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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前世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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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慕雲整理好自己感情之後,對唐玥綾總是體貼和照顧,寨裏的人慢慢發現到,原來他們的大當家喜歡上這個唐姑娘了,看在他們眼裏憂喜參半,喜的是大當家終於有喜歡的姑娘了,憂的是大家都知道唐姑娘是個已經訂親的人,不過若是唐姑娘也喜歡上大當家,這些問題也會好解決些,但是唐玥綾心裏卻是把古慕雲當做大哥一樣看待,古慕雲心裏也明白這一點,卻只是努力的對她好,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心裏也愈來愈著急,在不久她就要回去成親了,他猶豫了很久,最後決定在她準備離開的這一天,告訴她自己的心情,唐玥綾走入大廳準備跟古慕雲告別。

古慕雲鼓起勇氣開口:「玥綾……」可話都還沒說,就被跑進來的大刀打斷了話:「大當家,山寨外面有一個陌生的姑娘在徘徊,小高已經把人抓了起來。」

古慕雲沈著臉:「把人帶進來。」

「是。」

門外的小高將人帶進來,唐玥綾一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不由得驚呼:「青青!」

青青一聽到小姐久違的聲音,不禁紅了眼眶:「小姐!」

古慕雲一旁看了大概也明白了情況,松了臉色說:「把人放了。」

青青一得到自由,立刻抱住唐玥綾哽咽著:「小姐沒事太好了,老爺和沈少爺都擔心死了。」

唐玥綾一楞:「洛晨知道了?」

「嗯。」她擡起淚眼點點頭,繼續道:「沈少爺非常擔心你,那天他提早回來找你,發現你失蹤時,沈少爺臉色整個黑了,發了瘋似的到處找你,才幾天就憔悴了許多,那麼久沒找不到你,沈少爺他還……」

唐玥綾擔心的問:「他怎麼了?」

「沈少爺哭了。」青青那天看到沈洛晨連續幾日找不到人在後院撫琴時,居然流淚了,人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沈少爺卻因為小姐哭了,他很愛小姐吧!

唐玥綾心一揪,第一次為自己這任性的舉動後悔:「青青,我們回去吧!爹……,很氣我吧?」

青青搖頭:「老爺急瘋了,只怪自己沒好好照顧你,對不起夫人。」

唐玥綾聽到這更是愧疚,她面對著古慕雲:「慕雲,這些日子打擾了,我得回家了。」

「玥綾,有些話我想跟你單獨說說。」古慕雲朝旁邊的人使個眼色,旁邊人都退出了門外。

唐玥綾看著一臉擔憂的青青說:「先出去吧!我跟慕雲說一下話。」

「是。」青青雖然不願意還是退了出去。

大廳頓時只剩兩個人,唐玥綾開口道:「慕雲,說吧!」

古慕雲靜了下狂跳的心:「玥綾,我喜歡你,我會比任何人都對你好,給你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你願意留下來嗎?」

唐玥綾呆楞的望向他,他臉上是真摯的表情,眼裏有著隱隱的期待,想著這些日子一起下棋、武藝切磋和他對她的好,卻不是她以為的兄妹情,但很快的她腦海裏浮現了沈洛晨的臉,她滿是歉意的低下了頭:「慕雲,我……」她努力擡起頭對上他的眼:「我喜歡的是洛晨,對你我一直把你當做大哥。」

古慕雲眼裏充滿了失落,他知道,一直都知道,說起沈洛晨時,她的雙眼總是閃閃發亮,剛剛聽到沈洛晨流淚,眼裏也閃過心疼,明明這一切他都明白,但就是不想面對,期待著她留下的可能,他轉過身子背對著她:「知道了,走吧!」

唐玥綾低聲說了一句:「慕雲,我走了。」

古慕雲忍著心痛不轉過身,聽著遠去的腳步聲,他從懷裏掏出一枝木釵,苦澀的笑了:「終究沒能送出去。」原本是打算當訂情物的,看來不成了,他喚了大刀和小高兩人進來:「你們偷偷護送唐姑娘下山。」

