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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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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主子隨侍得一頭霧水,報國的心思就單純多了。作為若修然的貼身死衛,出事的時候他在前線做祁連日的副將,回來以後一切有日太子身邊連七接手,他無職無事,幹脆交接了手上不多的事情,報國認準了這個主子,自然更加要找個水落石出。

祁連日也知道他的心思,對他的離去既沒有阻攔,也沒有更多的叮嚀,只是在他出宮的時候,讓連七送去了一面金祁令箭,有此令在手,報國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調動一切州縣文官武備,斬殺所有阻撓他行事的官員並皇親。

澤南城已經恢覆了舊日的生機,只有城墻上,還殘留著一些淺白的印子,那是戰事中刀砍斧鑿後留下的痕跡,讓過往的人知道這裏在不久前發生了一場浩大的戰事,報國站在澤水岸邊,再一次擡頭仰望若修然墜落的地方,視線中空中一寸寸的下落,當日的情景便一分分在腦中重現。

驀地,一抹小小的黑影在若修然翻飛的衣炔後若隱若現,夾雜在千萬將士的山呼海嘯中,依稀有一聲稚嫩的嗓子......報國閉上眼睛,在風中努力將那一日的情狀於心底重放,纖毫不放。

翌日晌午,祁連日收到澤南城驛站的八百裏加急邸報,“連澤死衛!”

兒皇萬歲 卷二 星月之成 096

章節字數:3269 更新時間:10-03-14 01:21

連澤死衛?

祁連日在收信後第一時間把連七派去天牢提審,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半道又把人追了回來,去戒院,直接找祁連澤。

祁連澤年紀到底還是小,隨著祖父母親被俘,他自己從過去被人捧在手心的皇子一路貶到這戒院,早已是嚇得不輕了,好不容易見到這一貫神人樣的兄長,那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一對一雙的可憐人,然而祁連日現在滿心的焦躁,看什麽都不耐煩,好不容易連七按捺著性子一翻哄慰,才抽抽噎噎的收了聲。

不料一句連猛問出來,剛好了沒半刻的祁連澤又“哇”的一聲哭開了,“連......連猛......看到......看到父皇......掉......掉下城墻,也......也......也被嚇得跟著掉下去了......哇......”

祁連日瞳仁精光爆閃,清理戰場的時候,每一具屍體他都是親眼見過了才放行,連澤的死衛年六歲,這是宮中密檔有案可查的,然而,祁連日確信,那些屍體中,絕對沒有這個孩子!

他與父皇,一同消失了!

一個六歲的孩子,能做什麽?祁連日興奮了沒片刻就安靜下來,並且一頭霧水。

把宮中得到的消息回饋給報國,祁連日繼續沈浸會無盡的懊悔和悔恨中。任得報國繼續搜索下去。

新的日子,新的希望。

狼炎的心情,全新的燦爛。

昨日與陛下相談甚歡,狼炎甚至覺得有一種回到了陛下大婚前,他們兩人兩小無猜時的錯覺,當時年紀小,自出生的那一日就結下的形影相伴的緣分,在不懂得尊卑的年紀是一種財富,分享與分擔,通通因為雙份或雙分而更添美好,狼炎給若修然將小時候的事,那些中規中矩的日子裏,任何與有趣相連的事情,必然都與出格有關,於是講來講去的,到最後就成了祁佐炎幹過的糗事大匯總,而那些事情裏,但凡被太傅抓包了的,則無一例外的由伴讀和死衛分擔刑罰,故事就這麽一一道出,若修然聽的驚呼不斷,“厚,那我們那時候一定很要好吧?”

狼炎楞了一下,才明白要好的意思,笑著點點頭,“我想也是,小孩子犯錯嘛,不打在身上不知道疼,哪裏會記得?那時候打在你身上一定比打在我身上還疼,要不怎麽可能我記得住教訓?”

狼炎記得當時他楞了半晌才點頭,借著轉頭的瞬間抹去眼角的濕潤,當年,這個人捧著他被打成饅頭的手說,“我以後再也不惹太傅了,狼炎,我寧可太傅的戒尺打在我身上,明明是他在打你,為什麽我這裏這麽疼?”就是那撫胸的手,還有珍珠般晶瑩的淚,成了他今生的滅頂牢籠,不只是忠誠,——狼炎說不清,但為陛下舍生忘死,卻是無怨無悔的啊!

