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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過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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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停在那幹什麽!難道不應該一鼓作氣攻下辛加堡, 打德斯蒙德一個措手不及嗎!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做飯,這是打算吃飽喝足,看過歌舞以後, 再睡上一覺,再考慮進攻?”

他們是攻城方, 所有的後勤資源都要從二十公裏開外的康特得克城補充,而這一次出戰, 雅各布沒有留任何後手, 直接將一萬多人的部隊全部開了過來。

這一萬多人每一天的吃穿嚼用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當然要趁著資源還充足的時候,速戰速決,盡快地攻下辛加堡, 要不然這一萬個人自己就能耗死自己。

賈斯特斯雖然不懂瘟疫, 但他好歹是辛加堡的精銳出身,還是懂幾分打仗的。

雅各布的這個布置,卻是完全顛覆了他對戰爭的認知。

這一通吼完,很長一段時間內,現場都沒有人回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其中一個騎兵小心翼翼地道:“或許雅各布公爵大人準備跟德斯蒙德打消耗戰?”

“那他不知道辛加堡是德斯蒙德公爵的老巢, 不知道德斯蒙德所有的戰備物資都儲存在辛加堡,不知道這段時間裏德斯蒙德為了抵抗瘟疫, 最大容量地儲存了糧食和其他軍需物資嗎?他以為德斯蒙德跟他一樣蠢嗎, 做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傻傻等著他來圍嗎?”

“要是他真有這個腦子, 兩個月前就該對辛加堡全面布控,圍追堵截了,人倒是來了,妨礙德斯蒙德往辛加堡裏頭運物資了嗎?”

賈斯特斯這一通吐槽完, 現場更安靜了。

無論是第五縱隊的衛兵們,還是騎兵隊的騎兵們,誰都沒敢搭話。

沈默。

死一般的沈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又響起“噗嗤”一聲笑聲。

眾人循聲看去,又是約拿。

約拿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輕咳了一聲,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來,望向不遠處的賈斯特斯,“呃那個……賈斯特斯隊長,咱們還打嗎?”

賈斯特斯臉色鐵青。

打?

怎麽打?

他們騎兵隊打破南門,打入辛加堡,然後被德斯蒙德大公爵一口吞了嗎?

他雖然已是極端憤怒,卻也不可能帶著自己的騎兵們去送死。

“走!”

騎兵們懵懂地跟著賈斯特斯來到了辛加堡,又懵懂地跟著他離開了。

守城的衛兵們眼底同樣帶著十分的茫然。

“這個仗打的……太輕松了吧?”

“還真有點不習慣。”

約拿美滋滋地從懷裏掏出兩份“神令”,“那還不是因為有神子大人護佑。”

……

“神子大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功勞簿上又被莫名其妙的添了一筆。

她今天剛剛得到一個好消息,亞璜丘陵的關卡終於完工了。

同時,她也得到了一個壞消息。

第一批從斯羅郡外逃的農奴已經到達了俄讓丘陵,而俄讓丘陵臨時搭建起來的隔離房還沒有完全完工。

這一批農奴的人數不多,共計七十八人。

其中有五十個人被安排到了俄讓丘陵原有的隔離房中。

剩下二十八人,只能先附近有沒有頂棚的隔離房。

同時,科琳娜又讓庫利奇安排著,將已經住人的區域圈起來,中間留出一道安全的隔離帶,其他的地方則繼續施工。

哪怕是有頂棚的木頭房子,也無法抵禦北境的寒冬,更不用說是沒有頂棚的房子。

同時,科琳娜也擔心這樣的區別對待會讓那二十八個被安排到次一等的隔離房的農奴們心生不滿。

庫利奇聽到科琳娜這樣的擔心,他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這樣的逃奴,直接被打死的,被餓死的或者凍死在外面的都是有的,大人能給他們一口飯吃一個地方住,他們還敢抱怨?”

科琳娜尷尬地笑了笑,“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要是他們敢抱怨,那就趁早離開。”庫利奇輕哼了一聲,他就不信了,那些人來了埃斯坦郡以後還願意走。

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科琳娜想多了。

如今的埃斯坦郡早就已經不是曾經的埃斯坦郡了。

哪怕這些農民們止步於俄讓丘陵,可是俄讓丘陵上整齊劃一的隔離房,強壯精神的衛兵們,高高佇立的塔樓,用金銀絲布捂著口鼻的工作人員,無不彰顯著埃斯坦郡的富有和實力。

在這樣的年代,實力就意味著安全,富有就意味著跟著這位主人可以填飽肚子。

而夥食人比他們一開始預想的更要好上好幾倍,餐餐有肉有麥面,頓頓都能吃飽。

說這樣的生活是生活在天國裏都不為過了。

誰會願意離開?

