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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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來,一直以來被隱隱排擠在遠離他的帝王身邊的地方,這還可以忍受,因為隱隱約約的,他知道太子殿下與二殿下三殿下對他不信任,畢竟三位殿下掌權之前他已經被祁佐炎派去了連澤身邊,可是現在城陵姬的勢力已經垮臺,本來順理成章的事情卻變得一波三折了,一個死衛,卻找不到他效忠的對象,那他的生命還剩下什麽價值呢?何況祁佐炎對狼炎來說,何止是效忠帝王這簡簡單單的一重關系啊!!!

為什麽三位殿下那麽忌憚他回到陛下身邊?聯想這些日子太子對他的父皇不同尋常的緊密盯人,狼炎心裏一抽一抽的發緊,還有不利的是事要發生在傷痕累累的陛下身上麽?太子殿下當日怒氣沖沖的去天牢尋藥,最後卻莫名其妙的偃旗息鼓,而到了現在更是悄無聲息的放棄,為什麽?殿下們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他的陛下,懷揣著對最愛的女人留下的三個孩子說不出口的父愛的陛下,能記得為自己打算分毫麽?

他當然不會記得為自己打算,畢竟他現在的樣子若是沒了人提點,只怕是連自己是誰都記不起來了,這樣已經洗白的比紙張還要純凈的陛下啊,三位陛下能放過他嗎?

狼炎腦子裏一團亂麻,總覺得陛下和殿下之間一定還有什麽東西是他沒有觸及到的,又或者是他已經無意之中碰觸了就看不清本質的不對勁,越是想不明白,狼炎就越是想弄清楚,可是沒頭沒緒的,連他自己也說不明白這頭緒是個什麽樣的所以然來。他在殿定心慌意亂地亂走,狼炎功力極高,又有太子殿下的任命在手,這一通橫沖直撞,竟然也沒人攔他,等到狼炎差一點一頭撞上實地,才發現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天牢所在的高強森院。

皇城是個很奇怪的地方,看上去一切都是冠冕堂皇,金碧森永,其實內裏卻有幾多貓膩,比如這天牢的外墻,這監禁之處的狗洞,不一而足,即使天天駐守此處的獄卒,也難窺全景,因為很多暗道機關,是開國先皇為後世子孫留的,為防那個萬一的萬一而保留的僥幸之道,只萬萬人之上的皇帝陛下一人知曉,且是口口相傳,只在臨終一口氣時才會傳承,很幸運,祁佐炎對狼炎超常的信任讓狼炎受益匪淺,例如面前這堵墻,要是換個人站在這裏,勢必就得繞墻而過了,可是狼炎心中有事,正在鬥爭的最激烈的時候,左右上下前後看看無人,狼炎在墻面上一番摸索,倏忽之間竟然從墻壁前隱了個無聲無息。

天牢,關押的自然都是犯了滔天大罪赦無可赦罪大惡極之人的所在,故此每間牢房之間隔間的墻壁都修得極厚,卻沒人想到,這些墻壁之間竟然中空,狼炎側著身子像螃蟹那樣在墻壁之間費力地穿行,偶爾前方無路,他側手在墻壁上一番摸索,便能在其中打開一條通路來,一路輾轉,小半個時辰之後,狼炎在腦中對照一下,確定已來到羈押了城陵姬的牢房所在。

近鄉情怯,狼炎反倒躊躇了,面對城陵姬,當然是恨不得撳這惡女人的皮,生啖這女人的肉,只要一想起陛下著了這女人的道,這一生一世只怕都要過得有今日沒昨天的,又覺得即便如此也不夠解恨。

聽著巡獄的卒子腳步遠去,狼炎從藏身的墻壁間轉出來,立身處是拐角的燈火找不到的漆黑之地,倒是能將城陵姬牢房內看得清楚,女人關在這方寸之地已近月餘,當初澤南城的風光不再,雖然不至於披頭散發,可是少了胭脂水粉的點綴,看上去,可也憔悴了許多。

“城妃娘娘近日可好?”不陰不陽的問候,隨之邁出暗影,狼炎雙手覆背,踱步過來。

城陵姬明顯一楞,天牢中若是提審,有專門的刑室,會將人犯帶去,沒有哪個官員敢單獨出現在牢房內,那是要擔著串供或者從逆幹系的,沒有人敢像狼炎這樣,出現的不清不楚。

“你是什麽人?”

狼炎抖抖精神,讓自己看上去出現的小心又猥瑣。“狼炎。”

“祁佐炎的死衛。”城陵姬眼光一抖,瞬間深幽不見底的沈了下去。

狼炎欠欠身,“正是!”

