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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終極腹黑BOS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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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在看什麽。姚臬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已,見旁人不再理他,他倒比剛才自在許多,可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到vesion身旁,無聲的傻笑著,不說話、也不去碰vesion,只時不時瞄一眼他的側臉。

vesion兩手架在胸前,盯著臺子上的超大屏幕,時而轉頭看一眼旁邊準備彩光燈的工作人員,接著又擡頭看上方準備雪花道具的幫手們,像是完全忽略姚臬的存在一樣,不論是眼神,或是眼角的餘光,都沒在姚臬身上停留片刻。

姚臬有些失望的低下頭,心有不甘的磨著腳尖,卻又不知道該同他說些什麽好。

他不是那個姚矢仁,不會見到他就對他大叫“親親、抱抱”,也不會時刻註意他,時刻想著怎麽占他的便宜。回想起來,當初的姚矢仁令他那樣厭惡,可是現在,他很是希望身旁的男人這樣對他。

又想犯賤了?

他皺了皺眉頭。

這時,mendy 帶著King走進影棚,vesion側頭瞄了一眼,拍拍手,“燈光、攝影師就位。準備開拍。”說完又將手架回胸前,仍舊面無表情。

姚臬就想,這家夥難不成是石像?想從他臉上看懂他的情緒,比讓仇段禁食一個時辰還難。

King走過他身旁,朝他眨了眨眼,“不要太專註的看我,不然你回愛上我的。”

姚臬抽搐著嘴角,一陣虛汗。他還沒自戀到愛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不過看King打扮過後的裝束,很容易讓人想起童話故事裏的妖精王子,特別是他戴上的假耳朵以及精致的長條耳環,更有種毀滅性的妖媚。

King走上臺子,和另一個打扮得非常清純可愛的女孩一起拍起MV來。

屏幕忽然亮起,顯示的是延綿的冰山,臺子下方的地面也同樣亮起來,顯出一片白茫茫的平原,畫面如真如幻,看去,讓人身臨其境,錯以為自己真的處在這樣的環境裏。影棚上有人在灑白色的碎片,看上去就像白雪紛飛似的,King抱著女孩旋轉,戀人笑靨如花,接著,King放下女孩,將她擁在懷裏,溫柔的吻上她的紅唇……

“cut。”vesion面不改色的喝出聲,臺上臺下的人紛紛轉頭望向他,包括姚臬,他卻只盯著臺上的兩人,低沈的說,“給人感覺過於突兀,演技太爛,你們扮演的是禁忌戀中相愛的兩人,一個身為惡魔之子,一個是天使,私會的情況下,要更興奮、更小心才對,太松散!不合格,重拍。還有,惡魔是大膽的,這麽想是沒錯,可是天使要保持純潔的心靈,必須給我害羞起來,King,吻一個人不是你這種吃毒藥一樣的表情,既然這麽別扭,吻額頭就行,別發楞,重來!”

King松開女孩,悻悻的退下臺,等待攝影師調好膠卷繼續拍攝。

姚臬雖然不太明白拍攝具體是什麽概念,但是聽vesion這麽一說,就覺得剛才看見的一幕確實不像是兩個身份對立的人在相愛。想著不禁暗嘆vesion的敏銳,他偷偷瞄去一眼,卻看見vesion眼中迅速閃過的一種情愫,道不清,解不透。

待得一聲“action”過後,拍攝繼續。

姚臬聽到身後不遠處幾個員工小小聲的在討論 vesion,不由得豎起耳朵聽。

——又來了,每次vesion在,King就要NG幾十次。

——對對,vesion對King,好嚴苛呢。

——這你們就不懂了,就是因為對King的期待很高,所以才希望他做得更好,vesion一直都很關註King的成長哦。

——恩,你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King的MV和偶像劇,vesion一般都會在,特別是言情類的,vesion總說King的感情表演不到位,而且每次都說King吻別人就像吃毒藥一樣別扭,就讓他親臉蛋或者額頭。

——但是只要vesion負責的戲份,都很大賣呢。

——對啊……

一些詞姚臬聽不懂,可大概的意思他是懂了,vesion對King很關註,這當然,他是King的表哥嘛,而且如果一個吻真的像吃毒藥那樣,絕對要換個方式表現啦,誰願意看你吃毒藥時的臉呢?