他們不僅不願意離開埃斯坦郡,甚至不願意離開俄讓丘陵。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恨不得在俄讓丘陵住一輩子!

當然這也是不可能的。

不說隔離本來就是有時限的,隔離到期,他們肯定要被轉移。

就說後面洶湧而來的第二批和第三批農奴也不答應啊。

他們占著位置,那第二批和第三批甚至後面更多批的農民們又該怎麽辦呢?

在第二批隔離房剛剛修好的時候,第二批農奴如約而至,這一次來的有四百多個人,直接擠爆了俄讓丘陵的隔離房。

之前第一批的七十八個農奴被放了出來。

取消隔離後,他們並不開心,甚至有些惶惶不安。

有膽子大的去問了俄讓丘陵的防疫負責人,“大人,我們能不能繼續留在這兒啊?”

俄讓丘陵的防疫負責人是弗迪南德,也就是上一次摸底考試的第一名。

他原先在琉璃工坊裏給盧克做副手,俄讓丘陵忽然缺人,原來的負責人被調到亞璜丘陵去了,他被臨時調過來頂上。

這段日子,弗迪南德又要交接琉璃工房的工作,又要保證將防疫工作做到滴水不漏,幾乎快忙暈了。

他驟然聽到這個神奇的請求,也挺茫然的,“留在這兒?”

“是啊大人,我、我想留在這兒。”

跟他一起來的,其他幾個人也連忙道:

“大人我們也想留在這兒。”

“是啊,大人,求求您別趕我們走。”

弗迪南德一直都是一個很嚴謹的性子,說話做事都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為什麽?”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帶頭的人想了想,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們喜歡這兒的生活。”

弗迪南德更驚奇了,“喜歡這裏的生活?”

“是的大人!”

這幾個人給了弗迪南德非常肯定的回答。

弗迪南德更茫然了,“但是你們的隔離期已經結束了。”

幾個人有些失落地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人忽然想到,“那我們可以留下來幫忙做事嗎?”

其他人眼睛一亮,連忙跟著道:

“是啊大人,你們現在很缺人手吧?我們可以留下來幫忙啊。”

“如果不需要隔離的話,我們也可以幾個人住一間吧?這樣就不會占用太多的房間,應該就不會太過影響新來的人的隔離吧?”

弗迪南德怔怔的看著這一幫人,如果這樣真誠又熱心的話,好像沒有辦法拒絕呢?

“如果你們真的要留下來幫忙,那就要接受系統的訓練,而且我必須提前警告你們,這裏的工作是非常辛苦而且危險的。”

幾個人連連點頭:“沒問題。”

要說辛苦和危險,外面哪裏不辛苦,哪裏不危險?

這點辛苦和危險,他們根本沒放在眼裏。

“這件事情我也需要請示領主大人,領主大人同意的話,你們才能留下來。”

幾個人聞言,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笑容。

“大人,還請大人務必幫我們在領主大人面前美言,我們都是真心想要留下來的。”

弗迪南德帶著十分的不解和疑惑,去見了科琳娜。

科琳娜聽了也是一臉的懵逼,“如果他們確實非常想留在俄讓丘陵的話……”

“他們確實是這樣說的。”

“那行吧,”科琳娜點頭,“給他們做系統訓練的時候,你作為負責人,一定要嚴格把關。”

弗迪南德點頭表示了解。

兩個人一頭霧水地各自分開了。

倒是那七十八個人中,其他七十個人聽到他們中的八個人經領主大人同意,可以留在俄讓丘陵的時候,臉上全是懊悔之色,他們不禁對弗迪南德苦苦哀求,請他也讓他們留下來。

這一次,弗迪南德卻是說什麽都不願意松口了。

俄讓丘陵哪怕缺人手,也不缺七十多個人這麽多啊。

他趕緊打發這七十個農奴往塔沙州來了。

他們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明顯的不舍。

弗迪南德頭疼地直搖頭,防疫工作真不好做,需要十分的細致嚴謹、十分的辛苦付出也就算了,還總會遇到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他一轉身又投入到另外那四百多個農奴的隔離工作中去了。

而這些人才剛被安頓下來,又有一批農奴到了,共計三百人。

就像科琳娜一開始預料的那樣,塔沙州的人口迎來了第二次暴漲。

只是這漲速讓她這個領主壓力有一點點大。

她皺著眉頭在自己的工作日志上寫下:[除了糧食,還得購入足夠的農具,等天氣回暖後,開墾出足夠的良田才行。]

人口越來越多,埃斯坦郡原本就不夠的良田,如今更顯得杯水車薪了。

可是糧食這種人要人命的東西也不能完全的依賴從外購入。

至於農具,木質的和石制的農具也實在太不好用了,可是金屬的……她也沒有那麽多,也買不起那麽多。

愁人啊。

農具方面暫時沒有辦法,不過她卻是把主意打到了耕牛的身上。

北境的貴族們除了種地,也是會畜牧的。

養羊的最多,也不知道艾莫斯他們能不能買到牛。

科琳娜問一旁的老管家,“通知霍勒斯了嗎?”

