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季戈青or天上原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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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上空的客機突顯異狀,整個機艙內都是尖叫驚恐。

飛機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墜入了海中。

直到第二天的新聞報道各種頭條,美食界鬼才季戈青女士逝世,飛機墜毀美食街新星不覆存在等等等等... ...

痛,簡直就像全身被車碾過一樣的痛。

東京醫院病床上,一個粉雕玉琢的孩童此時蒼白著臉色。還帶著一個氧氣罩,看著就讓人心疼憐惜。

睫毛微顫,眼珠子動了動這才不適應的睜開了雙眼。

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季戈青動了動身子卻發現痛到不行。

她記得睜眼的前一幕的記憶,是自己坐的的飛機失事了。難道自己被救了現在在醫院養傷?

費力的將頭偏向旁邊,一個銀灰色頭發的男子正抱著一臺筆記本就這樣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茶幾上還擺著一些零零散散的文件夾。

男子眼睛下重重的黑眼淺無不在控訴著男子的疲憊,他是誰?她記得自己從來不認識一個這樣的人,難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自己是飛機上出事的,怎麽可能還被人救?難不成太平洋中央還有人剛好路過???

對方皺著眉頭有些難受的樣子動了動脖子,明顯的睡不安穩。看著這樣的畫面,雖然不認識對方,心裏不知怎麽的升起絲絲歉意,這是有多忙才會連睡覺都抱著電腦啊,可即使是這樣卻還是守在醫院裏不離開。

“啊……”剛想開口,卻發現嗓子又幹又疼完全說不出話來。

床上輕微的響動,還是驚醒了沙發上的男子。

“戈青,你醒了嗎?”男子急忙跑到床邊按下床頭的鈴,看著床上的小小人兒滿眼都是心疼和愧疚。

“你是... ...哪位?”輕緩的,還帶著些許沙啞的童音。讓季戈青心中一驚,童音?怎麽會是童音?

而且,為什麽她脫口而出的會是日語?

“戈青?你不記得舅舅了?”男子驚恐的看著床上的孩童,心中又是一顫。

日語,這個男人說的也是日語。而且,她哪裏來的舅舅?她外婆就只生了她媽媽和她姨媽啊!根本沒有舅舅吶?這也太詭異了,本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守著她就很奇怪了。

這時候房門也被打開,醫生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跡部先生,還是我先看看情況吧。”註意到跡部景耀眼中的驚恐和不敢置信,估計這小孩子估計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心中也是一沈,這可憐的孩子啊。

“是是是,忍足你快看看她。”男子急忙推開,給醫生讓位置。

名叫忍足的醫生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已經脫離危險以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已經脫離危險了,只要靜靜修養就好了。”

“怎麽可能,剛剛戈青都不認識我了,還問我是誰。”男子先是舒了口氣,而後又焦急的喊了出來。

“什麽?不認識你?”醫生驚訝的張大了眼睛,回過頭又給季戈青檢查了一下。“小朋友,你還記得這位叔叔嗎?”

試探性的指了指旁邊的銀灰色頭發的男人,聲音慢慢地溫柔又親切,笑起來也暖暖的。

原本是想搖頭的,可是發現身體上的疼痛是在難受。這才舔了舔幹燥的唇瓣開口道:“不,認識。”

不知道為什麽季戈青看著眼前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又或者說其實沒見過?

“跡部,這種情況有可能是因為腦部傷害導致的失憶。一般這種情況很難預料的,也許明天就想起來了,也許永遠也不會記起。其實我認為這也沒什麽不好的,反正孩子也小,而且之前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什麽很好的記憶,忘了反而可以重新開始。”

有些藍色頭發的醫生沈思了一下,這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其實,失憶了以後,是一個新的人生啊!