想著,姚臬不禁淺笑,慣性的朝vesion瞄去,而這一次,他對上了vesion的眼眸。

心跳突然停了半拍,他怎麽都沒想到一直將他視若無睹的vesion會突然這樣看他。臉上的溫度在上升,一瞬間,他慌了神。

“你晚上有沒有時間?”vesion的唇動了動,好聽的聲音就這樣飄出來,姚臬呆楞片刻,忙答:

“有、有的,我很閑,King一睡著,我就只能看電視了。”

“恩,昨天的事今後不會發生,不用擔心,安眠藥我已經買好了,今晚把你的時間留給我。”vesion說完,走到攝影機後,又叫過一聲,“cut!”然後開始長篇大論。

姚臬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他那句“今晚把你的時間留給我”!

心臟跳得他幾乎窒息,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男人的一句話而興奮到這種程度。心頭小鹿撞過來又撞過去,撞向南邊又撞向北邊,他低頭玩著手指,不停的傻笑。

vesion主動約他,這是他做夢也沒想到的事,一夜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他來說,可以做很多愛做的事,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裏和姚矢仁建立關系的第一步,無論如何都要表現好。話說回來,他一直以為昨晚vesion只註意到King,只將King帶走,全然不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的vesion,猜出了他所擔心的事。

看來真就像King所說,他並不難相處。

在影棚的拍攝持續了一天,午飯也是在這裏吃的,工作人員送來盒飯時,vesion還在教訓King,姚臬知道坐進角落獨自慢慢吃,持續到拍攝結束,vesion再沒對他說過話,也沒再看他一眼,這讓他突然覺得之前聽到的話是一種錯覺,一種幻想。

好在結束後,vesion讓King和窯內坐上他的黑色轎車,姚臬才有了一種真實的感覺。

King疲憊的靠在座椅上,若不是vesion一直同他說話,恐怕他早就入夢去,姚臬坐在後座,看著兩人明明沒有對視,卻對對方的行為舉止了如指掌,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多餘的?

到家的時候vesion把安眠藥遞給King,隨口交代幾句就坐回車裏,回頭看見姚臬還楞在原地,再看vesion的車也停著,便擺了擺手:“vesion讓你去的話就去吧,跟他在一起我也沒什麽不放心,但是。”他歪頭看向車裏的vesion,“記得把他送回來,我還沒允許他在外面過夜。”

“真的?恩,我走了,King,晚安。”姚臬興奮都來不及,哪還管得了什麽條件,連連答應下來轉身坐回車裏,朝King揮手。

——————

一小時後……

姚臬看著面前擺著的一份牛排,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本以為vesion會帶他去他家,或者有些什麽暧昧的舉動,可這些通通只是幻想,vesion帶他來到這家高檔餐廳,點餐、用餐,燭光搖曳。

他從沒這樣吃過食物,牛排旁邊的刀叉他都沒用過,可是看vesion的樣子似乎不太難學,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皺眉看了幾眼,始終下不去手。

“不用在意吃相,知道你不會用這種東西,我才訂的包廂,隨你怎麽吃。”vesion看出他的為難,便淡然的解釋,卻沒看他,依然很認真的切著牛排。

姚臬低聲應著,學著他的模樣切眼前的肉。

包廂裏的空氣都快停止流動,氣氛怎麽都無法讓人舒服起來,雖然牛排很美味,姚臬卻一直皺著眉,vesion在那之後一句話也沒說,甚至是在吃光自己盤裏的東西後,只是叫來服務員倒上紅酒,慢慢的品著,眼神也不知是在看哪裏,而且像是在想事情。

燭光在他臉上搖曳,將他的五官照映得格外深刻,姚臬有些呆楞的看著,第一次發現,姚矢仁的臉原來這麽吸引人。

vesion挑眉看了他一眼,接著又瞄了一眼他盤中的牛排,放下酒杯,終於開口:

“之所以約你出來,是想讓你幫個忙。”

“幫忙?”vesion竟然有事相求?

