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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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同學, 你……要不還是去網球部吧。”羽毛球社的社長不舍地撫摸著手裏斷了線的拍子,“這樣我才勉強咽的下這口氣。”

“弓道社怎麽了!”弓道社社長還沒有放棄,“你如果看見宇智波同學射出的那一箭就會同意讓他加入弓道部了!”

“排球不好嗎?你們沒看見他的彈跳力有多好嗎?”排球社社長抓著佐助的小臂, “你難道認識一個叫日向翔陽的人嗎?”他甚至覺得對方的彈跳力比漫畫還誇張。

不, 他只認識當忍者的日向,不認識打排球的日向。

“要去網球部看看嗎?”柳生比呂士偏頭問道。他已經發現了,宇智波佐助確實很擅長射箭, 但其他運動大概只是練過一段時間,因為身體條件太好所以水平都很不錯, 就像亞久津仁一樣。

對方本身對參加什麽社團其實是無所謂的(除了乒乓球, 這讓柳生感覺很奇怪), 大概只是想體驗一下社團生活,當個隱形人,甚至連比賽都不準備參加。

“好。”佐助點點頭, 表情依舊十分平淡,完全不在意身旁幾個為他的去向爭論不休的人。

心理素質也很好。柳生比呂士想。

網球場在高中校園的另一個角落,遠遠就能聽見網球和球拍接觸發出的清脆而有彈性的聲音。

轟——

“赤也又興奮了嗎……”柳生比呂士的眼鏡反射了一道光, 聽起來好像有些頭疼。

佐助跟著他往前走了兩步,很快就接近了網球場。

他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還有他們身上相較旁人更充沛的精神力。或者說咒力。

咒力來自於人類的負面情緒,但這不代表一個人的負面情緒越多, 他的咒力就越強大。就好像只有宇智波能把精神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有的人就是更容易將情緒轉化為咒力、並且不自覺地用這些力量強化自己的□□和精神。

如果他們是咒術師的話, 想來也都是十分出色的那類。

比如網球場上和他有一面之緣的小卷毛。

切原赤也站在球場上, 全身心都沈浸在了比賽中, 顯然已經完全忘記自己今天本來應該作為高二的前輩, 好好評估入部新生的水平, 而非抓著更高一級的前輩練習新招式。

他身後甚至浮現了一個奇怪的虛影,網球下一秒就發出了正常情況下絕不會發出的聲響,重重地砸在鐵絲網上,幾乎是一瞬間就旋轉著穿透力鐵絲,沖著他們飛了過來。

“啪。”

佐助伸手攔在網球的去路上,讓自己左手邊的一個學生免於被砸上腦袋的命運——不過對方還是被嚇得跌了一跤。

網球細密的絨毛在他掌心摩擦著,迅速產生了大量熱量,然後被手指箍住,不情不願地停了下來。

這種東西砸在普通人身上,說不定真能砸斷兩根肋骨。

“小心!”切原赤也的聲音後知後覺地響了起來。

他慌慌張張地跑到佐助面前,看到他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你是……”他皺著眉毛盯著佐助看了半天,然後佐助就看著對方臉上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個扭蛋!”

“赤也,”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宇智波同學是三年級的,你要叫他前輩。”

還有扭蛋是什麽東西?

他還以為是後輩呢……畢竟個子沒有自己高……

切原赤也撓撓頭,露出了一個有些疑惑地笑容,“初次、不、啊算了,初次見面,我是切原赤也,上次多謝你的扭蛋了!”他爽朗地說。

“宇智波佐助。”佐助沖他點點頭,和同樣走出球場的、切原赤也的對手打了聲招呼。“下午好。”

柳蓮二手裏還拿著球拍,身上的氣勢還沒有完全消散,倒是和佐助之前見過的不太一樣。

“好久不見,宇智波同學。”他微笑起來,這下那股熟悉的感覺就又回來了。“我早上看到你的名字了。”

“都認識啊,那沒戲了。”排球社社長伸了個懶腰,一手一個把羽毛球社社長和弓道社社長拉走了,“想打排球的話直接來就可以哦,宇智波同學。”

“啊——記得先來找我。”弓道社社長捂住了羽毛球社社長的嘴,笑瞇瞇地補充道。

切原赤也迷惑地看看佐助,又看了看他身邊還沒離開的其他人。

“發生什麽事了,柳前輩?你們也認識嗎?”

