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串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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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這家夥搞什麽,讓我簽售會以後在這裏等他,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慕容離看著手表抱怨道。

“你看,那是不是miki啊?”

“好像是,不對,分明就是嘛。”

旁邊的Fans們好像發現了慕容離,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

“miki,幫我簽個名。”

“miki,你本人更漂亮呢。”

“miki……”

被這麽一大批人圍攻,十有**你是逃不出來的,還好慕容離平日裏沒少經歷這些,雖然費了點力氣,但還好是把那些個支持者給甩了。

跑到路口那,就碰到了憐艾葉在那饒有性致地在看著自己。

“做歌手都快3年了,怎麽還是會被人當街認出來,我看你是水平有限,果然還是朽木不可雕。”說完就笑的跟什麽似的。

慕容離怎麽聽那笑容都覺得不自在,“有什麽好笑的,這不都是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經濟人害的,要不是你,我早回家了,至於被人圍攻嘛。”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是我的錯行了吧。”憐艾葉走了過去,把車門打開,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吧。”

“去哪裏?”慕容離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

“請你吃飯。”

“你不至於吧,讓我等你那麽長時間,電話裏還說的那麽急,就是去吃飯?”

“對啊,我昨天在著附近轉悠的時候發現的,真的蠻不錯的,在說了民以食為天,這當然是一件大事。在者,我呢第一時間發現就帶你來這兒了,你看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對,對。”聽到那回答,慕容離是徹底無語了,所性看向窗外的風景不在跟這家夥多說一句。

“慕容離,慕容離!”見叫不醒她,憐艾葉幹脆就把聲音的分貝提高。

“你幹嘛。”慕容離著時被這家夥嚇了一跳。

“誰讓你睡著了的,活該!”憐艾葉說完就下車。

“老實來說這家餐廳看起來是不錯。”慕容離看了不尤感慨道。

“走吧,大小姐。”

“你等我一下嘛。”聽到她的腳步聲在加快,憐艾葉不禁放慢了腳步。

兩個人就這樣在走廊中走著,飯店在外面來看是標準懂得東方古典建築,但步入其中卻又是截然不同,仿佛至身與兩個世界之中。到處都可以看到水晶燈,大大小小,讓人看的不尤眼花繚亂,仿佛是在水晶宮一般。

慕容離不尤驚嘆起這飯店老板的品位和手筆,把一家飯店裝潢成這樣,奢侈啊!國內的飯店還真就沒出現過這樣的店,也沒想到這老板會把店開到蓬萊山附近,膽也真夠大的,他不虧本就該偷笑了。還真覺了,這麽個地也被小艾找著了。

“先生,請問你們吃點什麽?”服務生很是客氣的問道。

“麻辣鍋。”憐艾葉說道。

“好的,兩位稍等。”

“幹嘛那麽看著我,這家店本來就是火鍋店嘛。”憐艾葉被慕容離看得怪不自在的。

不會吧,剛剛看那裝潢,慕容離一直都覺得這不是一家中餐館就應該是一家地道的西餐館,結果居然是家火鍋店,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果然什麽樣的人找什麽樣的地方。

剛剛小艾說要吃什麽來著,麻辣鍋。慕容離好像想起了什麽,驚呼:“憐艾葉,你真不愧是我們全公司最不負責任的經濟人。”

“我又怎麽了,大小姐?”

“你明明知道我不吃辣的。”

“小姐,這好像跟負不負責任沒什麽直接聯系吧,這好像頂多算是我粗心,忘了你不能吃。”

“你不會是忘了我明天還要開演唱會吧。”

“沒忘。”

“那你什麽意思?”

“誰說過要讓你吃了。你呢,等會跟人家服務員姐姐要杯白開水,把從鍋裏撈上來的東西,洗洗在吃不就行了。”

聽著憐艾葉的話,看著憐艾葉的表情,慕容離是悔不當初啊,想當年,老板好心問她要不要幫她把經濟人換掉的時候,她婉言謝絕了,如今想來自己完全是在自虐啊!