“你知道King晚上不能工作,最近他拍攝的一部連續劇很多場景需要真實的夜景,攝影棚裏的高密度寬屏不能滿足我所需要的意境,因為這一點,已經停拍三天,這樣下去對我們的損失太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提供和King演出時同等的報酬,只想請你代替King,拍攝這一部連續劇的夜戲。”

“要我……演戲?!”替King晚上工作?

姚臬聽得目瞪口呆。

“怎麽,演不來?”vesion的畚⒚ 校似在嘲笑?

“不,我可以。”如果拒絕,是不是代表沒有機會再像這樣與他相處?是不是代表不能和他越走越近?

他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可以待在他身邊的時間越多,他也就會越關註自己,可能……會像另一個姚矢仁一樣愛上自己,不,不是可能,而是他一定要,一定要讓 vesion愛上自己。

這個世界中的演戲他不懂,也從沒刻意嘗試過,但是,他見過演戲演到無人能比的境界的人——古冥。他多麽完美的演著正義,騙了所有人,也騙了他六年的感情,這就足夠了吧。

vesion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取出濕紙巾將手擦了一遍,“吃飽了沒?”

姚臬楞了楞,忙點頭,雖然他盤裏的牛排還剩一半。

vesion也不多說,起身就朝門外走, “現在跟我去影棚。”

“現、現在?”姚臬詫異不及,vesion已經走了出去,他忙起身去追,心裏那個滋味任誰都無法了解。

原來他主動約他,就為這種事……

去影棚的路上,vesion接到一個電話,姚臬從他的談話裏得知,是yui打來的,於是又想起那張漂亮得脫出凡塵的臉。

vesion將他帶到影棚後,他才發現工作人員都還在,原來,vesion早就同他們講過這件事,只為了讓他答應,才親自帶他出去吃飯,留下員工在此等候,只有vesion說姚臬不來,他們才可以回去,否則,哪怕等到半夜,也必須待在影棚裏。

姚臬一是愧疚不已,負責人跟他講劇情時他格外認真,由於他是初次拍攝,所以vesion決定今夜暫時不出外景,讓他在影棚習演。

開拍時,姚臬專心致志,力求每個動作都做到位。所需要拍的是武打片,每一次對打他都感到力不從心,直為自己廢去的武功嘆息,他也因此NG了好幾十次,vesion的眉頭越蹙越緊,喊“cut”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也越來越憤怒。

可想而知,姚臬是個徹底的外行,這樣趕鴨子上架能有多少成效?

淩晨兩點三十五分,一個片段也沒拍上。員工開始小聲抱怨,誰都沒去在意姚臬疲憊的身心。

直到影棚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儒雅輕快的聲音響起來:“Hi,我給大家帶慰問品來了。”

yui很突兀的出現在攝影棚裏。

想來yui是很受歡迎的,他一出現,員工全都圍了過來,除了姚臬和vesion。

yui將手裏大袋小袋的實物塞進幾個人手裏,唯獨留下一個暗紅色的盒子,朝姚臬走去。

“寶貝,餓不餓?”他毫不客氣的坐在姚臬身旁,將盒子遞給他。

姚臬疑惑的打開,才發現這是一個高檔盒飯,裏面的菜還冒著熱氣,香味撲鼻而來,本來還不怎麽覺得,這麽一聞,肚子立刻空虛了起來。

yui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一驚,本能的後縮。

“寶貝,累了的話就說,我帶你回去。”yui沖他瞇瞇笑,聲音柔和得像潺潺流動的水。

“我還不累。”姚臬低聲答道,拿起筷子開始扒飯,他是真的餓了。

不遠處,vesion冷眼看著這一幕,一向不愛管閑事的他就這樣走來,看著yui,冷冷的問:“你來幹什麽?”

yui也不覺別扭,翹起二郎腿,將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看著vesion幽幽的笑,“來看看寶貝。”

vesion沒再問話,只是皺了皺眉,轉頭看著狼吞虎咽的姚臬,莫名的吼了句:“準備開拍!”