「是。」

唐玥綾拿著包袱情緒低落的朝青青說:「走吧!」青青雖然不明白小姐為何突然情緒那麼低落,但小姐願意回家她就很開心了。

另一個山頭的霸虎寨,一個探子對著寨裏一個男子報告:「寨主,那個姑娘從雲風寨出來了。」

男子陰沈一笑:「派人去殺了那女的。」

「是。」

他走到房裏看著一幅畫裏的女子喃喃自語:「心兒,過了今天,古慕雲就會跟我一樣心痛了。」想起當年,他眼裏滿是恨意。

當年,雲風寨和霸虎寨互不幹涉,而他是霸虎寨的寨主─孟天,可是他卻愛上了一個愛著別人的女子,如果她和古慕雲相愛,那她會忍著痛成全他們,可是古慕雲從來沒愛過心兒,那天,心兒被賊人挾持,可他竟然見死不救,視若無睹的離去,心兒絕望的哭著跳崖,是他遲了,早一步他就能救到她,早一步……那一幕就不會出現,他心痛的閉上雙眼,所以後來他找了人監視著雲風寨,原本是要找機會滅了雲風寨,可突然出現了個女子,而古慕雲愛上了她,他狠毒的笑了:「如果殺了那女子,他必定更心痛吧!就像當初的我一樣!」他會幫心兒報仇的,這次他可是找到了江湖上消失已久的殺手。

這邊唐玥綾和青青慢慢走著,突然一個長發飄著的男子擋住她們的去路,陰柔的面容,眼裏有著瘋狂,視線移到唐玥綾身上,緩緩說:「唐玥綾,受死吧!」

青青機警的拉著唐玥綾逃跑,一邊低語:「小姐等等我擋住他,你快跑。」

唐玥綾搖頭:「我們一起打倒他。」

青青苦笑著說:「小姐,我們打不贏他,你快跑吧!」跟著的大刀和小高落在她們眼前,大刀對小高說:「你回去找老大,這邊我先擋著。」小高使著輕功離去。

男子看著眼前的人,笑了:「怎麼?那麼多人送上來讓我練劍?」他揮出一把鋒利的劍,上面有著黑色的蛇紋,大刀一見不禁喊著:「你是無心。」

無心摸著劍身:「還有人記得我啊!」

大刀身子微微顫抖,誰不記得他?十年前一個人血洗了五大門派,後來是一個世外高人毀了無心的武功,那個高人就是老大的爹,看來今天他們要死在這裏,希望老大趕快過來救唐姑娘,他著急的喊:「唐姑娘快走!」

「我不能丟下你。」

青青拉著唐玥綾:「小姐快走!」唐玥淩不斷的回頭,看著那劍一閃,大刀滿身鮮血的躺下,她的眼淚忍不住落下,抓著青青加快腳步,無心閃身到眼前,嗜血的笑了:「往哪裏逃!」

青青將她一推:「快跑!」立刻轉身迎戰,一不註意,眼看著劍就朝自己落下,唐玥淩立刻用身子護住她,等著劍落下,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我來晚了。」古慕雲擋著劍對她一笑,立刻投入戰鬥,唐玥綾在一旁擔心的看著眼前的纏鬥,突然有個空隙,唐玥綾拾起青青的劍,刺進無心的的胸口,無心的看著胸口的劍,瞪大雙眼:「你......」古慕雲眼裏也有著驚訝,唐玥綾流著淚:「這是替大刀報仇!」無心大笑:「沒想到會敗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突然他眼神一變,朝著唐玥綾射出銀針,古慕雲一驚,替她擋了銀針,悶哼一聲。

「哈哈!至少有人陪我走黃泉路了。」

唐玥綾紅著眼,拿劍抵著他的頸咬牙說:「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中毒了,這毒天下無藥可解,他也會死,哈哈哈!!!」

唐玥綾揮劍抹了他的脖子,無心便無了氣息,她走到古慕雲身邊:「我帶你回寨裏。」青青連忙幫忙扶著回到寨裏。

古慕雲躺在床上,看著紅著眼的唐玥綾笑著安慰說:「等我們寨裏的神醫幫我解了毒就沒事的。」一位道骨仙風的男子走進來,看著古慕雲皺著眉,古慕雲看了他一眼,那男子點頭,轉身對唐玥綾說:「你先出去吧!我可能要為他施針。」

唐玥綾走了出去,眼裏有些許的茫然和無措,他會沒事的吧!屋裏古慕雲在唐玥綾一出去,一口血噴了出來,男子趕緊上前把脈,看著把脈一直皺眉的好友,嘆氣說:「韓冥,說吧!」

「這毒…..很蠻橫,你的五臟六腑已經在腐爛。」

「剩幾天可以活?」

韓冥無力的說:「我只能幫你多活十天。」

「是嗎?」韓冥望向一臉平靜的好友,忍不住問:「你……後悔嗎?」

古慕雲微微一笑,他知道好友問的是什麼,是問他為了唐玥綾付出生命這件事,他搖頭:「不後悔,她值得我這麼做,不要告訴她,讓她回家成親。」現在他已經完全失去擁有她的資格了。