柳蓮二征詢似的看著柳生,倒沒有解釋他們為什麽認識,“大概是宇智波同學很擅長運動吧。”上次在咖啡廳,宇智波佐助輕輕松松地躲過了那個叫毛利蘭的高中生的攻擊——而他後來發現,那位毛利蘭是全國大賽的冠軍。

足以看得出佐助的身體素質和反射神經都非常優秀。

不過今天怎麽又纏上繃帶了?之前脖子上帶的飾品原來是為了擋什麽東西嗎?

柳生點點頭,“要試試嗎?網球。”他問佐助。

“要加入網球部嗎?”切原赤也聽來聽去只抓住了最後一句話,頓時興奮起來了,“你學過網球嗎?我來當你的對手怎麽樣?”

“赤也,你能收得住手嗎?真田在瞪你了。”柳無奈地揪住了切原赤也的領子,他這個學弟從初中到現在個子長了不少,就是人還是有點傻,當了一年部長也沒多少長進。“我帶你去那邊的空場地。”他對佐助說。

“柳前輩,我早就不會失控了……”切原赤也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撓著頭抱怨了一句,不過聲音聽起來有點心虛。

“你們不去管招新嗎?”佐助挑了挑眉,他可是看見自己的那位同桌在網球場裏一直盯著這邊,看起來對這兩個人臨時離開球場不太滿意。

柳蓮二笑了一下,“經理和教練兩個人在就行了,早知道你還去了別的社團,我應該和柳生換一下的。”他晃了晃手裏的筆記本,“要換衣服嗎?”

柳生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隊友,得到了對方一個平淡地回視。

佐助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對方。

“你們也有入部測試嗎?”

他試了幾個社團,但到目前為止,大概只有弓道社勉強符合他的預期,畢竟靶子就那麽大,就算射中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但佐助的弓從不是修身養性的弓,他從拿起弓開始學的就是怎麽用它當做武器,去攻擊自己的目標、幫助自己戰鬥。

他暫時也不想改變這一點。

弓道所謂的“正射必中”“射法八節”對佐助來說反倒是累贅,因為他不論用什麽姿勢都能保證自己的箭落在靶子上,也從不在意所謂的禮儀規矩。理念不同、工具不同、目的也不同,與其在自己熟悉的事物上勉強,倒不如隨便挑一個新的項目。

網球部是最後一個了。

“會發球就行,立海大網球部很有名,不篩選人就太多了。”柳笑了笑,語氣平靜而自信。

人多也不錯,方便他當個幽靈部員,也不會有人抱著腿讓他參加比賽。

“有球拍嗎?”他脫了外套,想了想,還是沒把袖子挽上去。

柳蓮二從網球袋裏拿出一副備用球拍遞給佐助。

“你之前打過網球?”他問。

“沒有。”佐助說。

……

又是這種平靜的語氣。

“打在白線之內就行了吧。”佐助看了眼對面的場地,隨手把球在手裏拋了拋。

“對,但是你不是沒……”

砰!

柳蓮二還站在佐助旁邊,所以他是最能直觀感受佐助這一次揮拍的人。

明明看起來沒有非常用力,揮拍速度也遠不如真田的“看不見的引拍”,就連姿勢也不太對勁——有點像打羽毛球,拍線和網球接觸時卻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巨響,黃綠色的小球也仿佛眨眼間就出現在了球場的另一邊,壓著線飛了出去。

鐵絲網搖搖欲墜,勉強沒有被穿透。

這次沒有很奇怪。佐助把球拍遞了回去。

網球拍比羽毛球拍沈了許多,球的觸感不一樣,發力方式也有區別,但這種東西和投苦無在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就算不是用手指去感受,對他來說,保證球落在界內也沒什麽難度。

……

“柳生,你知道柳和這位轉學生是怎麽認識的嗎?”幸村精市瞇起眼睛看著那邊的兩個人,扭頭問剛走過來的切原赤也和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他們看起來關系還挺好的。”至少柳對宇智波佐助觀感應該不錯,不然不會這麽熱心。

“我去年在秋葉原見過宇智波前輩,”切原赤也自覺地舉手說,“不過當時他看起來比現在嚇人一點。”

然後他們都看到了那個發球。

“哇,他是怎麽把球發成那種樣子的?”切原赤也滿臉糾結,一方面感嘆那個發球速度和力量都很出色,另一方面覺得佐助的動作別扭的要命,完全不像會打網球的樣子。

“大概只是身體素質太好了,”幸村淡淡地說,“他不參加任何比賽,對嗎?”他問柳生。

紫色頭發的少年點點頭。“據說之前出了事故,大概率會經常請假。”他補充道。

“那就不用管他,按規矩來吧。”幸村精市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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