“啊?不是吧……vesion哥……”

員工仰天長嘆,盡管如此,也還是放下手中的食物,拖著腳步走回自己的崗位,姚臬忙放下飯盒,抹了抹嘴,向戲臺跑去。

另所有人心驚膽戰的是,就在姚臬走上戲臺,vesion即將喊“action”的瞬間,影棚頂上的大燈忽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妖孽頭上……

“糟糕!”幾個員工驚叫著跑上前,托起姚臬大叫,“快叫救護車!”

“等等。”vesion制止正要撥電話的人,“他不是King,但是外人看來他和 King沒有區別,如果去醫院,會引起不必要的風波,明天King會照常來影棚,這樣會對他的日常工作造成影響。”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難道不管這個人的死活?

員工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不敢開口。

姚臬忽然覺得很好笑,他以為 vesion再怎麽冷血也不會見死不救,可是現在他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的眼裏,只有工作,一切以工作為優先考慮,只要是會影響工作的,哪怕涉及性命,他都要踟躕。

對待這樣的vesion,他忽然沒了自信,自己什麽都不是,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暫時的演員,替King表演夜裏的戲份,一旦演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此斷開,再無瓜葛。King說他不難相處,對,確實不難,可是,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和他只是相處,而是要相愛,現在看來,這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頭好疼,血順著眼皮流下,他看見眼前的姚矢仁面無表情……

就在這時,yui決然走上前,從員工手中接過姚臬,取出紙巾抹掉他額頭上的血,向來瞇笑的他,此時此刻竟是一臉嚴肅。

“vesion,既然你不想照顧他,就不要阻攔我。”興許是知道vesion會對他的行為有所阻攔,所以他在橫抱起姚臬的瞬間就放出了這樣一句話,而後瞥了一眼vesion,大步流星的走出影棚。

姚臬還不死心的扭頭去看vesion,然而,這只是讓他本就失去的信心跌進谷底。vesion側身看著yui帶他離去,淡漠、不屑,甚至有著輕松的神色。因為不用照顧這樣一個傷患,不用麻煩他,所以才輕松?

姚臬自嘲的笑了笑,心裏卻還在想,要怎樣才能那張臉上出現驚慌的神情……

可是他沒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就昏了過去,腦袋上流的血液愈加駭人,yui馬不停蹄的沖向自己的車,小心的將姚臬放到後座,吻著他的額頭,笑著說:

“寶貝,如果我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把你救醒,你要以身相許哦。”

說罷,他關上車門,坐上駕駛座,朝著自己別墅飛馳而去。

半路上,他撥了近十分鐘的電話終於有人接聽,他也不急,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笑瞇瞇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到我家來,我這有個重傷患者,恩,要快哦,如果他明天十二點前醒不來,你就得去陪閻王聊天了。” 第五十九章 情人賭約

姚臬感到有一雙手在他身上游走,這種感覺和他上一次他醒來時一摸一樣,他知道自己又爬上了YUI的床,而且這個男人對於他的胸脯和大腿相當滿意,來來回回怎麽摸都不嫌煩厭。

頭疼的像是要裂開,他皺了皺眉,感覺腦袋上有東西束著自己,正欲伸手去摸,YUI柔軟的手指從她的大腿根部直線向上,摸到他的喉結,摸上他的嘴唇。

“寶貝,我知道你醒了哦,我贏了呢。”

姚臬睜開眼,看到的果然是YUI瞇笑的眼睛,“你指的是什麽事?”贏?