“反正我是沒見過你這麽不負責任的經濟人。”慕容離吃著從白開水中涮過後了然無味的生菜,沒好氣的說道。

“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麽不負責任了?”憐艾葉夾了筷羊肉放進慕容離的“清湯”中,他真的是蠻想聽的。

“上次,是誰讓我遲到被制作人罵了一通的?”

“那是你自己睡過頭的,好不好?”

聽到這話,慕容離是哭笑不得,“大哥,好像是您老說要喊我起來的,沒事找事把我的鬧鐘給關了。”

“那是因為我的鬧鐘壞了,這是意外事件,不算。”

“你,那上一次,大冬天的,您老帶我去吃冰,害我得嗓子第二天發不了聲是事實吧。更可惡的事,你居然連隔天的通告都忘了,害得全公司的人滿世界的找我門兩個,要不是老板脾氣好沒跟你計較,我看您老這小命怕是死十次都不夠的吧。”慕容很想看看他有會這麽說,總不能連這個他都有理由吧。

“上次不是老板心情好,也不是她脾氣好,而是我跟她說,你發燒燒到42度,所以老板就很仁慈的放過了我,那個月,我還有獎金呢,就後來請你吃海鮮的那一回,就是那筆錢。想想上回吃海鮮真的吃的要夠爽的,這也是拖了你的福啊,大小姐。”

“算你狠。不過我想也是,憑您老這德行,平日裏請我吃頓火鍋就不錯的了,那回居然會那麽大方,實屬破天荒頭一朝啊!”慕容離邊說邊趁憐艾葉不註意的時候,把桌上的辣醬都往鍋裏一倒。

憐艾葉夾了一口菜就往嘴裏送,“咳……咳……咳……”憐艾葉忙端起桌上的水來喝,看來是嗆的不輕。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之難養也。’”

“對,我是女子,難養,您老是小人,更難養。”慕容離故意打趣道。

“你……”

這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不過,他們,好像就從沒消停過。

“我看,你跟本就沒記得過我對你的好嘛。”憐艾葉不尤感慨道。

“應該說您老從來都沒對我好過。”慕容離故意放慢了語速。

其實,她都記得,當自己從昏迷中醒過來時,陪在自己身邊的,只有憐艾葉一人而以。三年,他帶她進入娛樂圈,從無到有,他們一路相伴,走過許多日子,她不願意換去經濟人,只是因為他們是夥伴,他們曾經一起相依為命過。

但即使如此,即使她現在功成名就,但她卻還是心中不悅,因為她的記憶只是這幾年的,20年的記憶是一片空白,她只擁有現在,但過去的事,過去的自己她一無所知,這便是她所介懷的。她問過憐艾葉很多次,但他從來不說,對她過去的事決口不提。

“小艾。”

“怎麽了?”

“我,我過去。”

“吃完了吧,我去買單。”憐艾葉打斷了她,徑自望服務臺走去。

果然他真的很回避,我的過去真的有什麽見不的人的嗎?慕容離弄不懂為什麽對自己的過去如此地回避,她也越來越懷疑自己的過去到底是不是真有什麽不光彩的事。

“你不拿車嗎?”

“不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

“山上。”

“噢。”

慕容離靜靜地跟在憐艾葉的後面,良久還是說了。

“小艾,我過去到底是個什麽人?”

“為什麽這麽想知道?”

“那麽你覺得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會快樂嗎?”

“可有時候,不知道原不知道要幸福的多,有時人們對過去寧可忘記也不願意想起。”

“我們到底去哪裏?”慕容離知道今天是一定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那麽既然這樣,還不如不要繼續這個話題。

“帶你去看美景。”

“算了吧,你哪可能帶我來看什麽美景,你的眼光可一向不咋地。”

“我眼光沒那麽差。”

“你保證是美景?”

