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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自己吃自己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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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那瓶水給了別人,無疑便是將勝利拱手讓人,但是比賽從來不會出死局,幾乎是稍加思索,簡楊的心中已經有了想法,若是他的話,他肯定是選擇將水控制在一半,然後跟著隊友一起走。

但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出去,而是找水源,只有傻子才會做選擇題,成年人是全都要。

這個題目本身就有誤導性,他給出的選擇題是會讓人主觀意識認為只有這兩個選項而為難,但是如果真的那麽做的,簡楊可以肯定,兩個人一定會發生爭執,最後指不定還會大打出手,那麽根本沒有人能有機會贏。

果真,在簡楊的註視下,林宣和和另一個弟子分了一個人一半的水,另一個弟子雖然看上去有些怨言,但是到底也沒說什麽,林宣和不願意合作將整瓶水交給他,但是一人一半分道揚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林宣和沒有朝走出沙漠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了別處。

“你去哪裏?”弟子好奇的問道

這裏可是沙漠不是平地,是不能瞎走的,若是脫離了地圖的指引,很容易迷路再也走不出去的,雖然弟子也覺得若是林宣和真的迷路了指不定對自己還是有好處的,但是目前他自己一個人暫時沒有把握真的能夠走出去,到底還是友情提醒了一下林宣和。

然而林宣和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只道:“找水。”

重活兩世,加上這一世,這個弟子大賽林宣和簡直是連帶著這一次已經參加了三次了,所以對這個大賽的套路十分的熟稔。

很多規則上的圈套,考驗的是弟子們邏輯思維和團隊協調能力,也就是說,這一瓶水,如果直給了一個人,讓那個人帶走,那麽那個人是絕對憑借一瓶水走不出沙漠的,中途不但會出事,而且沙漠的終點也永遠不會出現。

如果分成兩瓶的話,那就更麻煩了,他們還是會在路上渴死或者因為各種災難有個分歧,搶奪水,所以只能去找水源。

林宣和慢悠悠地朝前走,他看上去沒有一絲一毫的壓力,輕松冷靜的仿佛現在不是在比賽,而是來都來了,幹脆旅游吧。

這種狀態自然也引得場外人的關註。

“哪來的小子,看著不一般啊,這樣的心性。”

“景清宗的,這一屆真是人才輩出。”

可見眾人對林宣和的表現也是給予十二分的肯定的,尤其是在林宣和找到水源的時候,這種感情就更為強烈了。

全場已經有些嘩然。

司徒瑾幾個人也緩緩的給了高分,簡楊更是,他現在終於能體會到祁陽那嘚瑟的心情了,嘿嘿,恨不得把祁陽拽過來好好說道說道,他家的師弟也很棒棒。

這是林宣和的第一場,中午休息的時候,簡楊回到大弟子的休息室,剛要坐下來喝口水的時候,就覺得腹中一痛,疼痛難忍,他猛地軟下身來,悶哼出聲,頭上因為劇烈的疼痛出了冷汗來。

他扶著桌子,因為自己的這一彎腰,原本在手中的杯子摔了下來摔碎在地上,茶水和瓷器的渣混淆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巨大聲響,這種疼痛來的太突然,但他居然還能保持清醒。

再疼,也比不過腦袋疼的時候那種昏厥感,就在簡楊眼前模糊的時候,有個身影沖了過來接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大師兄!”

林宣和上一次在弟子大會的時候,體內的陽氣發作過,他剛剛也正是因為想起了這件事連忙找了過來,誰知還是晚了一步。

簡楊能感覺出來是林宣和,他也不知怎麽了,真的渾身上下都好疼,全身火辣辣的像是有什麽在燒一樣,可能是陽火發作了。

“小師弟,你先出去,不要驚動任何人。”簡楊不想讓自己可怕的樣子被看見,不為別的,他之所以沒有被人發現是陽命,完全是因為常年抑制的原因,但是體內累積陽火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反噬。

反噬的後果是嚴重的,非常嚴重他必須再次壓制下來,他留著這些陽火有用,他必須要留到小師弟再長得大一些,他才能送他去深淵。

那裏才是林宣和該去的地方,他本來就是應該成為魔尊的,深淵才是他的地盤,他去了那兒一定可以如魚得水,從此不用再受人白眼,任人欺淩。

但是在這一切開始之前,他需要替林宣和將前方的道路清理幹凈。

林宣和搖搖頭,他是陰命,他的陰火可以壓制陽火,簡楊還迷迷瞪瞪的,林宣和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附身上去吻住了簡楊唇,他的動作溫柔但是強勢霸道,簡楊原本還有些震驚要推開他,但是體內的陽火一接觸了陰氣,簡直像是如魚見水一般渴望叫囂

兩個人唇齒交融,懷抱在一起,衣裳都有些淩亂了,簡楊的面部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都軟在林宣和的懷裏。

卻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還有人的聲音,司徒瑾道:“宣和,在裏面嗎?”

