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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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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開,我有事!”

連七苦著臉,這兄弟幾個最近究竟是和還是不和,太子殿下的態度極度不明朗,以至於連七完全拿捏不準究竟該不該讓祁連星闖關成功,這事,放在一月前,那根本就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事,可是現在......自從陛下失蹤,那真是什麽風想都不定了啊!

這裏正進退兩難的糾纏著,祁連日在殿內發了話,“連七,讓他進來吧!”

“是——”連七大松了一口氣,“三殿下請!”

祁連星看都不看他一眼,提腿就往裏面跑,數落的樣子仿佛這一月來的王不見王從沒有過,連七傻眼。

皺著眉看著祁連星風風火火地沖進來,祁連日有瞬間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支配臉上這幾十塊肌肉的擺放問題,直到祁連星啪的一聲將紙拍到祁連日面前。

“什麽?”疑疑惑惑的展開,是一張畫像,祁連日擡頭看了祁連星一眼,再次低頭仔細看起來,紙張似乎有些年頭,邊緣泛黃發脆,畫上是一個目光沈穩的男人,粗糲剛硬的臉部線條,極深邃的眉目輪廓,很眼熟,說不出的熟悉感,卻翻遍了腦袋也找不到完全嚴絲合縫的人。

祁連日再次疑惑的擡起頭。

祁連星一彎身撿了報國最新的回執,抽出裏面的簡筆,兩張畫風迥異的人像並邊而呈。

祁連日豁然開朗,“這是?”

祁連星卻沒理他這茬,從懷裏又掏出一張畫像,丟給祁連日。

祁連日再次展開來看,卻是個目光呆板,滿臉故作嚴肅老成的小包子頭。

連猛!

祁連日大訝,視線在三張畫像間來回掃,猛然間祁連日仿如被電擊到,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滿臉驚駭,“這是......這是......”

“連猛,狼炎,父皇身邊的神秘人!”祁連星一個一個指過去,“你看出來了?”

“這......這......”祁連日張口結舌,指著連猛的畫像說不出話來。

“我調閱了當年死衛訓練營的密件,狼炎當年事罕見的武學奇才,即使跟在父皇身邊以後,也常常會回到死衛營的書閣尋找武譜習練,死衛營裏近百年沒人涉獵的縮骨功譜,他也看過!”祁連星瞇著徹夜未眠的猩紅眼睛,一字一緩地說出他在死衛營書閣整夜的收獲。

兒皇萬歲 卷二 星月之成 100

章節字數:3144 更新時間:10-03-14 01:21

循著路上斷斷續續的指點,還有山中樵夫的連說帶比,報國穿行在雜亂的山野林間。

完全沒有路,每走一步都得自己披荊斬棘,一路登上半山腰,日頭已經正當頂,林子裏幽暗深沈,正午的暑氣完全沒法浸進來,報國停下步子,再次躊躇。

是不是摸錯了路?誰會帶一個眼盲之人住這麽個地方?出行不易不說,高山之上必有深澗,對一個盲人來說豈是步步危機,根本是奪命虎口啊。

究竟哪裏出了錯?一腳把身前擋著路的歪脖小樹齊根踹斷,報國緊著拳頭繼續攀山。

不正常的脆響讓正在林中密徑趕路的狼炎停下步子,側耳聽過去,臨風送來細細的斷續沙響,是人為。

只有外來的人才會在林子裏走得這麽艱難險阻,熟悉山林環境的獵手自有各人的登山路徑,狼炎擰著眉頭多聽一會,聲音太遠,像是誤入那另一側的松林。松針尖利,想走的逍遙是不可能了,雖然不至於傷人,松林內陳年蛛網常常是鋪天蓋地,算起來,那人也是倒黴了。

一邊想著,狼炎加快了步子,正午了,那個稚氣的家夥隨時可能醒過來,想起每天這個時候,雖然解釋溝通是個苦差事,可是祁佐炎那從防被盜將信將疑,從將信將疑倒滿心信任的可愛轉變,實在是勾的人食指大動,狼炎咧嘴笑得回味悠長。

把買來的民生一一收拾停當,再把來回奔波的風塵洗掉,狼炎進了屋子沒多久,若修然就眨著眼睛醒了過來,照例是一番溝通互動,解釋與聲明交錯夾雜的辯論,狼炎再次心滿意足於哄到祁佐炎的信任,若修然也再次心曠神怡於得到了穿越後的第一根救命稻草,心思各異的兩人於是殊途同歸,新的一天正式開始。

烤野物照例是香氣四溢,若修然口水滴答,三十多歲的人了落在狼炎眼中就是有說不盡的憨態可掬,狼炎一心二用,手上動作如恒,臉已經不知不覺偏過去,把祁佐炎臉上的垂涎盡收眼底,然後不知不覺笑出來,滿滿的自得盈溢滿懷。

眼看祁佐炎前傾的身子已經快紮到火裏去了,狼炎終於不得不分手,“小心啊!”用小刀子在烤肉上剝了外面一層下來,狼炎挑在刀尖上,吹涼了,“張嘴。”

呃......若修然臉頰爆紅,可是香味就在鼻子底下,因為難為情而不吃的話......實在有違他快樂人生的最高哲學啊......