“我保證。”

憐艾葉始終都沒有回頭去望慕容離,他知道,如果自己回頭了,或許真的會狠不下心來,或許自己會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她,但是,他不能,就算是為了她好,他不能告訴她,真的不能。

“我們到了。”

“到了?憐艾葉,你所謂的美景呢?”慕容離東看西看,初了樹還是樹,最多就是有幾快石頭嘛。所以,最後,她還是得到這樣一個結論:憐艾葉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有問題,而是很有問題,如果說眼前的景物能算是美景的話,那公司樓下的小花園就可謂是人間仙境了。

“在假山後面,前些日子,我來的時候發現的,你別看這裏沒什麽,我告訴你啊,這假山後面可謂是別有洞天啊。”

“我不信,你的眼光是全公司最底的,你的話要是真的,那我買福利彩票都可以中頭獎了。”慕容離的口氣那是一個不屑啊。

“那你說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到後面去瞧一瞧?”憐艾葉在故意激她。

“知道你在故意刺激我,不過我接受,一起去。”

“你先走。”

“行。”

“小艾,到頭沒有,我怎麽感覺好像走不完似的。”

“快了,你別停啊。”

慕容離看到一絲亮光,加快了腳步,繼而看到一到極亮的光,待自己睜開眼睛時,周圍一片大紅色。

“我的小姐,吉時快到了,您怎麽還沒換衣服?”

面對眼前這個身著古裝對自己說話的人,慕容離腦中冒出一個讓她自己都不敢想的念頭,自己該不會是穿越了吧。

“哎呀!白珊,你在幹什麽?還不快替小姐更衣。”那個女子催促道。

“是。”白珊回道,那女子又急急忙忙得跑了出去。

“小姐,珊兒幫您更衣吧。”白珊把衣服拿在手中問道。慕容離點了點頭,現如今她還能說些什麽呢?

憐艾葉啊憐艾葉,你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差,難道你所謂的美景就是我嫁人嗎?慕容離不禁苦笑道。

慕容離只是任憑白珊擺弄著,但她心裏卻在盤算著如何逃婚。

“小姐,珊兒幫您梳妝吧。”

“嗯。”

慕容離在白珊的攙扶下坐在了梳妝臺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老實來說,鏡中之人真的很美,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的,說她是天仙下凡吧好象也不為過,真的是美的讓人窒息啊,慕容離對這個女子的容貌是很羨慕啊。

可羨慕之餘,她的頭腦裏面瞬間閃過一個畫面,如此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那是她以前的記憶嗎?她疑惑了,最終選擇了不去想,醫生曾經告訴過她,不要過度的去想以前的事,順其自然的話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白珊好不容易幫她梳妝完畢,蓋上紅布,她就被帶了出去,坐上了紅轎。

好不容易算是拜了堂,慕容裏就被帶到了房間裏,她在路上也聽到了路人的議論。大體上可以得出以下結論,第一,她現在叫李雪離;第二,她是當朝宰相的女兒;第三,她嫁的是三皇子炎澈。

慕容離把丫鬟都給只出去了,她把蓋頭揭開,從門縫裏向外望去,見四下無人,就悄悄的走了出去,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只可惜,她漏算了一件事,就是,她對三皇子府根本就不熟悉,她,迷路了。

“冷雨閣,好冷的名字,但我還是去問一問好了。”慕容裏走了進去,但她心裏也在在想,三皇子府的人又怎麽會幫她呢。

“請問……”

不等慕容離說完,就有個女子將她打斷。

“姐姐,清兒要聽箏。”

看她那樣子,應該是個得失心瘋的,遇人不淑啊!慕容離心中感慨道。再看這地方,甚是荒涼,她,應該是那個不得寵的妃子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姐姐,清兒要聽箏嘛。”

那女子拖著自己不放,慕容離沒法子了,只好跟著她進去,坐在了箏前,彈了起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會古箏啊。

“娘娘。”

“璃妃娘娘,”

“小姐,小姐。”

“那邊有聲音,走,去那邊看看。”

不好,他們找來了,自己還是逃不過嗎,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慕容離看來是接受這個事實了。

“小姐,您,您怎麽會在這兒?”

“我。”

不等慕容離說完,白珊就把她帶走了。看來慕容離也只能認命了。

良久,慕容離聽到有人進來了。繼而眼前豁然一亮,然後,就看到三皇子倒在了床上,看來這酒是沒少喝啊!不過慕容離慶幸今天逃過一劫,不過,躲得了初一,她躲得了十五嗎?

