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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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男人的愛是做出來的”,當一整天以溫柔作底的原始交配行為進行到最後,也許是身體的配合產生了錯覺,若修然在精疲力竭中還真將這公式在推理求證了一遍,正確不正確的還在其次,但感覺總還是做出來一點的,於是轉天一大早,當那聲高亢的,幾乎將正陽宮蟠龍殿頂的琉璃瓦都給震下來的尖叫轟隆隆地在三兄弟耳邊回聲陣陣的時候,關於如果與可是的命題,就沈甸甸的壓在了不記教科書不看類型題的祁家三兄弟身上。

事情其實挺簡單,因為前一天的和諧生活實在是太螃蟹了,於是有點忘乎所以的三兄弟在隔天一早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關如果的問題,所以這聲媲美獅子吼的尖叫嚴格說起來真的只能算是祁連日月星三人咎由自取的結果,總算離得最近的祁連月在被震得腦袋裏波濤陣陣,眼底氣血翻湧的時候,還能隨機應變,用嘴巴撲上去對若修然進行了點對點的消音處理。

完畢!事實上是過頭了,事情證明祁連月不愧是頂級圈裏圈子裏浸淫多年的家夥,深通趁火打劫之道,在若修然被嚇住了收聲了之後還咬著人家的嘴巴不放,堅決徹底的進行了一場深入的色襲,若修然在經歷一大早被人非禮非禮再非禮的不正常起床程序之後終於......缺氧了。

祁連日眼疾手快,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力挽狂瀾,撲上去掠人在手的同時一腳很沒兄弟愛的將祁連月給踹下地。

晨起,以及由晨起而引發的需要在接下來的一天裏陸續面對的問題由此而始——首先,當然是父皇陛下修然親親的身份問題。

祁連星在一連串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事件後終於搶到了發言權。

乘著若修然一大早赤身裸體被哥哥抱在懷裏並且一只手還抓著自己的小兄弟的“羞人”事實,祁連星將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換了商標照搬出來了。也就是直接在醫院養病偷換概念成還魂重生,其他的基本沒變,瞎話一掰完倒是將自己給嚇到了,這哪裏是瞎話,這分明是三兄弟這一段狗血日子的親身寫照啊!

“這是真的嗎?”若修然抖抖地顫悠悠地問著,一邊張著胳膊任由三兄弟給他穿上繁覆的衣服,具體是不是很繁覆其實他自己也看不到,只是張著胳膊半天也沒折騰完,感覺上好像就很覆雜的樣子。

“真,這種事情有什麽值得騙你的?”祁連星話裏的委屈一耳了然,昨天的確是在編排,背後藏著色心怎麽都沈不下去,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樣,想想這段時間這日子過得,豈止是委屈兩字說得清的啊。

若修然試著想象了一下將《初戀五十次》裏倒黴的亞當桑德勒換成自己......伸手拉了一下正在身前為他整了衣襟的祁連星,祁連星手上不停,略略歪了頭在若修然耳邊問了一句“怎麽了?”若修然心中有點感動,立刻偏了腦袋在祁連星臉上啄了一口。

這個......這事......日和月當即石化掉了,不錯眼珠的看著主動的若修然,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啊?

“對不起......”若修然很輕的一聲道歉終於讓三兄弟破石而出。

“父......”

“父什麽?”若修然現在眼睛不好用,耳朵倒是精細得很。

“父皇你......你想起來了嗎?”

“父——皇?”尾音連拔拔個節拍,若修然結結實實被嚇到了!

反正已經露了,祁連星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將這層本來想今天慢下來的關系和盤托出,總要在若修然完全明了的時候得到一次救贖,那就徹底一次吧。

若修然安靜了好半晌,雖然看不出幾個兄弟正波濤洶湧的情緒,卻也猜得到一二,畢竟連他自己的心跳都在強烈失控中,可是,“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只能說對不起啊,當然我知道說對不起也沒什麽用處......可是......我現在還是記不清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所以......”

日月星齊齊松了口氣,不是記起昨天之前的事,那就怎麽都好說,就聽若修然繼續說道,“......我該怎麽做......才好?”