“你是說,她失憶了忘記以前的事情了?” 男人一臉的痛苦和愧疚,充滿血絲的眼睛裏充滿了疲憊。

看著男人這般模樣,季戈青有些心疼莫名的就是不想他為此難過。

“我,沒事。不,要。難過。”無法一下子把話說流暢,僅僅是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嗓子就痛得快要冒煙了。

“好,好,我們戈青是最勇敢的孩子。是舅舅不好,以後舅舅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再也不會讓你出事了。”男人聽到床上的小人兒竟還來安慰他,心中霎時更加疼惜了。

這孩子,總是這麽善良懂事。就算是失憶了也還是改變不了這性子,忍足說的沒錯。忘記了剛好可以重新開始,以後他一定會把自己這個可憐的小侄女當做跡部家的小公主。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行了,等一下我會安排各項檢查的。你不要太擔心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是嗎。”忍足醫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戈青看著男人恢覆神色,又打了電話應該是叫了人過來照顧她然後又交代了一些大概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

就這樣被當成‘重點保護對象’的過了幾天之後,她的狀態也明顯好了很多。

其中她也很自然的就當做自己是一個失憶者,詢問了很多關於‘她現在’的狀況。

沒過多久,就有女仆,對沒錯就是女仆。絕對絕對就是以前只在電視和COSPALY裏面才能看到的女仆,來照顧她。

還有據說是舅媽的貴婦來過,但明顯的沒有舅舅那麽積極。不過也不算差,只能說是禮數周到挑不出任何刺來,對她也挺關心的隱隱有著一些類似於感謝的意味在裏面。

當然這都是憑著季戈青的閱歷觀察出啦的。只是這關心中,並沒有那血脈親人間的疼愛就是了。

對於這個舅媽談不上喜歡,只能說她也不討厭就是了。

而後就是一對白發蒼蒼,卻顯得很是精神的老人。是她的外公外婆,兩個老人很是親切,又是安撫又是鼓勵的。

這讓她很感動,這樣的親情是她前世一直都期盼卻求而不得的東西。雖然父母都不在了,但是這些親人對她來說是多麽的難能可貴。

一開始聽到童音還有舅舅什麽的,她就覺得很不對勁了。

經過幾天的了解,又照了兩回鏡子。這才慢慢接收了自己變成了‘別人’的事實。

以前的家,沒什麽人情味。除了放心不下那個小不點的侄女,其他的也沒什麽好牽掛的。反而還慶幸自己死了之後竟還能多活一世。說起來還是自己賺了,沒什麽好不悅的。

自然也感覺得到,那個自稱是舅舅的男人是真的很疼愛她。從他平時的行為舉止,舉手投足之間就能看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明顯的事業很大,卻還是能每天都來醫院看她。本來他一直堅持在醫院守著她,還是她勸了他回去休息。只需抽時間來看她就行了,這才把人給哄回去。

想來也是真心的對自己好,他向來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人家如此好的待她,即便是原本不屬於她的一切,可現在是她受著,那她就勢必要負起這份責任。

卡塔,

門被打開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自己的註意力。

轉頭看去,示意明和舅舅一樣紫灰色頭發的少年,不,應該說還只是男孩。只是他身上那股子成熟霸氣的氣質讓人容易忽略她的年級。

“你...找誰?”很熟悉,似乎有些什麽畫面從腦海裏閃過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只得疑惑的看著來人,越是看著就越是顯得熟悉。

他容貌她從未見過,可是那由內而外的氣質卻那麽熟悉。

像誰呢?是了,像季節。

那個她很早以前就離開她的弟弟,季節。

“你真的不記得了?”看著穿上的人眉眼之間呈現的迷茫之色,讓他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本大...我是跡部景吾。你表哥。”

嘴唇輕啟,最後竟是改了自稱。臉色不大好的走進了房間,坐到了病床邊。

“啊,你就是舅舅的兒子啊!我聽舅舅說了呢!”不知道為什麽,看見跡部景吾的時候。就覺得非常親近,比起跡部景耀還要來得親近。這種感覺很奇怪,卻是屬於身體的記憶。

“對不起,這次的事情都是因為我。以後本大爺會照顧你的。”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跡部景吾直直的盯著床上的人,認真的眼神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來的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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