被這麽一喊,簡楊簡直是如同大夢初醒一般,他猛地睜眼,體內的陽火被陰火壓制的很得體,很是饜足,但是他本人簡直是日了狗了。

“宣和?”輕微的敲門聲還在繼續,簡楊知道這是在喊自己,他推了推林宣和意思讓他閃開自己去開門,卻發現林宣和力氣極大,動也不動,不讓他下去。

林宣和反而還湊近一點給簡楊壓在身下,頭蹭著他的肩,小聲嘟囔:“不準去。”

簡楊無奈,他呵斥道:“胡鬧什麽。”

但是因為剛剛那綿長又激烈的吻,聲音沙啞的可以,聽著更誘人了,林宣和心中一癢,他道:“師兄你這個樣子出去,明天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了。”

雖然他一點兒也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倆的事情,他巴不得在簡楊身上蓋一個章,讓所有人都不準覬覦他。

但是,他家大師兄估計不樂意這樣就是了。

簡楊一楞,他一世聰明剛剛也真的是昏了頭了居然沒考慮到這一點,所以也慫了,最後司徒瑾還是走了,簡楊和林宣和大眼瞪小眼。

最後他還是猛地站起來,老臉一紅,怎麽說呢,雖然他家小師弟的確很可愛,他也很喜歡來著,但是……他可是心裏有個非他不嫁的大師兄!怎麽可以腳踏兩只船和這小孩搞一起!

“怎麽了?”林宣和不但沒覺得不妥,反而還因為簡楊衣衫沒理好,露出裏面的鎖骨來,那幹凈白皙的皮膚在暴漏在空氣中,某人眼色一深,如狼似虎,不但一點兒愧疚感沒有,喉結滾動了一下,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專心修煉!”簡楊氣呼呼地瞪他一眼,想了想還是要斷了小孩的念想:“師兄心裏已經有人了,你小小年紀也要專心修煉,不要再有下次了。”

林宣和皺眉,剛剛的充斥愉悅的心臟一瞬間結冰,他壓低聲音,抑制住殺意,瞇了瞇眼睛:“誰?”

這忽然凜冽的氣勢讓簡楊一頓,這種熟悉感簡直和大師兄生氣起來如出一轍,雖然眼前只是少年,但是那種壓迫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的。

簡楊眼睛軲轆一轉,計上心頭。

“反正是很優秀的人,你不用知道那麽多。”他隨隨便便敷衍

這種遮遮掩掩,藏著掖著的態度更是激怒人,林宣和袖子下的手緩緩握起,心底飛快的過濾這些年出現在簡楊身邊的人,不管怎麽想都過濾不出來。

是誰,到底是誰,林宣和簡直要忍不住心底的戾氣,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護著的不讓人碰,為什麽還是有人碰他了!

接下來的比賽,尤其是林宣和的比賽,簡直可以用一個慘字來形容這一切。

當然,不是他慘,而是他的對手慘,實在是太慘了,被打的哭爹喊娘,本來可以一擊打敗的,卻偏偏摁在地上捶,就像是在洩憤一樣。

其下手之快狠準,其身下之人叫聲淒慘無比,場外的人紛紛掩面,是魔鬼嗎?

“咳咳。”就連祁陽這樣崇尚武力的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平時看林宣和這個大師兄一派是冷靜自持的,沒想到教出來的師弟是個狠人,那吃人的目光,他看了都有些駭然。

簡楊別開眼,就見一邊比賽結束的林宣和遠遠地站在自己這邊望著自己,一瞬也不瞬,那可憐勁頭誰看了都於心不忍。

他招招手,林宣和就連忙跑了過來,像是忠心耿耿的犬類見到主人召喚一樣,到簡楊跟前什麽刺都沒了,乖巧的很,揪著簡楊的衣角也不說話。

簡楊看到這臉上的傷,一點脾氣都沒了,他還是責怪了兩聲:“下次還是不要太糾纏了,你看臉都受傷了……”

他喋喋不休的教育小孩,手下還是溫和的給林宣和療傷。

一邊的祁陽把目光落在簡楊身上探究一下這人什麽魔力,把這個小師弟訓的這麽沒脾氣,哪知目光還沒停留一瞬,就有一道威脅的仿佛吃人一樣的目光逼退了他。

祁陽一驚,望向林宣和,這才笑了下,原來還是一個護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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