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逃避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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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眠似乎和顧莫吵了開,半個公司都收到了風聲。路遇不識,面色難堪那都是正常的,最要緊的還是在工作上,所謂針鋒相對也就這回事了。

顧眠把東西理好放進文件包裏,加裏前幾天回來了一次,然後又離開了,然後把加維留在他家裏,自己和老婆帶著小的出去浪。於是顧眠只好日日準時到家,還特地給了加維一個平板讓他在家裏能夠不無聊。

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是沒說錯的,加維明顯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沒有什麽大錯誤,小磕小碰總是多的不得了,看書的時候還差點從書架旁邊的椅子上摔下來……不過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一些專業的術語方面看得都不會很吃力讓顧眠難得的羨慕。於是顧眠就每天早點回家當個家庭煮負順便調教調教這小子。

其實和顧莫的尷尬,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顧眠把傘打開,黑色的傘面大的很,雨打在上面散開,濺下來。

這兩天的市場情勢又有所下降,公司裏的貨物還跟不上節奏,時時刻刻的電話響的莫名的煩躁。一個個的電話下去辦事效率還是提不上,莫名的有一些“豬隊友”的感覺,可是也知道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些東西他自己出手也辦不好。

林歌婷沒有再要求什麽,只是不時的打電話來邀請他去吃飯,宴席壓上身自然抽不出時間,只好每一次都抱歉地推掉,推的多了,也就沒了。偶爾想起顧莫那天晚上的憤怒,最後還是想不通為什麽會要求他去和林歌婷拍拖,如果他自己上陣,明顯成功率高得多。

或者是熾熱的胸膛。

顧眠從記事開始就沒有哭得如此徹底過,就像顧眠自己寫道:

這是我哭的最徹底的一次,像是曾今的難過與委屈都在這一刻完全呈現。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心裏有太多的東西承載著沒有釋放,只為這一個契機。

哭完之後沒什麽尷尬,只覺得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顧莫不來,他總有一天也會發洩,去K歌,或者跑山上去吊嗓子,於是顧眠把顧莫送出門,一個眼圈紅的不行,眼睛還有點腫,另一個正常的不得了,周圍彌漫著一種莫名的氣氛。

怎麽樣都比較容易想歪。

顧眠把腳伸出去,背後卻被拍了一下。“你幹嘛?”顧眠皺著眉頭回了他一句,身後的顧莫笑的莫名的歡快。“只是想拍你一下,”顧莫攤攤手。

有時候人的怒氣就來的莫名其妙,孩子會因為一句很簡單的話爭吵。顧眠覺得那個時候的他和顧眠在一天的高強度的工作下身心疲憊,兩個人的頭腦在工作的時候又重新啟動“最強大腦”,在稍微空閑時刻兩人都像個稚嫩卻又尖銳的孩子,你碰我一下,所以我要蜷緊身子,像刺猬一樣阻止你的靠近。

於是顧眠快速的回了一句“有病”就進雨裏面去了。



顧莫最近的日子過的也不打順心。

上回給顧眠看到那家公司是對手公司的合作公司,但也只是打著合作公司的名號而已。對方有了動作也自己也需要準備。

想去找顧眠說一下,不過前幾日的尷尬還在心裏,想想總覺得自己有時候實在是有些幼稚,只是想去找他的時候,總覺得是自己先認錯什麽的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會議室裏面的空調溫度打的很低。

大熱天的穿著襯衫西服層層包裹,進了這個房間還是絲絲涼意透上來。

顧眠表述的時候出了點小錯誤,不大,且很快改過來了,可是顧莫卻皺著眉頭發了很大的火。吧顧眠叫到辦公室批評,做助理的小妹說她隔墻都聽的見辦公室裏面的聲音。

顧莫批評顧眠的時候顧眠一句話也沒有說。這個就像是孩子的捉弄,有些人欺負別人的時候別人反映越大他越高興,沒有反應就會感覺對方忽略了自己,自己就像是個笑話,於是變本加厲。

顧眠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顧莫,看他氣喘籲籲之後疲憊的癱坐在椅子上,於是他上去揉了揉他的頭發,貼著他的頭說:好好放松一下。

顧眠自己打開了房間走了出去,耳朵上還有些熱,剛剛顧莫貼著耳朵和他說對不起,聲音沙啞的快要哭了。

顧眠想起昨天讀到的一句話:

所有的愛情都是卑微的,在你向他敞開心扉的時候,就已經心甘情願的投降。這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而你,偏偏在塵埃中,內心充滿喜悅。

願此刻永駐。

願你永不知曉。



顧眠想:可能從現在開始,他自己也逃避不了自己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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