見炎澈醉成這樣,慕容裏到底還是沒舍得不管這個夫君。

“珊兒。”慕容離邊把炎澈扶好,邊叫道。

“小姐。”

“珊兒,去那塊毛巾,在打盆水來。”

“是。”

白珊不到兩分鐘就把水送來了。

“小姐,水來了。”

“放那吧。”

“那珊兒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

慕容離把毛巾搭在了炎澈的頭上,“麗雅,麗雅,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手就這麽突然的被炎澈抓住,這點讓慕容離猝不及防。想要掙開,卻被炎澈抓得更緊,沒辦法了,只好就這麽任由他抓著。

“既然不愛,你要幹嘛要娶呢,害苦了我呦。”慕容裏看著眼前的炎澈無奈道。

“公子。”

“她,嫁了嗎?”男子一襲白衣,望著窗外的明月,並不回頭,只是淡淡的問道。

“是。但是,這樣做對嗎?萬一哪一天殿下起來怎麽辦?”

“殿下問起,我自會一力承擔,你不要擔心,況且那時……”話到口邊又止住了,“你下去吧。”

“是。”

“那時,你便憶起了一切吧,殿下,而目前我所能做的就是保你周全。”秋風吹過,白衣公子的頭發在風中搖曳,但他卻並不在意。

為了她的安全,他親手把她嫁給了別人,如若有一天他的記憶恢覆了,她會恨自己也罷,怨自己也罷,只要她沒事就好,因為她是他立誓說要保護一輩子的三殿下。

翌日,炎澈醒來以後就覺得頭很痛,站起來後,看到床上有鮮明的血跡,李雪離,我還是低估了你啊。

“你醒了,不能喝酒別那麽喝嘛。”慕容離昨晚就那麽坐著睡了一夜,自然是很不舒服的,手一個沒撐住就醒了。

“李雪離,本王還是低估了你啊。”

“什麽?”慕容離不解。

炎澈指了指床上的血跡。

“炎澈,你以為那是什麽,你,你以為我昨天……”慕容離顯然是猜出了他要說些什麽,昨天,手就這麽任由他抓著,直到自己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是在那裏被劃傷了,手被他抓著不放,也就只好任由血滴到了床單上。後來還不容易才把他的手給掰開來了。

“你以為我昨天趁你喝醉了,就那個了嗎,我告訴你我慕……我李雪離沒那麽賤,至少我不會在你喊出另一個女人的名字的時候,還做出這種事來自取其辱。”慕容離心裏氣憤,差點就把自己的本名給說出來了。

“是嗎,那你昨晚怎麽解釋你在酒裏下媚藥的事實?”

炎澈有一次抓住了慕容離的手,傷口再一次裂開,她能感覺到血已經在流淌了,但她卻沒在意。她在意的是那一件事,她何曾做過,沒做過的事,她從不容許有人冤枉她。

“敢問殿下,您認為這壺酒裏有沒有?”

“有。”

“好。”慕容離沒去管被他抓住的右手,用左手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這酒還真不是一般的辛辣。

還沒等慕容離反應過來,炎澈就把一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裏。

“吃了,放心,沒毒。”繼而轉身就走,“我回來在跟你算賬。”

“小姐。”白珊端了盆水走了進來。

“小姐,你的手。”白珊見慕容離的手在流血,趕忙去拿金創藥。

“小姐,您的手,怎麽會?”

“昨天不小心碰的,只是沒想到被某人誤會了,那家夥,昨晚喝的那麽醉,我就算想發生些什麽也不可能啊。”慕容離打趣道。

“小姐,真苦了你了,全瑞京的人都知道三皇子喜歡的是姜麗雅,昨天,我就該讓小姐走了的。”白珊哭道,“只是……只是……”

“只是這麽做會連累相府的人對吧。”其實,這也是慕容離留下的原因,她不想給自己不認識的人帶來災難。

傍晚時分,炎澈的書房中。

“楚奕,你說李雪離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殿下,或許您是真的誤會璃妃娘娘了。”

“怎麽說?”

“今天,我經過娘娘的住所的時候,看見白珊在幫娘娘包紮傷口,我聽她說娘娘昨晚照顧了您一夜。”

“什麽,此話當真?”