韓明無奈的走出門外,面無表情的對著唐玥綾說:「慕雲他沒事,但是需要休息,他要你回家。」

唐玥綾闖進屋裏,只見他坐在床上笑著:「相信他吧!韓冥可是神醫,我休息幾天就會好的,但是你成親的日子快到了,還是快回家。」頓了頓,他從懷裏拿出一支木釵遞給她:「這給你,就當賀禮。」

她楞楞的望著手裏的木釵說不出話,古慕雲揮揮手:「快回去吧!」她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古慕雲的聲音卻從身後幽幽的傳來:「下輩子,嫁給我吧!玥綾。」

她身子一顫,忍著淚意繼續走去,對不起!我心裏已經有一個人占據。唐玥綾和青青準備下山,卻聽到小高對韓冥報告的消息,這次是霸虎寨派無心來的,韓冥咬牙切齒:「果然是孟天。」

「孟天是誰?」

韓冥對她說出當年的事情,原來當初都是那叫心兒的女子設計了一切,那賊人是心兒自己請來測試古慕雲的真心,可他真的不喜歡心兒又知道是假的,所以才置之不理,沒想到心兒因為如此居然選擇結束自己的性命,不過因為心兒害了寨裏太多人,古慕雲雖感到遺憾也沒太多感觸,但卻被不知情的孟天給恨上了。

唐玥綾嘆氣,韓冥看天色不早:「唐姑娘下山吧!這是我們會處理的。」

下山回到家之後,唐玥綾才放松下來,才正要坐下歇息,就落入一個人的懷裏,一個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玥綾,你回來了。」

唐玥綾緊緊抱住他的腰:「嗯,我回來了。」只是為什麼心裏還是這樣的不安。

十天後,迎親的隊伍搖搖蕩蕩的往沈家前進,沈洛晨笑意盈盈的坐在前方的馬上,眼神落在後方花轎上,眼神更是柔和,突然一個人擋在前面大喊:「唐姑娘。」

唐玥綾聽到小高的聲音便示意停轎走了出來:「洛晨,是我認識的人。」沈洛晨下馬不語在一旁。

小高”咚”的一聲跪了下來:「唐姑娘,求你去看老大最後一眼吧!老大快死了。」

唐玥綾掀起紅蓋頭,著急的問:「慕雲不是沒事了?」

「老大是騙你的,他中的毒根本解不了。」

唐玥綾頓時慌了,騙我的?她看向身旁的沈洛晨,突然一陣哀傷,或許我們也不可能了,欠古慕雲的情太大,今生情今生還,不然她會內疚一輩子,下定決心後,她深深的看著沈洛晨,手撫上他的臉,想把這張臉刻在心上,她笑了:「洛晨,我得去雲風寨一趟了,現在,我把另一半心交給你,好好收著我的心。」她收回手,跨上身旁的馬離去,沈洛晨摸著臉上的餘溫,心裏湧起不安,跨上馬立刻追去。

唐玥綾沖進古慕雲的房裏,看著他慘白的臉色,淚一滴滴的落下:「為什麼要騙我?」

古慕雲看著一身大紅嫁衣的她,心裏一聲讚嘆:真美!他溫柔的笑了:「能再見你一面真好。」

唐玥綾抹了抹臉上的淚,緩緩拿出他送的木釵,哽咽的說:「下輩子的我就不是唐玥綾了,所以不能嫁給你,你的情,我以命償還。」說完便將木釵刺入心臟,勾起一抹笑容道:「黃泉路上一路相伴。」

「玥綾!」古慕雲心裏一痛,手無力的垂下,看著一個俊美的男子接住唐玥綾倒下的身子,他意識漸漸模糊,如果有來生,我願意一身病體、武功全失,只求再次相遇,他閉上雙眼,一滴淚從眼角落下。

沈洛晨抱著唐玥綾淚流滿面:「玥綾!你不能拋下我。」

「對不起……,你要好好……活下去,娶個……好妻子……」語畢,唐玥綾便斷了氣,他抱著氣絕的唐玥綾許久,才抱起她向外走去,他茫然的走著,喃喃道:「你把你的心交給我,卻帶走我的心……」

五年後,一座墓前有一個男子優雅的彈琴,一首曲畢,男子蹲在墓前撫著墓碑微微一笑,輕聲低語:「我願意一生琴聲相伴。」

在男子離去後,一縷幽魂撫著墓碑上的字─「愛妻 唐玥綾之墓」,忍不住痛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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