怎麽做才好?祁連星臉上一陣錯愕,看看兩個哥哥也是和他一般顏色,若修然這麽說......豈不是明著讓他們開條件......

“雖然我也很奇怪,我......怎麽能一下子就接受了三個人......還是兄弟,還是名義上的兒子......可是......可是......要是......”若修然不指望他們回答,只是一鼓作氣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可說到這裏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口吃起來,四P呀......鼻血橫流的限制級畫面啊......若修然真的不是故意紅了臉勾引人的,可是......試問誰的腦子裏紅彤彤大片春宮圖放起幻燈片還能四維八德的一本正經啊,尤其......那下面的還是自己......

嗯???為什麽下面的是自個??為什麽是父子年下???

若修然的小小的腦袋瓜一下子不夠用起來,上面三張臉面目模糊的,好吧,這個沒辦法,可是下面那個怎麽會是自己???

不行,這問題很嚴重,三攻一受會死人的!

“等等等等!那個......誰?”若修然腦袋一偏,突如其來的聲響,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耳朵什麽時候這麽好使了,若修然筆直的將視線挪了一個方向。

門外的吆喝和殿內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若修然居然清晰的聽出外面的聲音叫的是殿下,而近在咫尺的,居然是金鐵交鳴。

冷兵器的脆洌聲響讓若修然下意識的往身前伸手,寒氣襲來的方向與他之間隔著一個祁連星,若修然想也沒想就將前面的人拽到自己身後,沒有為什麽,這動作快的一點也不像一個眼盲之人。

祁連星被他抓得一個趔趄,身後長劍挺到,隔著兩個人的祁連日一邊大喊來人一邊隨手抓了身上抓到的東西頂著劍尖摜了過去。

狼炎的目標的確是奔著祁連星去的,卻沒想到住在“祁佐炎”身體裏的那個什麽“若修然”耳朵那麽好,動作那麽快,本就旨在傷人的一劍被他抓走了目標,斜對過去竟成了他自己的致命傷,狼炎一陣之下才想到這人已經不是他千辛萬苦也要守住安危的“陛下”了......

只是這麽一慢,連七報國已經殺氣騰騰的沖了進來,狼炎審衡度勢,先機盡失,“別過來!”他就進一手扼在若修然頸上施力,惹來若修然苦著臉的悶哼,疾腿進身後墻壁上洞開的黑黝黝的暗道。祁連日面色沈靜,其實已經被若修然那最後一聲叫心慌意亂,那個人,慣行的咋咋呼呼,當不得任何小傷小災,可是,真到了要命的時候,他反倒可以沈靜下來,澤南城墻上祁連日已經親眼見過一次了,如今就在眼前,他居然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救出祁連星,......再次聽到這樣的隱忍,更是要命的催急,連七看他一眼,咬牙追了過去。

“別!”祁連日急吼。

連七目眥欲裂,同為死衛,連七心念幾轉之間已經猜出一些內幕,定是狼炎仗著對蟠龍殿的了解,暗中潛入聽到了一些消息,關於原來的陛下和現在的若修然的,只有失了心中一貫堅持,才能讓狼炎向殿下們出手!想通關鍵,連七急得一頭是汗,同為死衛,連七最了解狼炎此時心態,祁佐炎已死,死衛殉主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何況狼炎對祁佐炎不只是主仆之情,臨死之前懷恨出手,若修然雙目有失,記憶又殘破不堪,一旦跟丟那豈止是死路一條,即便狼炎將他放歸江湖,單單是生存一事,也足夠逼死他們的皇帝陛下了。

這麽一番長長的想法,這光景哪能一一給祁連日細說?連七猛一跺腳,沖報國吼道,“照拂殿下。”轉身跟了進去。

祁連日兩眼血紅,跟著就要沖進去,被報國死死拉住。

密道內簡直就是個迷宮,相較於祁連日儲秀宮的密徑的一條路走到頭,不知覆雜了多少倍。狼炎對這裏熟門熟路,明明漆黑一片,他卻如履平地,拖著若修然疾走。

連七屏息聽著前方聲響,還得小心自己腳下,一路跟的磕磕絆絆,只能隨著若修然偶爾的一聲咳音緊隨不舍,可是這微弱的聲音也離連七越來越遠,讓連七心急如焚,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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