“嗯。”

“你先出去吧。”

“是。”

“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你了嗎?”炎澈疑惑了,可麗雅曾經告誡過他不能夠相信李雪離的,到底這是不是她的令一計呢?

“殿下,您怎麽會來?”白珊有點不知所措。

“難道本王來見自己的妃子還要你的允許嗎?”

白珊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珊兒若是有什麽冒犯了殿下,還請恕罪,雪離給您賠個不是。”

白珊很自覺地下去了。

“還沒睡?”

“我在等殿下找我算賬。”

“還記著?”炎澈趁慕容離不註意,抓住了她的右手,慕容離吃痛叫了一聲。

她的手是真的受傷了,炎澈撫起慕容離的袖子,解開了包紮的絲巾,從傷口上看,她真的是昨晚受的傷。那麽那血跡,炎澈意識到是自己誤會她了。

“把這藥吃了。你會好的快些。”放下藥,炎澈轉身就走。

“謝謝。”

見炎澈走了,白珊走了進來。

“小姐,三殿下來幹什麽?”

“他來道歉的。”

“啊?”白珊很是驚訝。

慕容離笑笑,對於擁有三皇子身份的他一定從未向人道歉過,慕容離含一顆藥丸在嘴裏,甜的。

“小姐,都一個月了,您這手總算是好了。”白珊不由感嘆道。

“好了不就行了,你就別那麽感慨了。”慕容離道,其實,自從那一日過後,炎澈就每天派人送藥給她,炎澈對她還算不錯的了。

“對了,珊兒,我問你,冷雨閣是什麽地方?”慕容裏忽然想起了那天在那裏撞見的那個女孩子。

“小姐怎麽忽然對冷雨閣這麽感興趣了?”

“我也就隨口說說。”

“那裏好像是三皇子府的冷宮。”

“是嗎?”

“嗯。”

“姐姐,姐姐。”

慕容離循聲望去,正是那天自己在冷雨閣碰到的女孩子。

“璃妃娘娘,是奴婢該死沒看好我家小姐,還請娘娘不要怪罪我家小姐。”那丫頭見自家小姐進了這裏那還得了,三皇子特意吩咐過不讓任何人打擾璃妃娘娘的。

“不礙事的。”

“清兒,你找我幹什麽?”慕容離問道,她對這個女孩,其實還是很有好感的。

“姐姐,姐姐,清兒想你了,

”是嗎?“

”嗯,嗯。“

”那你自己先玩一會兒,好不好?“

”哦。“

”你家小姐,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慕容離轉身去問那個丫頭。

”小姐,小姐好像是受過什麽刺激,然後就這樣了。“那丫頭老實回答道。

”姐姐,你帶清兒出去玩好不好?“清兒突然來了一句。

”她有多久沒出去了?“

”1年。“

”怪不得。“慕容離心軟了,又一次動了惻隱之心。

”好,姐姐帶你出去。“

”小姐,您幹嘛要帶她出去,她,她是個瘋子。“白珊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那個丫頭聽見了。

”珊兒,話不能這麽說,人跟人之間本來就沒什麽區別,她現在只是病了而已,總有一天會好的。

“璃妃娘娘,請你受彩蝶一拜。”那丫頭聽了慕容裏的話,跪在了地上。原來她怕自己的小姐進來,是因為聽說李雪離是個工於心計的女子,但現在看來,傳聞是假的。

“你在是在做什麽,珊兒,快把她扶起來。”

白珊趕忙把她扶起來。

“娘娘,您的心底真的很善良,我替我家小姐謝謝你。”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們走吧。”

“娘娘,您要去哪裏?”一行人在門口被攔住了。

“怎嘛,你們是要阻攔本宮的去路嗎?”這還是慕容裏第一次如此嚴肅的講話,自己都差點沒笑出來。

“卑職不敢,只是娘娘,清兒小姐她不行,殿下曾經吩咐過不能讓清兒小姐出門,請您不要讓卑職難做。”

“出了什麽事,自有本宮但著,這樣總行了吧。”

“這……這……這……”

“還不給我讓開!”慕容離加重了語氣。

門口的侍衛又怎敢不放,這李雪離可是出了名的工於心計,心狠手辣。

“彩蝶,你家小姐的病有給人看過嗎?”