YUI的手指描繪著他的嘴唇的輪廓,貪婪的享受著別樣的柔軟,他俯身湊近,呼吸輕輕的噴在姚臬的脖子上,一陣燥熱。

“你答應了我,十二點前醒來,就會以身相許,現在是十一點三十六分,寶貝,你的身體,很誘人。”說著,他在姚臬的下巴上輕啄一口,然後擡起頭深情的望著他。

“我幾時答應你了?”她怎麽不記得?“看我傷成這樣,難道你還想蹂躪?”YUI淺淺的笑,摸著他嘴唇的手指移向耳垂,“當然不是,只要你承認,等你傷好了,我們再做。”

看來他也不是完全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姚臬笑了笑,溫紅的眼一瞇,他說:“做吧,現在。”

“什麽?”YUI難以置信,“你的傷很嚴重,不怕裂開?”

“更嚴重的傷我都體驗過,這不算什麽。”姚臬垂眼看著他,用淺笑回應著他的淺笑。

YUI臉上的驚訝漸漸收斂,撫摸著姚臬耳垂的手愈發的溫柔,你也不知道他看著哪裏,眼神有些迷離,卻始終柔情似水,“第一次見到你時就知道你不是一個能忍受寂寞的人,但是啊,第二次見到你,你竟這麽服帖的跟在Vealon身邊,你愛上他了?”YUI的手指移回姚臬的胸前,在心臟的地方不停的畫圈,笑意漸濃。

姚臬笑而不答。

YUI也不追問,低頭舔了舔姚臬的脖子,繼續說:“我始終覺得你若是長發,會漂亮得像只妖精,為什麽不降頭發留長呢?那樣的話,我會被你迷倒的……”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樣子還不足以讓你喜歡?”姚臬反問著,面無波瀾,頭忽然乍疼,他迫不得已,皺了皺眉頭。

YUI聽他這麽一說,忽然笑得很燦爛,手停在他的乳頭上,不摸也不撓,他撐起身,笑盈盈的盯著姚臬的眼,戲謔的說:“你這小家夥,故意的?”說罷,他俯身,輕柔的咬住姚臬的唇,邊吸允著那片柔軟,邊將舌頭探進深處。

姚臬緩慢的迎合著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將他的腦袋往下壓。他並不是真的想做,知識想把昏迷前看到的Vesion冷漠的表情抹去,他受不了那種眼神,那種看去毫無感情。甚至可以說是絕情的眼神,他要迅速的遺忘。

或許還有另一個原因,Yui救了他,兩次之多。不論出於那一種情面,他都得還他這個人情,他不想欠誰,如果只用自己的身體就奶奶感還掉,那再好不過,更何況。 Yui對待一個床伴頂多只有一個星期的熱度,對他來說。真的再好不過。

Yui的吻很柔,很細膩,想是故意在挑逗他的情欲一樣,始終沒有過分激烈的苗頭,只是細致的舔盡他口腔裏的每一處,舌尖靈巧的2著他的舌。有些瘙癢,欲罷不能,姚臬企圖讓他瘋狂一點,卻總會被巧妙的躲過,而後是更溫柔的允吸。

這就是Yui,是這個世界的付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姚臬忘記自己的腦袋還在疼。Yui擡起頭時,舔了舔自己的唇。眼微瞇,似乎是意猶未盡,可他沒繼續下去。

“這算是個開始,寶貝,你還欠我很多哦。”Yui笑了笑,輕吻著他的臉頰,然後內躺在他身旁。

該不會真的在替他的傷勢著想吧?

姚臬想扭頭去看Yui的眼,才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被疼痛麻木,根本移不動,他只好斜眼看著Yui,看著他的嘴角那道淺淺的弧度。

“早上King來過”Yui閉上眼輕聲說,“看到你在我床上,他很生氣。但是他一個字也沒說就走了,據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是去找Vesion問你為什麽會受傷,King很在意你呢。”

“是嗎?大概是因為我和他長得一樣。”姚臬不以為然的閉上眼,猛然又睜開。

不能閉上,一閉上,滿是Vesion的眼神,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陷入沈默。

Yui撐起身來,手攬上他的腰,湊近他的臉問: “你,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不要。”姚臬想都沒想就回答,隨後卻是戲謔一笑,回望Yui,說,“但我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玩物。你說,你忠誠嗎?”

