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強大和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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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不容易啊,這兩個禮拜的時間裏待在蔡楚林家不是遭白眼就是遭嫌棄,在幼小的心靈一次又一次的被蹂躪的過程中,它終於知道了自家主人的好!當自家主人久違的高大偉岸的身姿再一次進入視線中時,它的感情終於決堤了!它決定,放下身段、放下尊嚴、放下矜持——向自家主人撒歡!

Momo圓滾滾、肥壯壯的身軀猛然爆發出猶如洪水猛獸般的勁頭,咻的一聲竄向自家主人的褲腿。

“你的房間在哪兒?”夏侯世溪輕輕踢開突然奔過來的Momo,順帶奇怪的看了它一眼。這家夥不對勁啊,沒見過它移動的這麽快過……難道在蔡楚林家待了這麽幾天就得了那種奇怪的病?不對啊……好像只聽過狗會得那種病啊……

陳路原本只想他拿了Momo就走,現在聽到他問了這麽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腦中警鈴大作。

“你想幹什麽?”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夏侯世溪嘴角壞壞的翹了起來,“我只是想借你的游戲艙用一用而已,這裏應該兩個游戲艙吧?”

“游戲艙不在臥室,在游戲房裏。”

“呦呵~”夏侯世溪調侃道,“原來這個鳥籠一樣大的房子裏還有專門的游戲房了啊~”

陳路不爽了,冷冷說道:“三年前你的房子還沒這鳥籠一半大呢。”

夏侯世溪皺眉,表情有一瞬間的陰冷。

“你在袒護他?”

陳路眼神不自然的盯著墻壁。

見陳路不說話,夏侯世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猛地使力將他推倒在墻上。

陳路慌亂的抵住墻,下巴被他的手指捏著擡起,頃刻之間夏侯世溪的味道已盤踞在唇齒之間,強勢的有些難以招架。

“不許喜歡上別人,”夏侯世溪喘著氣,眼睛黑亮亮的泛著某種危險又誘惑的光,“知道嗎?”

陳路眼神慌亂又迷離,臉頰上因莫名原因飄著兩朵紅雲,看起來更加唇紅齒白的一副秀色可餐的摸樣。

夏侯世溪不禁看呆了。

陳路紅彤彤的像只煮熟的河蟹,目光不知所措的四處亂飄。

夏侯世溪仿佛受誘惑似的忽然將頭埋在了陳路的脖頸,那唇齒的功力非凡。

陳路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在一陣忍受不了的顫抖之後使出全力推開了貌似在品嘗瓊漿玉露的某人。

某人呼吸不穩,眼中暗潮湧動。

“我帶你去游戲房。”陳路急忙邊說邊走出這暧昧的領域,他的臉紅得都可以把雞蛋煮熟了!

夏侯世溪難抑笑意,渾身散發出一種愉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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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房內果然擺放著兩個游戲艙。

看到夏侯世溪果斷地爬了進去,陳路疑惑了:這家夥網癮這麽大了?連到別人家來都要玩網游?

“看什麽,快來!”我可是為你準備了好東西呢。

“你自己玩吧,我還要去健身。”

夏侯世溪聞言眼一瞪,頓時兇相畢露,恫嚇道:“你來不來?!”

陳路癟癟嘴,無奈地爬進自己的游戲艙。

看他這麽聽話,夏侯世溪笑著關了艙門。

※※※我是聽話的分割線***************************************

上線處還是在那深山老林中的山莊外頭。

山裏頭異常靜謐,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只見夏侯世溪對著天空打了的響指,清脆的聲音還未消散,那山莊裏就忽然潮水般的湧出十幾個家丁、丫鬟,拿著紅燈籠、紅綢帶開始裝點門面。

一個衣著精致的老伯伯腳步強健地奔了過來,一臉恭敬地向夏侯世溪施了個禮叫道:“莊主。”然後他瞄了一眼自家老爺身邊帶著面具的翩翩公子,再瞄了一眼兩人相牽的的手,再瞄了一眼自家老爺春風得意的臉,思忖了一下,謹慎地喚道:“公子。”

“錯了。”夏侯世溪說,“他是小莊主,山莊以後歸他管,明白嗎?”