若修然可不知道他那時的心裏激蕩,他只是覺得,別人的故事吶,別人的人生,別人的朋友,情意——今後都要被他接收了,一想到這個,若修然就興致勃勃,有一種偷了別人的寶貝的隱秘興奮感,到最後,還是因為身體不允許,才戀戀不舍的睡下,但即便如此,若修然還是定下了約定,明天繼續講。

被雙方如此期待的早上,在狼炎眼中看來簡直沒好的不得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事實竟會那般殘酷!

因為興奮了,狼炎起得比較早,按著過去祁佐炎的作息時間送去漱洗東西,走到房門口才想起時隔多年陛下的起居時間已經有了相當大的變化,於是狼炎決定在房門外等,直到時間來到若修然昨天醒來的時候,他才推門進屋......災難,就在那一瞬間發生——

迎面黑乎乎一團黑影罩了下來,狼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陛下的安危,起腳就往感覺上有人襲擊的方向踢過去,“叫你惦記,以為瞎子就好欺負嗎?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瞎子也一樣不能惹......”

這一串話說得顛三倒四,而且意義不明的,可是狼炎在電光火石之間還是捕捉到了最重要的關鍵——因為說話的人是——祁佐炎。

放出去的勁勢收不回,千鈞一發之際,狼炎只能生生將去勢偏轉,只是這麽一分心,頭上的一下子就躲不開了,咚的一聲脆響之後是哢吧又一聲脆響,狼炎甚至能在腦袋裏很清晰的分辨出兩下聲音代表了什麽樣的自損式傷害,當然他能分析的也就這麽多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開啟,他在迷惑中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狼炎發現自己是在床上的,兒皇帝陛下正坐在床沿的小墊腳榻子上愁眉苦臉。狼炎這一驚非同小可,猛的跳起身,可是很快又重重的跌了回去,並且疼得齜牙咧嘴。

若修然聽到聲響,馬上擡頭側臉,一臉小心的驚喜,“你醒了啊?”

狼炎正團身檢查自己伸到的腳踝,聞聲竭盡全力捋平了嘴角,“陛下,臣......怎麽會在床上?”一面強撐著要往地上滑。

若修然聽到聲響,趕緊站起來摸索著將他壓回去躺著,“別,別,你還是躺著吧,大夫一會就來......”

“大夫?”

若修然笑出一臉的討好,邀功似的,“嗯,我叫小二替我叫大夫去了,就快回來了!你別生氣啊,”想起這人剛剛好像自稱了“晨”,若修然覺得他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剛剛就是個自我保護的防衛過當,不過,你看啊晨,這個事,他也不全是我的錯啊,是你自己在門外呆那麽長時間也不打招呼的,我還以為你是那個......闖空門的宵小呢......”

狼炎被他繞得越發迷糊,連同昏迷前的份一起,驀地想出其中古怪,“陛下......你......叫我什麽?”

“晨啊,不過這麽叫真是別扭,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姓什麽啊......”

狼炎這下真的被嚇到了,好半天,才顫顫巍巍的問道,“陛下為什麽管我叫晨?”

若修然哢吧哢吧無神的眼睛,撓頭,“是你剛剛自稱的啊,難道我聽錯了?不是晨,是琛?對了,還有啊,你剛剛是叫我畢下吧,這是我的名字嗎?聽著怎麽怪怪的?有人姓畢......叫下的嗎?”若修然一臉困惑不解,他使勁敲了敲腦袋,“真奇怪,為什麽我對這名字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狼炎已經被徹底嚇傻了。

好半天沒有回音,若修然可開始發急了,別是真的打急了惹火人吧?剛剛屋子裏那一通亂,他把這人放到以後來了一堆看熱鬧的,那些人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的要拉他去見官,若修然在迷糊中花了好大力氣才終於搞清了目前的形勢,那就是——他穿越了!

穿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地方,而且寄主還是個盲人,好吧,這時是有點郁悶,可是想想他閉上眼睛的前一刻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現在還能呼吸會喘氣的,想想還是賺的比賠得多,若修然也就心平氣和了!而更重要的是,他穿越之前,這個身體是被這個,這個被他打得生死不如的家夥照顧的,所以若修然悲催的發現,他把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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