“忠誠?”Yui聽完不禁哼笑,“你真有趣,至今還沒人敢說我是他的玩物,為你這份勇氣,我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你要聽嗎?”

直覺告訴姚臬,這絕對不是一件會讓他開心的事,但是,好奇心始終占了上風,他點了頭。Yui的手指緩慢的在他的胸前打著節拍,說出的話似乎也跟上了這樣的節奏,一字一句,抑揚頓挫:“Vesion他,喜歡性感的男人。”

“恩?和我有什麽關系?”姚臬假裝很意外,心裏卻念著,性感?他姚臬的身體。誰敢說不性感呢?

Yui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將攬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來,邊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邊說:“還有件更有趣的事,Vesion他,喜歡King。”

“哈哈。”姚臬就這樣笑出聲來,全然不顧忽然疼痛的腦袋,“V扼死哦內?就那個冷血的Vesion?他怎麽可能有喜歡的人。你別開玩笑。”

Yui的淡定令姚臬仿徨,他小心翼翼的看他。卻發現他正在點煙,裊裊青煙騰起,帶著尼古丁特有的味道,刺激著他的鼻子,熏疼了他的眼睛。Yui啄了一口煙嘴,擡頭看著天花板的壁畫,笑,那樣自信,“寶貝,要不要跟我打賭?你可以去試探Vesion,如果他不喜歡King,就算我輸,但是,如果你探到的是他的真心,那麽......轉頭看著姚臬,瞇起眼,“做我的情人。”

直覺在告訴姚臬,這個賭,不能打!絕對不能。

只因為Yui的笑容過分燦爛,那是一種即使用天下人的性命來賭,他也絕對有把握不會輸的笑容,面對這樣的Yui,更何況是同Vesion相處了十幾年的Yui,他拿什麽來賭?憑什麽來賭?

憑......他是姚臬!是讓姚矢仁神魂顛倒的姚臬

“我跟你賭!”義無返顧,哪怕明天是世界毀滅

Yui微楞,隨後輕聲笑著,幽幽的,綿綿久久。

當晚,姚臬頂著傷,強迫Yui帶他去了影棚,員工不在,Vesion不在,等了將近一小時,Yui才讓Vesion從家中飛馳出來,當人員到齊時,Yui已經走掉,姚臬獨自一人面對二十來人的團隊,深深的鞠躬。

“對不起,昨天的事我也有責任,本來可以躲開的,因為其他事分心,耽誤大家時間,今天我會努力的!”

眾人驚嘆,身負重傷,還要排演?這可是武打片哦。

“不行。”瞧,Vesion是不可能同意的,“以你的狀況,不可能拍出我要的畫面,回去。”

“不試一次你怎麽知道?一次也好,如果這一次還是讓你不滿意,那麽我自己回去,不麻煩你多說!“姚臬擡起頭,目光炯炯。

Vesion看著他的眼,久久沒有移開,當所有人憋得快要窒息時,

只聽他低沈的說:“準備開拍。“

員工幾乎是震驚的楞在原地,互相換了幾個眼色才確定,他們沒聽錯......於是匆忙的跑到自己的崗位,開始準備器材。姚臬一臉堅定的走想戲臺,員工在整理道具期間,他始終閉著眼,呼吸一會兒重一會兒輕,造型師上前替他戴上假發,換了一件簡單的長袍。

沒多久,設備準備完畢,Vesion沒有再繼續等下去,直接喊了一句“action”!

姚臬猛然睜開眼,將腦海中想起的劇情全都化成自身的動作......

時間滴答著過,久久,Vesion擡手,“Cut!”

員工們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心想:果然還是CUT了。

姚臬站在戲臺上不停的喘氣,視線有些模糊,可他依舊比值的站著,身體沒有一絲搖晃。

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結束了,這時,Vesion走到攝影機旁,大聲說:“說過多少次,迎擊之後回身反擊,速度一定要快,你那是什麽龜速?被擊中頭部的表情不錯,保持,重拍!”