管家頷首應道:“是。”

“嗯。你們這邊快準備,等我們回來都要弄好明白嗎?”

“是——不知新娘在哪裏?”

“這不在這裏嗎?”夏侯世溪提了提拉著陳路的手,得意地說,“趕緊把車趕出來,誤了時間我就讓小老爺扣你月銀!”

管家抹了一把汗,強健地身軀仿佛一下子縮小了,斷袖之癖!斷袖之癖!莊主居然是這種人!那自家女兒春花可咋辦呢?沒轍了,這次真沒轍了,只能把春花許給那放牛的小子了。

“還不快去?!”

“是是是。”管家跌跌撞撞的奔進山莊。

夏侯世溪緊緊拉住陳路不斷欲掙脫的手。

陳路大怒,摘了面具吼道:“你瘋了啊!”

“我沒瘋,就像跟你結婚。”夏侯世溪表情認真,“不僅要在現實中結婚,游戲中你也要是我的人。”

看著他嚴肅的臉,陳路一下子無力了:“那也不用成親吧?兩個男的……多怪異啊。”

夏侯世溪臉色驟變:“啊!原來你一直在推托就因為我是個男的?!”

“……”

“是男的就不行嗎?”夏侯世溪臉上蒙上了一層憂傷。

“……”

夏侯世溪垂下眼瞼,松開拽著陳路的手。

就在這時,陳路忽然抱住他。

“砰-砰-砰-砰”

心跳地像打鼓一樣。

夏侯世溪連呼吸都不平穩了。

這是陳路第一次主動。

“怎麽了?”陳路的脖頸粉粉的,埋在夏侯世溪胸前。

夏侯世溪一個深呼吸,擁住陳路,回答道:“沒,就是有些高興。”

天邊的雲朵悠悠地飄著,林間的小鳥兒歡快的叫著,勤勞的下人們手腳麻利的打點著,下人們的眼睛不時瞟著在樹下緊緊相擁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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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來啦!”管家大吼一聲,驚起林中一群飛鳥。

只見一只超級龐大賽過公交車的河蟹爬了出來,青色的殼上背著一個房間那麽大的床,用一層又一層的白色紗帳裹著,朦朦朧朧只能看清內置之物的輪廓。

管家微風凜凜地坐在河蟹兩只眼睛之間的平坦處,操縱著強大的河蟹停在大莊主、小莊主前面。

“這是——什麽東西?”陳路驚訝的問。

“和諧號,最新最強大的車。”

“……很貴吧?”

“不僅貴,而且還是限量版。”夏侯世溪拉著陳路爬上和諧號,“我看我們兩個坐著會很拉風,所以就買了。”

由於和諧號只會橫著走,所以車上的設置都是橫向的。陳路抱著抱枕坐下,越想越不值,不禁嘟囔道:“你看這螃蟹,只會橫著走!你花那麽多錢根本就不值嘛。”

夏侯世溪摟住他,掀開紗簾,現出外頭飛速移動的景物,以顯示和諧號速度的優越性。

巨大的青色螃蟹速度的確很快,幾乎是一瞬百裏,還很平穩。

“我們要去哪裏?”

“去領結婚證啊~”夏侯世溪說,“你快換成晨露的樣子,免得到時候月老說和尚不能結婚。”

“……你真要這麽做啊?”陳路磨磨蹭蹭地換了種族,夏侯世溪懷抱中聖潔的美和尚一下子變成了白衣黑發的俊秀小公子。

“還是這樣好看。”夏侯世溪笑著摸摸陳路的頭發。

“我這容貌可是經過下調的。”陳路疑惑的說。

“你下調了也很好看!”

“……”

“你的臉紅了。”

“要你管!”

“你現在脾氣比以前暴躁多了。”

“哼!”

