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關燈
是找我的。

我問他是誰,他說他叫一鳴。這是一鳴給我打的第一個電話,至今記憶猶新,我怎麽也不知道當時跟他聊的竟是那樣投機,倒像是闊別了多年的老朋友。

第二天一鳴又給我打電話,他說:聽見你的聲音我心裏塌實多了。我知道他此時正跟一個朋友在餐廳吃飯出來。

“你喜歡北方?”

“是啊,因為我喜歡多愁善感。”

“是嘛,我什麽時候一定會去北方走一趟,你呆過的地方我都喜歡”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就是喜歡”

我告訴他我喜歡三毛,我還想去撒哈拉沙漠,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在撒哈拉走一趟,那該有多好。他對我說以後有錢了我給你來個人工的撒哈拉沙漠怎樣。還有我帶你去內蒙古草原騎馬去。我問他你回騎馬嗎?他回答我說會,我一笑道,你騙人不打草稿呢,就你還會騎馬,馬騎你還差不多。他也不服氣道:我怎麽了,我不好嗎?我說;好,你真好,好的讓人討厭。他說是嗎,是討人喜歡百看不厭吧。我哈哈大笑起來,你臉皮真厚。他也笑了說,沒量過。我說那哪天我給你量量了。他說好啊。

也許此時的我們誰都不知道愛情會降臨在我們之間。

由於聊的來,第三天一鳴說我給你寫信吧,我說好啊,不過得付上你的相片哦。他很爽快的答應了。

記得第一次見到一鳴是在我們認識的地五天,我在視頻上見到了他。一鳴很狡猾地只露出了一個腦袋,我在電腦前竊笑著。

再過五天便收到了一鳴南方寄來的信箋,還有兩張相片。字裏行間無不透露出真誠,成熟。相比之下我覺得自己有點幼稚,還不成熟。也許是因為我還在學校,而他早已經在外漂泊多年,一鳴曾告訴我他18歲就去當兵而後便是退伍進入了現在的公司工作。

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世界這麽大為什麽在最南方的一鳴會認識在最北方的我,既是認識又怎麽會有那樣的深交,而在同天認識的嚴春對我卻是若即若離,雖然這時的一鳴沒說過一句我喜歡你,可是他卻一直窮追不舍,而嚴春卻對我說過我是他的夢中情人。此時的我已經漸漸忘記了那個叫小偉的男孩,而就在此時也收到了有南方氣息的信,就是那個能寫出一手好字的小偉也在此時有點消息。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字跡,握著手中的信箋。一切都是那樣的措手不及。到底是誰告訴了他我的地址!

北方開始飄雪,大朵大朵的雪花猶如天使般降臨人間。一直生活在南方的興奮的要死,穿上剛買的羽絨服便和同學去拍雪照,並相約去北山公園爬山,那時拍的照片現在還保存著,雪中的我笑的很燦爛,也許那時的我真的很幸福!

一鳴總是在一個星期的周末給我打電話,他說平時怕耽誤我的學習,所以我們總是在這幾個晚上聊的不亦樂乎。記得有個晚上一鳴在醫院給我打電話,他告訴我是他同事出了點事他陪他上醫院,那時都快午夜了。

“依草。我想對你說……”

“你想說什麽?”

我想對你說……

一鳴連說了幾遍也沒說出來,以我的敏感當然知道他要對我說什麽,當時的他連那點勇氣都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後來怎麽會喜歡上他的。

“哎,算了,現在沒那個氣氛”

我哦了一聲,也許有點失望。

“早點睡覺吧。晚安!”

我掛上電話,眼睛掙的大大的,死盯著天花板,我知道我在想一鳴,第一次為他失眠。

一個周末突然接到一鳴的電話,他說他在書城問我喜歡什麽書,他告訴我他在找三毛的文集。我說我喜歡汪國真的詩集,就是這麽不經意的一句話,第二天他告訴我他給我郵了三本汪國真的詩集過來,還說他也喜歡上了三毛的文章。我知道此時的一鳴是受我的影響。

雪城遺夢(六)

雪城遺夢(六)

學校快放寒假了,我興奮異常,終於可以回家了。離家快半年了,我像個小瘋子一樣整天樂地合不攏嘴,而後便是買火車票,收拾行李,回家。在上火車的前一刻我打電話給一鳴,我也不知道在眾多朋友中惟獨打給他,我興奮的對他說

“我要回家了”

他也感染到了我的氛圍,也非常開心

“一路順風”

“THANKYOU!”