“沒想到啊沒想到,祁佐炎,連你的死衛都被你那三個好兒子收買了,這帝位,早晚你也保不住了!”城陵姬笑聲依舊纏綿,嗲勁十足,少女般的嬌嫩嗓音,偏偏配了那一張素面朝天的婦人臉,狼炎不自在的扭開視線,太過詭異眼耳不協調啊。

“娘娘多想了,狼炎此來,是想和娘娘做一單生意,不知道娘娘可有興趣?”

“城陵姬一個將死之人,可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是你狼大總管感興趣的?”

“娘娘自謙了,狼炎想要的,娘娘應該知道,至於狼炎有沒有那手段,達成您的心願,想必娘娘也能揣度一二......”

“城陵姬不日就是千刀萬剮的下場,我可還不知道我有什麽心願!”

狼炎擡頭,深深一眼只看到城陵姬眼底,“娘娘真的沒有麽?三年前您舍命觸陛下的逆鱗,時至今日,那心願......真的了了?!”

兒皇萬歲 卷二 星月之成 117

章節字數:4534 更新時間:10-03-21 18:37

忠孝禮義,統治者一向是用這四個字來教化世人的,然而荒唐的是手中抓著這四個字大尺的皇城之內,卻是全天下最找不到這四個字痕跡的地方。

狼炎也算是在這個地方浸淫多年,如果讓他單憑這四個字去做人,狼炎恐怕墳頭上的草都能沒人了!信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還更快一些,尤其當一個人的權利有可能被另一個人覬覦的時候,那種覬覦並不一定要真的下手爭奪,僅僅是那個人自身的揣度,已經足夠陷入一場萬劫不覆的爭端了。

將這種人性本貪套用在祁連日與祁佐炎身上,完全行得通,一個是心高氣傲的年輕太子......一個是心懷愧疚有口難言的陛下......怎麽可能?可是太子殿下呢?狼炎想不出他對陛下仁慈的理由,所以那條九死一生的路......狼炎一直覺得只能自己去給陛下打出來吧?

狼炎話音剛一落地,城陵姬就像被蛇咬到了一樣猛的跳起身,沖到二臂粗的玄鐵欄桿前一寸,又狠狠地將自身向後仰倒,重重摔到地上,咚的一聲悶響,顯然是帥得結實了,可是她仿佛沒有感覺似的,一雙眼狠狠的盯著狼炎,冒火的架勢幾乎將狼炎點了天燈。

看這樣子,狼炎知道自己猜對了,臉上愈發擺出漫不經心的勝券在握,“娘娘這麽激動,是心願未了麽......”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披頭散發橫眉立目的樣子,益發詮釋出色厲內荏的意味,與狼炎搖晃著脖頸的悠閑對立鮮明。

隔著鐵欄,狼炎緩緩彎下身子,視線漸漸和城陵姬齊平,看似平等的視線相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施舍,狼炎竭盡全力營造出高高在上的氣勢,輕聲道:“還用你做鬼麽?秋後行刑後,‘他’也該絕了希望了,到時候,還用我動手麽?”捏緊手心的冷汗,狼炎竭盡所能的順藤混水,這些年待在連澤身邊,實在沒想到城陵姬的口風這麽緊,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兒子本來就不是她在乎的,狼炎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消息,卻在長日無聊的揣摩中將一些小事循著一條異想天開的線路串聯起來了,而現在,狼炎想他可能真的瘋了,居然敢這麽決然的破釜沈舟!

但是運氣,好像還不壞,城陵姬居然意外地好上鉤呢。

“我救你出去,到時候你的心願你自己想怎麽了就怎麽了!而你,要給我配置緩解秋水長歌的解藥!我知道你——有辦法!”

無視城陵姬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狼炎一口氣將他的條件倒出來!

詐和完勝!

狼炎想了半天完全找不到第二種方式去形容現在的感受,可是那也不代表這個勝利讓狼炎驕傲,事實上,在聽了城陵姬的一番話以後,狼炎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天牢那個地方逃出去的!

城陵姬的心願豈止是大逆不道,簡直就是......就是......狼炎一急,簡直找不到話來形容,可是想到城陵姬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消息,卻更加如同三伏天被人兜頭澆了一腦門的冰水一般!

這一夜,狼炎完全沒有柳暗花明的輕松感覺,相反的,惴惴這城陵姬的自負囂張,狼炎徹底茫然了。

又是一日晨光好。

轉眼若修然已經從宮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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