“但我卻越看你越覺得可愛。”

“……你適可而止吧,夏侯世溪。”

“幹嘛,這就受不了了啊?”夏侯世溪微笑,“那可不行,我打算講一輩子的說。”

※※※我是無法適可而止的分割線**********************************

和諧號果然強大,不一會兒就出了山,進了城。城中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只碩大的青色巨蟹豎著上了街,驚起叫聲一片。

“哇!”

“咦!”

“呀!”

陳路有些擔心的問:“這螃蟹這麽大,會不會把這街給堵了?”

“不會的,你看——”夏侯世溪掀起紗簾。

陳路向外看去,只見街上的無論牛車還是馬車。遇到河蟹皆紛紛避讓到了一旁。

“他們必須得給我們讓道,以顯示和諧性。”

“……”陳路無語了。

和諧號領了一路風騷,不一會兒就到了月老廟。

兩人進去按照程序領了結婚證,陳路頂著廟裏的玩家們灼灼的目光,拿了證書轉身想回去,夏侯世溪卻拉住他,對月老說:“順便給我們把孩子的事也辦了吧!”

月老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說:“不行,你們來兩個人的親密度還不夠,還差好幾千點呢。”

夏侯世溪一臉暴發戶的財大氣粗樣:“你直接說要交多少錢吧!”

然後,夏侯世溪跟月老兩個人就特惡俗的開始進行“人口交易”。

“你想要幾個孩子?”夏侯世溪轉頭問窘迫不已的陳路。

“……能不能不要?”

“為什麽?”

“有糖果一個就已經夠了。”

“不行!那家夥一點都不可愛,”然後夏侯世溪轉頭一臉堅決的對月老說,“就先要一個男孩吧!”

人口販賣完畢,陳路舒了一口氣,趕緊拉著夏侯世溪走人。

上了和諧號,陳路如釋負重。

“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他們看我們兩個的眼神?超可怕的!”

“啊?什麽?”夏侯世溪埋頭在弄東西,沒有捕捉到陳路的話。

“你在做什麽啊?”

“群發消息、買喇叭。”

“啊?”陳路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大叫道:“你不會是要詔告天下吧?!”

“對啊,已經弄好了。”夏侯世溪笑道。

陳路連忙打開聊天頻道,果然看見世界頻道上鋪天蓋地都是“今晚我笑嘆將和清晨一滴露成親!兩情相悅、共結連理,特在此詔告天下。”昂貴的小喇叭一個又一個,跟刷頻似的不停放著這句話。

“你很浪費誒。”事已至此,陳路也只能感嘆一下某人不知節儉的惡習了。

“呵呵,這樣一勞永逸,免得以後還有不懂事的家夥來跟我搶人。”夏侯世溪說,“我剛剛已經通知了以前瘋魔天下裏的幾個熟人晚上來觀禮,你有什麽人要邀請的也快發信吧。”

為了避免騷擾,陳路一般都將消息器設成靜音,這會兒一打開,消息器“滴滴滴滴”的響個不停,好一會兒聲音才斷斷續續的慢了下來。

唉,估計都是看了世界頻道或者收到夏侯世溪信件的人來求證消息的。反正已經天下大亂了,陳路破罐子破摔地開始編輯邀請函,然後群發給幾個還算要好的朋友,看到醉逍遙的名字的時候頓了頓,還是一起發了……估計他這會兒還被唐嫣給纏著呢,反正也來不了婚禮。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陳路的睡意上來了。

“想睡了?”

“嗯。”

“那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陳路關了消息器,迷迷糊糊地說:“你買這個和諧號……是不是因為我的恐車癥?”

“咦,原來你還有這麽奇怪的病癥麽?”夏侯世溪說的好像真很驚訝似的。

“是啊……一上車就特別緊張……”

眼睛快要閉上了,好困啊。

“根本沒法放松下來……醫生說……是那年留下的後遺癥……”

唔,眼睛閉上了。

“不過……坐在大螃蟹上……放松下來了……好困啊……”

感覺到頭發被撫摸著,很溫柔,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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