“有,但是好像都不管用。”

“珊兒,你知不知道誰醫術比較高明的。”慕容離問道,她其實挺想幫她的。

“小姐你不會是真要幫她吧。”

“是啦,你快說啦,想急死我是不是。”

“不是啦,秦閣主或許可以,但是,他從來不醫人的。”

“不要那麽多但是,你快帶我去。”

“哦。”白珊無奈,只好領路。

“醉花煙雨閣,珊兒,你帶我來這裏幹嘛。”這名字誰都聽的出來是個妓院的名字,慕容離是一臉的茫然。

“小姐,這裏,是秦閣主開的。”

好吧,就算是龍潭虎穴,她慕容離也一定要闖,更何況是個妓院。

“小姐。”慕容離剛要踏進去,就被白珊拉住了。

“怎麽了?”

“小姐,珊兒知道您救人心切,但是……但是您也要顧慮一下您的名節啊!”

“當你說什麽呢,我是正大光明的進的,閑言閑語就不要去理會了。”說完就往醉花煙雨閣裏走去。

“哇!這誰啊?新來的花魁?”

“不知道啊。”

“好美啊!”

慕容離進來的時候,那是一個驚嘆啊。

“炎兄,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如此大膽的女子,盡然敢往我這醉花煙雨閣裏跑。

”誰啊?“炎澈笑道。

”那。“秦明修指向了慕容離,炎澈只看了一眼就笑不出來了,這不正是自己的璃妃嘛。心下盤算著回去一定要找她算賬。

”姑娘有何貴幹?“秦明修飛身躍下,站在了慕容離面前。

慕容離猜這大概就是秦明修了,”小女鬥膽請先生醫一個人。

“誰?”

“我妹妹。”說這,清兒從一旁走了過去。

“那姑娘可知我從不替人看病。”

“知道,所以,敢問公子如何肯答應我?”

“如果姑娘可以作出一首詞讓我可以心服口服的話,我便幫姑娘看看令妹。”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秦明修做了個請的姿勢。下人早就識趣地把筆墨紙硯準備好了。

“這丫頭,不會腦子壞了吧,秦明修唉,咱端雲國第一才子,讓他心服口服,怎麽可能!”

“就是,就是,咱等著看好戲吧。”

周圍的人都等著看慕容離的笑話,炎澈一直都在看著慕容離,她把清兒帶來著實讓他嚇了一跳,聽到她說要請秦明修給清兒看病的時候,他差點以為他自己聽錯了,她還是那個人們傳聞中的心很毒辣的女子嗎?還是她在故意演戲得自己看呢,但今天並沒有人知道他在這裏啊,他在一次對李雪離在他心中的印象產生疑惑。

完了完了,慕容離走一步就心中感嘆一句,她那裏會什麽詩詞啊!可當她拿起毛筆時,自己的手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她就這樣很快的寫完一首詞,而那首詞不斷的出現在自己的腦中,好像自己在夢中寫過一般,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個片段是自己的過去嗎,她不知。

“姑娘,我替令妹看病,姑娘,請帶令妹上樓。”秦明修看了那是心服口服,除了輸給炎澈外,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子。

“多謝公子。”慕容離謝過秦明修,轉過去,對白珊說道,“珊兒,你留下,我先回去了。”

“小姐,還是珊兒陪您一起吧。”白珊見慕容離的臉色好像不大好的樣子。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你留下。”

“是。”白珊知道自己爭不過小姐所性就不說了,跟彩蝶一起把清兒扶上了樓。

慕容離的心裏現在很亂,她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一想自己過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看熱鬧的人的散去後,炎澈走到臺前,拿起慕容離寫過的那張宣紙,麗雅曾告訴過他,李雪離是個琴棋書畫樣樣不行的人,如今看來,這差別也太大了吧。而且,他也很好奇是什麽樣的詩詞把秦明修給打敗了。只看了一眼,他便再也笑不出來,他和認真的又看了一遍,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這個字跡,是,是,是她的,怎會和她的如此相似。

“殿下。”炎澈連楚奕都給忘了。

炎澈的密室中。

“屬下參見殿下。”

“你們給我去查清楚這件事。”

