會兒,關了她的鬧鈴。”隨後又問別漾:“靜音沒取消?”

別漾無從解釋,她敷衍地嗯了聲。

別東群臉色依舊不好,顯然是認為讓栗董等了那麽久,女兒卻沒露面是失禮了,他語氣嚴厲地命令:“改天你和則凜回去,親自向你栗伯父致歉。”

“哪用道什麽歉?”栗則凜握住別漾的手:“我爸是來看伯父您的,又不是看她。”

別漾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垂眸說:“對不起。”

栗則凜笑著晃了晃她的手:“沒關系,別聽伯父嚇唬你。”

別東群不忍過於苛責女兒,壓了壓脾氣:“去和則凜吃飯吧,他一直等著你。”

隨後兩天栗則凜都在醫院,陪別東群把該做的檢查都做了,別漾反倒因工作室有事沒全程陪同,惹得別東群又說:“還是軍大衣靠譜。”

“陪你時嫌我煩,現在又挑禮,別董,您老有點難伺候了。”別漾頂著嘴,心裏卻明白父親是在暗示自己,好好待栗則凜。

別東群出院那天,栗則凜送父女倆回家,被別東群留下吃晚飯。

席間,別東群說:“以後常過來,從前都是我一個人吃飯,太悶了。”

栗則凜笑睨著別漾,詢問女朋友的意見:“可以嗎?”

別漾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碗裏:“我敢說不可以,你伯父就敢打我。這麽大的人了還挨打,我不要面子的?”

別東群哼了聲:“你知道就好。”

栗則凜失笑,而別漾當著父親的面給他夾菜的舉動,他十分受用。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告辭,別漾在別東群的眼神“逼迫”下去送他。

出了院子,離開未來老丈人的視線,栗則凜牽住她的手,霸道地說:“對我的好,永遠都不許給別人。”

他認為的她對他的好,從來都不是別漾刻意,而是情之所至,自然而然的反應。

別漾偏頭看他:“哪裏就對你好了?”

栗則凜站在陸巡裏側,借著座駕的遮擋擁住她:“因為是你,哪都好。”

別漾靠在他懷裏:“今天栗隊的嘴怎麽格外甜?”

栗則凜松開她,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在暖柔的路燈下,低頭看她眼睛:“感覺女朋友在疏遠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剛從良莊回來那晚可以解釋為,她因為父親生病而擔憂,而他不在,她又要求自己體諒,委屈且矛盾。現在別東群都出院了,盡管還有部分檢查結果尚未出來,可他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很多,她不該不開心才對。

栗則凜卻明顯感覺到她心事重重。

別漾其實不是故意的,沒心情是一方面,再者她開始害怕,過度的歡喜背後,是極度的悲傷。怕她和栗則凜只是那個陪彼此一程,陪不了對方一生的人。她想讓自己緩一緩,不要急於去擁有。

沒想離開他,只是希望放慢速度,再增加些自己對他們未來的信心。

總之,舍不得他。

別漾擡眸與他對視:“你想多了。”

栗則凜還是不太相信,他深吸了口氣:“上次夏非的事,我說你不講道理,不是我本意。我沒有想要求你做個講理懂事的女朋友。像是這次伯父住院,正是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你完全可以發脾氣怪我鬧我。哪怕沒任何前提,你就是不開心了,想無理取鬧一下,我都會給你道歉,一三五用微信,二四六打電話,周日上門立崗,直到你原諒我。”

她沒怪,是她懂事,理解救援的緊迫,和他身為星火隊長的責任。可作為女朋友,她有事需要男朋友時,找不到他人,不可能一點情緒沒有。栗則凜這樣理解。

“你有什麽不痛快別憋在心裏。”栗則凜抱住她:“你又不是演員,在不開心的狀態下,根本演不出來,我很好,我沒事。你呀,情緒都寫在眼睛裏呢。”

“是嗎?”別漾插科打諢,眨著眼說:“我還以為自己的‘眼技’是天生的。”

栗則凜哄著她:“你天生就該是,老娘最美,老娘最颯,老娘出門就是炸街,出現的地方就是主場,別人都給我靠邊站。”

別漾被逗笑:“我是老娘,你是什麽?”

栗則凜自黑:“我是小弟。”

別漾笑著推開他:“我還是更喜歡做漾姐。”

栗則凜目光專註地註視她:“那我是誰?”

別漾看著那雙沈湛且充滿期待的眼:“……姐夫。”

栗則凜才滿意了,他低頭欲吻:“再不親你,我的吻技都要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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