重拍,意味著,Vesion認可了他的努力。

員工們個個都在掏耳朵,他們沒聽錯?Vesion在誇人?難以置信,於是掏玩左耳掏右耳。

姚臬高興的勾了勾嘴角,頭眩暈起來,他不予理會,假裝正常的揉了揉太陽穴,抹去額頭的汗水,擺好姿勢,準備重新拍過。

怎料,他的對手,本已同樣擺好姿勢,卻在開拍前忽然站直身體,指著他說:“餵,你流血了。”

姚臬這才伸手去鬢角,果真,血從假發中滲出來,將他的鬢角渲染得火紅,他豪氣的一抹,大叫:“來!”

對方臉一沈,不再多話。

接下來的一小時裏,Vesion的每一句“Cut”都讓人心驚膽戰,卻也是疑問百萬,姚臬依然穩穩的站臺上,堅持,堅持,堅持。

無論他的視線多麽模糊,他憑借記憶將自己的動作,將對方的動作記熟、熟稔的做著每一個動作,哪怕是吊維亞,他也不皺一下眉頭。他知道,他需要得到他的認可,他需要他對自己刮目相看,若不能做到這一點,就無法離他更近一步,呀要入他的眼。首先,必須讓他知道自己很重要,並不是隨便一個誰就能替代,或者並不只是替代King的一個夜間演員,他要讓他,對自己有所期待,甚至比起King來說更高的期待。

員工們個個大汗淋漓,為他捏下數十把汗,小心臟提在嗓子眼,片刻也沒松懈過。一些後勤人員在角落裏又開始小聲討論恰......

——你不覺得Vesion對他太寬容了嗎?一直喊cut,又還讓他繼續拍

——不是啊,你見過Vesion這麽久才喊一次cut 嗎?King拍的時候總是兩三個動作就cut呢。

——說起來你們不覺得奇怪?Vesion今天每喊一次cut,既批評他,也表揚他,我從沒見過Vesion表揚誰,可他今天一直在表揚耶。

這些話姚臬聽不到,但是Vesion確實聽在耳裏,他只是向角落的女人們側目,於是,雜音消失了。

十一點半,Vesion拍了兩下手,高聲宣布:“今天到此為止,收工!”

幾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姚臬更是突然放松下來,頭一震,腳一軟,他癱軟的滑落,預期落地地疼痛並沒有傳來,Vesion第一時間沖了臺接住了他。

他想笑,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勾動嘴角。

他想說,但是已經沒有氣力啟動嘴唇。

他只能想,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血順著他的臉一路下滑,臟了Vesion的手。染紅了他白皙的臉頰。

Vesion抱住他,邊晃著他不讓他昏迷,邊說,“我叫Yui過來,你等等。”

姚臬一聽,忙扯動他的衣角,搖頭,搖頭。再搖頭。

Vesion不再說話,橫抱起他走出了影棚,沒一會就將他放到自己車上。踩下油門,面不改色,“我送你回King的家。”

該死。

姚臬真想罵他,都什麽時候了,為什麽他就不能把他帶回自己家?

他糾結的眉眼,滿心不甘,咬牙堅持著擡起手,一點一點的解掉自己身山個的戲袍。

Yui說——Vesion喜歡性感的男人。

他對自己的身體。信心十足。

當戲袍解開,他將半邊袍子撥下臂。敞開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膛。

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洋他淺笑著拍了拍前座的Vesion。Vesion並沒有完全回頭看他,身子卻是旁傾斜,眼珠向後瞄著。

他歪頭一笑,如花似玉。

“Vesion,我性感嗎?”第六十章 King的秘密

Vesion突然踩下剎車,車子尖嘯著停在馬路邊上。

強大的慣性沖擊使得姚臬沒能穩住身,“咚”一聲滾落在地。

“疼……”他痛苦嗚咽著,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Vesion閉上眼,手撫上自己的額頭,似在嘆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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