老管家庫利奇點頭,“霍勒斯已經帶人前往薩羅城接應艾莫斯一行人了。”

……

薩羅城。

穆麗爾從外頭匆匆走進來,往大廳內瞧了一眼。

艾莫斯和加勒特兩個人正坐在一起對賬。

而大廳的門口,擺滿了裝滿了糧食的板車,金黃色的麥子幾乎要從板車上面淌下來,看得穆麗爾眼睛忍不住發直。

已經過了一天了,她卻仿佛還沒有從那天晚上的夢中醒來。

不,那天晚上所經歷的,比她曾經在夢中所經歷的更加離奇荒誕。

幾天前,她被自己的酒鬼老爹賣到了酒館,還遭了一頓毒打,以為她的人生就此結束了。

轉眼才過一天,她如今卻已經能夠隨意地進出尊貴的子爵大人的府邸,而府邸中的仆人見到她,還要喊她一聲穆麗爾大人。

這還不是最荒謬的,她剛從門口進來的時候遇到了另外一位子爵,尼克大人。

就是那天在街上嘲諷她、不信任她說的話的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已經找過她許多回了。

而每次見到她,這位尊貴的子爵大人竟然也喊她穆麗爾大人。

她每聽一次,都覺得心驚肉跳。

倒是克裏他們,好似從來都不將這點事情放在眼裏。

甚至有的時候,克裏看尼克糾纏她太久,還會出面幫忙將尼克大人趕走。

那位趾高氣揚的尼克大人被克裏趕的時候,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反倒還要對克裏恭恭敬敬的。

她好像一夜之間從一只無人問津的醜小鴨變成了一只高貴的天鵝。

她身上發生的這一切,大概是那位大人在她身上施了魔法。

但是,在深夜輾轉難眠之際,她也會擔心著魔法會不會在明天太陽來臨之前失效。

她又變成了那個低賤的小農奴。

在看到那些訓練有素、嚴謹高效的奴仆們的時候,在看到多才多藝甚至還會彈琴的奴仆們的時候,在看到冷靜而睿智的艾莫斯和羞澀卻機智多才的加勒特的時候,她能夠深深地感覺到自己與他們的格格不入,她就越發清楚地看到,她只是一個低賤的小農奴。

同時,她也是一個幸運兒。

越是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她越是忍不住惶恐。

而這樣惶恐的她,如今心裏還有一個更瘋狂更過分的想法。

她……想要讓她的妹妹也成為大人的奴隸。

不需要這麽幸運,哪怕是做一個普通的奴隸,對她和她的妹妹來說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然而,哪怕是這樣的想法也足夠過分了。

她不應該冒出這樣的念頭,可是大人的車隊今天就要離開薩羅城了。

整個主廳附近,安靜得能聽到風穿過樹葉的沙沙響聲。

“這一批四百頭的羊價格高了。”艾莫斯皺著眉頭。

加勒特點頭,“換換、換這家的牛。”

“好。”艾莫斯又翻過一頁,“這一批是什麽?為什麽會有一批奴隸?誰送過來的?”

“尼尼尼、尼克。”

艾莫斯皺起眉頭,“我們不收人。”

加勒特點頭,“當然是退退退、退回去。”

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尼克的聲音。

大廳外,克裏帶著人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入,正好攔下了尼克。

可是這家夥大概也是豁出去了,“求您了,克裏大人,求你讓我見一見尊貴的大人吧,我這次來是真心的來賠禮道歉的。”

他說著,給了身後的人一個眼神。

管家拍了拍手,主廳外響起整齊劃一的女聲:“大人午安。”

加勒特已經隱到了主廳的陰影中。

艾莫斯卻從主廳中走了出來,她看著面前十幾個動作整齊、姿勢標準的女奴,眉心微微地皺了起來。

而一旁的穆麗爾,眼底也露出了一絲迷茫。

這些女奴看著有些眼熟。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這些人……跟她長得很是相像,足足十二個女奴,有身形與她特別接近的,也有長相與她非常相像的,這其中也不乏長得比她更漂亮的,看起來更乖順的。

尼克對著艾莫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尊貴的大人,我並非有意打擾您休息,只是我一直想要為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的失禮向您道歉,這十二個女奴就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算是我一點小小的賠禮。”

