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關燈
事情這麽熱鬧,柏芃芃和韓舒影自然也是有所關註。

她們兩個自從秦朝雨去比賽後,就全心全力的經營虞美人,可能也是有天賦,再加上產品確實好,虞美人發展的越來越好,知名度也一步步的擴大。

為了更好的發展虞美人,她們也虛心的請教前輩。自然柏芃芃就抓著自己哥哥求助了。

在一次打電話時,柏芃芃聽到自己哥哥也在星條國後,不經意間說起,“哥你和朝雨正好在一個地方,那你有空可以替我去看看朝雨。”

聽到熟悉的名字,柏緝熙心裏泛起微微波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這個名字就一直回旋在自己腦海裏了。來國外巡查企業,忙碌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一到晚上,思念就如雜草一般瘋狂蔓延。

雖然以前的二十多年從沒識過情愛,但這麽明顯的征頭,他也不是笨蛋,自是明白自己栽了,栽在一個名叫秦朝雨的女孩手裏。

但一貫不喜歡事物脫離自己掌控的柏緝熙,這一次卻忍不住想放任自己的這種情緒,他總覺得如果自己遏制了,會發生讓自己更加後悔的事情。

不過本就有打算去看秦朝雨,正不知道以何種借口去,妹妹這麽一說,想來可以更加理直氣壯。

故而柏緝熙裝作隨意的語氣,說:“有時間會的。”

柏芃芃也沒有起疑,只當是哥哥隨口的一句話,沒有真的相信哥哥那麽個大忙人真的會去。

但柏芃芃覺得不會去的大忙人在當天晚上就開車到了秦朝雨休息的酒店門口。

做了一番心裏安慰,柏緝熙撥通秦朝雨的電話,這個號碼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自己的手機裏,可他從沒有撥通過,以前是不需要,後來是不敢。說出去都沒人敢信,面對上億單子依舊鎮定自若的柏緝熙有一天竟連打一個電話都不敢。

還沒等柏緝熙準備好一會兒要說些什麽,電話就被接通了,隔著電話傳來秦朝雨溫和清亮的聲音,“您好,您是?”

意識到秦朝雨忘記了自己,柏緝熙有幾分挫敗,說:“我是柏緝熙,是柏芃芃的哥哥。”

“啊,是芃芃的哥哥呀,您是有什麽事情嗎?”說到芃芃的哥哥,秦朝雨對他還是有幾分印象的,畢竟無論是從能力還是外貌,他都是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男人,

柏緝熙:“前幾天和芃芃打電話,我正好也在這個城市,她就拜托我來看看你,你現在有空嗎?我就在你們休息的酒店門口。”

前面的司機有幾分好奇和柏董打電話的是誰,他跟著柏董這麽長時間了,還是頭一次見柏董這麽耐心的說一長串話。當然,他就算好奇,也只是藏在心底。多嘴的人,在柏董身邊是待不久的。

“這樣啊,有空的,請您稍微等一下,我馬上留下來。”掛掉電話,秦朝雨就看到一雙八卦的眼神,她裝作沒看見,起身去收拾東西。

戎珍兒看出秦朝雨沒有解惑的打算,有些失望的嘆口氣,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

秦朝雨出了酒店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近一看,果然是柏緝熙,“您好,抱歉讓您久等了。”

“沒事,我也沒等多長時間。”柏緝熙打開車門,請秦朝雨上車,“我帶你去吃飯吧。”

秦朝雨點點頭,順從的上車。

在秦朝雨上車後,柏緝熙關上車門,才稍微活動了藏在身後的另一只手,手心裏都是汗。

柏緝熙訂的酒店是一家高盧國餐廳,其實說實在話,秦朝雨不是很喜歡外國的菜,但偶爾嘗試一下也不錯。

環境優美,菜品不錯,秦朝雨的這頓飯吃的還挺舒心。

第一次順利的見面,給了柏緝熙極大的自信,之後只要一有空,他就約秦朝雨出去,或是逛景點,或是吃飯。

幾次三番後,就連秦朝雨不想往那邊想,也忍不住在心底猜測。

柏緝熙這麽高調的來找秦朝雨,自也是落入很多有心人眼力。一些知道柏緝熙身份的人,也是各有各的猜測。

第二次比賽就在不知不覺中到來了,這一次的主題是“診治”,顧名思義,就是診治病人。

聽到這個主題,大多數人都松了一口氣。史丹尼.德裏克看出這些人的想法,直接打破他們的幻想,“如果你們認為這個主題很簡單,那麽我想你們會死得很慘哦。”

秦朝雨一行人因為第一場比賽,早就有猜測第二場不會很簡單,也就沒有很失望。

史丹尼.德裏克接著說:“一會兒你們進去分配給你們的屋子,裏面有等待著你們的病人。記住要好好救治,這是關鍵的一戰。”

說完,史丹尼.德裏克就讓參賽者跟著工作人員去自己的屋子。

他們這一次比賽的場地是在一個私人莊園內,秦朝雨一行人分配的屋子在二樓最右邊的屋子。非常巧的是,隔一個屋子就是扶桑國。

屋子非常大,但沒有什麽裝飾,很是空曠。秦朝雨他們進去後,就看到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著他們的五個病人。

有黑人,有白人,甚至還有亞洲人。

戎珍兒作為六個人裏最活潑的人,一向是對外交際的代表,她笑著對五人說,“你們好,我們是你們的醫生,接下來,希望你們可以信任我們,我們會竭盡全力治好你們。”

五個病人不置可否,不過作為主辦方安排的病人,他們也接受自己的任務。

為了加快速度,他們決定一人一個病人。多出的一個人統籌全局,其實就是打雜。

分配給秦朝雨的是右邊數第二個病人,這是一個白人女人,從最開始進來時,她就一直冷淡著面容,看著似乎有些不好接近。

她先是觀察女人的面容,然後說:“您好,我想問您一些事情,希望您可以回答我。”

女人聳聳肩,示意秦朝雨可以問了。

秦朝雨:“最近睡眠怎麽樣?”