在路途中轉轉了三天我終於回到了闊別半年的家,我興奮了好幾天才給一鳴打電話,我發現我竟然十分想念他,我猛的拍自己的腦袋我到底是怎麽了。一鳴聽到我的聲音顯得異常興奮,一連叫了三聲我的名字,南方的冬天不是很冷,卻下著小雨。

直到現在在我腦海中依然有一副畫面:在南方的一個小鎮上,一個公用電話旁,有一個女孩迎著微斜的小雨,很開心的在那打著電話,發絲也在風中飛揚。曾經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有風有雨有你有我,還有那份苦澀猶甜的初戀!

在回家後的第十天我見到了純雪,純雪現在在讀補習,她為了見我而從學校偷跑出來。我們歡快的在一起吃飯,上街,好象又回到了半年前。我知道我跟純雪間的友誼是非常牢固的。純雪依然是那樣的單純,善良,善良。只是笑的時候依然靦腆,害羞。

“純雪,大膽一點,別那麽害羞,現在都什麽年代了。”

“我是淑女嘛。”在我面前,純雪偶爾還會撒嬌。

“淑你個大頭鬼啊,現在的淑女抱著書的就是,”

“得了吧你”那時,在燦爛的紅霞下,在那熟悉的河流岸邊,我跟純雪笑的花枝招展。

過了兩天,蘭子也從學校回來了,她一回來,我和純雪就馬上一個電話把她招了出來。

我們三個又像流浪漢一樣在大街上溜著。我和蘭子沒心沒肺的唱著<移情別戀>純雪也跟著和著,現在想來用:有沒有那樣一首歌/會讓你輕輕跟著和。來形容當初的純雪再合乎不過了。

整個寒假我只是在回去的時候和純雪一起看見過一次小偉,就再也沒看見過他,周絲絲因為學校離家遠,這個寒假我沒見到她。只是過年的時候給了我一個電話告訴我她現在在家裏並問我去不去參加他們理科班的同學聚會。我沒有去,可我弟去了,因為他也是那年理科班裏的一個尖子生。

過完年,我又從南方到了北方。在北京的短暫停息時,我給他們都打了電話,當然也包括一鳴,深刻的記得當時一鳴說:在那麽多朋友中一,你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也就是說無論你走多遠,饒多少圈,你最後的歸宿是我。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而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話是不是會實現,當時的我真的是個沒心沒肺的精靈,沒有多少憂愁,沒有多少心思。現在想來,是一鳴讓我長大了!

雪城遺夢(七)

雪城遺夢(七)

轉眼就到了大一下個學期,北方的冬天是很漫長的,我依然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走遍這個雪城的每一條大街。突然有一天特別想給一鳴寄點東西,在步行街上走著走著就有了這個念頭。我喜歡那些小玩意,那些小巧玲瓏的裝飾品,零零碎碎的,提著手中讓風吹起來的感覺真好,一鳴曾經告訴我他也喜歡這些東西。於是我買了個“小狐貍”寄到深圳,那個至今對我來說依然陌生而又向往的城市。我總是癡癡的想深圳會有怎樣的繁華呢。讓一鳴一呆就是七,八年。

這時我跟一鳴的感情與日俱增,他就像我的守護神一樣,每晚用電話守護著我,寂寞時陪我,傷心時陪我。我知道我們之間此時已經不能用友誼來形容了。

五一寢室人大都回家去了,我和一同學找了份活幹,在一個手機公司發傳單,五一的七天我都穿梭在大街上。一鳴依然陪著我,記得有個晚上我們聊了很久很久。第二天一鳴告訴我,昨晚我們聊了三個半小時,他說: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思念一個人原來有兩種方式,五一期間他依然堅守在自己的崗位,只是有時間陪陪我,希望我不會寂寞。他還說我想時刻陪著你的身邊但是我現在不能,讓我們一同等待吧,等待那美好的一天。自認識了你,我的愛之火才開始燃燒,這火不會滅,它會永遠燃燒著,在我心中!

在這段時間我對三毛的熱愛依然有增無減,對撒哈拉的向往依然熾熱,記得有天晚上一鳴笑著說:我陪你去撒哈拉吧,萬一你要是沒水了,你還可以喝我的血啊。我也笑道:好啊,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人血是什麽味道呢。然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