穆麗爾忽然明白了尼克的意思。

所有人都明白了尼克的意思。

對於奴隸主來說,農奴相當於一個物件兒,大人說她喜歡穆麗爾,那麽穆麗爾就是大人比較喜歡的物件兒。

尼克在穆麗爾身上找不到突破口,自然改換思路,送了另外十二個相似的甚至更好的物件兒過來。

這麽短的時間,能找到這麽十二個人,還能讓他們學著那日晚宴上女仆們行禮的禮儀,做出標準的姿勢了,真是不可謂不用心了。

穆麗爾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她渾身僵硬著,甚至不敢再去看那十二個人,也不敢看艾莫斯。

艾莫斯目光輕輕掃過面前的女奴們,她打量的目光立刻讓尼克和那十二個女孩越發振奮起來。

“不用了。”

她隨口拒絕了尼克的賠禮。

尼克聞言,有些急了,“大人,您不是喜歡穆麗爾嗎?”

艾莫斯“嗯”了一聲。

“她們長得跟穆麗爾也有幾分相似……”

“差得有些多。”艾莫斯還是拒絕了,她示意克裏。

克裏直接將尼克連帶著那十二個女奴都趕了出去。

穆麗爾見狀,卻沒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她看向轉身進了主廳的艾莫斯,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跟了進去,“艾莫斯大人……”

艾莫斯擡眸看她,“怎麽了?”

“你為什麽不收下那十二個女奴?”

艾莫斯神色淡漠,“大人吩咐過,這一次我們不會收任何奴隸。”

一旁的加勒特點頭,“這些人,不不不好。”

成分太覆雜了,牽扯到許多北境的貴族,很容易出問題。

穆麗爾聞言,心底最後那一絲希望也跟著寂滅了。

她緩緩垂下了頭。

“當然,你是例外。”艾莫斯又道。

穆麗爾怔了一下,“我、我嗎?可是我……我跟她們相比……”她有些窘迫地道:“我好像還比不過她們。”

“大人喜歡你,這就足夠了。”艾莫斯一板一眼,“我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完成大人吩咐的任何任務。”

穆麗爾暈暈乎乎地站在原地,那種被施法的感覺又來了。

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臉頰滾燙。

艾莫斯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妹妹。”

穆麗爾瞪大了眼睛,“我、我妹妹?”她滿臉的難以置信,“您是說,我妹妹!……”

艾莫斯點頭,“大人的吩咐。”

穆麗爾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此刻的她唯一還能做的只有傻笑。

她和她的妹妹……都得救了。

“那位大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她怎麽配得上那個人的喜歡?

加勒特微微笑著道:“你馬馬馬上就能看到了。”

……

這位大人如今正在爆肝趕稿。

第二批“神令”早就賣到脫銷了,如今她正在畫第三批“神令”。

如果不是莫娜大表姐的催更信,她其實根本就不想動筆。

她搞不懂,莫娜大表姐去了辛加堡,不是去參戰的嗎?不是去防疫的嗎?她怎麽就能在前一封信裏剛跟她說完“抱著必死的決心”,後一封信裏就威脅她如果再不更新就跟她同歸於盡的呢?

這樣一位偉大的、高尚的,有著堅定信念的裁決騎士,是怎麽在一夕之間墮落到了如此地步的?

第一封催更信到達的第二天,第二封催更信又來了,還沒等一天呢,第三封催更信又又又來了。

科琳娜一邊畫著稿子,一邊時不時地看向桌子上疊得高高的催更信,“所以辛加堡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在打仗嗎?”

庫利奇也是一頭霧水,“我去俄讓丘陵問了那幾個信使,說是已經兵臨城下了,康特得克城來了一萬多的軍隊,聽起來情況應該是很危急的。”

科琳娜:“……那大表姐哪來的閑心天天給我寫這東西?”

這種情況下,大表姐難道不是連故事都沒時間看嗎?

庫利奇也是搞不懂了,“莫娜大人從來都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啊。”他說著,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過大人,您這後頭的故事也是該畫一畫了……”

他其實也等很久了。

科琳娜心裏有不大好的預感,“你也在追連載?”

庫利奇老臉一紅,“這不是大人畫得太好,故事太感人了嗎?”

說著,他就回憶起了上一版的故事,眼圈微微紅了,“也不知道那位萊昂內爾大人後來怎麽樣了,家裏人是不是安然無恙。”

科琳娜:“……等大表姐的線報到了不就知道了?”

“那怎麽能一樣呢?”庫利奇據理力爭,“那還、還有神明接下來的遭遇……”

庫利奇一連說了許多,他對這些故事的細節和內容簡直如數家珍。

科琳娜的表情越來越奇怪,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拿起其中一封信,“所以,大表姐怎麽知道我看到她的信以後,又跑蒸餾室去了?”

庫利奇臉色一僵,“不、不是我。”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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