楚奕把炎澈寫的條子遞了過去。

“是。”話音剛落,那些個訓練有素的都消失了。

“不會真的是你吧。”炎澈把玩著手裏的扇子。

“回來了。”慕容離正在喝茶。

“她怎麽樣了。”

“不知道,秦閣主只是要我把這個交給您。”白珊把信遞到慕容離的手中。

“珊兒,明兒叫人把這兒收拾一下。”

“小姐,你要幹嘛。”

“我們恐怕要有一陣子不住在這裏了。”

“小姐,我們上哪兒去啊?”白珊一臉的茫然。

“我們搬去冷雨閣。”

“小姐,您說什麽?我們,我們搬去冷宮?”

“嗯。”

“你們把東西都放在這兒吧。”

“是。”

“那個誰,把那個放那兒,小心別摔壞了。”

“是。”

白珊這幾天是忙的不亦樂乎,她真不明白小姐幹嘛要搬來冷宮,就算是小姐要幫清兒小姐治病,也犯不著硬是把自己往這冷宮裏送啊。

“珊兒。”慕容離正從外面走進來,剛才陪清兒去放風箏了,還真有點累。

“小姐。”白珊忙迎上去。

“小姐,您看,還行吧。”白珊指了指此時的冷雨閣。

“珊兒,把那些東西都搬回去吧,讓我看了都眼暈。”慕容離這幾日都沒往這裏跑,她本就不喜奢華,好不容易在整個府中找到這麽個地兒,雖說有點荒涼,但至少還算是幽靜。現在被白珊這麽一搞,那還得了。

“小姐不喜歡嗎?”

“沒有,我只是想過的簡單一些,人吶,還是節儉樸素一點好。”

“那小姐想要怎樣?”白珊只好停下來,等慕容離的回答。

“珊兒,這樣,你把我那些東西全送回去,就留下幾支簡單點的簪子還有幾套我常穿的衣物就行了,你把我的那些下人都遣散了吧,平日裏,我們也要不了那麽多人。”

“小姐,您,您怎麽會這麽決定呢?您這樣做不是連府裏的那些個侍妾都不如嗎,您何必自降身份呢?”白珊顯然是急了,“小姐,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府裏已經閑言閑語了,你現在又這樣做,不是……”

“他們要說就讓他們去說好了,好珊兒,你就依了我吧,啊。”

“小姐,為了個清兒小姐,您至於嗎?”白珊還能怎樣,小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能怎樣,只能照做了。

其實,慕容離搬來一半是為了清兒,那天秦明修的信裏寫道,欲治清兒,她是關鍵,誰讓這清兒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了能,況且,她們共侍一夫,勉強也算是姐妹吧。不過令一半,卻是為了避開炎澈,整個府裏也就這兒,離炎澈的住所最遠。

“姐姐,姐姐。”

“清兒乖,你先睡,好不好?”

清兒堅決的搖頭。

“那姐姐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嗯,嗯。”

“夜深,小船到璃水……”歌聲悠悠,清兒好不容易睡著了。慕容離幫她掩好被子,慢慢走出房門,她腳步極輕,那三個人都睡了。一個人踱步走到前院才敢出聲,這裏離廂房做夠遠,應該不至於吵醒她們了。

那首曲子,她從未唱過,但為何如此熟悉,慕容離心中在次疑惑,想要憶起過去,但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關於這件事,她已積壓了太多的情緒,漫步走向古箏,她,只是想要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只彈到一半,她便聽到有人進來了,琴音未斷,只是問道:“殿下怎會來這裏。”

被發現了嗎,前些日子聽楚奕說她搬來了冷雨閣,他不信,如此有心機的她,又怎麽肯放棄到手的一切呢?然而,當他來的時候,只看到屋裏的家具是冷雨閣本身的,除了一把琴,她幾乎什麽都沒帶走。她的琴音卻又是如此的清澈,沒有半點的雜念,她還是人們口中的那個她嗎?

“你怎麽會唱那首曲子?”

“殿下,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

“你先回答我,你怎麽會藍璃的曲子?”

“那曲子是藍璃的嗎?”

“槐雨閣,這名字是你改的?”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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