及時行樂最重要!

若修然咬牙,猛虎撲食之!

“哎喲!”若修然哭喪著臉捂住嘴,咬到舌頭了。

狼炎剛毅的臉上這個扭曲啊,嘴角明明翹起來了,連眉眼都彎下來,可是笑聲卡在舌尖上,就是不敢放聲。順了半天的氣,狼炎終於敢張嘴了,雖然胸口還在急劇起伏,憨笑憋得發悶,“我挑在刀尖上的,你小心穿了喉嚨啊,又沒人和你搶!”

唔?若修然因為惱羞而白下去的臉色又開始一點一點的飈起紅。

狼炎又想笑,可是不敢,只好千般辛苦的忍下,重新誘哄,“張嘴......”

若修然躊躇再躊躇,終於抵不過美食的誘惑,嘴唇分開一線。

細細的肉片被刀挑著,送到嘴裏,狼炎溫柔的聲音在一旁,“咬!”

真是......趕上餵小孩了,難道這個身體很小麽?若修然食不知味的忿忿不平著。

“主人家,好興致,日偏之時圍火烤肉,過路人又饑又渴,不知道能否坐下來,分享一二?”

若修然好奇的偏了腦袋,用耳朵“打量”起外來人。

狼炎瞇起眼睛,打量著來人,看起來應該是回來時聽到的那個人,狼炎原以為他選的那條路,怎也要天黑才爬得上來,看來低估了他呢。

“既然都來了,就......就......”若修然豪爽到一半,猛然想起此間的當家做主的人是誰,就了半天,慷慨不下去了,歪了腦袋費力的用無神的眼睛往狼炎的方向聚焦,傳遞出可憐兮兮的訊息。

狼炎自然不會違了他的意,伸手握了他的手,牽著若修然站起來,“慢點,對,這邊......來......”臉上發燒的任狼炎支配著挨著他坐下,若修然一瞬間腦袋裏冒出來的居然是這個人,該不會是狼炎找來的托兒吧?專為了讓自己送上門的?旋即自己也為了這個漫空的念想而失笑,因為狼炎將他安排在自己身邊比肩而坐之後,立刻放開了手。

“既是路人饑渴,哪有任人受難不施援手的道理,過來坐吧。”狼炎比著若修然換位置後騰出來的地方,含笑邀請。

報國幾乎拿出了十成的定力才能阻止自己飛撲過去的步子,是陛下,是他,雖然幾個月沒見,雖然他看上去瘦了也黑了,可是那聲音,那說話完全不含心機的熱誠一點都沒變,報國即使閉上眼睛也能認得出,可正是因為他的眼睛沒有閉上,報國才硬生生的止住自己的去勢,因為那張明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上,在初見他的一瞬,分明是滿滿的陌生與好奇,如果相識不是雙向的,報國知道自己的底牌不能輕易暴露。

看著報國龍行虎步的過來,狼炎笑意未減,眉心卻微微攏起。

聽著布料堆疊的聲音,若修然一手舉起,平平在胸前慢慢劃過,忽然停下,指著一個方向就要往前勾。

狼炎一伸手將他拉回來,嘴裏又嗔又氣,“要拿什麽,告訴我,這裏有火呢!”

若修然被他的無微不至管得又羞又窘,“水,我記得剛剛放在那邊的......”

狼炎一伸手將陶壺拎了過來,“張嘴!”

若修然傻眼,“不......不是我,給......給他!”

狼炎挑眉,手腕轉向,陶壺換了個方向。“舍弟眼睛不好,客人別太介意。”也不知他的別介意是不要介意若修然的眼盲還是別介意他的冷落。

報國接了水,力持鎮靜,“哪裏,賢兄弟手情深,在下羨慕還來不及呢。”說著就著壺嘴,豪邁的灌起水來。

一只林子裏野生的灰兔本就不大,若修然的胃口一向平常的一般般,當然要是比起狼炎報國來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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