“不太好。”

“右肩膀是不是酸痛?”

“是。”

“手腕是不是有時會感到僵硬無力?”

“對。”

“頸椎酸痛嗎?”

“是。”

秦朝雨:“好的,我了解了。來伸出手腕。”然後扭頭示意旁邊站著的高祥飛搬來桌子椅子,她要把脈。

坐在桌子前,秦朝雨細細感受女人的脈象。這是她第二次把外國人的脈。西方人的脈象和亞洲人的脈象會有一些細節上的差距,她要更加認真才可以。

十分鐘後,秦朝雨拿起筆邊在主辦方特意給的紙上寫自己的診斷和自己的診治方法,邊對女人說道:“您應該是從事辦公職業,長時間使用電腦,對您的手腕和頸椎有一定的損害,這一陣子您睡不好就是因為這個。通俗的說就是頸椎病。不過還好,病只是在初期,這一次治療完,以後註意就好。”

寫完,秦朝雨看向女人,認真的說:“我在紙上寫的診治方法是一種,不過還有一種方法,可能對您來說有些陌生,是我們的傳統醫術。但很有效果,也很方便,您自己在家就可以做,之後的保養,您也可以用這種方法。您要嘗試嗎?”

女人挑挑眉,感興趣的問道:“是你們國家的中醫嗎?我聽過一些,不過我可接受不了那麽長的針紮進我的身體裏。”

“您說的是針灸,是一種很有效的醫治手段,不過我現在和您說的不是針灸,是膏藥。我自己制作的,如果您想要,我可以贈送您一些,回家洗完澡後,貼在不舒服的地方半個小時,就會有效疏解。”,秦朝雨道。

“聽起來是不錯,也很簡單,那就等結束後,贈送我一些吧。”

看完這個女人,秦朝雨看向同伴,見他們都進展不錯,就在一邊等待著。

高祥飛見一時半會兒用不到自己,就拿過秦朝雨的診治單,雖然他是學西醫的,但都是醫術,也有一些相通的地方。

看完後,高祥飛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暗暗讚同。在他看來,秦朝雨的這張單子再完美不過了,有些他沒想出來的地方,秦朝雨都考慮到了。

沒一會兒,戎珍兒拿著自己的單子過來了,有些苦惱的看著秦朝雨,“朝雨,我那個病人有些問題。”

秦朝雨:“什麽問題?”

“我那個病人身上有一塊疤痕,他想去疤,我是西醫,我給他的方法,他都試過了,所以我想問問你有什麽方法嗎?”

去疤?這個秦朝雨還真有方法,畢竟說起愛美,男人怎麽比得過女人呢?更可況當初為了虞美人,她還專門研究了幾款非常有效的去疤產品。

所以她就應下了戎珍兒的求助。走向那個病人,“我可以知道您的疤痕在哪裏嗎?”

男人點頭,掀開自己額頭上厚厚的頭發,那是一道非常深的疤痕,看痕跡,年頭應該不遠了,略微有些猙獰。但秦朝雨多麽可怕的疤痕都見過,這樣的疤痕算得了什麽。

男人可能很滿意秦朝雨的表情,主動說道:“這是我在六歲時留下的。那時候比較調皮,爬上樹,不小心摔了下來,被一塊尖銳的石頭劃破臉。之後也有救治,各種產品也有用過,但因為疤痕太深,一直沒有去掉。您盡力就好。”

秦朝雨點頭,六歲時,那看來得有十幾個年頭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先看看你的疤痕,了解清楚後,我再給出我的方法吧。”

說著,秦朝雨湊近男人的額頭。

因為這個疤痕,男人一直都是被其他人嘲笑的存在,其他人都和他保持距離,這麽近的距離,又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讓男人不由得有些緊張,耳朵漲得通紅。

秦朝雨觀察後,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看點,然後對男人說,“你這個疤痕有點深,再加上時間太長,如果要去疤你會受點罪。可以接受嗎?”

男人本來沒有什麽希望,沒有料到秦朝雨這麽說,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猛的站起身,抓住秦朝雨的胳膊,“你……真的嗎?”

秦朝雨被抓的有點疼,不過她理解男人的激動,安撫的對男人說:“你放松,我既然說出口了,就一定代表我有把握。如果你相信我,你就是我的病人。”

男人可能是絕望了,猛的看見希望,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秦朝雨:“那好,我之後會給你一種藥膏。每晚睡覺前,把它塗在疤痕處,每天都塗。藥膏大約是一周的量,到時候你再找我。哦對了,在塗的時候,你可能會有些刺痛,在第三次塗的時候可能會有蛻皮,這都是正常的,不用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